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羅斯工作的時光(三)

自由世界
733粉絲
32 次觀看·2023年11月19日
大家好,今天是2023年11月19號,星期天
今天跟各位聊一聊我在俄羅斯工作的時候那些事情
有的網友有的觀眾反映說我有的時候做這種連續性的節目
上中下或者是上下或者一二三中間間隔的時間比較長
的確是這樣,因為有的時候一開始想一鼓作氣的把三次或者兩次都講完
但是往往後來有很多的事情慢慢的就耽擱下來了
所以不好意思今天補上
因為我上次也講過,上兩次講過我在俄羅斯工作的一些事情
有些東西也都是碎片化的記憶
所以想到哪講到哪
那我這個跟大家以前前面說過
我那時候去俄羅斯的時候是1994年
然後1995年回到中國
所以那段時間也是俄羅斯處於轉型
轉型之後的一段時間或者正在轉型之中
俄羅斯的經濟是比較困難
因為他們這個幾十年的計劃經濟
僵死的體制使得他們對市場幾乎沒有反應能力
老百姓需要什麼他們不在乎
他們都是按國家計劃去佈置生產
所以俄羅斯的商店基本上沒什麼東西
貨架上的東西這一陣子有過兩天可能就沒有了
在什麼時候有完全沒有信息
甚至你跟他說能不能跟工廠說我們需要這種東西
我們需要買都沒有人去替你傳達這樣的信息
覺得你要買什麼東西不是我們的事
我們只按國家計劃部門設定的計劃去做
所以非常的僵死
所以俄羅斯的老百姓生活也是
在我看來精神生活還比較豐富
因為俄羅斯有著良好的教育體系
國民受教育程度很高
就是在農村裡面你看那些老頭老太太
他們都受過基本上都受過大學教育
很少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也都是有很好的素養
比如說彈鋼琴唱歌拉手風琴合唱跳舞
都非常的地道在行
但是你可以看到俄羅斯到處
村莊裡面沒什麼人在地裡幹活
如果你偶爾看到有人在地裡幹活那什麼人呢
老頭老太太還有兒童
那麼青壯年男子到哪裡去了呢
幾乎見不到青壯年男子有的呢
你可能他是在工作崗位你見不到他
在路上有的時候看到就是喝得醉醺醺的
然後呢各地跑運輸
跑這個做導爺導賣這個服裝生活用品的
一般都是中年女子
也就是說按照中國的說法就是大媽
中年人
所以這個情況就是覺得非常奇怪
就是俄羅斯的男子男子漢這種承擔
這種對家庭責任的承擔對社會責任的承擔
似乎不多見
有人說這個是轉型時期的特殊現象也未必吧
所以那個時候呢感覺到就是社會主義計劃模式
給一個國家帶來的生活的這種短缺
短缺經濟嘛
大家知道有本著名的經濟學著作叫短缺經濟學
作者呢是科爾內
科爾內是一個匈牙利人
後來他成為哈佛大學的經濟學教授
他這本代表性的著作非常有名
他分析了典型的社會主義計劃模式下的生產狀態
所以過去我們在學術圈裡面流傳的一句話
就是說
他們假裝在幹活
就是他們另一部分人士他們假裝在發工資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你在社會主義模式下計劃模式下
大家好像覺得在為社會主義做貢獻
那麼作為國家假裝在給勞動者發工資
勞動者假裝在給國家幹活
有人說什麼叫假裝啊
是真幹啊
真幹是發揮了他們的全部材質
全部創造和他們的全部智慧嗎
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嗎
都沒有
都是說做給別人看
八小時工資
八小時工作制
幹完時間下班
不會不去多想
因為你多幹也不會多勞
就是說過去還經常批判什麼
發獎金是資本主義的一個做法
