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舉世無雙 傲立世界東方的大明宮究竟是何等模樣?又是如何消失於無形的呢?|《消失的建築》中華國寶

建築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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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主要内容:西安,以其十三朝历史古都的独特魅力吸引着各地游客。继秦代兵马俑墓葬、汉代未央宫遗址等大型考古之后,位于西安市北郊龙首原的大明宫遗址正在被修建。大明宫建于贞观八年(公元634年),原名永安宫,龙朔二年(公元662年),唐高宗命令扩建,第二年即迁入大明宫执政。根据考古发掘的情况与史料的记载,显示出大明宫的奢华与气势恢宏。大明宫周长7.6多公里,面积约3.3平方公里,为北京故宫的4.5倍。宫城共11个城门,其东、西、北三面都有夹城;南部有三道宫墙护卫,墙外的丹凤门大街宽达176米,是唐代最为宏伟的宫殿建筑群,同时也是世界史上最宏伟和最大的宫殿建筑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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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西安雖然不再是國都
但仍然以起十三朝歷史古都的獨特魅力
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繼秦代兵馬俑墓葬
漢代衛陽宮遺址等大型考古之後
位於西安市北郊的龍首原上
正在修建一座舉世矚目的大明宮遺址公園
這裡正是大唐的著名都城大明宮所在地
站在這西風殘照的廢墟上
很難將這些斷垣殘壁與唐代舉世無雙的大明宮聯繫起來
這座中國建築史上的巔峯之座究竟是何等模樣
曾經氣吞硝汗 傲立世界東方的皇宮
又是如何消於無形的呢
歷史如同這片沉睡千年的廢墟
期盼著世人揭開它塵封的灰燼
去觸摸其中的餘溫
公元660年的一天
唐代聲名顯赫的宮廷畫家閻麗本
接到皇后武媚孃的緊急詔令
皇后意欲修建一座新的宮殿
她希望閻麗本親自來做新宮殿的設計師
在太極宮裡的紫微宮
一項空前絕後的工程構想展開了藍圖
這期間皇后多次將目光投向龍首園上
一座停建了三十年的建築
這就是大明宮
提起大明宮
在大明宮不能不提到
這位在大明宮居住了半輩子的特殊女人
她就是武則天
這個中國歷史上最具爭議的人物
千百年來
人們對她的評價毀譽參半
有人認為她狐媚惑主
功於心計
有人認為她雄才偽略
功高蓋世
曾自詡日月當空的一代女皇
大明宮
此後卻不願對自己做出任何評價
留下一塊任人遐想的無字碑
關於大明宮的修建緣起
據舊唐書記載
時任監察御史的馬周
尚書李世民
為太上皇李淵修建一座新的宮殿
以彰顯孝心
大明宮初建於唐太宗貞觀年間
這個宮殿是李世民
為父親李淵修建的下宮
也就是避暑用的宮殿
宮殿尚未建成
李淵就在第二年的五月駕崩
下宮的營建工程也就此停止
在太極宮每天處理完政務之後
五皇后必須要面對的
就是丈夫李治的病
李治不僅寵愛她
還懂得欣賞她的才能
在南權主宰的封建王朝
李治公然將朝政大權
