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平價美食正在消失？23歲高材生接班小販，黃循財總理當街被叫「Boy」！真實新加坡背後的危機與人情味让人感动！

謝謝,我會讓我媽媽知道 謝謝 我肯定她會想起你 你確定? 當然 我會想起你,她怎麼可能不會 我下次去新加坡 我一定要多做一點美食類的節目 當我第一次去臺灣的時候 我在夜市我就看到一個奇觀 我撈來臺灣的夜市裡面 居然有很多很多的年輕人在 作為這個攤主 新加坡的美食 越來越多的在受到衝擊 各方面的衝擊 包括來自外部 其他國家的一些品牌進入新加坡 也有一些新加坡本國本來就面對的問題 譬如說一些非常著名的好吃的小攤位 特別是這個小販中心裡面的這個小攤位 誰來接班 很多味道即將失傳 這個問題越來越嚴重 越來越多 但是最近我看到兩篇文章 我覺得這兩篇文章 其實也很好地給了我們很多啟示 也許有些時候這就是我們人類的進程 當然 最終我還是相信 新加坡會把一切問題 遊刃有餘地迎刃而解 為什麼 因為新加坡有非常好的領導層決策層 以及新加坡經過過去這60多年的努力 已經完完全全build起 就是建造起他們自己非常有文明的社會風氣 那麼今天帶你們看一看 早報的兩篇文章 以及黃總理的影片 以及好人好事 那你們再次從另外一個角度瞭解一下 什麼是真正的新加坡 早報有一篇報導說了 從各方面被拉扯 我們鍾愛的小販美食會怎麼變化 不會啦 我們的辛苦你們不知道 早報最近報導 經營了老兩豬腳洞約45年的夫妻檔 決定在10月底退休 被問到結束後 這個家傳生意是否可惜的時候 75歲的這個攤主苦笑著說了這句話 不會啦 我們的辛苦你們不知道 這門生意有祖輩就傳下來 夫妻倆每天凌晨3點就到蔬食中心備料 熬湯滷味 有些湯底熬得慢火 要熬上5個多小時 準備功夫費時費力 一人份的這個果汁套餐 卻只賣4元 果汁其實我也蠻愛吃的 其實哪天我想再跟你們聊一聊新加坡美食 兩人不打算讓孩子接班 一來是因為孩子各有事業 二來是因為當小販太辛苦 成本高又賺不了多少錢 這對老夫妻退休看似只是關了一個蔬食檔口 實則折射出小販文化面臨的現實困境 這個2020年開始 新加坡小販文化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這個名錄 然而獲得文化遺產的認可 不代表小販從此有了可以長久經營的條件 首先是人的問題 老一輩小販逐漸退休 這個確實新加坡的進入老齡化 這個是不可避免的問題 年輕人未必願意接班 老攤主們也可能不希望 下一代人跟自己一樣勞累 選擇不把手藝傳承下去 Anyways 人各有志 國家環境局雖然在2022年1月推出了 小販成前起後計劃 協助想退休但找不到合適接班人的資深小販 但食譜可以交接 數十年積累的經驗與手感 卻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學會 即使有人願意入行 也得面對成本上漲 工時漫長和利潤有限的現實 傳統小販生意往往依賴老闆親力親為 兼顧備料、烹煮、採購、經營等各個方面 若要維持平價 又不能隨意把成本轉嫁給顧客 確實是 這個利潤這方面 確實我一直都在驚嘆 新加坡這麼發達的國家 這麼富裕的國家 但是他們的街邊美食卻如此的便宜 我真的是 當然對於我們遊客而言是非常好了 不要漲價 但是確實我們我也滿心疼 滿可惜 這些攤主確實很非常非常的勞累 於是規模化成另一條出路 藉助中央廚房統一採購 標準化流程 業者得以把同一品牌開到多個地點 從而提高效率 也讓生意更易於擴張 就像海峽時報9月26日的一篇特稿所提到 時刻踏進一家新落成的小販中心 眼裡所見的很可能 是和其他小販中心一模一樣的攤位 連鎖經營雖然能讓小販的生意更容易延續 卻也可能讓原本各有特色的小販中心 