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面具】你可能吻過她！ 溺亡的蒙娜麗莎

人類曾有一個最詭異的執念 那就是複製死者的臉 這些臉裏面既有你熟悉的偉人 也有被湮滅的過客 但其中最攝人心魄的 是一張和莫娜麗莎齊名的 有着神祕微笑的少女 而你很可能吻過她 因爲她不僅被人瘋狂複製過無數次 而且她還是全世界被親吻最多的一張臉 今天就讓這張臉帶着我們 穿越回死亡面具盛行的那個 我們先穿越到19世紀80年代的某一天 這天在巴黎盧浮宮碼頭附近的塞納河裏 打撈上來了一具年輕女子的屍體 這女子看起來年齡在16到19歲 她是美麗而詭異 因爲她不僅面目安詳 而且嘴角上居然還掛着一抹神祕的微笑 她看起來就像是睡美人 正等待着白馬王子來把她吻醒一樣 可是從她齊而短髮的髮型來看 她似乎並不是出身高貴的女子 而根據19世紀的時尚標準 她更像是一個剛從鄉下來到巴黎的農家女孩 或者是在店裏打工的貧窮店員 那麼根據以上推測就出現了一種 似乎很合理的說法 說一個窮女孩因爲一段無其而終的戀情 最終就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選擇 於是塞納河的無名少女就一度成爲了 純粹真摯的愛情象徵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說法 那麼至於她是怎麼溺水的 這到今天都是一個不解之謎 事實上有記錄顯示 從1795年到1801年間 從塞納河打撈上來了306具屍體 在1988年英國導演Peter Greenaway 他就從中選出了23起溺水事件 拍出了一部讓人毛骨悚然的 歷史重現型紀錄片 《死在塞納河》 在拍攝的過程當中他就發現 在這些案例裏面年輕女性佔了絕大多數 而其中最離奇的是一位70多歲的裸體女性 她被打撈上來的時候 左手裏面居然還緊握着兩根韭菜 所以說18到19世紀塞納河畔的 而無名少女因爲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的傷痕 所以推測她不是死於暴力 於是按照當時的慣例 少女的屍體就被送去了巴黎的停屍間 當時的巴黎停屍間就在巴黎聖母院後面 屍體在這裏會被擺放在 停屍間窗戶對面的12塊黑色的大理石板上 而他們有三分之二都是從塞納河裏打撈上來的 身份不明的屍體 他們有自殺的、意外溺水的 甚至還有被謀殺的 工作人員會仔細檢查他們的衣物、傷口 來判斷死者的身份和死因 我們可以看到死者的衣服就被掛在後面 然後公衆們就透過這一扇扇死亡窗口來觀看 當然讓大家公開觀看的主要目的是認屍 看看誰能夠認出一具來 但萬沒想到的是 這讓人毛骨悚然的展示方式 居然還一度成爲了巴黎最受歡迎的娛樂活動之一 當時無論是當地的居民還是外來的遊客 大家都可愛看了 那真是老少咸宜 所以這間停屍房就成爲了巴黎當時最熱門的景點之一 叫做死亡之窗 死亡之窗它每天都能吸引成千上萬的參觀者 直到1907年它正式關閉 然而我們的無名少女在這裏被展示了數日之後 是仍然沒有人來認領 於是按照慣例她就要被安排下葬了 但是停屍間的一名醫務助理老早就被她的美貌 尤其是她神祕的微笑所深深吸引了 於是他就給少女製作了這一張死亡面具 想要永久的保留住她的容顏 那麼至此 這位無名少女的死亡面具就被大量複製成很多模板 再被做成海量的石膏模型 是傳遍了歐洲和美洲 用今天的話來說 少女的死亡面具簡直就成爲了一款史無前例的爆款商品 這是一張美國福羅倫斯藝術石膏公司 在1915年產品目錄當中的一頁 你看這上面有大衛 維納斯 河馬 華盛頓 其中無名少女的五官是最柔和的 很有東方美 那麼這張目錄就說明 到了20世紀 少女的死亡面具就成爲了有品爲家庭 室內裝飾的一個最浪漫的時尚元素了 於是她開始有了很多的名字 在巴黎她被叫做美麗的諾依 在美國她被叫做美麗的意大利人 當然以後她還會有其他的名字 這個我們後面會說 但是 無名少女是充滿了謎團 她引起了無限多的離奇猜測和疑問 就比如 這真的是一張死人的臉嗎 如果是 