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街④丨“找尋”貫休畫作《十六羅漢圖》真跡……

聊千年商部之文賣品 百里蘭江之風情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早茶街 在上期的節目當中 我們聊到了唐五代著名的 詩僧畫僧冠修 冠修對詩畫是無不精通 其中《十六羅漢圖》 更是被後人尊為神作 那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 我將和兩位老師 繼續探討冠修的畫作 揭開畫僧背後的故事 間隔半個月 又見到了兩位老師了 歡迎兩位老師 來 請上一杯茶 上期節目我們也是說了很多 我們冠修在文學上面的成就 其實很多人不知道 很多蘭西朋友可能也不知道 這個《十六羅漢圖》 其實它就在我們的身邊 為什麼呢 來看一下 好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到了 大雲山上的能人塔了 終於是到了 大雲山上能人塔的塔基上面 它刻的那個冠修的《十六羅漢圖》 就那個是吧 對對對 我看到了 志豪 這個冠修的《十六羅漢圖》 它有一張是冠修的自畫像 你能不能把它找出來 這個難不倒我 走走走 我們去看一下 走 這邊是八九十四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按照我對冠修的理解 他的創作的晚期 他自己其實那時候 已經理了很多的佛 其實也還是一個佛教中人 已經是深深地 刻在骨子裡了這一步 那我想他可能在最後一幅 應該就是按照自己的樣子畫的 你太聰明瞭 那冠修的第十六羅漢 就是他的自畫像 據傳冠修他又叫硬夢羅漢 然後他硬夢羅漢就是說 他每畫一幅羅漢 他之前都要做一個夢 做一個夢之後 夢見這個羅漢是怎麼樣子的 做了一個夢畫一幅 做一個夢畫一幅 到了第十五幅羅漢完成之後 他再也夢不出來了 我們創作到了平靜期了 所以有一次 他就對著那個水 照接著自己的影子 他就發現 這不就是第十六羅漢嗎 按照自己畫出來了 這個十六羅漢圖 就是他的自畫像 我們現在看到那個十六羅漢圖 它是根據上海玉佛寺的踏本 重新勘刻的 那上海玉佛寺 它其實也是個踏本 那麼它的真跡在哪裡呢 兩位老師 剛纔看到了這個十六羅漢圖 其實就在我們的身邊 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這個十六羅漢圖 它的真跡到底在哪裡 貫修 公元912年就遠跡了 到現在已經一千一百多年了 它的真跡 雖然這麼有名 但是真跡要保存下來 是非常非常之難 從政治上來說 貫修的畫 中國歷史上 有三位大名鼎鼎的皇帝 對貫修的畫極其推崇 三皇帝 哪三位呢 第一位 貫修在世的時候 把他封殘月大師 前首的國王皇帝王健 王健對貫修是推崇備至 貫修在四川最後十年 王健給了他十五個封號 十五個 一百多次前所未有 唐朝這麼多高僧大德 從來沒有說十五個封號 我們有名的唐玄奘 唐僧 也沒有十五個封號 整整一百多個字 已經是空前 一句也是絕後了 那麼第二個皇帝 就是大名鼎鼎的宋太宗趙匡胤 趙匡胤 趙匡胤當開封武之父的時候 趙匡胤的弟弟 趙匡胤的開國皇帝 宋太宗的弟弟 趙匡胤他是個武夫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對這個貫修的話容置不住 他在開封武之父的時候 他就非常想 看看貫修的話 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然後他一旦做皇帝以後 馬上就想找貫修的話 然後後來 以後屬的那個國王叫孟昌 他知道宋太宗 當時倖存的貫修的真跡 是劉羅漢 貫修還畫過佛像 還畫過那個菩薩的像 把貫修的話當作重要的外交 重要的外交武器 趙匡胤把它設計成 宋王朝的那一幅 北宋那會兒 咱們的真跡還是在的 還在 宣合畫圖就是安昭 宣合畫圖 北宋繪畫圖 就是按照那幅收藏 第三個皇帝 也是中國十大帝王之一 乾隆皇帝 乾隆皇帝在杭州的時候 發現了這個攝影師裡面 看到了貫修畫的刻上 就是已經跟他的畫 差了很遠 有距離了 