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超級大墓竟與曹操、曹休墓有著驚人的相似!《三國演義》中那一個個鮮活的歷史人物會不會有一位就長眠於此?《洛陽曹魏大墓發掘記》(上)| 中華國寶

洛陽南郊驚險神祕大墓
不分不數 獨處異域
按說該讓人疑惑
但巧合的是
它竟然和多年前
發掘的另一座大墓十分相似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洛陽曹魏大墓發掘記上級
2016年9月3日
河南省洛陽市南郊
一座超級大墓的發掘
正進行到最緊張的時刻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
墓室已經建立
在繪圖拍照過後
考古隊員即將開始
提取隨葬器的工夫
漫長的發掘過程中
人們一直疑惑
規模如此龐大的曹魏時期
高等級墓葬
墓主人是誰
《三國演義》中
那一個個鮮活的歷史人物
會不會有一位就長眠於此
自從2009年曹操高齡的認定
飽受質疑
本來就屈指可數的曹魏大墓
愈發敏感
如今
衆多絲毫不受現代因素干擾
直接出土在墓室中的文物
即將顯露真容
他們的氣形
性質
以及大量文字的出現
都極有可能
會爲判斷墓主人身份
提供有力證據
此時此刻
領隊王賢秋要做的就是
每一步都嚴格遵守
田野考古工作規程
讓發掘不留遺憾
發現了一處地下遺蹟
當時我記得特別清楚
是正好一個週末
然後攝影長給我打電話
說在寇典鎮西州村
一塊叫南崗的地方
村民非常偶然地發現了一座墓葬
然後這座墓葬當時
有被盜的風險
讓我跟保衛科的同志
我們一塊去看一下情況
村民們之所以能夠判斷
這裏是一座墓葬
原因是他們在泥土中
發現了一些夯土臺階
其實掩埋在泥土中的夯土臺階
如果讓普通人來看
很不容易發現
能夠注意到這個細節
而且還能意識到它的重要性
得益於在地下文物祕籍的洛陽
很多群衆都有強烈的
文物保護意識
趕赴現場
在觀察了夯土臺階後
王賢秋瞬間緊張了起來
因爲我根據我們以前的發掘的經驗
就是說這個收臺階
不管是木道還是墓室
它只要這個木框收臺階
說明它是有一定的級別的
當天晚上我們就派人
對這個墓葬臨時進行看護
第二天一早
王賢秋和同事攜帶考古工具再赴現場
他需要進一步驗證自己的判斷
當時就帶了兩個人
因爲我不知道這個墓葬有多大
我們就帶了兩個人過來
對它邊界進行一個卡探
看什麼情況
卡探是考古工作術語
指的是利用探鏟
快速劃定地下遺蹟的分佈範圍
探鏟又叫洛陽鏟
在它的故鄉
專業技師可以通過一個小小的探洞
獲取大量信息
今天有十餘支洛陽籍的考古勘探隊
長期活躍在全國各地
爲保護地下文物貢獻力量
原本以爲兩個熟練的技師
可以輕鬆勝任卡探工作
但直到這天下午
卡探還是沒能完成
王賢秋不得不臨時降低了要求
我說先把它的尺寸先卡出來
不要把它的邊界卡那麼清楚
因爲沒有時間
我們先把尺寸卡出來
忙碌了一整天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大漠的東西跨度竟然達到了50多米
如此規模
即使是在遍佈歷代帝王陵寢的洛陽
都稱得上驚人
因爲我們知道這個墓上的
它的整個規模
跟它的級別是有一個大致對應關係的
它做得越大
肯定是它的級別相對會越高
發現這樣一座超級大墓
墓主人會是哪個歷史時期
哪一位顯赫的大人物
墓葬究竟是孤立存在
還是說這裏有一整片墓地