獎金掛帥什麼之類的
所以在中國的企業裡面
那些國營企業裡面幾十年都不允許發獎金
一直到改革開放了
才開始恢復發獎金
一開始還有很多人害怕
還生怕是再被扣上各種各樣的帽子
所以工人都不講怎麼來提高技術技能
而整天想著怎麼在政治學習上
搞一些大批判
批判別人來抬高自己
所以這樣的一個模式
當然使這個國家
就是社會主義的計劃模式的國家
處於一種非常低水準的生產
這種低水平的循環重複之中
那麼我們那時候在俄羅斯
我是負責公司裡邊
我是項目副經理
負責公司裡的採買
所以我經常會到很多地方去出差
那當時呢我的俄語一開始
就在出國之前短期的突擊過
所以沒有經過非常系統認真的學習
所以基本上是在用中學
我每天口袋裡都揣著一本俄語小字
俄漢小字典
然後遇到什麼人我就跟他們聊天
無論是什麼老頭啊
少女啊
小孩啊
中年人啊
反正遇到什麼人
就自己想辦法來去跟別人聊天
所以這樣慢慢的也就讓我的口語水平
得到了明顯的提高
以至於我非常得意的一件事
是在我後來到聖彼得堡那邊工作之後
有一次跟一個俄羅斯女孩聊天
聊得挺愉快
她突然問我一句
她說你是出生在俄羅斯的哪個地方
我一愣
我說你認為我是出生在俄羅斯嗎
我說我的俄語講得有那麼好嗎
她說你們是作為外來人
就是說其他民族在這邊長大的人
你們當然是有一點口音的
但是基本上就是不太注意的話
就是覺得跟我們講的差不多
所以我當時非常得意
我就說我的俄語水平
不講這個到底有多深的造詣了
至少在發音上口語中
她認為有這樣一個認同
就認為我是出生在俄羅斯的中國人
因為俄羅斯出生的中國人
有的俄語講得也不是那麼地道
所以我就感覺到非常的得意
而且我回國之後還曾經做過資料翻譯
翻譯了幾萬字的俄文資料
但是這個語言就在於用
時間長了你要老不用
像我現在好多年都沒用了
那我的俄語基本上又還回去了
但是那個語感那些基本的東西還在
所以那時候我一開始
我們是在莫斯科附近的一個地方
離莫斯科不遠
那個地方當年德軍進攻
進攻打的那個州打到那個城的時候
後來就停止了
就沒有再繼續攻下去了
所以有的人說是英雄之城
而且是阻擋德軍繼續向莫斯科挺進的
這樣的一個最頑強的堡壘
所以有很多的宣傳
那麼我在那工作呢
有一次就有的時候我們節假日呢
就是有點自由時間
就喜歡出去轉一轉
尤其是我自己喜歡一個人轉
我一個人轉呢
就可以看很多別人可能不一定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說我喜歡看博物館、美術館
然後我喜歡看一些歷史遺跡
有的東西呢
雖然看起來並沒有說政府專門花錢把它保護起來
但是我從當地居民口中得知
這個地方以前是做什麼的
那我有興趣我就刨根問底
去查資料
去跟別人交談
去了解這個地方
所以有的時候也走一些沒人走過的路
我記得有一次晚上回家的時候
回自己這個住宿地的時候
那是已經比較晚了
大概晚上九點多鐘
晚上九點多鐘也不算太晚
是不是
但是呢因為那個時候是已經是秋後
差不多接近冬天的季節了
所以呢天有點冷
但是那天的月光還是很好的
我趁著那個月光呢就想抄一個小路
過去經常走的路呢
我那次沒走
我想抄一個近路
我一看那個
用眼睛一看遠處
好像一碼平川的一片地
我想從這抄個近路回去
因為那時候九點多鐘了
我想早一點回到這個宿舍
能夠洗一洗啊
休息休息
結果呢走著走著
突然我就陷進去了
你看起來好像是一碼平川
很平坦的土地
結果呢底下它是沼澤地
如果你要講沼澤地
外面是蘆葦啦
什麼那個稀泥啊
遠處一看
你能看得清楚
那你也不可能是往那上面去走
但是正由於它表面上看起來就像