慢慢變得相似 也就是說慢慢失去它的這個 character 這個詞大家要注意 character這個詞就是 因為有些時候 譬如說你弄一棵樹 你把樹鋸一半 這個樹裡面可能有一些地方有 有這個nut 有這個樹結在裡面 或者是紋路不一樣 但是懂藝術的人 或者懂得性的人都會覺得 我們不要千篇一律 但是我們需要的是 這個character 要這個不一樣的個性化的東西在裡面 確實如果小販中心開了以後 攤位都是連鎖品牌 都是一樣的 以後新加坡 最後打個比方 先誇張一點 說新加坡以後就剩這麼幾家 這個小販中心裡面 就剩這麼幾家 海南雞飯 這個肉骨茶 果汁 這個laksa 其他很多散戶都做不下去 都被這些大的給壟斷掉以後 確實 這樣也會讓時刻的選擇變得更窄 那麼這個報導還更提出了 健康與美味哪個更重要 另一股拉扯來自於健康意識 最新的全國 新加坡全國營養調查顯示 新加坡居民每日平均 這個鈉的攝取量 從2019年的3480毫克 增至2025年的4000毫克 超標者也從88% 增至到95% 與此同時 七成居民至少每天外食一次 比2019年六成要多 我想一想 我當年2008年 2011年在新加坡的時候 我都是一天三餐在外 可能偶爾 真的是非常非常偶爾 夜裡面到家裡面 可能不想在外面吃 回家煮個泡麵 這最多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但沒想到 現在新加坡只有七成的居民 每天至少外食一次 比09年的六成更多 這意味著 減鹽不能單靠消費者在家做飯時 少放一點鹽 新加坡人常在外用餐 小販和餐飲業者的烹飪方式 自然也是問題的一部分 但是要減少這些東西的攝取量 並不只是少加一點鹽那麼簡單 或者是鹽和醬料 或者是許多菜餚的主要調味料 少放一點 並不是這麼簡單 因為這些調味料 正是許多美味菜餚的主要來源 如何在減少這些東西的同時 保留風味 是小販必須面對的考驗 對靠一道招牌菜 經營多年的攤主來說 調整配方 還得冒著顧客不習慣 影響生意的風險 當然 健康與美味未必勢不兩立 烏洛北一名雲吻吞名的攤主就說 三年前被診斷出患有高血壓之後 他自己就重新調整了 用了十多年的祕方 改用低少鹽 然後並增加熬湯食材 從豆醬和其他香料中 尋找代替的風味 雖然低鈉鹽的成本較高 但他的生意卻不降反升 能夠承擔額外開銷 這個不錯 沒想到 說實話 這些報導不報導的話 我們想像不到 這些小販中心的從業者 他們其實在背後 在私底下是研究 如何去把這個食物做得更好的 原來我想如果 我開個店的話 我就自己燒 燒好一點 但沒想到他還會自己去研究 這個例子就說明 傳統味道並不能改變 但需要時間試驗和成本 而且不能擔保 每位小販都能獲得同樣的回報 那麼 所謂的古早味 究竟應該是什麼味道呢 我們懷唸的 可能不只是食物本身 還有童年的記憶 熟悉的攤主 以及一碗幾元錢 就能解決一餐的日常生活 說實話 雖然我沒有童年的回憶了 但是我到現在都很懷念 新加坡那種 一碗幾塊錢就能解決一餐的生活 真的是蠻好的 可當消費者越來越重視健康 小販又得面對成本和人力壓力 幾十年前的配方與經營方式 還能原封不動地延續嗎 小販文化本來就是不同飲食 傳統不斷交融 適應本地口味的結果 今天的傳統味道本身 也可能是前人不斷調整的結果 未來的改變 未必就代表文化的消失 不過 我們也得面對自己的矛盾 希望食物便宜 好吃又健康 希望小販保留特色 卻又不希望每個檔口都漲價 希望小販行業有年輕人接班 讓傳統味道延續下去 卻未必願意為他們的勞動 付出更高的價格 我先自我檢討 說實話 我也不願意付更多的錢 因為我自己也不是什麼有錢人 但是我真的能夠理解 這些勞動者的辛苦心情 確實是 如果稍微漲一點價格 我覺得還是OK 以我現在在加拿大外面吃飯的消費的話 我覺得新加坡的價格 