爲了弄明白這些問題
圍繞着西豬村大墓
王賢秋組織了大規模的考古勘探
然而奇怪的是
勘探面積一再擴大
直到超過了100萬平方米
依然沒有發現其他相關的遺蹟現象
首先是發現
就是說一個是
這座墓葬上部是沒有封土
第二方面是它沒有陵墓園建築
先秦時期的國軍墓葬
周邊往往都會有陪葬性質的幫墓
漢唐以後的帝王陵寢
地表更是會修建寢園
餉宴這樣的佈置設施
可是西豬村大墓又爲何獨處一餘呢
此時此刻
由於信息匱乏
諸多疑問難以所解
但極其巧合的是
王賢秋本人竟然在六年前
主持發掘過一座
無論規模形制朝向
甚至許多細節
都與西豬村大墓
極其相似的古代墓葬
是這樣
2009年的時候
連霍高速公路擴建
就是要加寬
加寬了它這個
原有的老的連霍高速公路
就是從芒山陵墓群
就是橫穿過去
芒山又名北芒
海拔只有250米左右
由於地勢起伏平緩
土厚水深
相對於洛陽城來說
又是上風上水的風水寶地
因此
芒山在古人看來
是理想的營營之所
不知從何時起
民間就有了
生在蘇杭死在北芒的念
唐代大詩人白居易
就曾經在《浩歌行》中吟唱道
賢於貴賤
同歸盡
北芒種木
高措訛
經過統計
今天的洛陽芒山之上
古代墓葬
竟然有數十萬之多
其中還包括
已經漢明的24座帝王陵寢
得知要在
墓葬密集的芒山上施工
洛陽市文物考古研究院
立刻組織了大量人力物力
在工程所覆蓋的範圍內
進行鑽探和搶救性發掘
爲了加快進度
研究院把帶狀的施工區域
分成了幾個工作
大家齊頭並進
王賢秋負責的
就是其中名叫大漢主這一部
因爲我負責這個區域
它是芒山陵墓群
東漢地陵的核心區
核心區在這個區裏頭
有一座東漢的皇陵
它這個名字呢
當地人就俗稱它叫大漢種
在大漢種的南面呢
還有這個就是南邊一排
還有就是二漢種三漢種
在芒山上鑽探
幾乎處處都是墓葬
大漢種工作段的核心
是一座東漢地陵
地陵四周則環繞着
大量宗室和官員的陪葬墓
但是當王賢秋和隊員們
在面對一座鑽探編號爲
44號的大型陪葬墓時
卻感覺這座墓葬
有些不大對頭
剛開始的時候
我們只是覺得這座墓葬
它的形制非常大
因爲那個墓葬的級別
首先是形制
它的形制達到一定的規模
我們覺得這個墓葬
應該是非常重要的
44號墓東西跨度
超過了50米
從規模上看
應該僅次於地陵
但想要判斷
它究竟屬於什麼性質
墓主人擁有怎樣的等級地位
考古隊員卻突然發現
他們竟然找不到任何經驗
可以借鑑
這個東漢時期的
就是高等級墓葬
好多高等級墓葬
那個還就是沒有進行過
尤其是茅山地區的
沒有進行過非常多的
後發掘工作
因爲這個
茅山那邊全是國保單位
然後我們也沒有在那裏頭
就是說具體這個墓葬的跨度
跟它的級別之間
如何去對應
是否有非常嚴格的對應關係
現在還沒有證據
陪伴在地陵左近
墓主人既可能是一位嬪妃
也可能是王公貴族
然而奇怪的是
這座甲字形大墓朝向
竟然沒有和周邊的墓葬保持一致
因爲墓葬大多位於茅山的南坡
所以說它的墓道
基本上是朝南
朝南
那個墓室在北面
但是這座墓葬
它的朝向就是東西向的
墓道在東
在等級森嚴的封建時代
營建高等級墓葬
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
其中
墓葬的朝向
更是有着嚴格的要求
在今天
考古隊員常常用它
來區分不同的族群
例如在晉西南
人們就發現
西周時期
錯綜複雜的各方勢力
留下的墓葬中
屬於晉國的是南北朝向
當地的商移民
下葬時習慣頭東腳西
而另一股勢力
從草原上遷徙來的隆迪部落