交給皇后掌管
宮裡面呢
就把他們兩個人並稱二聖
因為古代的話
皇帝纔可以稱聖
稱聖人
那並稱二聖
那麼說明武則天地
已經和那個時候
在大家心目中
就和皇帝已經並駕齊驅了
是不是
那麼李治也覺得沒什麼不好
就在這個政治才幹這方面
李治對武則天
一直還是這個比較欣賞的
高宗曾經在豐衣二面
曾經下詔說我要勳威
我不願意當皇帝了
我把這個帝位
第一不交給我的兒子
也不交給我的忠臣
我要交給我的夫人
我的皇后
當時朝野一片嘩然
由於忠臣們反對
這個事情就此擱淺
太極宮的低凹潮濕
讓李治的風疾日益加重
不僅視力微弱
雙腿也常年疼痛
而居住到地勢高敞
陽氣旺盛的地方
可能有利於病情好轉
皇后既希望新的宮殿
能幫助丈夫緩解痛苦
安安城裡地勢最高的地方
莫過於太極宮後院
東北部的龍首淵
五皇后自己
也急於離開太極宮
這座狹小的宮殿
對於她來說
懲罰著太多血腥
而又痛苦的回憶
為了生存
更為了權力
五妹娘在太極宮
殺死了王皇后和蕭淑妃
這兩大勁敵
也殺死了自己的
親生女兒
這些都成為
她在披荊斬棘
成為皇后之後
揮之不去的黑色夢魘
也許遠離太極宮
纔可以遠離噩夢
於是在皇后的操持下
那座於貞觀九年
停建的大明宮宮殿
在公元662年
又開始繼續修建
公元663年5月
宮城尚未完全竣工之際
皇后和皇帝
便急不可待地
遷居大明宮
旭日東昇的清晨
大唐的統治者
望著那輪金色的朝陽
喜記自己的王朝
也能如周文王那樣
得天之助
而是名得於天下
隨著大明宮的修建
唐代嚴禧使用的
隋代宮殿被取代
按照方位
大明宮被稱為東內
太極宮則從此
被人們習慣稱為西內
1959年冬
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
馬德志等專家
來到龍首元唐城遺址上
進行發掘
根據元代李好文的
《長安圖志》所示
唐大明宮就在龍首元這一帶
而龍首元原址
如今已是一片荒蕪的空地
地面上已基本看不出
城址的範圍和輪廓
很多地方被公路和房屋截斷
在遺址東北角
有一段50米長
保存最好的宮牆
當地農民根據它的形狀
叫它駱駝嶺
考古隊根據勘探
認定這裡是唐大明宮的
一段宮牆
馬德志一行人
經過九個月的全面發掘
有了一個重大的考古發現
這座已經荒棄的宮城
面積是3.3平方公里
而明清故宮的面積
不足0.7平方公里
是故宮的4.5倍
根據這一階段的發掘
馬德志繪製成了
第一張大明宮的策繪圖
通過這幅
隋唐都城的地形圖
我們能夠清楚地看到
長安都城的格局
太極宮居於郭城之中
全城以朱雀大街為中軸
十四條南北向大街
和十一條東西向大街
將外郭城切成108個方
和東市西市
東市西市在唐代初年
成為中西貿易
和文化交流的中心
西市附近還聚居了許多
從中亞和西亞來的胡商
從唐代墓葬中出土的
這些胡勇
可以遙想長安
這個國際大都會
匯聚四海商旅的景象
這種商業活動的繁榮
使得長安城熱鬧非凡
但這種宮城與方市
緊緊相連的格局
也對皇宮的安全
極為不利
宮城
修建在低勢高軍的地方
從安全角度考慮
畢竟後宮住的是皇天后兔
皇帝族 皇后族
他肯定要住在比較
居高臨下的地方
第一安全
第二政治上也安全
所以這個大型城的選址
他們又考慮到
這個居高臨下
這種軍事上 政治上的
安全性
很快就立院
主要是秦王 李世民
很快就攻破長安城了
很容易地就奪去了
就奪去了誰家天下
太極宮地勢低下
不利方便
而大明宮高居長安之巔
北與中南山相連
易守難攻 進退有據
可以想像宮廷內外
因政變和篡位的權力爭鬥