那怎麼一個溺死的人會保持住如此難以解讀的微笑呢 而要想知道這些答案 我們首先就要知道什麼是死亡面具 它又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死亡面具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的古代 最初它主要是爲了保存住權貴階層的最後容顏 就比如古埃及 埃及葬禮儀式最重要的環節就是把屍體給木乃伊化 但是因爲木乃伊化本身就保留住了死者的面貌 所以最後給死者戴上的面具就不需要太寫實了 反而是高度美化比較重要 就像圖坦卡門的黃金面具 它精準體現了死者的顯赫地位 但卻跟他的長相關係不大 當然死亡面具對於古埃及人來說還有更重要的意義 那就是它能夠保護木乃伊的靈魂 在前往來世的路上不受到邪靈的侵害 而且它還能讓靈魂辨認出自己的遺體 而瑪雅文明的死亡面具就和古埃及完全不同了 它是相當的寫實 就比如我這期說的帕倫科國王巴加爾大帝 他的死亡面具是完全忠實於他的本來面貌的 他是用300多塊翡翠碎片在他的臉上硬拼出來的 所以你說瑪雅人是有多麼的追求寫實吧 此外巴加爾的死亡面具還隱藏着一個更加神祕的咒語 我們來看他的牙齒部分 他的嘴巴是張開的 但中間有一個梯形 你會覺得這個梯形它是起到了一個支撐的作用嗎 可不是的 其實這個梯形就暗示着巴加爾在唸動着某種咒語 因爲他本人的兩顆上眉牙就有明顯的被人工打磨出來的缺口 而這個缺口就是刻意模仿伊克這個象形文字 你看這個字的核心部分很像是字母T 而它的意思是風或者是呼吸 而在瑪雅文化中它就象徵着生命力 所以由此就可見 埃及和瑪雅的死亡面具都肩負着服務於生命輪迴的重大責任 這兩個古老文明也都是相信生命是循環往復的 但是還有一個古老國度的死亡面具跟他們就又不同了 而這些面具之古怪我保證你從來沒有聽說過 因爲它不僅是解不開的謎而且還有着極大的爭議 它就出現在意大利的中部古國伊特魯里亞 這個國家存在於公元前六到七世紀之間 後來被羅馬人給吞併了 然而在十九世紀 考古學家就發掘出來了六張用青銅做成的死亡面具殘片 它們都是通過錘打工藝而做成的薄銅版面具 它們的面部特徵很怪 都是額頭比較短 粗眉毛 杏仁眼 厚眼皮 還有下巴比較長 而且它們幾乎都有寬大的邊緣 並且在邊緣上還留着一圈穿孔 因爲考古學家在木匠群裏還發現了當地特有的人形骨灰翁 所以就推測這死亡面具和這骨灰翁應該是配套的 你看這骨灰翁的臉和麪具是高度的相似 而且它上面也有洞 但是這個推測一提出來立刻就被推翻了 因爲雖然有大量的骨灰翁出土 但從來沒有過骨灰翁和麪具是同時被發現的記錄 而且這些洞也根本都對不上 所以顯然它們不是配套的 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這些青銅面具絕對都是死亡面具 因爲它們都是來自於木葬 而考古學家菲利普就有了一個非常離奇的推測 他認爲這些面具是在死者生前做的 做好以後面具就會被掛在他家房頂屋檐的前面 因爲地中海文明通常會用女神的臉 比如美杜莎或者是植物文樣來裝飾這個位置 而這種裝飾它是既能夠防雨又能夠避邪 所以菲利普認爲這些死亡面具不僅具備以上功能 而且它還是身份的象徵 他認爲面具上的這些人 他們都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的 他們活着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面具掛在房子上 當他們死亡時面具就會被取下來 首先會以面具爲模型去做出人形骨灰翁 然後再把面具放在死者的遺體上供人瞻仰 最後在遺體火葬之後就把面具和骨灰翁一起埋進墳墓 這種說法雖然聽起來離奇也缺乏證據 但是卻有它相當的合理性 因爲在古羅馬早在公元前二世紀 上層貴族就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當然他們不是把死亡面具給掛在房子上 而是把他們給放進房子裏 我在旁背系列有介紹羅馬貴族們的各種各樣的豪宅 但不管你是什麼樣的豪宅 