普通的土地泥土
而且沒有什麼沼澤
沒有什麼植物
就是光光的光禿禿的一片地
在月光照耀下
那個地看起來好像挺堅實的
都是泥土的地
哪知道踩上去以後走了幾步
居然陷下去了
這個陷下去呢
我當然是想掙扎
想抬起腿來
但是越動陷得越深
很快瞬間就已經到了腰間以上了
就是腰以上部分了
然後我在想
我再掙扎的話就要到我胸口了
我說這個有點可怕
而且是我一個人
沒有任何人可以救援我
那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
沒有手機
所以說假如說我真的這樣陷下去的話
那我死在這個地方是沒有人知道的
因為周圍可以說一兩公里之內都沒有人
也不會有人從這路過
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我
所以我當時呢
就一瞬間
我說難道我就要結束在這片土地上了嗎
我一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冷靜下來以後我就不動了
不動了以後
我還身體就是保持在這樣的一個
就是說陷在沼澤地這樣的一定的深度
沒有再往下陷
這時候我在想
我說難道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我的一生嗎
我那時候年齡不算大
才三十多歲
應該說正當年
你想想我三十四五歲
是不是正當年
三十四五歲如果就莫名其妙的死在這樣一個地方
那是不是太遺憾了
所以我想到我說我不能死
而且我還有老婆孩子在中國
我還有負有很多的責任
我覺得我這一生還要完成很多
就是說我的使命還沒有完結
所以我說不行
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我就開始向後
慢慢的緩緩的躺
稍微躺一躺的話
我想慢慢的抽一隻腳出來
一開始抽的時候確實還有點危險
還往下滑
還往下陷了一點
我當時害怕
但是我還是慢慢的動作
緩慢一點
平抽
慢慢的抽
好不容易抽出來的一隻腿
當然鞋子和襪子都沒了
為什麼呢
你要是再去把鞋子和襪子弄出來
那就要使很大的力氣
要費更多的周折
就是光腳
我慢慢的把兩隻腿都抽出來了
就有一隻鞋還在腳上
另一隻鞋就沒有了
連襪子都沒有了
所以好不容易
在上面一點一點的挪
一點點的這樣出去了
沒有陷得更深
所以驚出了一身冷汗
然後跌跌撞撞的
這回不敢再僥倖走那些小路了
走大路
回到宿舍的時候
在上樓之前碰到了兩個熟人
他們離得挺遠
幾米之外向我打招呼
我就敷衍了一下
趕緊躲開
如果走近了他們仔細看
就能看到我只有一隻鞋
而且身上都是泥
所以我什麼都不說
趕緊跑回宿舍
趕緊拿了換洗衣服
就到浴室裡面去洗
然後把這些東西洗乾淨
所以可能沒有人真正知道
我發生了什麼
可能也有人看到我
說你好像身上有泥
我說對
剛纔在外面摔了一跤
這樣的敷衍過去了
所以沒有人知道
我真正遇到了什麼
所以可以說是我一生中
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我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跟大家提到過
我當年在陝西生活的時候
小的時候
我也有過幾次差點與死神
差點離開人間的
這樣的一些陷阱
包括騎著自行車
順著那個山坡往下衝的時候
突然一輛手扶拖拉機出來
差點把我撞飛
我自己主動地
向另外一邊摔去
自行車摔得老遠了
我人也摔得很厲害