隨時存在
五皇后缺乏安全感的擔憂
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入住大明宮一年之後的
公元664年12月
高宗李治
接到一個宦官的告密
舉報五皇后頻頻找道士入宮
行污穀 驗聖之術
朝中官員對五後參政
早有不滿
也紛紛趁機進言另立皇后
高宗一氣之下
令上官儀草詔皇后罪狀
準備廢後
在這關鍵時刻
皇后通過自己的情報網
及時得知了消息
立刻去見高宗
五後的突然出現
讓高宗和上官儀措手不及
五後向李治陳述
幾年來自己輔政的辛苦
以及多年的夫妻之情
武則天二次進宮的時候
已經28歲了
作為一個皇帝來講
一個28歲的女性
對皇帝有多大的感召力
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認為這不是理由
這是男女相悅的問題
武則天給他生了好幾個孩子
生幾個兒子
還生了太平宮的女兒
這個高宗就是由於中風
甚至偏袒
所以武則天不自覺地
參與到了高宗
治國政策的制定當中
可以這樣講
是高宗處理國政大事的左右受
在皇后的功勞和柔情面前
高宗平息了一時的衝動
將責任推到上官一身上
危機總算過去了
然而內憂尚未完全平息
脈患又頻頻而起
公元684年
傳來徐敬業叛亂的消息
反對勢力此消彼長
幾十年來危險的殺機
時刻圍繞著
這個權傾朝野的女人
先是關隴貴族
鄙視她低微的出身
然後是李氏家族
和那些前朝重臣
不能容忍一個女人
對朝政的專權
幾乎所有的人都反對她
與置她於死地
在歧視和反對聲中
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吳媚娘
必然對地位和權力格外力爭
心中也會埋下仇恨
她利用李治之手
先後處死了一大批
反對她的朝廷重臣
在仇恨和報復的重重包圍之下
大明宮的選址和設計
必然會考慮到加強防守功能
考古隊仔細分析
大明宮的佈局設計
有了一個新的重大發現
大明宮內部的這個宮牆
最初也是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
最初發現的
整個在大明宮的內部
發現了東西向的三道宮牆
第一道宮牆是在海洋殿的前面
大概有一百二十餘米
然後第二道宮牆
是在海洋殿的兩側
第三道宮牆
也是說是在宣正殿的兩側
發現了三道宮牆
這三道宮牆
對於整個大明宮的形式格局
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在過去的時候
恐怕就是這個牆和門
是中國封建建築中
很重要的一個元素
因為它要有一個安全的
這和國外的和希臘羅馬
比較開放的那種建築不一樣
所以我們的這個層層的牆
和這種有門便於守防守的話
是我們很重要的一個標誌
建築佈局上承襲了
唐代宮城風格的明清故宮
在天安門 端門 五門兩側
都是有這樣的三道宮牆
宮牆與城牆
在古代主要是起著防衛的功能
三道宮牆的發現
使得大明宮的佈局輪廓
更加清晰
從宮牆的多重設計可以看出
這萬國朝拜的盛世裡
仍然潛伏著無數殺機和陰謀
頻繁的內憂外患
刺激了皇后
除了在建築上加強防衛功能
她感到有必要把權力
抓得更牢一些
自此五皇后
開始垂簾於前朝宮殿
直接掌管政事
以確保自己更有力量
與任何潛在的危機抗衡
包圍在重重宮牆之中的
就是五皇后權力中心的三大殿
據陝西通志所載
韓元殿 宣正殿 紫辰殿三殿
都建在山垣的高處
三大殿象徵了
最高封建統治的中心地位