就把畫畫的刻在頭上 那跟原著是差得很遠 那麼還看了以後 又是被電擊中了 又挨著電 他就對這個貫修的畫 也是一見鍾情 二見親情 三見勇士 開了這個市場 到處去找 國內已經沒有了 也能說日本有 在日本去找千辛萬苦 最後找了以後 日本找到了兩套 一套是在日本 高臺寺 現在又轉藏在東京國內博物館 還有一套是藏在皇宮 但是日本的兩套東西 一套是北宋 一套是南宋的 專家經過考證 也是摹本 北宋人的摹本 南宋人的摹本 也是最接近於真跡的 可惜的是不是真跡 乾隆皇帝在國內 也收穫了很多 後來在故宮裡一直保存 解放前到了臺灣 故宮博物館 故宮博物館有薩諾維爾漢圖 乾隆皇帝上面有題字 每一幅他都寫了一篇長篇 一小詩 然後乾隆議題 他都寫在上面 後來他們考證 臺灣故宮博物院 因為那些薩諾維爾漢圖是名牌 那麼真跡已經不可能找到 到21世紀 石破天驚 一個非常惡難的機緣 在北極 突然出現了 《灌修薩諾維爾漢圖》裡的一幅真跡 一個星辰 一個電話 帶來了關於《灌修薩諾維爾漢圖》的新線索 八年的一天 原北京故宮博物院的副院長 中國著名的書畫鑒定專家 楊欣接到一個朋友打來的電話 兩三天後 那位朋友又來電話 楊欣仍以忙來推託 對方說 我來給你送照片 先看看再說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來人見家 拿出兩張照片 一張是要楊欣看的那幅羅漢圖 那一張是日本高臺寺的 《灌修羅漢圖》中的其中一張 兩幅照片大小相仿 擺在一起 楊欣驚訝了 僅從照片 誰先誰後 誰真誰仿 誰高誰低 幾乎可以立即判斷 只見羅漢像畫在一塊麻布上 風格粗獷凝重 韻筆、造型、材質 都與平時所見的古卷軸畫不同 它的材質非常厚實 就像是接下來的一幅壁畫 根據這幅畫的材質 楊欣把這幅新發現的羅漢圖 命名為《麻布本羅漢圖》 這幅《麻布本羅漢圖》 描繪的是十六羅漢中的第三羅漢 羅姑羅尊者 這幅畫可能是當時世俗復興時期 放在那個寺廟裡 後來為什麼保存下來 戰亂很多 可能啊 他連這個背面的一起保存下來 是畫在那個木板上的 他是放在那個帳篷裡面 放在那個帳篷那個地方 夾在那些畫裡面 是要揹出來給人家看的 可能像壁畫一樣 奔鎮在牆上的 就是麻布 那麼後來呢 這個寺廟為什麼保存下來呢 後來就是戰亂以後 他神肉發花 散掉了 就是有一幅畫 是怎麼發現的呢 這個畫據這個收藏者來講 他是在上個世紀 六七十年代 在藏區 一個藏族的寺廟裡面發現 藏區受到戰亂比較少 藏民比較封閉 所以流到藏區去了 在那個藏族的一個喇嘛寺裡面 變成一個唐卡一樣 這個收藏者 就是有一次偶然的機遇 在裡面 在收唐卡的時候 請出來 然後信寫下來 這個也是一個奇緣 那麼他經過各種考證 那麼楊欣 基本上 他讀很多專家的意見 他認定這幅畫是貫修的真跡 而且這中國最權威的文物雜誌 發表了專門的論文 重大發現 可以說這幅畫 就是我們目前來說的一個孤本了 沒有再多的了 那我們都知道 貫修他是一個僧人 他畫這個佛像 那理所應當的 對不對 那麼我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我們所看到的一些羅漢 他們都應該是面目慈祥的 非常和藹可親的 為什麼貫修畫的羅漢像 面目比較誇張呢 對 貫修的十六位羅漢 為什麼這麼有名 除了他高超的藝術以外 貫修的畫 十六位羅漢 這個形象非常奇特 用十八個字的形容 粗眉大眼 高頰 對 兩個臉頰特別突出 還有額頭的骨頭 豐頰 高鼻 就像我們這個 這個是貫修繪畫 是藝術史上的一個創意 我們大家都知道 這個羅漢圖 羅漢 我看到一個資料 經常說 人家問貫修 說你這個羅漢是怎麼畫的 羅漢說我夢見的 對 應夢羅漢 對 應夢 應夢而畫 所以我夢裡看到的就是這樣的 他說夢裡看到的 一種說法可能 說他借這個夢的託詞 其實我覺得他可能 也不一定真的做了一個夢 他就去想心中的 棄心中的意念 就外化於形了 他心目中的這個羅漢 是怎麼樣的 所以我覺得他不僅僅 這個十六個羅漢圖 不僅僅是十六個羅漢的畫 我覺得是一定是有 他是有自己的 生活藝術的 藝術價值 所以他是把夢境 跟自己的財經 跟藝術的一種境界 融為一體的一種財物 我們楊欣副館長 院長鑑定這幅畫的時候 他把那個日本皇宮那幅畫 同樣一幅畫 