都必須要有一個專門擺放祖先死亡面具的壁龕 這個壁龕通常是設在大門附近的中庭這裏 而羅馬貴族家的中庭就像是待客廳 屬於是公共空間 所以這就意味着死亡面具是羅馬人家族榮譽不可或缺的象徵 他們還會在面具的旁邊擺上祖先的武器盔甲 還有祖先生前功績的介紹 包括家譜 所以這種做法顯然是在炫耀自己家族的社會地位 但是死亡面具可絕不是個擺設 它還是要被反覆利用的 而這就引出來了羅馬人詭異的葬禮儀式 還有另外的一個概念 那就是生前面具 最早羅馬貴族的死亡面具是隻屬於男性 而且面具是在他們生前製作的 通常是在35到40歲之間 正是他們政治地位穩步進升的年紀 而當他們死去的時候 面具就會稱爲imaginis 拉丁語的意思是祖先真容 歷史學家波利比烏斯和老普林尼都對這種面具是極其的着迷 根據他們的記載 說死亡面具不會和死者一同下葬 而是擺在中庭的原因 絕不僅僅是爲了滿足家族後代的虛榮心 而是因爲他們還有着一種非常詭異的用途 你看這張面具的眼睛是不是很古怪 甚至於是越看越恐怖 其實這是因爲它被做了特殊處理 它被留了洞 還有它的鼻子也是有洞的 而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因爲 他們還需要在各種葬禮儀式上被反覆使用 那怎麼用呢 首先在去參加葬禮前 家族會精心挑選出來和他們祖先最相似的後代 當然考慮的是社會地位的相似度 然後他們會穿上祖先曾經從事過的最高關節的服飾 然後再戴上他們的面具 那麼這樣一打扮 他們就成爲了祖先們的化身 然後再去參加葬禮 因爲在葬禮儀式的遊行當中 戴着死亡面具的人必須能夠正常呼吸 並且看清行進的方向 所以纔會在面具上流動 但是仔細想一想 這樣的葬禮真的是好可怕 因爲葬禮本身就已經很喪了 而且祖先肯定是越來越多的 那麼多的人在扮演已經死去了很多年的死人 這簡直是太陰森恐怖了 所以我想這麼做的目的 是不是想要喚醒人們的恐懼呢 就是想要提醒你 誰都有這麼一天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想的話 似乎也就解釋了 爲什麼羅馬人會那麼的強調 吉時行樂 而這種詭異的葬禮習俗是愈演愈烈 到了公元二世紀 死亡面具在下層階級當中 也開始流行起來了 而且他們不再是男性專屬 婦女和兒童也被允許成爲祖先了 等到了中世紀 黑死病奪走了歐洲大約一半人口的性命 這就導致人們對死亡更是產生了一種執念 大家不僅能夠普遍地接受死亡了 而且還開始病態地迷戀上了死亡面具 那麼由此 死亡面具的製作材料和工藝 也必然地會不斷進步 變得更加寫實 它甚至是能把死者的每一條皺紋 每個毛孔 最後的表情 全都給真實地記錄下來 那它是怎麼做出來的呢 它的步驟是這樣的 第一步 先要在臉上塗抹上橄欖油之類的油脂 其目的是防止石膏會粘在皮膚上拿不下來 接下來就會把浸泡過石膏的亞麻布條 小心地逐步貼在臉上 除了鼻孔以外 全部貼滿 再接下來 就是等石膏硬化了 這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 等硬化到一定程度以後 就把石膏從臉上取下來 這樣就做成了一個模具 最後再把加熱後形成的液態蠟 均勻地反覆倒進這個模具裏 等蠟硬化以後取出來 這就有了蠟膜 那麼利用這個蠟膜 就可以製作成各種材質的面具了 就比如說 偉人留下來的死亡面具 大多是金屬的 雖然這整個製作過程是複雜又繁瑣 但是它卻是對凡人血肉之軀 最真實最生動的記錄 可以說和本人是一模一樣 等到了18、19世紀 死亡面具就發展到了鼎盛時期 它甚至擴展到了科學界 比如我這期分享的僞科學 盧相學 它就是通過研究面部特徵 頭骨形狀 來判斷一個人的性格 智力 所以死亡面具就成爲了盧相學的 一種得力的工具 你看 這些就是盧相學者當年收集的面具 它這裏面是既有生前製作的 也有死亡面具 它旁邊都有記錄 包括這面具是誰 誰做的 死者的生足年份 都記錄的是清清楚楚 看着它們你可能會感覺到可怕 但它們隨便哪一件拿出來 今天都能夠賣到六位數 而死亡面具無疑是陰暗的 因爲它記錄的不是活人 而是屍體 