看藝術 英國簡史|探索的年代|消失的幽靈船與傳說中的黃金之城
筆觸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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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次觀看·2026年8月21日
在北極,有一條航道,它暗流洶湧,危機四伏,卻是歐洲通往亞洲的最近捷徑。
在英國,有兩幅取世文明的油畫,他們懸掛於國家記憶深處,暗藏著英國人最深刻的自我意識。
海盜與軍人並肩而行,探險家向未知舉帆遠航。
黃金與白銀改變了世界的秩序,菸葉與土豆悄然重塑歐洲人的生活。
今天這期視頻,讓我們從藝術切入歷史,順著一條危險的航道,回到那些決定命運的遠徵時刻,一起重溫英國的全球霸業是如何從一次次遠徵開始的。
我們今天要看的藝術是約翰·埃弗裏特·米萊創作的兩幅世界名畫。
米萊是英國最著名的畫家之一,從小他就是藝術神徒,11歲成為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最年輕的學生。
在1848年,不到20歲的米萊與亨特還有羅塞蒂共同發起創立的拉塞爾前派兄弟會,更是通過革命性的藝術理念影響了全世界的現代藝術。
這第一幅畫叫做西北航道,在這幅畫的背後,是近300年間,英國想要尋找從海上抵達東方的捷徑而做出的無數檔期回長的探索。
其中,準備最充分的一次遠洋探索,反而變成了一趟離奇的死亡之旅,幽冥號和恐怖號上的129位船員離奇消失。
印紐特人說,見過這些白人,他們人肉相識後,化為大地遊魂,只剩下無人操控的幽靈之船,出沒於冰凍的極海之際。
第二幅畫叫做雷利的少年時代,那個在海邊聽故事的少年,未來將名滿天下,成為把菸葉和土豆帶回英國的偉大探險者。
世人無法看清他是軍人,是海盜,是歷史學家,還是政治家,但他一定是個探險家,他曾數次前往美洲尋找傳說中的黃金之城。
那麼幽靈船的真相到底如何?雷利爵士是否能夠在美洲找到遍地都是黃金的城市?讓我們一起前往歷史的大海中尋找答案。
當我們看這幅畫的時候,我們在看些什麼呢?畫面中有兩個人物,左邊是一位老水手,他坐在一把18世紀風格的扶手椅上。
右邊坐在矮凳上的是他的女兒,她拉著老人的手,為他老人一本航海日誌。
身後的書桌上攤著一張巨大的海圖,繪製著尚未勘測完整的北極島嶼間錯綜複雜的航道。
畫面左側窗外,一艘小船正在航行,書桌正上方的牆面上,掛著一幅畫中畫,一艘被困於浮冰之中的船隻。
老水手的臉上充滿著擔心的神情,他在擔心什麼呢?
這幅畫叫做西北航道,是英國著名畫家米萊1874年創作的一幅油畫。
當時,英國正有一支探險隊準備出發,前往探索西北航道。
老水手擔心的正是這支探險隊的命運,因為西北航道充滿了危險。
所謂西北航道,是指穿越北冰洋,連接大西洋與太平洋的海上航線。
它要經過北極群島的複雜水域,引起長年冰封,環境極端,是航海史上著名的險境。
但是,我們從地圖上可以看出,相比繞過南美洲,這條航道是歐洲人前往北美西岸以及亞洲的最短航道。
所以,自從16世紀起,歐洲的探險家們就多次嘗試開拓此航道,但均以失敗告終。
而這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探險,是英國人組織,於1845年出發的富蘭克林探險隊。
之所以著名,不是因為他們征服了這條航道,而是在進入北極群島的迷宮之後,他們從此杳無音訊,失蹤了。
直到很久以後,當地的英紐特人傳來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他們提到,一群白人,又病又瘦,拖著雪橇穿越威廉王島。
他們提到,一艘被困在冰中的幽靈船。
他們甚至提到,有人在吃人。
對於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而言,這是不可接受的。
