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壯還是豪情,還是其他情感?對辛棄疾《菩薩蠻丶書江西造口壁》的一些淺顯的個人理解
1 次觀看·2024年12月28日
今天想和大家講一首《星際集》的詩詞
就是《菩薩蠻書江西造可畢》
這一首詞是他在1176年寫的
我們先簡單看一下《星際集》
《星際集》出生的地方
是當時已被金人所佔的山東
也就是中原
可以直接理解為中原地區吧
所以他是感同身受地體會過
在金人控制下
漢族百姓的水深火熱
他在青年時期參與過中原地區的起義反叛
最後功勳卓著而回歸南宋
期間收到過陸友的幫助
在朝廷上獻給皇帝美秦十論
九一等政治文章
其中軍事和政治才能都得到體現
但當時是以組合派當政
所以他的軍事方面的才能
並沒有得到重用
而是像其他的皈依將領一樣
把他調任到南方各州道
當守城去發揮他的政治才能
這對於這種愛國將領來說
應該也算一種壯志為酬
他在開啟北伐年間
曾經理想一度得到光復
但最終也是被殖滅
爆汗病逝
這大概就是他的一個基本的歷史
而他的詩詞思想的話
主要是有四種
第一種就是滿腔的激情
少年意氣與愛國
國家興亡
第二種就是對人民
對民族的關切憂慮
第三種就是英勇祖國和善
也就是那種環境描寫類的
第四種就是壯志難酬的悲憤
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
頗多譴責
一般來說詩詞
是隻有一個主要思想或兩個的
但我們今天要講的這一首
《菩薩滿書江西道口碑》
在我看來應該是四種思想的集合
是屬於辛棄期
單以思想層面來看的
詩詞中的經典
在講這首詞之前
我們先了解一個基本的史實
第一個
發生在1163年的龍興北伐
是指宋孝宗
他嘗試著光復中原
於是組織了這一場龍興北伐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
投降派又重新掌權
那些北伐的將領接連被貶
就連陸遊這個主戰派的文成
也由鎮江調往龍興府
鎮江就是當時的南宋首都建康
可以說是比較瀕臨城下
靠近前線地區
最後調往了江西南廠
這就是屬於外沉內放
就是對他的一種打壓嘛
畢竟他們都是要主戰的
在開啟北伐失敗之後
百年歌舞百年酣醉
南宋偏安
朝野上下聞息無天
愛國之師報國無門
反被受殘者只能歸隱田園
辛濟極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政治生態環境中
度過了他的後半生
玉姑臺
玉姑臺辛濟極在寫這首詞的時候
就是想到了當時的一個玉姑臺的事情
也就是1129年
金兵侵擾江西殘殺百姓
使這一帶遭受極大的破壞
江西是屬於南方的
可以說是內附要塚
但在金兵南下的時候
仍然遭到金兵的屠殺
在這一個情感
在這一個事情為起信的詩詞中
應該可以直接的說
就算不看這首詞也能知道
這裡肯定會有對這種歷史事件的感懷
也就是對百姓的憐憫之心
再回到詩詞本身
玉姑臺下清江水
我看到有理解說
玉姑臺
玉姑兩個字直接點明瞭
他當時登高望遠的心境
我覺得這比較強詞奪理
因為玉姑臺這就是一個地名
在辛濟極登上之前
這裡也叫玉姑臺
但不可否認的是
玉姑兩個字確實有點符合
他當時的心境
中間多少行人類
這個行人應該是有時空穿梭之感
既包括一一二九年
金兵南下的時候
那些慘遭折辱的行人的眼淚
也包括他這個登高望遠
追憶往昔的行人的眼淚
西北望長安
可憐無數山
他站在高處
玉姑臺是當時的山林的一個高處
他依著玉姑臺建了一段的城牆
所以他在這一段是比較高的
可以登高望遠
他往西北方向望向長安
長安當時應該是指的
北宋的都城汴京
也是現代的河南開封
可憐一詞應該可以做兩個理解
第一種就是可惜
翻譯來看就是
向西北望向長安
可惜中間有無數山的阻擋
這個翻譯下
這裡的無數山應該指代的是
朝廷內的主河派
以及敵人
正因為有主河派和敵人的阻擋
所以他才無法看到長安
也就是無法將長安納入自己的視線
也就是無法恢復長安
光復中原
當他理解為第二種憐憫的時候