再漲個20% 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4塊錢的變成5塊錢 我覺得還OK 當然這個話只是我個人 我在加拿大吃飯吃習慣了 會覺得新加坡很便宜 不代表新加坡本地的朋友 會覺得新加坡的物價可以接受 最後 小販文化的未來 當然不只取決於消費者 政策、租金、人力和環境 經營環境同樣會影響小販的生存 但消費者每天用錢包做出的選擇 也在決定哪些檔口能夠留下 哪些味道會逐漸消失 下一代的新加坡人吃的小販美食 或許不會完全是我們記憶中的模樣 它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誰也說不準 但我們每人每天掏出的錢包的那一刻 其實也就是在投票 我非常同意 這東西確實是 我覺得每個人選擇東西 這就是自由市場 所以大家說新加坡不民主 我覺得非常民主 新加坡這個東西 大家錢包也是一個自由市場的規律 那麼大家會不會擔心 小販文化會慢慢消失掉 我當然也有擔心過 但是 另外一篇文章讓我覺得可能還好一點 這文章是這樣寫的 父親設求職門檻 考驗決心 23歲的女兒 重塑家族肉骨茶黨 這個肉骨茶是我非常喜歡的東西 不瞞你們說 今天晚上劉姐就給我做了肉骨茶 當然不是給我做 給全家人做了肉骨茶 感謝朋友從新加坡給我寄來的 肉骨茶的料包 好 讀一讀這個文章給大家聽一聽 凌晨時分 鬧鐘在黑暗中 準時響起 韓小姐從被窩裡掙扎著坐起身來 揉了一揉 輕鬆的睡眼 強迫自己下牀洗漱 對於夜貓族的年輕人來說 天沒亮就得睜開雙眼 是她每天要克服的第一道難關 23歲的韓小姐 是韓家肉骨茶 豬腳的第三代掌門人 每天清晨5點開始 她就要在東海岸公園 小販中心的檔口 與後巷 河畔庭院的店面之間奔波 除了負責日常運作 也要幫忙備料和烹調 韓小姐大學讀的是工程系 讀的是engineer 剛畢業時 父母其實並不願意讓她接手家族生意 當時剛開第二間分店 我看父親特別操勞 就想幫他們一把 而且這個檔口是祖父 這個祖輩和父親 父輩辛苦建立的 也有一定的歷史 我不希望它無法傳承下去 我的熱淚盈眶 我覺得可能因為我自己年紀大的原因 越來越對這種有歷史有情懷的東西 越來越割捨不下 換了是我的話 如果是我父親傳下來的東西 我也一定會盡力的去維持住 不過要說服父母親點頭難度不小 為了證明她是真心想加入 而不是因為在就業市場上 找不到其他出路 父親老韓同志給她設了一個門檻 先到外邊找一份工作 拿回聘約才答應 讓她進店幫忙 回想起這段經歷 小韓笑著說 父親就是想要我證明 我是有能力在就業市場上立足的 他才考慮要不要聘用我 他怕女兒偷懶 外面找不到工作 回家來蹭 不可以 你要證明給我看 你在外面一樣可以自力更生 然後就說了 工程師畢業的背景 讓韓小姐把不一樣的思維 帶進傳統的小販生意 他重新規劃排班 制定標準作業的程序 將每天的準備時間 縮短了四個多小時 父母一度擔心流程會改變影響味道 但他重新梳理後的工作方式證明 縮短準備時間 並不會改變食物的品質 同時也讓大家不必再那麼辛苦 韓小姐說 父母給了我極大的試錯與成長空間 這點就非常的western 我想看著新一代幫忙 琢磨了多年的創新構想變成現實 他們心裡也感到欣慰 願意推動改變的不只是第三代 老韓本身也是一名 願意嘗試新鮮事物的高學歷小販 過去曾開發檔口專屬應用 幫熟客記錄消費積分 到了小韓這一代 數碼工具更自然地就融入到了日常運作 他藉助社交媒體為檔口宣傳 還憑著網路上自學的剪輯技巧 親自拍攝宣傳影片 他說 我還在學習和摸索的階段 但社交媒體已經讓更多的人認識我們 讓我有機會講述檔口的歷史與故事 讓這份傳承 傳承了三代人的味道 被更多人看見 說到這裡 我特別的 我感覺我自己熱血澎湃 