自行車還算沒有摔壞
還能繼續騎
還有我曾經有一次在高幹區
我們在這兒玩水
突然上面開閘放水
那個水衝力非常大
把我沖走了
沿著高幹區很多人
如果沒在那邊生活
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它是一節又一節的
如果洪水沖得很厲害的話
可以把你沖幾十公里
那次是農民
當地的農民用鐵線
那個線壩遞給我
我才得以上岸
有好多次驚險
以後有時間再跟大家繼續說吧
那麼我經歷過這樣一次
驚險事件之後
應該說對自己的生命
和對自己的未來
有了更加堅定的一種信念
說不能隨隨便便地對待自己
要善待自己
要珍惜生命
遠離各種各樣的危險
雖然這麼說
但並不是說
我就變得更加的膽小了
而是說更加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所以我很慶幸
這些話很多事情
我當時都沒有說
沒有跟任何人說
後來若干年之後
我纔跟我太太說
我太太感到非常的喫驚
她說你為什麼早不跟我講
我說早跟你講又能怎麼樣呢
我說這個事情過去時過境遷
多少年之後再告訴你
那麼那時候在俄羅斯
有很多非常好的記憶
就說我自己從小
就熟讀俄羅斯的文學作品
包括我學習繪畫
也受俄羅斯巡迴展覽畫派
列彬
蘇利科夫
謝洛夫
一大批畫家的影響
所以我對俄羅斯整個的文化
它的這種精神遺產
還是瞭解的蠻多的
我學鋼筆畫
也是仿造俄羅斯《星火》雜誌
其實我一開始是受到
有幾個著名的那種
鋼筆畫家的影響
叫華山川
後來有陳玉仙
還有一個姓董的
兩個都是軍隊的書寫畫家
受他們的影響
所以那時候對俄羅斯的音樂
包括《天鵝湖》
那些著名的樂曲
開始有很多的瞭解
那時候聽那個塑膠的唱片
塑膠的唱片非常的便宜
又輕又薄
它跟那個膠木的不一樣
膠木的唱片
可能的音質更好
但是那個時候在文革期間
有大量的塑膠
就是那種塑料的
看起來像透明的
又輕又薄的那種唱片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
那個時候聽過
那時候唱機也很不多見
就是一個很簡易的唱機
我那個朋友
他的哥哥是一個音樂發燒友
他那個時候能搞來的
就是這樣一個簡易的唱機
還有很多的那個
塑料透明的那種唱片
我們就聽那個
即使這樣的
我們也是受了很深的影響
就俄蘇文學
俄蘇藝術文學的影響
所以那時候
就是有空的時候就到
俄羅斯的一些
剛才說了圖書館
圖書館啊
博物館啊
美術館去看
然後呢
我在俄羅斯
莫斯科附近工作的時候
曾經到週末
我就去那個
有一個他們稱為
大森林的
這樣的一個地方
這個大森林公園
有很多的藝術家
在那擺他們自己的畫作
作品
這個
基本上這個規模
都是在兩千人以上的規模
我說的是擺攤的畫家
或者帶他們
帶他們賣作品的這些人
經紀人
去的客人就更多了
所以每到週末
這個地方就非常的熱鬧
我就一幅一幅的畫著看
有的比較感興趣的話
就跟人家去討價還價
有的要的很高
轉臉就走
如果有的價格覺得還不錯
就跟他討價還價
砍來砍去
有的人不願意砍
所以真正能夠成交的也很少
而且不能買太大幅的
因為大幅的雖然好看
也比較震撼
不好帶回去
因為我想著量了我的箱子的尺寸
我最大的行李箱
能夠容納多大尺寸的畫
所以大畫我最多能買一兩幅
其他都得小尺寸的
所以那個時候
說實話還是受到條件的限制
如果放到後來
我可以假如說
用集裝箱海運
或者用其他的方式
運回中國的話
我可能會買一些比較大幅的作品
總的來說
他們畫的那個畫家的平均水準
要比中國高得多
那個時候