從來中國人的觀念裡邊
就有個從禮復古這個概念
我個人覺得就是說
格局 體系 等級觀念
這些一脈相承
只是前期後期
因為這個國力的問題
朝代的問題
你想這個唐代
當時這個國力強盛
可能所以他這個宮殿
比現在的
比後來的明清的宮殿
就規模要大得多
韓元 宣正 紫辰
組成的外朝 中朝 內朝格局
沿襲了秦漢以來
沿中軸對稱的宮殿佈局
同時又為後世的宮殿所效仿
北京紫禁城的太和 中和 保和三殿
便是這種格局的體現
依此推測
韓元殿就相當於
故宮的太和殿
那麼位於三殿之首的
韓元殿遺址
究竟在哪裡呢
在考古界都有一種說法
好像是古不考三代之後
三代之後呢
就是夏商周之後
因為文字記載很詳細了
用不著考古了
但是中國的這個歷史記載呢
都是一個政治史的記載
而且是一個掌了權的
勝利者的寫的這種政治史
所以他的可信度
倒有多少可信度
而且呢他只重視政治的交替
一些政治事件
對於呢
比如當時社會的生產水平
建築的形式
人民的就是社會的生活
那就記載的少之又少
像這些東西呢
都可以通過考古的
特別遺址出來的一些遺物
包含那些信息
可以告訴我們很多東西
規模更大
更全面的發掘
在安嘉堯的主持下開始了
上世紀九十年代末
考古隊終於探明瞭
含元殿的框架結構
僅存下來的遺址
是一個總面積
兩萬七千六百平方米的
巨大夯土臺積
根據探測
殿前有一個
六百三十米縱深的廣場
它的存在
更加烘托出
含元殿的氣勢輝煌
這是含元殿遺址出土的
一座方形石柱柱
柱柱下面方形部分
長和寬都是一點四米
高零點五二米
上部覆盆狀的圓形部分
是用來承載宮殿立柱的
它的直徑為八十四釐米
與故宮太和殿的最大立柱
相差無幾
由此可以推斷出
立在上面的柱子
應該是巨型木材
含元殿遺址上出土的
這些文物
曾見證了這座宮殿的
宏麗奢華
根據發掘的情況
和各種史料的記載
含元殿的復原模型
逐漸清晰地呈現在人們面前
含元殿是當時
唐長安城內最宏偉的建築
殿前東西兩側
有祥鸞七鳳二閣
千官望長安
萬國拜含元
可以想像每逢大朝會
百官穿過長長的龍尾道
最終登上含元殿
這個過程
彷彿是通往天上宮闕
據說當時有官員
登上龍尾道後
因氣力勞頓
聽錯了皇帝尊號
被罰取一個季度的俸祿
臺積的高大可想而知
配合含元殿
作為外朝禮儀場所的
是距含元殿
最近的一道宮門
丹鳳門
丹鳳門享有
盛唐第一門之譽
作為皇后
武則天曾陪同李治
在丹鳳門的門樓上
接受百官朝拜
萬民歡呼
並在城樓上宴請外國使者
這種四海沉浮的
宏大場面帶來的榮耀
更進一步刺激了
武后治理國家的信心
和對權力的慾望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
考古工作者馬德志等人
經過小規模的勘探發掘
找出了丹鳳門的
三條門道遺址
結果顯示丹鳳門
僅有三個門道
這個結果令繼任者
安嘉瑤非常困惑
所以當時經過鑽探
只確認了有三個門洞
就是當時它的規模
但是這三個門洞
總是覺得和海運殿
它不是在完全一個軸線上
南北軸線上
總覺得有所偏
在歷代所有宮殿中
從格局上來說
明清故宮與大明宮
總最為接近
作為進入明清故宮的
主要通道天安門
就是以五個門道的
最高等級設置
大明宮丹鳳門
也應該是同樣的級別
而據宋代呂大坊
所繪的大明宮圖
清晰顯示的也是五個門道
2005年
安嘉瑤在遺址附近
發現了一段
有火燒遺跡的土層
在門道的堆積中
還出土了許多
燒留的磚瓦殘塊
在清理一個問題坑的時候
又發現了紅燒土面
紅燒土面
對我們考古工作者