高貴的探險家,軍官和船員,英國皇家海軍的精英,竟淪落成了一場惡夢。
那麼,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
時間回到1804年,約翰·巴洛爵士就任英國海軍部第二大臣。
他力主英國皇家海軍探索穿越加拿大北端的西北航道,並向北極點進發。
巴洛在海軍部第二大臣的職位幹了41年。
在此期間,他組織了一系列大規模探險行動。
一眾探險家紛紛率領考察隊,深入加拿大北極地區。
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這些探險家包括約翰·羅斯,戴維·布卡,威廉·愛德華·帕裏,
弗雷德裏克·威廉·比奇,詹姆斯·卡拉克·羅斯,喬治·巴克,彼得·沃倫·迪斯,
與託馬斯·辛普森等等。
而我們接下來的故事的主角,富蘭克林,也多次參與其中。
他於1818年首次踏足北極,當時作為多羅西亞號與特倫特號北極點探險隊的副指揮。
此後,富蘭克林又先後於1819及1825年,
領導了兩次沿加拿大北極海岸線的陸上與中海港。
到了1845年,這些探險成果將可能存在西北航道的未知海域的範圍大大縮小。
根據人們的計算,待探索的航程總計大約1000英里,摺合1600多公里。
此時已經82歲的海軍部第二大臣巴羅感覺到自己已經來到了職業生涯的終點線前。
於是他再一次推動了由兩艘曾經的皇家海軍的戰船組成的探險隊。
這兩艘戰船分別是幽冥號和恐怖號。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參與了英國對於南極的探險。
而這一次,他們又經過進一步改造,配備了革命性的蒸汽機、鐵製船殼,
甚至包括了內部供暖系統,以適應極地探險。
看起來,他們堅不可摧。
恐怖號的船長是克羅澤,而幽冥號的船長是弗蘭克林,也是此次探險隊的總負責人。
說到這兒,可能有人要說了,探險船怎麼名字這麼黑暗,又是恐怖號,又是幽冥號的呢?
這多不吉利啊,不應該討個好彩頭呢?
其實,這些船原本是英國皇家海軍的戰船,功能上來說是舊炮艇,
他們建造得非常牢固,提供對岸攻擊火力。
所以恐怖號是令敵人恐怖,而幽冥號,這個詞原意是指希臘的暗黑神,
所以也是說將敵人帶向幽冥,所以有這樣令人恐怖的名字,也就不奇怪了。
同時期,類似功能的戰船還有叫惡龍、雷霆、熔爐、榴彈、殘骸以及爆炸等等。
一切準備就緒,弗蘭克林率領的探險隊於1845年5月19日,
從英格蘭東南部的肯特郡出發,北上到了蘇格蘭北部短暫停留五重淡水,之後前往格陵蘭島,
在那裡,船員們最後一次寫信回家,還有五名船員因病被遣返,探險隊的總人數最終為129人。
1845年7月下旬,兩艘蘇格蘭的古晶船遇到了弗蘭克林的探險隊,
當時他們正在等待以示意條件繼續航行。
但是之後,人們再也沒有見過這支探險隊,他們彷彿憑空消失了。
到了1847年,已經兩年沒有任何探險隊的消息了。
弗蘭克林的妻子,還有一些議員和報社都向海軍部請願,要求派出搜尋隊。
接下來,海軍部派出了兩次搜尋隊,以及一份兩萬英鎊的懸賞。
按照今天的價值,這份懸賞大約在三百萬英鎊,或者說三千萬人民幣左右。
但是折騰了一段時間,毫無進展,沒有人找到弗蘭克林探險隊的任何消息。
海軍部就逐漸放棄了尋找,但是弗蘭克林的妻子沒有放棄。
一些民間探險家也沒有放棄,所以搜尋依然在繼續著,並且陸續有了一些相關發現。
1854年,約翰·雷伊為哈德遜灣公司勘測布西亞半島期間,在佩利灣附近遇見一些英紐特人。
英紐特人向雷伊展示了一些屬於弗蘭克林探險隊成員的物品。
雷伊從他們手中購得了若干一致刀叉,不經鑑定,分別屬於幽冥號船長弗蘭克林,以及恐怖號船長克洛澤的高級軍官。
他們說,曾有35到40名白人在巴克河口附近餓死,並且提及了垂死水手中存在著同類相似的現象。
雷伊在向海軍部提交報告時準備了兩份,其中一份面向公眾公開的版本,未提及同類相似之事。
