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從何而來︱一場關於宇宙,粒子與自我的終極思辨

玄虛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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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次觀看·2025年10月29日
30年前的某一天
無數原子與粒子奇妙匯聚
組合成了一個複雜且離散的結構
這個結構十分特別
它的總質量竟大於各部分質量之和
在構成這個結構的元素中
氧佔據了主導地位
精確來說
氧元素的質量佔到了總質量的65%
除此之外
碳元素佔比18.5%
氫元素佔比9.5%
氮元素佔比3.5%
另外還有少量的鈣和磷元素
這些元素在宇宙中不斷進行著結合
而這個特殊的結構
最令人驚嘆的地方在於
有一天它竟站了起來
還賦予了自己一個名字
漢語
而這就是我
其實
這樣的奇妙過程也同樣發生在你
你認識的每一個人
以及曾經在這世上生活過的每一個人身上
當你靜下心來細想
就會發現這事著實奇妙
一堆本質
不過是石頭
空氣
水和各類化學物質的東西
怎麼就有了身份感呢
可不知怎地
事情就是這般發生了
意識
竟從塵埃裡誕生
而且似乎還在持續湧現
這不禁讓我們發問
意識究竟是如何融入到
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中的呢
在發育完全的人類大腦
動物大腦
植物
乃至細菌之間
意識的界限
又該如何劃分
我們甚至可以大膽斷言
如果物質能夠擁有意識
那麼構成物質的原子
是否也能代表我呢
我是漢宇
今天就和我一同踏入意識的奇幻仙境
深入探討有關意識起源的前沿理論
希望這個視頻能幫你洗去一天的疲憊
請認真的聽
安靜的睡
當我們嘗試解答一個例子
是否可以擁有意識這一簡單問題時
首先得承認
乍一看
這似乎是個頗具爭議的話題
畢竟
大多數人對於何為意識
何為無意識
都有著較為清晰的直覺認知
就拿我們自身來說
我們是有意識的個體
擁有強烈的身份認同感
能夠自主做出選擇
會仔細考量感官傳遞而來的各類信息
並且會為自己的種種經歷
賦予獨特的價值
正如著名哲學家
勒內·迪卡爾所說
我思不我在
我們無法懷疑自身意識的存在
因為若連意識都不存在
那又是誰在產生懷疑呢
基於此
我們不僅確認了自身意識的存在
通常也堅信周圍人類同胞
同樣具備意識
儘管我們無法窺探他人的內心世界
但憑藉著種種外在表現
和相似的行為模式
我們往往會認為
他們和我們一樣
擁有思考能力
能夠感受和體驗生活
當然
除非他們站在政治立場的對立面
不過此後我們的直覺
就開始變得有些搖擺不定了
在一項調查裡
動物行為研究人員被問到
是否相信他們所研究的動物具備意識
結果顯示
92%的受訪者很肯定地表示
非人類靈長類動物是有意識的
認為其他哺乳動物有意識的受訪者比例
降至73%
對於章魚
這一比例下滑到64%
對於鳥類
更是降到了61%
而對於昆蟲
僅有51%的研究人員覺得
他們擁有內在的自我意識
一般大眾或許也有相似的看法
然而
到這裡
我們已經偏離了關於意識的信仰和感受
這個重大問題
上述調查
其實是基於受訪者的直覺展開的
畢竟意識體驗這東西很難去證實
只要聯想一下
圍繞人工智能是否擁有意識的激烈爭論
就能明白其中的複雜性
當人工智能能夠以極其逼真的方式模仿人類時
人們自然會生出許多疑問
一條錄音信息會具備意識嗎
一份書面記錄又是否有意識呢
顯然
這些都不足以成為嚴謹科學的可靠支撐
要想解答物質本身
究竟能不能擁有意識這一關鍵問題
我們迫切需要更為精確且能夠量化的衡量標準
但令人遺憾的是
目前這樣行之有效的測試方法還未出現
實際上
在這個問題上
哲學家們幾乎沒能達成一致的觀點
認知科學家們對於意識
或是主觀意識體驗的感受性實力
也是各之一詞
實際上
關於我們究竟是如何獲得意識的
存在著諸多理論解釋
其中
全球神經工作空間理論認為
當我們專注思考某件事情時
大腦的特定區域會被激活
意識就附著於這些被激活的區域之上
該理論指出
大腦全部負責思考
而且在思維過程中
我們一次只能感知一個事物
舉個例子
你應該見過花瓶與人臉的是錯覺圖吧
當你觀察這幅圖像時
你可能看到的是一個花瓶
也可能看到的是一張人臉