意味著就是
當時是文化層的一個界面
因為所有的門址
基本上都是被火燒毀的
發現了這個紅燒面
就意味著當時有個文化面
可能有道路
也就是所謂的
可能有門道這個遺跡存在
很有幸地
保存了小半個門洞
所以這樣的就可以確認了
因為它不可能
它有第四個門洞
就肯定有第五個門洞
因為中國這是對稱的
所以可以確定
它是五個門洞
根據這種推測
很快考古隊又有了新的發現
在通過考古
我們又仔細尋找
雖然它上面的
就是門洞底下的這個地
都已經破壞沒有了
但是它因為上面原來壓著
像個城門簍子很重的東西
所以那個生土
和周圍的生土也有些差別
它經過承重
所以它的密度
要比其他的地方的生土要緻密
所以我們也可以確定
它是五個門洞
這樣它的規模
就和天門一樣是五個門洞
一個懸疑多年的學術謎案破解了
由這些長六十釐米
寬四十釐米的柱坑推斷
整個丹鳳門東西長達二百米
可見丹鳳門的輝煌氣勢
宮城共有十座城門
南面正中宮牆有五座門
居中的為正門丹鳳門
也就是說丹鳳門
為唐大明宮的正南門
它有五個門道
上面建有巍峨的丹鳳樓
與北面的含元殿相對
隨著探測的深入
大明宮的佈局輪廓
逐漸清晰起來
根據考古探測
這無疑是一座金碧輝煌的
天煞宮區
整個皇宮可以分為
前朝和內廷兩部分
前朝以朝會為主
內廷以居住和宴遊為主
大明宮的正門丹鳳門以南
有寬一百七十六米的
丹鳳門大街
以北是含元殿 宣正殿
紫辰殿 蓬萊殿 含良殿
玄武殿等組成的南北中軸線
宮內的其他建築
也大多沿著這條軸線分佈
由於皇后急於遷居大明宮
宮城進度成為一個大問題
如此巨大的宮殿群
按照常理
無論如何
都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縱觀歷史
但凡宮殿群
都是長達數十年
甚至是歷經
幾代統治者的修建
才得以完工
今天從大明宮奠基遺址上
看到的這些高臺和住處
可以想像
其用料之大之多
大明宮的範圍
東西三里 南北五里
放在機械化作業的今天
這也是驚人的大型工程
而大明宮整個建築群
僅用了短短兩年時間
就初具規模
據史書記載
修建大明宮
曾動用了十萬工匠
但即便集中大量人力
這個速度依然是驚人的
它確實呢
它不是那個完全的平地
建起來這個宮殿
它利用了自然的山勢
因為這塊地方就叫龍首緣
威陽宮的前殿呢
也是龍首緣的
一頭
我們這邊是頭
那邊是靠尾的一點
是一條就是黃土的崗子
它在陝西它叫緣
龍首緣在這一個高地
它自然的地勢
就相差有十米
它利用了這種自然的
一個崗地的高地
所以它這樣呢
就不用很堆土
接下來考古隊
有了更讓人震驚的發現
在含元殿的附近
發掘出二十多處火燒痕跡
安嘉瑤有此推測
含元殿曾被火燒過
但隨著發掘的深入
她有了全新的結論
發現了在它的東廊
和在它的東北的那個山
也是個山包的底下的話
密密麻麻全是燒磚的磚窯
而且她在那發現的那個磚窯
他們的工匠
都有刻著自己的名字的
官匠誰誰誰
對比窯紙和含元殿遺址
發掘出的磚瓦銘文
安嘉瑤發現
無論是年代還是製作工藝
都是吻合的
所以可以懷疑
當時就在殿前廣場這個地方
就作為一個製胚廠
製磚胚瓦胚
晾乾了之後就到北邊
東北邊的它的磚窯就燒了
因為這個黃土高原
咱們這個黃土
是個天然的燒磚瓦的
非常好的材料
這樣它有材料又在當地燒
這樣它就很好的統籌
如此興師動眾
勞民傷財
而舉國上下仍然穩定有序
在權力和慾望得到滿足的同時
國家也在五皇后的治理下
蒸蒸日上
版圖和人口
甚至超過了太宗皇帝一朝
長安和洛陽兩地