兩幅畫的場景都是一樣的 但是從他的眼神 從他這個 他表現出來 從他坐在這個舌頭上面 這個舌頭的力度 他覺得日本的那幅畫 就虛弱得多 淺得多 就模仿他畫的 不是一氣呵成的 情感色彩又淡多了 就是這個用筆 這個看上去 就是就有點模仿的痕跡 就是虛弱得多 有停頓 所以以前是沒有複印機 又沒有照相機 反正每個人要傳下去 我就臨摹吧 所以臨摹的人的這個素質 你的這個素質修養 決定了你臨摹到哪個程度 就是要看一筆 畫一筆 然後就是說 我們有一句古話 土話叫做 不怕不識貨 就怕貨比貨 兩個東西一比 就不一樣高低了 就變成高低了 所以灌球的畫 是用現在的話說 是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的高度結合 而且它最大一個特色 就是突破傳統 而且它對日本的國畫 繪畫 有影響 非常巨大 不是有影響 非常巨大 後來有一個南宋 有一個日本和尚 他把灌修的最好的一個模本 帶到日本 那麼後來在日本進行 就是很多人去觀摩 這是對日本的藝術界 也產生了極其巨大的震撼 所以日本人 不管是宮廷畫家 還是寺院畫家 還是民間畫家 看到灌修的畫都矮掉了 傻掉了 中國天朝 現今 那個時候他們有遣唐使 高度的效仿唐朝 我覺得你這麼說 我們南西人 其實對日本的文化影響真的很大 東高西遠 你看 它的古琴 它的篆刻 是我日本的 叫做日本篆刻之父 古琴之父 是東高西遠帶過去的 對鯉魚的戲曲 你看 對日本的影響 對 日本藝術 那麼琴篆刻還是很小眾的 畫是一個大品種 所以然後我跟你講 在日本 這個生俗 還有官方 這個三個層次 宮廷畫家 寺院的畫家 包括民間畫家 都產生了極其巨大的震撼 那麼日本人都學它 模仿它 特別日本產生了一個藝術 叫浮世繪 浮世繪 我知道 浮世繪就是從貫修的這裡 開始的 源頭就是貫修的羅漢圖 就是影響了整整日本畫壇 整整一千年 可以說咱們的貫修的羅漢圖 就是相當於我們現在的介子園畫譜 介子園畫譜 中國的國畫 日本的浮世繪 浮世繪也是日本的國畫 中國叫國畫 國畫裡面有翻山水 花鳥 日本叫浮世繪 日本的浮世繪 你仔細去看 裡面用線條 那些誇張 那些變形 都是貫修的羅漢圖 都能看到影子 貫修的影子 所以我現在認為 貫修再改的一個封號 叫做畫佛 師佛 畫佛 他師叫師佛 畫叫做畫佛 我認為畫佛 師佛有王維跟他競爭 畫佛 我認為沒有人跟他競爭 對 無人出其右手 無人已經沒得到 沒一個和尚 沒一個和尚能得到 他這樣的畫作高度 沒有的 是空前絕後 而且貫修 他的草書也很好 他的書法叫江啟 他寫草書 他的草書可以比懷素往上 懷素是誰 草書 草生 跟張旭一樣的 那麼懷素跟張旭的 特別是毛主席的書法 就學了懷素 所以當時寫草書 第一張旭 懷素 第三個是貫修 他們時代 他們這三個人水平是一樣的 但是可惜他沒有作品厲害 所以 其實就是貫修 他當時對自己的書畫 他也沒有保護留下來的意思 沒有辦法保護 當時都不會去 有這個意思也沒辦法保護 不由他自己的 一千年的事情誰管得了 對 所以能夠這一幅真跡留下來 已經是奇蹟 實屬不易了 奇蹟中的奇蹟 我對於這個畫的評價 我認為最恰當的 他的書畫 他的國畫 他的那個和尚 《德漢童》 可以用歐陽勇的那小詩 最後四句 唐朝歷歷多名士 蕭紫雲皆無道子 若將書畫筆修功 只恐當時那生死 白活了 畫上在他面前都白活了 這樣把他評價 我認為這四句詩非常道德 至高無上 然後貫修的一生 我認為用四個字來把它總結 詩 書 畫 佛 唐朝的大成 還有十六羅漢 為什麼當時是十六羅漢 後來又變成十八羅漢 後來變成三百羅漢 六百羅漢 八百羅漢 這個很簡單 就是按照我們現在的話來說 增加編織了嘛 不合用了嘛 實際上最早的時候 我們說每個凡人都要對應的一個羅漢 所以太少了 不夠 從原來印度傳過來 最早的時候 十六個弟子 佛祖 十六個弟子 十六個 後來到宋朝的時候 百宋的時候 貫修的時候還是十六個 後來一百年不到 貫修到孫公公 他就開始有十八個 然後到明朝 明朝晚期是五百多萬 清朝八百多萬 現在可能超過一千了 最後這一杯茶 就讓我們敬咱們的貫修 也祝我們的貫修文化能夠反光大 謝謝兩位老師的傳道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