我突然發現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了另外一個使命感 我也要利用我的 這個叫什麼的 網路宣傳 幫助更多新加坡的美食小販傳承下去 我下次去新加坡 我一定要多做一點美食類的節目 讓新加坡朋友更能體會 當然 如果我做美食的節目的話 我就不會就是亂吃了 我以前都是 逮什麼吃什麼 排隊越多的地方 我就越不願意去 我會精挑細選一些 我覺得味道好的 而且確實值得大家去的 這個檔口 所以新加坡的 剛剛這兩篇文章 都是關於新加坡小販文化的 傳承的問題 確實 可想而知 這些工作是相當辛苦的 就像我之前我說過 當我第一次去臺灣的時候 我在夜市 我就看到一個奇觀 臺灣的夜市裡面 居然有很多很多的年輕人在 作為這個攤主 當時我就被震撼了 因為年輕人一般不會選擇這樣 比較累 比較辛苦 比較 怎麼說 並不是很高技術含量的這種職業 不像什麼搞什麼高科技 這些東西 所以新加坡的年輕人 也有這樣的想法 我覺得是非常的好 本身做這個餐飲 就確實是非常辛苦 我之前在大陸也開過飯店 我是知道這個東西辛苦的 當年我開飯店的時候 我對菜價比我 比劉姐還瞭解 當時 一大早就要去菜市場買菜 買最新鮮最好的食材 確實很辛苦 很多繁瑣的小事情 然後客人來了以後 你還要像我這樣的性格 我還會跟客人聊聊天 就是算是運營的時候 我也要穩住客人 多保留一些回頭客 所以確實很繁瑣的一個生意 而且在新加坡做小販 利潤又不是很大 你想一份果汁 他剛才說了 去上次我在新加坡 我還在西部 吃小販中心裡面 咖啡店吃果汁 我還是蠻喜歡吃果汁 因為你可以選不一樣的品種 是不是 新加坡的美食真的是 不好意思 一說我就淌口水了 果汁是一種 反正有很多好吃的美食 改天我們就 好久沒有做新加坡美食的內容 我也有點思念了 改天我們聊一聊 所以確實 年輕人能夠自高奮勇的 要去接手家族生意的話 我覺得這已經是一個 可以讓我們心裡面 稍微放心一點點 當然我不是說 所有年輕人接手 就一定能夠持續下去 但是最起碼 新加坡人 他們是有傳承的概念在裡面的 所以我覺得是 大家有擔心 我可以理解 但是也不要太過焦慮 順其自然 我覺得新加坡的氛圍 應該會越來越好 那麼越來越好的原因 也要看領導層 我們剛剛聊小販中心 你看 新加坡的最高領導 最高元首 跑到小販中心去 接見市民 國民 這樣的政府的領導之下 小販中心能夠不好好發展嗎 而且政府有很多補貼政策 給這些小販們 包括房租等等 但這段影片說實話 我已經為了做本期影片 我已經看了好幾遍 但是我每次看都會笑出來 我就覺得黃總理特別的親和力 特別的好 從他還沒有上任之前 從之前的李顯龍 宣佈黃總理會接班的時候 當時我就做過幾期影片 當時我去調查這個人 去了解這個人 我就覺得他特別的親民 又會玩音樂 有非常的價值 都一點價值都沒有 他的笑容憨厚可掬 真的是我覺得 讓人就覺得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是不是 而今天這個影片裡面 你們看一看 這位老相識直接就叫他 Lawrence Boy 我真的很難以想像 我想也可能只有在新加坡 這樣的國家 才會真正的民眾與領導之間 沒有什麼隔閡 你能想像在中國大陸 一個曾經是主席領導人的老師 或者他這個人還不是老師了 就是認識他的公 看著他長大的一個人 能夠直接這樣稱嗎 平平Boy 平平孩子 平平小男孩 你敢這樣喊嗎 我相信中國可能沒有一個人 敢直接這樣喊他的名字 在公共場所特別是 我覺得大家都會喊主席 或者是怎麼怎麼樣 是不是 OK 我們先 不好意思我又話多了 來看看這段影片 Lawrence Boy Yeah Sorry what's your name again Mary Hey Boy School Club I do remember 好 注意了 