然而不幸的是,包含該細節的另一份報告卻被《泰晤士報》給披露了出來,立刻引發了轟動。
英國皇家海軍成員在絕境中竟採取如此極端的手段,這令絕大多數民眾懷疑之心。
弗蘭克林的妻子為了維護丈夫及其麾下將士的聲譽,邀請了當時最具影響力的社會意見領袖、作家查爾斯·迪根斯來協助。
就是那位創作了《霧都孤兒》、《雙城記》、《遠大前程》、《聖誕頌歌》的作家迪根斯。
迪根斯在他主持編輯的出版物上發表了題為《迷失著北極探險者》的文章。
承認弗蘭克林和船員們幾乎可以確認已經遇難,但是他以斬釘截鐵的態度駁斥了關於探險隊員互相蠶食的任何暗示。
迪根斯著重質疑了所報導內容的二手性質,即因紐特人的陳述可能遭議員誤譯的風險,也針對其證詞的可信度提出了疑問。
他稱之為野蠻人的含糊異語,甚至暗示任何同類相似的行為都可能是因紐特人自己所為。
同時,他提到在1819年,弗蘭克林的首次北極陸路探險時,當時雖有一半成年喪生,但皇家海軍仍然在相似的困境中並未訴諸同類相似。
因為這些發現的影響力,海軍部於1854年10月敦促哈德遜灣公司沿巴克河開展搜尋活動。
第二年,他們發現了刻有幽冥號字樣的木板,以及標記著幽冥號上外科醫生名字的木板。
不過,官方的搜尋也就到此為止了,海軍部將弗蘭克林探險隊的全體團員列為因公殉職。
又過了十幾年,一支探險隊在北極境內的威廉王島上,一個石堆裡找到了弗蘭克林探險隊員留下的報告,分兩份。
一份是1847年5月留下的,上面大致寫著,船隊兵風,探險隊由弗蘭克林指揮,全員平安,兩名軍官和六名士兵離船。
我們可以由此得知,此時是船隻被困,但是大家依然安全,在弗蘭克林的領導下等待天氣好轉。
派出的兩名軍官和六名士兵,大概是尋找出路或者幫助。
第二份報告則是在1848年4月份留下的,上面大致寫著,105位軍官和水手們在克羅澤的帶領下逃命。
弗蘭克林已於1847年6月離世,也就是第一份報告說全員安全的一個月之後。
截至目前,探險隊共損失軍官9人,士兵15人,明日將前往巴克漁河。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探險隊的總指揮失去了生命,並且軍官的死亡率這麼高呢?
一部分人懷疑是有人反對弗蘭克林的領導,發生了華變。
不過不管怎樣,這一發現證實了探險隊拋棄了船隻,存活者向南行走,朝著大陸的方向求生。
那麼,英紐特人所說的他們見過這支探險隊,可能所言非虛。
而倖存者可能已經非常飢餓,因為出發的時候,船上裝載了三年的食物補給,到了1848年,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年時間。
歷史就這樣塵封在北極的冰天雪地之中。
直到1980年代,人們在威廉王島的考古發現了當年探險隊更多的遺物以及人類遺骸。
通過對弗蘭克林船員骨骼的檢測,人們發現多處骨質凹陷與剝落痕跡,這些通常是維生素C缺乏導致的壞血病的典型特徵。
而且人們還注意到骨骼痕跡中隱含著同類相似的跡象,比如在一位通過與後代的DNA對比確認其身份為當年的一位軍官的河谷上,有用刀切割過的痕跡,這樣的發現令人不安。
目前為止的發現讓人們認為寒冷、飢餓以及壞血病、肺炎和肺結核等疾病,加上鉛中毒的加劇作用,共同導致了弗蘭克林探險隊全員遺難。
那船員們為什麼會鉛中毒呢?
當時船上的罐裝食品的供應商於1845年4月1日才獲得海軍部的合同,距離弗蘭克林啟航僅剩7周時間。
面對這一緊急訂單,供應商在瘋狂趕工中忽視了部分產品的質量管控,後續調查發現,這些罐頭的千峯焊料厚重而粗糙,如同融化的蠟燭油滴落在罐體內壁,而且由於這些罐頭密封工藝低劣導致了食物的腐敗。
除此之外,探險隊捕食的一些動物體內含有C型肉毒桿菌,這進一步削弱了他們的免疫系統,所有的這一切導致了整個探險隊的全員。
所以,讓我們再回到本期視頻開始的時候我們看到的這幅油畫作品,現在你該理解為什麼畫面中的老水手會有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了吧?