可它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點 就在於 它是必須在人死去的幾個小時之內 在肌肉開始腐爛之前 就要進行製作 如果在時間上掌握不好 那麼屍體腐敗的痕跡 就會在死亡面具上體現出來 而這種極端的例子 就出現在了法國皇帝 拿破崙的死亡面具上 這張死亡面具 是在美國新奧爾良的垃圾車上 給搶救下來的 之後它就被收藏進了 路易斯安那州的博物館裏 因爲這個差一點 被當着垃圾丟掉的面具 它很可能是拿破崙的 可是 拿破崙的死亡面具 居然還涉及到兩張 所以這又是一個謎案 我們來看 這第一張是官方認可的 這第二張是在2004年 以5萬美元的價格 被拍賣走了 它被叫做魯西面具 可這兩張死亡面具 是差異巨大 不像是同一個人的 那麼究竟哪一個纔是真的呢 如果你想要參與解謎 那就要從 拿破崙去世的那天說起了 那是在1921年的5月5日 被廢處流放到 聖赫勒那島的拿破崙 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據說當時圍在他牀邊的 有很多人 有他的朋友 家人 同僚 醫生 甚至還有至少兩名 給他畫像的畫家 但是 僅僅有畫像 那是遠遠不夠的 當時在場的人 幾乎立刻就都想到了 要給他製作一張死亡面具 但是 在這荒涼的小島上 根本就找不到原材料 於是大家是想盡了辦法 終於 在拿破崙去世的一天半以後 死亡面具的石膏模型 製作完成 也因此 拿破崙的臉就永遠定格在了 他開始腐爛的狀態 你看 他的雙眼 臉頰凹陷 面部肌肉鬆弛 由此 今天的人們普遍認爲 這些都是屍體開始腐敗的特徵 但是 這面具到底是誰做的 一直都存在爭議 比較被認可的 是認爲他是給拿破崙 做了屍檢的英國醫生 伯頓做的 可萬沒想到的是 拿破崙的死亡面具 做成不久 他就神祕消失了 直到十年以後 伯頓一生去世 死亡面具居然又重現江湖 而且拿破崙當年的私人醫生 安托馬契 還有拿破崙年邁蒼蒼的老母親 都認可這張面具 可是今天的研究者 把這張面具進行了掃描 三維成像 和拿破崙以往畫像對比 總之是一頓研究以後就發現 這面具居然是假的 他恐怕不是拿破崙 而這最主要的證據有三個 第一 拿破崙是死在51歲 可這張面具明顯年輕得多 第二 當時拿破崙的嘴裏 只剩下了最多兩顆牙齒了 而這張官方面具 居然有着如此完整的牙齒 這就很古怪了 反而是另一張面具 他顯然是缺少牙齒的 第三 經過測量以後發現 官方版面具頭長23釐米 這應該是屬於一個身高 在1米82左右的人 而拍賣版面具頭長是18.5釐米 他應該是一個 1米52到1米61的人 而拿破崙的身高 是在1米58左右 所以根據身高來判斷 拍賣版面具 恐怕纔是拿破崙真正的死亡面具 可是又有研究者指出 說根據照片比對發現 拍賣版面具也不是拿破崙 而是拿破崙的私生子 瓦萊夫斯基伯爵 而官方版面具 應該是拿破崙的男僕 斯普萊利的臉 據說拿破崙跟他 那可是親如兄弟 總之圍繞着這兩張死亡面具 是不斷地產生迷霧 已經徹底迷失方向了 那麼終於 研究者又有新發現了 在拍賣版面具的眉毛和鼻子的下面 都發現了毛髮 這就說明 這張面具是真正的第一手模板 而至於它是不是拿破崙 那就需要找到 拿破崙的DNA去比對了 當然這就是另一個 極其艱鉅的任務了 我想恐怕人類史上 對死亡面具的迷戀 到了《無名少女》這裏 就來到了大結局 屬於是最後的狂歡了 因爲它激發了無數的詭異猜想 各種天馬行空的奇幻作品 比如最早關於它的文學作品 是英國著名作家 理查德的一部 1900年出版的小說 《偶像崇拜者》 這篇故事被無數次地改編 我相信你應該看過 類似的靈異電影 他說的是有這麼一位詩人 他和妻女住在一間 與世隔絕的小木屋裏 有一天詩人就買了 無名少女的石膏像回家 結果詩人很快就迷戀上了石膏像 他開始和她說話 但詭異的是 突然有一天 石膏像居然開始回應他 就這樣 因爲他對石膏像的癡迷 就導致他的女兒病死 他的妻子投河自盡 可儘管詩人已經失去了一切 但是他還有最後的一個渴望 那就是他希望面具能夠 睜開雙眼 於是當面具雙眼睜開的時候 一隻蝴蝶就從他微笑的雙脣之間飛出 