這邊說的是School Club Club英文翻譯就是職員 或者是祕書之類的 就是做文職工作的 他並不是老師 你看王總理說了 I do remember 他說我記得 馬上王總理就要解釋 他記得什麼東西了 You were with the club for the principal 他說你是那個Club for the principal 就是校長的文職工作人員 也可能就類似 像校長的祕書 助理之類的 他說你做了Club for a long time 他說我會讓我的媽媽知道 要知道 我猜測 因為這個影片 已經被王總理 自己的團隊剪輯過了 我估計 因為大家都知道 王總理的媽媽就是一位老師 我估計這位Club 這位學校的職員 他也認識王總理的媽媽 所以他可能會跟他說 Lawrence Boy 勞倫斯男孩 你跟媽媽說一聲 向她問好 因為他媽媽是老師 他是Club 他肯定都認識 所以王總理也跟他說 我一定會讓我的媽媽知道 所以真的是 Thank you I'm sure she'll remember you Thank you 這位姨姨 有點神智不清了已經 You sure you sure 問好幾遍 然後你看王總理怎麼回答 Yeah I know of course I do remember you So how can she not 我每次看到這一段 我覺得特別好玩 就是她是一個總理 她是總理 你再看看這個 姨姨的臉上的笑容 多麼的可愛 旁邊的工作人員 這個我不知道是總理的保鏢 還是什麼人 也是笑得很 真的是非常的自然 沒有一點做作 王總理跟他說 就是很口語化的說 我都記得你 我媽媽怎麼會不記得 是不是 好像有一點 有一點不耐煩的 不是不耐煩 就是有一點這種 就是很日常的交流裡面 那種口氣 真的是 我就當時我就覺得 老姨真的是好親民 她還笑 接下來這個 老姨姨要給王總理 講她的內心深處的話 你聽聽她說什麼 她說我真的為你感到非常的高興 從小到現在都一樣 那就說明 王總理小時候 應該也是一個非常乖 非常聽話 非常好好學習的學生 這必然的 因為她當年拿的是 新加坡的獎學金 到美國去留學 所以說纔回到國家報效祖國 而且母親也是一位老師 所以說我覺得她自己也是 家教應該是蠻嚴的 所以小時候她在學校的時候 應該也是一個好學生 我猜測了 但這位姨姨姊就說了 她說我真的很為你開心 從你是小boy的時候 一直到現在 畢竟這個姨姨和她媽媽也是朋友 所以說等於是看著她 從你穿尿布看你長大的 所以說我覺得 真的是非常有意思 我就能腦補出來那個畫面 因為在王總理出生之前 媽媽已經在學校裡面當老師了 後來媽媽懷孕了 因為這位姨姨姊的工作 都已經認識 所以這個姨姨認識她媽媽的時間 一定會比認識王總理的時間要久 結果媽媽肚子慢慢地大起來 然後抱著小baby去上班 給同事們分享 看這是我的小baby 肯定有過這樣的機會 所以真的是這個姨姨 是看著王總理 Lawrence Boy從小長到大的 這種貼近人生 一個國家我反復度說 一切都要以人為本 不論別人會不會覺得 新加坡是一個fine city 是一個法治很嚴的地方 但是所有的法治都是以人為本 你看看王總理在小販中心裡面 和這些普通的百姓一樣 他也是普通的百姓 當他有一天卸下政府的裝束的時候 他也是個普通的百姓 就像最近大家都能看得到 李資政經常也是 就像一個很和藹可敬的長者老者 他帶著自己的孫子在外面去遊覽 這裡遊覽那裡 出門他自己帶著相機拍攝拍攝 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覺得真的有一天他也會卸下 他自己的這份重擔 回到小販中心裡面 回到人群當中去 他也就是我們每個人身邊的一份子而已 這種和諧讓我看了以後 真的非常的感動 