前面我們提到過,這幅畫的創作者是米萊,英國最著名的畫家之一,在倫敦的泰特佈列顛美術館旁邊站立著他的雕像。
他參與創立的前拉斐爾畫派,是英國最著名的藝術流派之一,對現代藝術影響巨大。
在米萊的代表作品當中,最著名的當屬這幅奧菲利亞,奧菲利亞是莎士比亞的戲劇《哈姆雷特》中哈姆雷特的戀人。
哈姆雷特誤殺了奧菲利亞的父親,這讓奧菲利亞發瘋,掉落在溪水中淹死了。
這幅畫描述的就是這個故事。
奧菲利亞當然非常優秀,不過我們接下來要說的是米萊的另一幅作品,雷利的《少年時代》。
相比之前的畫,這裡的畫面並不複雜,描繪了伊麗莎白時代的著名冒險家沃爾特·雷利和他的兄弟在德文郡海岸聆聽一位熱那亞水手搖擲大海,向二人講述著海洋與陸地上的奇聞與事。
此時的雷利還是個孩童,但我們已經知道,他將會成為英國乃至整個歐洲在探索新世界的時期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是一位軍人,也是一位詩人,他是深受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喜愛的大臣,但他最重要的身份是一位航海探險家。
他曾經說過,誰控制了海洋,誰就控制了貿易,誰控制了世界貿易,誰就控制了世界的財富,最後也就控制了世界本身。
早在1578年的時候,雷利就曾出發前往格陵蘭島,意圖探索前往東方的西北航道。
這比我們剛才講到的富蘭克林的探險隊要早了將近300年。
而雷利的探險經歷中,最著名的要屬他對於傳說中的黃金之城的探索,那個傳說中遍地都是黃金的地方。
所以接下來我們來聊一聊雷利的故事。
沃爾特·雷利出生於英格蘭歷史上最為璀璨的時代之一。
1558年,六歲的他見證了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登基,開啟了長達44年的統治。
伊麗莎白的治下點燃了英格蘭文藝復興的星火,這一時期被後世譽為英國的黃金時代。
同時,這也是大航海探索與殖民擴張風起雲湧的年代。
在英格蘭和西班牙的矛盾衝突中,一批撕裂船長被譽為女王的海狗們。
他們既是令西班牙不堪其擾的海盜,又是英格蘭人引以為傲的英豪。
以雷利和德雷克爵士為代表的這批航海冒險家們,領導了奠定英國未來300年全球霸業的多次遠徵。
我們今天的主角雷利,並非出身世襲貴族,而屬鄉紳階層,他的父親是一位有產業的紳士。
依照其社會身份,雷利先被送往牛津大學就讀,隨後至倫敦學習法律。
17歲時,雷利隨同同母異父的兄長吉爾伯特爵士在法國經歷了首次軍事行動,並於1578年投身於對西班牙的一系列戰爭中。
此後多年,雷利與吉爾伯特的合作跨越歐陸與美洲,既涉足戰場又探索新的土地。
1578年,他們揚帆前往格陵蘭島,尋找通往東方的西北航道。
船隊遭遇風暴與狂濤之後,遠徵的性質逐漸從全球探索轉變為未經許可的撕裂活動,也就是海盜行。
艦隊中七艘船在六個月內悉數折返英格蘭,唯有雷利的獵鷹號進行了較遠的航行。
返航後,雷利因魯莽形勢被短暫監禁。
到了1580年,雷利已經在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宮廷中多具聲名,不過在當年,她兩度因決鬥被捕。
在同僚眼中,她儀表英俊,性情桀驁,作風張揚,在權謀鬥爭中則冷酷無情。
儘管如此,女王仍任用她為顧問,資議愛爾蘭事務以及英格蘭南部礦業諸多問題。
1584年,雷利受封爵士,至1586年,她已升任女王衛隊隊長。
此時的雷利出資贊助了多次前往佛羅裏達以北海岸線的殖民遠徵。
1584年的首次遠徵中,雷利贊助的船隊北抵帕姆利科灣,儘管他們並未真正抵達後來成為弗吉尼亞州的區域,
但從南卡羅萊納延伸至弗吉尼亞海岸線的這片廣闊土地,在他們返英後被雷利命名為弗吉尼亞。
弗吉尼亞的名字來自virgin,這是女王伊麗莎白的別稱,她終生未婚,被人稱為童真女王,the virgin queen。
人們甚至傳說,女王和雷利是情人的關係。
然而,風頭無兩的雷利迎來了事業的滑鐵盧,與女王的侍女伊麗莎白·斯洛克莫頓祕密私定終身,導致了他與女王的關係破裂。
因為女王的侍女未經女王批准時不得婚配,為了修復和女王的關係,重新贏回女王的信任,雷利決定前往美洲,尋找傳說中的黃金之城。
那麼這個黃金之城的消息是從何而來呢?