則一律頭西腳東
如今
在周圍都是南北朝向的墓葬群中
東西向的44號大墓
顯得格格不入
那麼
出現這種情況
是設計有誤
還是
另有原因呢
接下來
考古隊員
又發現了一個
44號墓
與衆不同的地方
在地表沒有發現
封土的痕跡
當然就是在茅山地區
有很多的墓葬
因爲後期人爲的破壞
它的封土被削平了
在地表上看不出來
但是呢
它一般是在地面以下
還會殘存一些封土的痕跡
因爲封土呢
也是用夯土夯打起來的
當時我們覺得這個
是挺奇怪的一個現象
之所以覺得奇怪
是因爲周邊的墓葬
無論大小
當初都堆有封土
幾座地靈的封土堆
更是在一千多年後
依然高俗
一模不小的44號墓
爲什麼沒有封土
難道說
是其他勢力
或者其他歷史時期的墓葬
混進了東漢皇帝靈區
作爲東漢國都所在地
漢墓在洛陽
畢竟算不上稀罕
儘管沒有同等級墓葬的信息
但密集鑽探過後
隊員們還是根據一些細節
判斷44號墓
確實屬於東漢時期
不應該是其他勢力所爲
這座墓葬
它的整體的形式
看着還是類似於東漢的
這座墓葬
而且它又在大漢冢的附近
在東漢陵園的
就是核心區裏面
由於44號墓
僅齡高速公路
人們不得不對它
進行搶救性發掘
帶着諸多疑問
考古隊把它當作了
發掘工作的重點
這座墓葬是從2009年的
5月份開始發掘的
當時這個在墓口
完全暴露之後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就是在墓口上部
發現了有好幾個洞
而且在墓室這個
填土的上部
有一個大的塌陷坑
大塌陷坑
由於盜洞洞口
都掩埋在地表之下
這說明盜墓行爲
發生在很久以前
地下遺蹟豐富的洛陽
歷史上也曾經是
盜墓最猖獗的區域之一
今天考古工作中
頻繁使用的碳柴
之所以又被稱爲洛陽柴
就是因爲它的發明者
是20世紀初
活躍在洛陽的盜墓賊
一邊平整地面
一邊尋找盜洞留下的痕跡
考古隊員最終發現了
從唐宋直到民國時期的
六個盜洞
洛陽的很多墓葬
它的被盜的情況
確實很嚴重
有種說法就是
深不久空
但是當發掘到墓口上
我發現有這麼多盜洞
存在的時候
還是覺得很吃驚
因爲同一座墓葬
發現那麼多的盜洞
當時也是心裏頭很忐忑
說這個墓葬子
已經被盜得這麼嚴重
是不是還有一些
碎葬品能夠保留下來
包括我們對它的認識
以後有沒有一個
就是非常明確的認識
當時是有很多擔憂的
類似44號這樣的土坑墓
古人築墓時
第一步都是
先挖出一個方形的大土坑
然後在剷平了的坑底
搭建木裹或磚石
先秦時期的墓葬
木製古式多年後浮現
裹石上方的田土
往往會向下塌陷
但是到了漢代
磚石墓早已盛行
如果44號真是東漢墓葬
田土不應該塌陷得如此嚴重
刮平探方內的工作面
隊員們仔細測量了
44號墓開口的各項數據
這座大墓墓坑
南北寬21.1米
東西長15.6米
墓坑東側的中軸線上
還延伸出了一條長35米
寬9米的斜坡墓道
接下來
考古隊員開始經歷
墓坑和墓道中的田土
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又找到了一個
證明44號墓
確實屬於東漢時期的有力證據
普遍東漢大型墓葬
它的墓道非常寬大
也是長斜坡墓道
然後在墓道的兩側
都是分臺階
沒收的
墓道兩側建有臺階
這是東漢墓葬獨有的一種形制
如此看來
44號墓確屬東漢無疑
那又是什麼原因
讓它獨自朝向東方呢
從某種意義上說
發掘其實也是一種
對地下遺蹟的破壞
因此國家文物局很少批准
對如此高等級的古墓