他向西北望向長安
憐憫的是這夾雜其間的無數的山
對應的就是前面的行人
這種空間層次上的山
將它立體化
就是時間層次上的人
再到下一句
青山遮不住必進東流去
當理解為第一種可惜的時候
這裡的山與山是一一對應的關係
青山是遮不住向東流去的流水
但以這一句的意境來說
這個青山是一種貶義
所以直接理解為河派
主河派以及敵人
是可以直接帶入的
也就是說主河派和敵人
是擋不住這些人人志士
光復中原的偉大志願
但是當他理解為第二種憐憫的時候
這個山的意象發生了改變
這在唐宋詩詞中比較少見
就是同一首詩詞
同一個意象
卻發生了一個比較大的
反轉的內涵表達
這在明清時期卻得到了發展
比較典型的就是紅樓夢的
三個人物影射不同的角色
這裡的山理解為人飽受苦難
壓迫的人民
在這裡卻只能理解為
主河派和敵人
這是一種同一詩詞的
同一意象的不同內涵
甚至是一種反轉十分大的內涵
如果理解為第二種的話
他的在這首詞在藝術層面
應該會比第一首詞的理解上
更加的龐大
再看下一句
江灣正愁於山聲聞這故
一般宋詞來說
上卻邪己下卻抒情
很顯然這裡並沒有這麼的規範
在上卻就已經說了可憐以及淚
同樣的在下卻
雖然有環境的江灣和山聲
但是所謂借景抒情
在這種晚聲的環境下
他感到惆悵
那麼這種晚聲是什麼
是他當時所處的環境
也是他的心境
或者換句話來說
就是指當時朝廷的
以組合派為首的那種政治生態
也就是聞兮無恬
愛國之事報國無門
反備受殘疾
只能歸隱田園的潮流
這裡的江灣以及山聲
指代的就是這一種
腐敗的政治生態環境
既然這裡指代的是
政治生態環境的話
那前面的青山在意象來看
一個是組合派
一個是敵人
既然這裡指的是組合派的
也是組合派的裹挾
那麼前面的青山
應該主要是指的敵人
這也符合他個人的經歷
以及他的
他比較自信的軍事方面的能力
這一首在我們高中時的一首
《水龍銀燈健康賞心庭》中
可以到體現
這首詩是他在1174年寫的
也就是在寫這首詩
在寫書江西稻草碧的前兩年
這首詩
他表達出來的這種自信感
其實就來源於他
青年時期的經歷
怕雲霄劍
表當才氣
丟愁風雨
恕猶如此
既應歸位
都表達出他的那種
在軍事能力上的自信
同年在寫完這首詩的後一年
175年的時候
他在江西又評定了一場農民起義
在這樣的背景下
他應該不大可能會出現
他應該不在
同樣包括江、宛、山、山
是指的政治生態環境
那麼前面的什麼東西
擋不住他北伐的志向
這裡的青山
應該更多的是指的敵人
而非組合派
那麼組合派的
對組合派的憤恨
應該體現在後一局
在縱觀這一整首詞
欲哭臺下清江水
中間多少情人淚
包含的就是他對民族
對百姓的憐憫
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
青山遮不住畢地東遼去
包括的就是他對敵人的自信
也就是收復故土的必然
同樣可能包括著
其上面的憐憫之心
而這一整首詞都是登高望遠所作
這首詞寫完
事實上這首詞寫完之後
欲哭臺的也藉此發跡了一下
所以把它理解為
英勇祖國壯美河山
也並非不妥
最後一句江灣正朝於山
深聞鷓鴣
更是直接體現了
他對組合派的不滿
因為鷓鴣的叫聲是
哥哥行不得也
這裡的哥哥指代的
就是辛棘棘本人
辛棘棘是一個用點的高手
雖然不知道他當時
是否真正聞到了鷓鴣
但不管是不是聞到了鷓鴣
他在寫下鷓鴣的時候
他就應該知道
他就應該會想到哥哥行不得也
也就是說他去不了北伐
為什麼去不了
就是因為組合派的阻擋
事實上他在回歸南宋的時候
他在戰場上的貢獻
還不如他在青年時期
自己在中原的那些
相對來說的小大小
這是一種英雄的悲哀
即縱觀這一整首詩詞
可以發現的就是
單從思想來看
1176年是他處於一個
壯年向中年向老年的過渡時期
這四個思想
這四種詩
他的詩詞的主要四種思想
都在這首詞中
這首簡短的詞中所體現
所以把這首詞理解為
他思想的精華是完全可以的
他的地位在新世紀所有詩詞中
應該更高一點
這就是我對這首詞的整體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