中國的油畫家
不是說沒有好的
當然有
但是數量太少太小
中央美術學院
浙江美術學院
少數的這個
藝術院校裡邊的教授
學生
有一些職業畫家
但是俄羅斯呢
是非常普遍的
就是說
俄羅斯的這個小學中學
他們的素描
那些教學水平就已經相當高了
石膏像教學
那是最基本的
到處都是
而中國一般普通的中學
想獲得石膏像寫生的機會
都很少
所以呢
我覺得那個時候
他們那個畫的水平
平均水準
基本上都是遠遠的
超過中國的
哪怕你是中國美術學院
油畫系的學生
有的都不見得
比他們這個普通的畫家水平高
他們這個普通的畫家
哪怕是一個很小的小鎮上
你都能找出幾個
畫得相當好的人
所以呢
後來呢
我又這個
若干年之後吧
我又認識一個
中國浙江的一個學生
是到蘇聯
到俄羅斯
那個蘇利科夫美術學院畢業的
他就是學素描油畫的
而且他的老師
其中有一位也是
非常有名的畫家
所以這個年輕人呢
我還曾經跟他
保持過一定的交往
他到北京
到我家裡邊做客
贈送給我他的畫冊
當然他現在可能
在中國名氣也不算大
但是就這樣的人呢
我覺得
我是很願意私下交往
如果有時間
我也願意從實畫筆
這個來學習學習
提高自己
我要如果再畫畫
那肯定不是想成為畫家了
那只是一種消遣
就是一種陶冶情操
自我享受
自我欣賞
那我這個
我住的這個附近嘛
有一位
原來也是北大畢業的
北大畢業的這個女性啊
應該算大姐了
她比我大得多
差不多比我大十歲吧
她後來退休了
在這個大華府地區
沒事
她就上學校
上人家大學裡面的
美術素描班去學習
然後呢
平時就在家畫
我曾經到她家去做客
看她到處都掛了些畫
雖然她學的時間不長
畫的水平也不高
可以說在有些方面
她還不如我
雖然她現在在正規學習
但是她當年的
就是說她的這個水準
比不上我當年的這種水準
我當年十五歲
十六歲的時候
素描寫生
石膏像寫生
就已經達到了
相當不錯的水平
畫人像
畫我們的同學朋友的頭像
被別人就一眼就認出
這是畫的是誰
有人說畫得好不好
那是看像不像
像不像指的是造型的準確性
那素描它還要講光
講究這個面
這個立體感
按照徐悲鴻的這種教學原則
叫寧方物源
寧濁物巧
就是說
這個講起來
聽起來很抽象
但是結合具體的
畫的案例去講的話
大家就明白了
所以呢這個
我今天講的比較散
隨意的聊一聊
就是說在那個時候
有很多美好的東西
特別是白畫靈
大家都知道
俄羅斯到處都是白畫樹
白畫靈一片一片的
到秋天的時候
非常漂亮
我有的時候
會躺在那個白畫靈
躺在那休息
中午時間呢
比如說睡上一個多小時
感到很舒服
但是話又說回來
有些地方
睡的時間長了
恐怕會有些問題
我從俄羅斯回去以後
沒多久有一次
又發了這個哮喘
我小時候並沒有哮喘
但是又發哮喘之後
在北京的中醫
中醫醫學院看的時候
他們給我做這個敏感
這個叫
叫敏感測試吧
就說你過敏啊
過敏測試
那麼你過敏測試的話
是
它的來源是什麼
其中有一個醫生跟我講
是不是你以前喜歡躺在
這個秋天的
樹葉草木那邊
我說是的
他說那就差不多
這個敏感源就找到了
我不知道說的是不是這樣的
就是過敏啊過敏源找到了
這就是過去的事
當然後來我就沒有再犯過哮喘
就是經過那段時間的治療
以後就沒有再犯過
所以我也不是真正的
可能不是那種經典意義上的哮喘
據說有的人得了哮喘
一輩子都是沒辦法避免的
我當時呢
三十幾歲
應該說年富力強
那時候得了以後很快就治好
還有很多的話想說
但是暫時
今天講的夠長的了
先說到這吧
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