進行主動發掘
機會難得
王賢秋下決心
要把工作做足
做紮實
所以說我們在墓口暴露之後
就對整個墓口部進行清刮
然後就發現
墓道的田土跟墓室的田土
是分爲兩期的
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它是分兩次田的
這個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現象
是什麼呢
它代表了什麼呢
就是說它代表了就是
墓道的回田跟墓室的回田
不是一次進行的
帶着這個疑問
考古隊員仔細觀察了
墓道和墓坑重合的部位
他們發現
墓道田土疊壓在了
墓坑田土之上
顯然是有人曾經挖開過墓道
後來又再次回田
隨後
墓道中發現的一些被破壞了的臺階
也支持了這個觀點
在第二次開挖的時候
他不知道這個
墓道的這個臺階
邊界在哪
所以說在第二次開挖的時候
他把墓道的臺階都挖壞了
挖斷了
是誰挖開了44號大墓的墓道
如果是爲了盜墓
挖掘盜洞自然會方便許多
繼續向下經歷田土
再距地表兩三米的位置
考古隊員終於在墓道的盡頭
發現了磚砌的建築結構
眼前的擋土牆表明
大墓果然是一座規模龐大的磚砌墓
由於44號墓的發掘
採用的是墓道和墓室田土同時開挖
大階頂的發掘方式
隊員們很快就發現
原本應該與擋土牆相連的墓頂
不見蹤影
因爲盜洞從上部穿過田土
然後穿過墓室的頂部
原本結合得非常緊密的墓磚
就出現蹤影
蹤影出現之後
慢慢地墓磚就向小型化演變的過程
墓葬裏很少再出現大磚
由於墓頂坍塌
發現擋土牆後
考古隊員又向下挖了兩米
纔在墓葬前室的位置
發現了第二堵磚牆
我們發現它等於是前室的
南北兩側的擋牆
等於是前室跟南北側室的分層牆
接下來考古隊員發現
44號大墓形式複雜
除了擁有斜坡墓道
墓室還被分成了
擁到前室
後室
二室
以及南北側室
繼續向下發掘
填土中雖然有零星的墓磚出現
但卻始終沒有看到塌陷的墓頂
這時候隊員們終於意識到
44號墓部分墓磚
很可能被盜墓者運走了
因爲這個墓磚
尤其是大型墓葬的墓磚
它燒造的質量非常好
而且在過去燒造這樣的磚
是需要花費很大的財力 人力的
所以說它在墓葬裏頭
墓磚被盜取
應該是對這個墓磚
隨着墓室中塌落的填土
被一點點清理乾淨
考古隊員注意到
不僅墓頂徹底沒了蹤影
而且前室後室的牆壁
也被拆除了大半
盜擾如此嚴重
墓室中還能留存多少古代信息
這些信息能解開
籠罩在44號大墓上的謎團嗎
發現有墓磚被盜的現象之後
我們就確實非常擔心
擔心我們就說
可能最後
不光是不能發現這張帖
可能我們連這個墓葬結構都搞不清楚
確實有這種擔憂
填土清理完畢
墓室被盜的程度
果然沒有出乎人們的預料
一開始
考古隊員僅僅在墓葬南側室的地面上
有了一些發現
其他側室就是已經被盜空了
南側室就是
這個陶片已經全被砸碎了
就在地上一層
後來這些陶片修復了
就是大部分的器物都在這出土的
形式複雜
規模龐大的44號大墓
出土隨葬品數量很少
而且都是這樣一些盜墓者看不上眼
或者零星遺漏的小間隙
除了出土在南側室
經修復成型的
四氣罐等多件陶器
前室角落還出土了一枚
硫金銅代溝
以及重250克的銅拳
在清理墓室
尋找隨葬器物的同時
考古隊員一直在疑惑一件事
這個墓葬發掘到底部的時候
剛開始的時候底部
我就沒有發現鋪底磚
當時我自己也有疑問
就說這麼大型的墓葬
做得這麼宏偉
不可能連鋪底磚都沒有
但是我們從發掘慢慢的進展
就是前室沒有發現鋪底磚