原本它是南美洲的一個傳說,一個部落的新的國王登基時,會舉行一場儀式,全身撒滿金粉來到湖中祭神,將金粉洗落湖中,將更多的寶物扔進湖中。
可是當西班牙的殖民者來到這片土地之上,聽到滿身金子的人,卻逐漸腦補出一座用金子蓋成的城市,
這些殖民者就像謠言的傳播者,從鍍金的國王到黃金修建的宮殿,再到整座城都是黃金的,甚至那裡的人們用黃金鋪路,用寶石打水漂,他們甚至開始繪製藏寶圖,在亞馬遜叢林深處標註出黃金之城的位置。
1595年,沃爾特·雷利爵士率領艦隊來到了南美特林嘎島,面對該島的西班牙居民,雷利發出和平倡議,與他們進行貿易並在自己的艦船上設宴款待他們。
美酒下肚之後,西班牙人毫無戒備地談論起他們在圭亞納的活動,當地的地理狀況,以及他們深信的內陸蘊藏的財富,掌握了信息的雷利對聖荷塞鎮發動突襲,並俘虜了當地的總督貝利奧。
在這位經驗豐富的征服者口中獲取了盡量多的消息後,雷利宣佈自己將進軍圭亞納,尋找那座黃金之城。
但由於船隊無法駛入當地的狹窄水道,他命令手下將一艘船改造,讓其吃水深度僅5英尺。
就這樣,雷利帶著100號人,以及臨時改裝的潛水小船隊,衝進奧裏諾科河的水上迷宮。
在路上,雷利遇到了一位土著酋長託皮亞瓦里,他向雷利證實了黃金之城的存在。
他說,黃金國是由來自祕魯的印加逃亡者建立的,而他的部落最近被來自西方的好戰部落趕出了圭亞納,務卿的部落擁有大量的黃金。
當然了,在這裡插一句,後來的歷史學者懷疑,這位酋長可能只是為了忽悠雷利幫忙攻打自己的敵對部落而撒謊黃金城的存在。
接下來,船隊又遇上了更加湍急的水流,無法繼續前進,所以雷利派出了兩支偵察隊從陸路探查,他自己也親自帶領第三支隊伍前往。
他們發現了一些看似珍貴的石頭,士兵們急切地用手指和匕首從堅硬的地面挖掘,然而這似乎都是一些黃鐵礦。
由於無法繼續前進,雷利放棄了這次遠徵,希望能在更合適的時機重返這片大陸。
回國後的雷利並沒有閒著,他寫書記錄自己的經歷,出版了發現歸亞納,並宣傳說那裡的沙子就像金沙一樣,當地的土著用黃金換取他的匕首。
他曾親眼看見閃著金光的山巔,讓他冒險家的人設在大家的心中更加保護。
時間來到1616年,時隔二十多年,伊麗莎白女王已經去世,雷利獲得了新任國王詹姆斯一世的許可,嘗試到歸亞納進行第二次遠徵。
他向國王承諾,可以從他上次航行中聽聞的卡洛尼河附近的某個礦藏中獲取大量黃金。
詹姆斯嚴格指示雷利,不得對仍然控制奧裏默克河周邊地區的西班牙人採取任何敵對行動。
抵達南美後,雷利留在船上,派遣由凱米斯率領的隊伍去尋找礦藏。
但是由於不明確的原因,凱米斯襲擊並佔領了西班牙城鎮聖託馬斯,雷利的兒子沃特也在戰鬥中陣亡。
在未能找到金礦後,隊伍返回船上,面對雷利的不滿,凱米斯自殺身亡,而雷利在回國後也被國王囚禁,在法庭上受審。
罪名是謊報礦藏信息以及試圖煽動英格蘭與西班牙之間的衝突。
確認罪名成立後,這位傳奇的探險者被處決了。
那麼到了這裡,今天的兩段遠徵的故事都講完了。
十六、十七世紀的雷利,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黃金歷程。
十九世紀的富蘭克林,也未能打通連接大西洋與太平洋的寂靜。
但是,英國人作為一個民族,對於美洲,對於去往東方的新航道的探索並未停止向前。
雖然在不久之後,他們發現歸亞納其實並沒有黃金之城,而西北航道也不適合航行。
但是這種探索的精神,會不斷將他們帶去更遠的地方。
而這些遠徵和探險者,也為我們留下了無數可以評說的故事與傳奇。
我是小白,本期視頻就到這裡,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