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歷史 【春秋歷史01】內耗三十年(BC.770-BC.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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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七夕一年春天
犬戎在梨山腳下殺死了周幽王
徹底摧毀了以天子爲核心的王朝中央
但是犬戎作爲純粹的
脫離了高級趣味的破壞者
根本就沒有徹底取代周王朝的能力
周人的天下到最後還待是周人的
王紀內外未受波及的諸侯邦君們
有的是機會來用李天子再造中央
好消息是
周人貴族們都很清楚接下來該做什麼
壞消息是
周人貴族們在該怎麼做的問題上
產生了重大分歧
幽王被殺以後
周人貴族之間的政治鬥爭
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儘管犬戎還在關中平原上肆虐
儘管幽王公生
王子伯福
國公谷
翟貢敦
鄭伯友等核心人物
都死在了那個動盪的春天裏
但是幽王派殘餘勢力
還是不願意接受太子遺舊
作爲國公谷的兒子
國公漢在西國國擁立了王子於臣爲天子
這就是周邪王
也叫邪惠王
幽王派貴族接受不了太子遺舊
反幽王派的貴族自然也接受不了王子於臣
在國公漢擁立邪王的同時
申侯
魯侯
以及許文公在申國擁立太子遺舊爲天子
即平王
並尊稱其爲天王
周王朝陷入了兩王並立的尷尬境地
一個政權體系只可能存在一個領導核心
兩王並立的結果
就是周王朝在幽王死後
進入了持續時間長達九年的吳王時期
在吳王時期的前半段
平王跟邪王似乎是維持着一種勢均力敵的狀態
誰也不能夠爭取到多數諸侯的支持
直到幽王被殺的五年以後
即公元前766年
秦襄公帶領部隊東征關中容忍
最終抵達了祁山腳下
佔據了祁山遺棄的土地
同時派兵護送身處犧牲國的平王東漸
而晉侯、魏侯、鄭伯
也在這一年帶領各自邦國的部隊西征
跟秦襄公會師
共同迎接並護送平王東遷
平王似乎沒有直接進入成州
而是在晉國控制下的邵戈地區暫住了下來
可能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重新回到中州
在故土上重建周王朝
秦襄公在這次東征的路上去世
在西犬丘即位的秦文公
作爲獲得了平王認證的正經諸侯
繼續對關中地區的戎人展開徵討
而蠍王勢力恐怕也跟戎人一樣
成爲了秦國的征討目標
可能是爲了鼓勵秦國繼續東征秦王
早日清除蠍王勢力
平王在東遷之後
把祁山以西的土地賞賜給了秦國
光元前763年
秦文公帶領七百人
以田獵的名義向東推進
第二年
秦人在遷水和渭水的交匯處迎接成義
遷魏之會跟西國國相距不遠
隸屬於平王派系的秦人
在這個地方築城
必然會威脅到蠍王的安全
所以
國公漢可能就是在這一年
帶着蠍王舉國東遷
最終在相對更安全的上陽地區落腳
不過上陽地區雖然地理位置顯要
距離秦國也足夠遙遠
但是在政治上支持平王的晉國
就在仲條山以北
隨時都有可能翻越仲條山
南下誅殺蠍王
巫王時代維持了9年時間
也就是說
到公元前761年的時候
巫王時代就已經結束了
平王成爲了天下諸侯們共同承認的天子
蠍王則成了諸侯們的棄子
同年
鄭武公迎娶申侯之女爲夫人
向平王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做忠誠
跟鄭伯相比
晉侯表達忠誠的方式
顯得更加簡單直接
公元前760年
晉文侯殺死了蠍王
徹底結束了兩王並立的局面
蠍王被殺
標誌着周王朝
終於走出了漫長的混亂時期
但是
西土地區在這期間
經歷了太多的戰爭摧殘
幾十年來的甘寒饑荒
也還在繼續
這片土地
已經無法繼續爲王朝中央提供支撐
平王回不到西土中州了
爲今之計