這種和諧不是在東方大國能看到的 也不是在西方社會能看到的 我覺得這個東西真的是very unique 可能只有新加坡才會有這樣的這種東西 那麼既然講到了這樣 讓人感動的瞬間 那麼再帶你們看一看 新加坡另外一個感動瞬間 也感謝發給我新聞線索的朋友 很簡短的一段影片 好這個解說裡面說了 在他坐公交車搭巴士回家的路上 前面的一輛汽車著火了 他說讓他心裡面非常溫暖的是什麼 很多人都去幫忙 從影片裡面我們可以看出來 有人拿滅火器去滅火 還有人協助交通 一些人在幫他借 整個這個氛圍是非常的和諧的 而且我這個實話實說 我也不怕大家笑話我 如果是汽車著火這種案例 說實話如果是我的話 我可能會心裡面有一點害怕 因為可能是電影看多了 汽車著火容易爆炸 因為有汽油箱 這個車子看起來也不像電車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車子 反正就是說汽車著火其實可以很危險 因為油汽油都是易燃的東西 也有可能會爆炸的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這個事情是我看到的話 當然我心裡面會焦急 我也想幫忙 但是我不知道我自己會不會真的衝上去 說實話我也沒有受過這方面的培訓 我有受過這個CPR 這些急救我是有做過 但是這種救火 我是確實是沒有任何專業知識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 但是這個側面就能說明什麼 側面能說明新加坡人 他們自己平時的 安全防禦的教育做的是非常好的 這一點我覺得 其實臺灣也在做 臺灣之前黃本芬當危險來臨的時候 也是教大家如何包紮傷口 也是在慢慢的希望大家能夠普及 但新加坡這一點其實我是知道的 因為之前我做過很多關於新加坡 就連學生都可以主動去幫忙 因為學生在學校裡面也會學習到這些東西 從小就開始教育他們 培養他們這些安全危機意識 這一點新加坡的危機意識確實是非常強 因為畢竟新加坡在一些大國之間 又沒有重視沒有戰略重視 確實是需要一些危機感 sense of crisis 確實是我覺得蠻好的 所以今天的影片貫穿下來 就是想告訴大家 新加坡有新加坡自己的問題 他們的古早味的 他們的小販文化 也可能正在慢慢的無聲無息中 悄悄地進行著改變 但是同樣的問題 新加坡的政府看到了這個問題 在大力的支持解決這樣的問題 給這些攤主們提供很多的方式方法 而同樣的 新加坡的社會互相之間的關懷是非常多的 從之前大家都知道有一個事件 老攤主因為碰了碰小朋友的頭被推倒 後來有很多人就特意去給老攤主去捧場 去支持他的生意 這就是新加坡的人情味 一直是我非常非常覺得 讓我最欣慰的就是這樣 我自己是也感恩新加坡 這麼多年來一直不停的在給我不停的教育 包括我最近自己遇到很多 遇到一些我自己的一些健康問題 新加坡朋友也是 非常適當的給我支持和鼓勵 我真的是離這麼遠 還有一些朋友是還沒有見過面的朋友 真的我真的就覺得 這種人情 我也不知道在全世界還有哪個國家可以找得到 總而言之我覺得確實是新加坡的這份人性 讓我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 每一次看到這樣東西我都會很感動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再次感謝發給我這些新聞室的朋友們 也歡迎朋友們繼續大力的給我發來更多的新聞線索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 Thank you very much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