北側室沒有鋪底磚
南側室也沒有
後來我們就一直在想
是不是這個墓就沒有鋪底磚
一直到後室
我們在發掘後室的時候
在後室的一個角落裏頭
發現了殘留的幾塊鋪底磚
也就是說
整個墓的鋪底磚
都已經被
結局被盜走了
在中國考古界
經過科學發掘的墓葬
何止千千萬萬
但能夠確認墓主人身份的
卻百不足一
面對如此慘烈的盜墓現場
殘酷的現實
讓考古隊員幾乎不再對
解開墓主人身份
抱有任何希望
難道說44號大墓的年代問題
墓主人的身份
以及爲何會出現在
東漢地靈核心區域
種種匪夷所思
就此成了千古之謎
接下來
就在氣氛最沉悶的時刻
發掘現場
竟然出現了戲劇性的轉折
這個就是在後室清理的過程中
就在後室的北側
北側的東
偏東的部分
我們後來就發現了一枚印章
之後它外面鏽得非常厲害
後來我們就拿到室內
就提取到室內之後
我們就對它有一個出鏽
印章的出現
讓發掘柳暗花明
面對如此珍貴的文物
室內清理
只能小心翼翼地進行
可是清理過後
顯示出來的文字
大家卻都不認識
最後我們把這個印章
做了一個塌片
就拿給單位的蔡元璋先生
蔡元璋先生他這個
當時他把這個塌片拿了之後
他當時也沒有試讀出來
就放那了
然後我們就繼續進行
我們的發掘工作
發掘工作還沒有結束
繼續進行發掘工作
漢代印章所用文字都是小篆
這一時期的印章結構
方正平直
整體莊重紋目
在印章史上被稱爲
古代洗印藝術的巔峯
小篆字體優美
但形式奇古
不是專攻這種文字的學者
辨別起來都需要時間
一直到了就是過了幾天以後
他這個就突然就告訴我
告訴我說呀
那是曹修的印章
成爲了曹魏大軍的最高統帥
當時我們就
可以說是非常吃驚
因爲我們之前一直認爲
它有可能是東漢墓
雖然它裏頭出土的陶片
可能有些特徵
我們認爲可能是
可能有點偏晚
已經出現了很多帶細的陶罐
有一些就是可能是
要往西進過渡的這麼一個跡象
但是確實是我們也沒有
因爲我們對曹魏墓
曹魏大興的墓葬
我們一直沒有明確的認識
對它的一個
墓葬形式應該是什麼樣的
它實際上組合應該是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墓葬制度
所以說當得知這座墓葬
應該是
有了直指墓葬性質的鐵證
許多疑問迎刃而解
三國時期的曹魏政權源於東漢
墓葬形式上
自然有許多細節相互吻合
但畢竟已經改朝換代
因此墓葬朝向不同
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至於曹修爲何選擇
安葬在東漢地靈核心區域內
或者是出於他個人的
某種心理需要
或者只是因爲小小的王山
已經不容易找到
另一塊風水更好的墓地
雖然道路嚴重
但是在曹修墓中
考古隊員發現了不止一具人類遺骨
性別有男有女
種種跡象表明
大墓在修建時
就曾經考慮多次下葬的需要
墓道被挖開又再次回填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
曹魏政權跨度
只有短短的四十六年
雖然定都洛陽
但此前洛陽市文物工作者
卻從沒有發掘過
這一時期的大型墓葬
於是當2015年
新發現的西豬村大墓
規模 形制 朝向
甚至墓道臺階
都與曹修墓堪稱雷同神
人們自然會期待考古隊員
再次書寫傳奇
那麼
西豬村大墓是不是屬於曹魏時期
墓主人究竟是誰
大墓的發掘
能否延續之前的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