只能是以郕州地區爲中心
重建周王朝的統治
但是平王還是出於某些顧慮
在邵俄地區停駐了三年之久
最終實在是拖延不下去
纔在晉文侯的武裝護送下
正式建築郕州
完成了王室的洞建
跟郕州地區相比
郕州地區相對更靠近東方
所以這個以郕州地區爲統治中心的周王朝
被後世的人們稱呼爲東州
過去那個以郕州地區爲統治中心的周王朝
被後世的人們稱呼爲西州
在從西州到東州的演變過程當中
一個十分重要且影響深遠的社會現象
就是西土周人的大規模東遷
西土周人的東遷在幽王時期就已經開始了
持續了十多年的時間
而在東遷的衆多族群和邦國當中
最爲成功的就是鄭國
鄭國的東遷開始於公元前774年
由鄭國的初代君主鄭桓公發動
到鄭桓公跟周幽王一同被殺的時候爲止
鄭國已經通過賄賂、通姦等方式
在鄭州地區和國會地區的十座城邑當中
寄存了大量的人口和財富
基本完成了東遷第一階段的工作
鄭桓公死後
繼任的鄭武公聯合國內各方勢力
繼續執行東遷計劃
公元前769年
鄭國攻滅快國
公元前767年
鄭國攻滅東國國
在治邑擊殺了東國國的末代君主
公元前765年
鄭國攻滅密國
公元前763年
鄭國攻滅胡國
公元前760年
鄭國攻滅燕國
公元前755年
鄭國攻滅丹國
在幽王被殺之後的16年間
鄭國通過高頻率的滅國戰爭
迅速在東方立足
從一個流亡政權迅速發展爲一方霸主
實現了從遷得出到立得住的歷史性飛躍
當然
幹得好不代表幹得早
鄭國並不是最早進行東遷的族群邦國
行動最早的
有可能是《詩經》當中提到的
青史皇甫
即韓氏家族當中的韓皇甫
開始東遷的時間爲公元前776年
在韓氏東遷的第二年
鄭國東遷的前一年
即公元前775年
西國國也着手開展東遷工作
滅掉了上揚地區的交國
西國國當時的國君是國公股
也就是國師傅
是幽王朝中最爲顯赫的實權人物
所以西國國的東遷就顯得非常特別
西周時期的歷代國公
都在王朝中央擔任重要職位
西國貴族是王朝核心政治圈
常大中的強中大族
西國的強大來自於天子的強大
所以天子的利益也就是國公的利益
永遠以天子爲中心開展各項工作
可能就是國公家族世代傳承的政治準則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
西國的東遷
說不定是經過了幽王的同意才進行的
侍衛王施東遷提前探路
公元前771年春天
在犬人的追擊之下
幽王讓已經基本完成東遷準備工作的
國公跟鄭伯引路
帶着寵妻、愛子、晉臣向東撤退
說不定就是在執行被迫提前的東遷計劃
只不過最後沒有成功
幽王被殺以後
西國的東遷計劃因爲種種原因被暫時擱置
大概是在公元前762年左右
國公漢可能是迫於秦人東晉的壓力
重啓了東遷計劃
最終在上陽地區的郊國故土上安置了下來
到巫王時期結束的時候
西土地區的大部分貴族邦國都完成了東遷
跟隨平王東遷的七口貴族家族
基本都落戶在了成州附近
周、少、榮、毛、元、樊、尹、寨、善
等基內重要貴族家族
也都遷移到了成州地區
以及黃河以北往烏山以南
被當時人稱之爲南洋的河內地區
即使部分州人群衆不願意離開
還固執地留守在家園
盼望着天子有朝一日能夠帶領王朝中央重回故土
但是在長年乾旱地震
以及戎人反覆入侵的過程當中
被嚴重破壞的西土地區
既不能提供足夠的經濟價值
又不能提供足夠的安全價值
剛剛經歷動亂的周王朝
也承擔不起重建中州的成本
偌大的西土地區
已經成爲了周王朝最大的負資產
所以周王十冬遷以後
幾乎將其完全拋棄
不再將資源向這一地區投入
任其自生自滅
那些留守西土的州人
只能懷念着舊日的繁華都依
望着眼前廢墟上的野生鼠苗
感慨道
知我者,爲我心憂
不知我者,爲吾何求
最終
周王朝以成州地區爲中心
重建了對天下的統治
新的王畿地區
橫跨黃河南北兩岸
王畿北部以王烏山爲邊界
南部以扶牛山爲屏障
一東一西進出王畿地區的
兩大重要關口
分別由鄭伯跟國公把守
軍事安全有着充分保障
另外
南洋地區土地溼潤肥沃
一年可以耕種兩季
糧食產量也有充分的保障
儘管東州的王畿