而在蝴蝶的雙翼之間 就赫然出現了一張死神的臉 這個奇幻故事是比較暗黑的 所以作家還特別描寫了少女的微笑 他說那是一種寧靜 卻又透着一絲詭異狡黠的微笑 還有奧地利詩人李爾克也說 逆王少女的微笑是如此的狡黠 彷彿她早已洞悉一切 而法國作家加密武 他在1956年的小說《墜落》裏面 就把達芬奇的《孟娜麗莎》 和《無名少女》相比較 他說藝術史上只有兩種璀璨的微笑 《孟娜麗莎》的微笑 和塞納河畔《無名少女》的微笑 那麼至此 少女就又多了一個名字 叫做《逆王的孟娜麗莎》 此外還有太多的作品 我就不細說了 總之幾乎各個國家都有文學巨匠 從這位神祕少女的身上 汲取到了靈感 再把她投射到自己的作品當中去 可問題是 這位少女她究竟是誰呢 她又是爲何而死的呢 如果你膽敢問出這樣的問題 那你就算是掉進了迷霧裏 因爲答案太多了 有說她是和已婚男子 有染的蛇蠍美人 有說她是無邪的鄉下少女 迷失在了巴黎 甚至還有人說她根本就沒死 那根本就不是一張死亡面具 那麼有BBC記者爲了找到真相 就專門採訪了 負責塞納河打撈逆王者的巴黎何景 何景說 我們在水裏發現的所有人 他們都是面目浮腫 看起來可不怎麼好看 所以他認爲 這並不是一張死亡面具 可是呢 其實判斷一張面具到底是生前面具 還是死亡面具 是會有誤判的 就比如美國第16任總統林肯 他留下了兩張面具 一張是1860年做的 那時候他還不是總統 成爲總統以後 1865年 他又做了另一張面具 但雖然相差只有五年 這兩張面具卻有着驚人的差別 一張是充滿了生命力 另一張是真憔悴 所以你看 這兩張照片 上面都標的是死亡面具 這就說明 其實很多人都誤以爲 1865年的這張面具是死亡面具 可其實 這兩張都是林肯生前做的 而他做面具的目的 就是想讓全美國人民 哪怕是偏遠地區的人 也都能認識他的形象 這就屬於是政治宣傳的一種手段了 但是今天我們就可以看得出來 林肯在當了總統以後 那可真是迅速衰老 而這張面具 其實就是在林肯遇刺的前幾周製作的 你看 他左右臉是嚴重的不對稱 嘴脣和鼻子也都向一邊傾斜 一副身心俱疲的樣子 所以今天有研究者就認爲 因爲內戰的操勞 再加上他11歲兒子的病逝等等壓力 就讓他患上了嚴重的慢性疾病 此外 研究者還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推測 認爲林肯即便是沒有被暗殺 恐怕他也是命不久矣了 現在就來解開最後的謎團 無名少女究竟是誰 還有爲什麼說她是世界上被親吻最多的一張臉 首先第一個答案是 沒有任何文獻證據能證明 無名少女是來自於巴黎的停屍間 雖然她看起來真的很像是溺亡的 她被水浸溼的頭髮貼在耳朵周圍 她一邊的眼睫毛好像還帶着些水底的淤泥 粘在臉上 但是至少在巴黎停屍間的記錄上 並沒有找到關於她的記錄 可沒想到的是 在20世紀60年代 無名少女卻在醫學史上 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事情的起因是發生在1956年 因爲當時先後發明了 口對口人工呼吸法 和心肺復甦術急救法 這就需要真人大小的人偶來進行急救練習 於是就找到了 當時專門用軟塑膠製作兒童玩具的 挪威製造商阿斯蒙德 而阿斯蒙德在1955年 成功救活了她溺水的兒子 於是她就非常感動 並且積極配合 她設計了一種女性的全身人體模型 可奇怪的是 爲什麼是女性呢 因爲在1960年代的文化背景下 用嘴巴去接觸男人的嘴脣 很難被大衆接受 而且如果模型的臉是美麗又寧靜的 那就更能夠激發學習者的信心和同理心 於是阿斯蒙德就想到了 她祖父母家的牆上掛着的一張面具 塞納河畔的無名少女 就這樣無名少女就成爲了復甦安妮 她也被叫做救援安妮 而且少女的故事也是一個溺亡的悲劇 這就更能激發人們來學習心肺復甦 拯救生命 所以這也真可謂是神來之筆 就這樣一張神祕的死亡面具 就被轉化成爲了希望和生存的象徵 所以如果你是接受過心肺復甦訓練的三億人之一 那麼幾乎可以肯定 看到這裏真心感謝您的時間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