但你的思維
會在這兩種不同的解讀之間不斷切換
而不會嘗試同時看到兩者
意識就像是一個舞臺
在同一時刻
只有有限的事物
能夠在這個舞臺上凸顯出來
另一個備受矚目的理論
是整合信息理論
它採用了不同的視角
這一理論宣稱
意識是信息整合的產物
也就是說
意識並非在大腦負責思考的部分形成
而是在大腦負責感知的部分產生
依據這一理論
一個規模足夠龐大的信息池
能夠對自身產生影響
並且會始終處於有意識的狀態
有一個十分有趣的案例研究
能為這一觀點提供支持
那就是探究人在睡著
或者處於無意識狀態時
會出現怎樣的情況
或許你會覺得
所謂意識就是人感知事件
對事件進行評估
形成看法
進而決定應對方式的能力
然而
即便在我們進入睡眠
處於無意識狀態時
這種能力也並非完全消失
就拿撓一個熟睡之人的鼻子來說
撓了一段時間後
對方可能會抬手拍開你的手
又或者至少會挪動臉部
以躲開你的觸碰
這表明
儘管他們處於無意識狀態
但大腦的某些部分
依然能夠對信息進行評估
並賦予其價值
就像在表達
我不喜歡別人撓我的鼻子
然後做出並執行決策
來解決這個問題
雖然這一過程
可能缺少有意識的體驗
但大腦中的某些部分
顯然清楚發生了什麼
那麼
我們能說大腦擁有意識嗎
即便處於這樣的情形
這也並非
我們大腦在背後
默默思索的唯一例證
有研究發現
部分視力受損者
具備一種名為盲視的能力
這些人雖然是盲人
對視覺信息
以及周圍環境毫無意識
但他們大腦中
傳遞視覺信息的神經通路
卻完好無損
正因如此
盲視患者能夠在房間裡
自如行走
而不會撞到障礙物
儘管他們無法感知到
周圍物體的存在
可他們的大腦卻清楚
該往何處移動
意識絕不僅僅是
我們所體驗到的高級思維
儘管多年來
腦部掃描技術
取得了諸多進展
但關於意識起源的
眾多理論
究竟哪一個纔是正確的
目前仍不明確
因為這些理論
都未能真正闡釋
意識本身的本質
沒錯
他們或許嘗試說明瞭
意識在大腦中的發生位置
然而意識究竟是什麼
依舊存在爭議
這又把我們帶回到
最初的問題
粒子是否具有意識呢
如果研究這種現象的
研究人員
尚未達成共識
那我們似乎有必要
問問自己幾個問題
首先
讓我們試著明確
意識這個詞的含義
在判定一件事物
具有意識之前
它需要進行多少思考呢
在這方面
我們的標準通常比較寬鬆
我們會欣然認定
哪怕是小嬰兒
也是有意識的
儘管他們腦海中
閃過的念頭
或許僅僅是好開心
之類的簡單感受
由此看來
要判定某物具有意識
並不需要它進行
多麼複雜的思考
實際上
倘若你看著一塊石頭
並且能夠確鑿無疑地證明
它曾產生過哪怕一個念頭
那麼我們完全有理由說
在那一刻
這塊石頭
至少擁有了一絲意識
其次
我們來探討一下
意識的載體
正如前文所提及的
意識是大腦的產物
你可能對此
有著一種本能的認知
不妨審視一下
自己的整個身體
問問自己
我究竟存在於身體的
哪個部位呢
看看你的雙手
瞧瞧你的胸膛
還有你的雙腿
它們固然屬於你
你也能夠自如地控制它們
但你真的存在於這些部位嗎
你所意識到的那部分情況
其實不太現實
大多數人在被問到
關於核心自我位置的問題時
都會表示
他們覺得
核心自我位於眼睛後方的空間
也就是和大腦所在的位置
完全一致
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畢竟一旦移除大腦
身體就會失去生命跡象
要是大腦活動全部停止
自我意識也會徹底消失
意識體驗和大腦活動
是緊密相關的
那麼大腦活動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就是電脈衝
在神經元中移動
當我們覺得
神經元亮起來時
可能還沒辦法精準地解釋清楚
為什麼這樣的活動
會引發人類的意識
不過種種證據都表明
意識的產生
確實和這一過程有關
現在就有一個問題了
在我們能夠認定
自己正在思考一個想法之前
到底需要多少個神經元參與呢
是幾十億幾百萬
還是僅僅一個神經元就足夠了
這似乎取決於每個人不同的觀點
另外在我們認定一個事物
具有意識之前
它的大腦活動
需要達到什麼樣的預知呢
是否存在一條明確的界線
事物必須跨越這條線
才能被認定為有意識
還是說這是一個連續的尺度
只要活動程度高於零就足夠了呢
就拿我們自身來說
在睡眠和清醒狀態下
大腦活動的程度是不同的
那我們是處於有意識
和無意識的狀態切換
還是說一直都具備一定程度的意識呢
或許答案正如整合信息理論