跟西州王畿相比小了不少
但依然能夠爲王朝中央
提供充足穩定的經濟支撐
所以東州初期的周天子
依然擁有着崇高的政治地位
王朝中央總體上
展現出一種
肆而不懼的精神面貌
擔任王朝執政卿使
獲得天子的承認
也就成爲了這一時期
很多諸侯貴族們
最高的政治理想
西州時期
由於王朝中央偏居西土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
主政王朝中央的卿士大夫
都出身西土
東方諸侯有的時候
很難在王朝中央說上話
如今王室東遷
王朝中央
跟東方諸侯的政治互動
也會因爲物理距離的縮短
而逐漸增多
東方諸侯的政治主張
也就不可避免的
會對王朝中央的政治局勢
產生一定程度上的影響
而與此同時
大多數境內貴族
都剛剛完成東遷
還處在適應的階段
有能力拱衛王室
並且還有足夠的精力
爲王朝中央做事的人
並不多
綜合來看
東遷貴族當中
把守着王級東西大門的
鄭伯跟國公
無疑是執政卿室的
最佳人選
而國公曾經擁立脅王
與平王分庭抗禮
儘管脅王已經被殺
平王也能夠接受國公
重新進入朝堂
但是從零開始
建立政治互信
並不是一天兩天
就能完成的事
兩相比較
還是鄭伯更讓人放心
鄭伯東遷的時間相對較早
在東方發展的也還不錯
能力和精力方面
都不成問題
另外
鄭伯當年參與
迎接護送王室東遷
爲困厄狀態下的平王
提供了寶貴的支持
吳王時期結束以後
鄭伯又迅速迎娶
申侯侄女爲夫人
主動向天子示好
忠誠度上也無人能比
總之
天子跟鄭伯雙向奔赴
由鄭伯來擔任執政卿室
已經成爲了擺上釘釘的事
但是有的人
可能並不希望看到鄭伯執政
根據清華簡的記載
我們知道
鄭武公曾經受困於
魏國長達三年之久
我們似乎有理由想起
鄭武公受困於魏國的時間
就在公元前761年
到公元前758年之間
軟禁鄭武公的
就是時任魏侯
魏武公
魏武公大概出生於
周曆王時代
經歷過國人暴動
宣王中興
等一系列重大歷史事件
見識過無數的大風大浪
95歲高齡時
仍然能夠執掌魏國朝政
同時還高度自律
廣納諫言
並通過迎接
護送
平望東遷
建功於王室
有效提升了魏國的地位
在他的勢力下
魏國得以長期穩定發展
這個精神絕朔的老頭
似乎不喜歡鄭武公
這個年輕人
可能是看不慣鄭國
在東方無需擴張
擔心鄭國會對
包括魏國在內的
東方諸國不利
所以選擇通過
軟禁其君主的方式
打斷鄭國的擴張勢頭
同時也對王朝政治
施加影響
當時鄭國國君
和大夫陳廖之間
長期保持互相尊重
協商治國
統治集團內部
建立了高度的政治信任
同時
統治集團與被統治群體之間
明確約定互不侵犯對方利益
共同開發東方土地
鄭國上下團結一致
國內幾乎沒有什麼人
反對鄭武公的統治
即使國君被困魏國
長達三年
鄭國依然能夠
保持穩定狀態
鄭武公憑藉
國內大夫們的支持
完全可以實現遙控治國
魏國的軟禁措施
完全沒有對鄭國
起到任何遏制作用
公元前758年
在魏55年的魏武公去世
公子楊即位爲魏侯
這就是魏莊公
平王大概是在這一年
進入了成州
鄭武公大概也是在
魏莊公即位以後
回到了鄭國
並正式成爲王朝的
執政卿室
主持東方事務
然而鄭伯沒有
國公家族那樣的覺悟
不能夠把天子的利益
當成自己的利益來維護
主動擔任王朝中央的
執政卿室
很大程度上是爲了
能夠借天子之威
來震懾諸侯
加速鄭國自身的擴張與發展
而不是爲了王朝整體的
發展壯大作貢獻
所以跟鄭國的
蓬勃發展不一樣
周王朝整體的發展狀況
不容樂觀
在戎狄的入侵之下
僅僅是勉強自保而已
春秋時代初期
外部族群
趁亂大規模入侵周王朝
給中原地區
帶來了空前的軍事壓力
在周王朝的北方
犬戎的成功
和周王朝的內亂
讓各個戎狄部族
不然意識到
那個曾經強大到
不可一世的中原政權
已經成了誰都可以
上去踹一腳的病貓
這個時候不趁亂撈一把
都對不起祖宗
於是
不同的戎狄部族
在兩週之際紛紛南下
周王朝的北方邊境
全線開戰
晉國 魏國 行國 燕國
等諸侯邦國
面臨着空前的軍事壓力
儘管行國