比漢代權盛時期
還要富庶美麗
然而危險還是時刻隱藏
在宮廷的每個角落
含元殿的正北面
就是主持朝政大事的宣政殿
在這裡五皇后度過了
多年黯獨勞刑的時光
公元705年
這種臨朝的時光走到了盡頭
因為大明宮的政權
發生了自然更替
這一年李治病逝
太子李顯繼位
據武則天皇后傳記載
李治臨死之前留下遺詔
皇太子繼皇帝位
君國大物有不覺者
兼須天后盡職
這充分說明瞭
第一唐代第三代君皇
高祖對他的兒子忠祖
駕馭唐帝國的這種才能
能力不放棄
第二這個遺詔最大的潛臺詞
把他最大的法戰事件
和法戰空間
就大唐帝國的最大的
法戰事件和法戰空間
這種駕馭
交給了他的妻子武則天
國政大事
關係到整個王朝的生死存亡
李治擔心兒子治國無能
唯一讓他放心的還是皇后
皇后內心也渴望權力
她不希望自己付出過
她半生心血治理的大唐江山
毀於庸碌之北
然而公元684年2月
在宣正殿發生了一件事
讓這個一直處於
權力中心的女人發現
自己已經不能控制
大唐的局面
中宗要把他的岳父
魏玄真
要給他授予私宗之職
那麼在唐朝前期
這個私宗是宰相
他是因為唐朝的話
前期三聖長官呢
都是宰相
那麼私宗呢
也是宰相之一
但是魏玄真
他當宰相呢
明顯的是不合適的
第一是
他沒有這樣的才能
也沒有立上
可以當宰相的功勞
如果聽任時局發展
大唐的命運
將發生不可逆轉的變故
而歷史也將從此改寫
那麼這個事情啊
就引起了宰相
當時中書令嘛
也是宰相之一嘛
這個培衍的反對
那麼中宗魏玄
這個時候可能是年輕氣盛
認為我是皇帝
我想讓誰當什麼官
就當什麼官
所以他就說了一些
很難聽的話
就說我把天下
讓給魏玄真
那都是我的事情
何況一個宰相
如果按照中宗的之理
大唐帝國這種思路
任用了他的嶽章
任用了他的歪曲
那麼東漢的覆轍
就在大唐帝國重演
當然歷史是不能假設的
因為在中宗的背後
還有一個能掌控局面的人
這天晚上
一向喜愛五門弄墨的五妹娘
寫下了一篇名為《沉鬼》的文章
憂患生於所乎
禍害興於細微
體現出一個歷經風雨磨練的
政治家的敏感
公元690年
五妹娘正式稱帝
從幕後走到臺前
改國號為周
歷史證明
唐初大規模的官僚制度
以及世界中心的地位和疆土
都需要一個強大的獨裁者出現
女皇武則天應運而生
稱帝後
武則天離開了愛恨交織的大明宮
將一切繁華和傳奇
都複製到了東都洛陽
此後十五年
他在長安之巔親手營造的宮殿
成為一座寂寞無主的建築
執政後
武則天打敗了突厥
契丹等外族的進攻
穩定了邊疆
以溫和的民族政策
接納多元文化的發展
成就了威震八方的盛世氣象
公元七到十世紀的世界
是一個巨變的時代
當時的西歐
正處於蠻族入侵的噩夢
拜占庭帝國正苦苦增長
在西亞
盛極一時的波斯帝國日益衰落
並於七世紀初被阿拉伯帝國滅亡
在這樣的混亂中
東方的大唐王朝
卻正如日月當空照
稱帝十五年後
曾經日月當空的一代女皇
躺在靈柩裡被擡回長安
按照她的遺願
以高宗皇后的身份
與丈夫李治合葬於乾陵
政權重新被奪回
李唐王室手中
武則天譜寫了歷史上
空前絕後的傳奇
這位在大明宮度過了半生的女人
傳承了貞觀之志
開啟了開元盛世
卻終究為以男權為正統思想的
封建時代所不容
她的一生以叛逆傳統開始
以回歸傳統終結
臨終之時她才發現
一個人可以改變權力的歸屬
卻無法改變文化的根深蒂固
她親手締造的一代
世界頂級建築大明宮
再度成為大唐的政治中心
這裡還將上演更多的榮光和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