IIT理論家所言
意識是一個光譜
倘若我們認可
只要有一個念頭
哪怕僅僅是一個神經元放電
就足以認定一個事物具備意識
那麼很可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意識幾乎存在於世間萬物之中
任何能夠傳導電脈衝的事物
都可能有意識
這甚至包括那些根本沒有大腦的東西
若我們宣稱
單個神經元的放電
代表著意識最微小的尺度
那麼意識的範疇
又會延伸到何種程度呢
神經元內部發生的化學和電學過程
是否意味著
我們可以對意識進行更深入的探究
當電荷發生改變時
神經元會被激發
進而引發行為反應
產生電信號並沿著軸突傳導
如果這種電信號是意識的源頭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
意識的存在歸因於電子和離子本身呢
電子也是在不斷運動的
它們似乎也在有意識地傳輸電流
原子之間發生化學反應時
會交換電子並改變電荷
那麼
我們是否應該進一步深入到量子層面
去研究意識呢
我們知道
粒子在未受幹擾時處於疊加態
直到某些因素導致波函數坍縮
粒子纔不得不決定自己的位置
這是否意味著
粒子實際上是在那一刻
憑藉著極其微小的意識水平
做出了選擇呢
目前
科學界對於波形坍縮的原因
尚未達成普遍共識
所以我接下來所說的內容
或許只能算作一種猜測
不過
我們確切知道的是
波形坍縮確實會發生
奇怪的是
它發生在波形開始傳播之後
到某個有意識的存在
察覺到該波形
並對其進行測量的這段時間內
在粒子尺度下探討意識
這聽起來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但如今
一些頗具影響力的物理學家
認可量子效應
在意識形成過程中
扮演著重要角色
其中就包括諾貝爾獎獲得者
羅傑·彭羅斯
甚至還出現了一個專門的術語
心靈論
它指的是一切事物
至少都蘊含著一點點意識的概念
這也解釋了意識最初是如何從物質中誕生的
仔細想想
我們人類不就是由一生中所攝取的
由組織的粒子所構成的嗎
這一觀點似乎有悖於常識
但宇宙中的許多定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不管它看起來多麼奇怪
相較於其他解釋
它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我有些擔憂的是
當我們認為一個事物需要達到某種門檻
才具備意識時
對於這個門檻的具體設定
其實存在很大的主觀性
我們可能會判定
所有擁有大腦的動物和人類是有意識的
也可能會認為只有人類有意識
而其他動物都沒有
然而更令人憂慮的是
如果以神經元放電數量來衡量意識
那麼那些腦力更強
神經元放電更多的人
可能會覺得神經元放電數量比自己少的人
沒有通過意識測試
或許有朝一日
我們會邂逅一種外星生命形態
進而陷入一種令人不安的狀況
按照外星人對意識的定義
沒有一個人類足夠聰慧
或者說其腦電活動一直未能達標
從而被判定為沒有意識
那麼粒子是否擁有意識呢
當然
我可不相信原子會在相互碰撞時
像人類一樣自言自語
還覺得電子今非昔比
也不相信質子會認為中子有些無趣
然而
倘若我們人類所有的意識
都依賴於這些物理學的基本要素
並且目前尚未發現其他影響意識的成分
那麼認為粒子有意識的想法
真的就那麼荒謬嗎
不得不承認
這種想法多少有點牽強
而且自然的
粒子的意識無法被測量
不過在這一點上
粒子並不孤單
從科學角度而言
目前無法證明宇宙中任何事物
或任何人具有意識
只有一個例外
你無法從科學層面證明
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有意識
那麼
你打算讓多少人加入有意識這個俱樂部呢
你如何看待意識呢
是不是所有的粒子都具備意識呢
倘若並非如此
那意識究竟是什麼
它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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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今天的話題
我們就聊到這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