在犬戎入侵的兩年以後
即公元前769年
大破北戎
但是局部的勝利
並不能夠帶來
整體局勢的好轉
戎人入侵的情況
愈演愈烈
一批又一批的戎人
進入關中平原
周人的稀土老家
成爲了戎狄窩子
東北部的山戎
威脅着燕國的安全
並逐漸越過燕國
侵犯更南邊的齊國
跨過黃河
南下的濟水流域
直接威脅到了
中原地區的
各個諸侯邦國
到公元前八世紀
五十年代前後
也就是東周王室
在成州地區
剛剛穩定下來的那幾年
南下的戎人
已經侵入到了宋國地界
時任宋公是宋武公
面臨戎狄入侵的情況
宋武公派遣自己的弟弟
宋國的司徒黃甫
帶領部隊進行抵抗
宋戎雙方在長丘
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黃甫的兩個兒子
也在長丘戰死
好在宋師最終取得了勝利
俘獲了入侵戎狄不足的首領
但是長丘畢竟是中原腹地
長丘到成州的距離
比成州到豐浩的距離都近
這個地方
成爲了對抗戎狄的前線
不敢想象
當時的周王朝境內
還有什麼地方
是遇不到戎狄的
在周王朝的南方
楚國勢力也在進行擴張
雖然這一時期
楚國的主要擴張目標
是西部山區
但是
周王朝的南國邊疆
已經提前感受到了危機
天子爲了應對南方潛在的危機
而派遣王室
前往南方的許國
呂國
申國
進行長期駐守
雖然這幾個諸侯國都是江姓
跟天子沾心帶骨
但說到底
還是周王朝的南國駐室
加強防禦力量
總是有道理的
王室成員在束手的過程當中
也沒有去質疑
天子的決定是否公平
只是表達着對家人的思念
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夠結束征戰
回到家鄉
出征將士的家屬
在日常勞作之餘
遙望遠方
盼望自己的丈夫
兄弟能夠早日歸來
在周王朝的西部
王朝中央已經基本放棄了
主動征討的策略
不會投入太多精力
來清除西土地區的戎狄
靠着國國等諸侯邦國
把守住南河河谷
不讓戎狄勢力繼續東進
就已經萬事大吉了
而作爲周王朝體系內
最爲年輕的諸侯國
秦國
對清除戎狄的事務
非常感興趣
這一方面是因爲
西戎曾經殺死過秦人先軍
秦戎之間有着血海深仇
另一方面
清除戎狄勢力
可以讓秦國收穫更多的土地
取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公元前756年
秦人用三勞的祭品祭祀了夫侄
公元前753年
秦人初步建立了史官制度
一系列的制度建設
標識着秦國
已經是一個正經的諸侯國了
是周天子領導下的正規軍
公元前750年
秦國再次動爭
大敗關中戎人
收攏了祁山地區的周人移民
在祁山地區徹底站穩了腳跟
把天子當年許諾給秦國的土地
盡數收入囊中
並且把祁山以東的土地獻給了天子
儘管秦國這個時候
還沒有能夠佔領祁山以東的土地
但是通過獻土行爲
秦國可以向天子展現
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好諸侯
跟那些胡作非爲的戎敵勢力
可不一樣
另外
王朝中央跟秦國一來一回的互動
算是正式劃定了秦國
與王級之間的新的地理界限
秦人對祁山地區的佔領
進一步合法化
從後來的發展情況來看
周天子對秦國的做法
基本上沒有什麼意見
任期在關中平原西部地區活動
跟當地的戎敵勢力互爭互鬥
秦國在獻土之後的十年間
沒有再進行大規模的軍事擴張
把絕大多數精力
都投入到了內部制度建設上
在祭祀制度和刑罰制度兩方面
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而在秦國取得一系列建設成果的同時
晉國內部新一輪的危機也開始醞釀
公元前746年
晉溫侯去世
溫侯去世的時候
晉國熱門的國軍候選人有兩個
分別是溫侯的兒子
伯
以及溫侯的弟弟
成師
雙方大概是勢均力敵
最終
有可能是因爲淮姓九宗的貴族們
更希望堅持立嫡立長的政治傳統
所以公子伯纔會以微弱的優勢繼承軍委
這就是晉昭侯
而昭侯可能是沒有辦法根除成師的勢力
所以出於穩定國內局勢的考慮
在即位以後的第一時間
就把成師分封到了驅臥地區
成師也就成爲了後人口中的驅臥桓屬
驅臥是晉國控制區域內
一個相對比較附屬的地區
昭侯送出了這麼一份大禮包
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
只要驅臥桓叔是一個知足常樂的人
在驅臥封軍的位置上安分守己
在大富大貴之中安享晚年
晉國就可以持續穩定下去了
然而驅臥桓叔到了驅臥以後
並沒有安享晚年
反而是歷經土製
加緊了對驅臥地區的建設
最終讓驅臥成爲了超越政治中心
議程的晉國第一大城市
綿延人都看得出來
驅臥桓叔早晚來做個大妖
於是晉國貴族在市裏提醒國君昭侯
山頂上長着棵大樹
挖地裏也長着棵大樹
你現在擁有的東西不好好保管
等你死了以後
那可都是別人的了
昭侯怎麼想我們並不清楚
只知道他幾乎沒有採取任何的有效措施
來壓制驅臥勢力
晉國開始進入了一個雙頭政治的時代
而出現類似情況的諸侯邦國
還不止晉國一家
晉文侯去世三年以後
鄭武公也去世了
公子物生即位
這就是鄭莊公
鄭莊公跟剛剛去世沒幾年的
晉文侯有一點像
那就是他們都有一個
看上去更受父母喜愛的弟弟
晉文侯的弟弟就是驅臥桓叔
鄭莊公的弟弟則是京城太叔
莊公即位以後不久
就迫於母親吳姜的壓力
把弟弟公子段封到了京城
因此公子段也被鄭國人稱之爲
京城太叔
跟晉國的驅臥桓叔類似
京城太叔也在封地內
開展了大規模的建設活動
直接構成了對鄭國政治中心的威脅
引起了國內貴族的警覺
而鄭莊公跟晉昭侯的處理方式
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都是無所作爲
任由不守規矩的小宗貴族發展壯大
鄭國也出現了雙頭政治的危險局面
當年王室東遷的時候
晉國跟鄭國給天子帶來了滿滿的安全感
如今這兩個諸侯邦國內部
都出現了這種情況
不知道天子作何感想
公元前71年
距離幽王被殺已經30年
王朝中央在承州地區基本站穩了腳跟
晉國和鄭國卻迎來了雙頭政治的嚴重危機
而分封制度的特點
決定了諸侯國與諸侯國之間的
政治氣氛並不相通
在西方
晉國在抓緊開展制度建設
一派蓬勃發展的景象
在東方
齊國有在位時間超過50年的錢莊公
宋國有三朝元老鄭考甫
魏國在魏莊公的治理下
也繼續維持着武功以來的穩定狀態
盧國在這一時期
似乎也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問題
雖然說鄰居做時間長了
難免會生出一些小矛盾
南下的戎狄部落
在各個大國間的邊緣地帶
開展着一些不太優雅的業務
但是
在東周時期的第一個30年裏
東方地區總體上還算穩定
各個諸侯貴族互相之間
通過聯姻的方式
保持着密切的溝通與聯繫
團結合作還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比較成問題的主要在南北方向上
北方的戎狄內侵問題
長期得不到解決
南方的楚國勢力也越來越躁動
公元前71年
楚國君主焚茂去世
焚茂的弟弟熊通發動政變
殺死焚茂之子後自立爲君
政變上臺的熊通
需要通過一些方式
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而這個方式
很有可能就是更大規模的戰爭
在南國束手的王室
恐怕在短期內都很難回家了
俗話說
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一個人一生
總共也沒有幾個三十年
到公元前71年前後
成長於西周時代的老一代人
逐漸開始衰老
有着不同成長經歷的新一代人
逐漸成長起來
在下一個三十年裏
創造新的歷史
而關於這部分的內容
我們將在下一期視頻當中
進行敘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