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女生孤獨的日常,平淡的生活尋找治癒,一口氣看完高分日劇《徒步七分》

光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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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次觀看·2025年3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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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呀
歡迎來看米蟲
30多歲的大齡聖女
每到深夜12點都能收到一封情書
她還以爲是曾經暗戀她的同學
不料這個人她根本從未蒙面
這天
一子十分愉快地在妹妹的幫助下
總算搬完了家
雖然這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可對一子來說
卻是他人生踏出無比重要的一步
原來今年32歲的一子
從來沒有獨立生活過
大學畢業後夢想着
當畫家的他被父親極力制止
倒不是因爲什麼特別的理由
只是覺得女兒天賦不夠
不應該心存幻想
務實地找份工作
踏踏實實地生活要比做夢來得實際
然而一子對人生沒有方向
一直思考着該如何生活
誰知道這一思考十年過去了
十年間
他享受着父母的照顧
從來沒有踏上社會
更沒有工作過
長期和社會脫節
導致他沒有朋友
更沒有社交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在父母的庇佑下
直到母親確診爲癌症
他才重新反省自己的人生
思前想後他踏出的第一步
就是搬離父母身邊獨自居住
可惜事情並不如一子想象的那麼容易
跟大家打交道的第一天就碰壁了
一子精心爲鄰居們準備了喬遷禮物
鄰居笑將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望着一子雙手託着的禮物也滿臉戒備
並不想接過來
一子越發的緊張混亂
直到妹妹在旁邊幫腔
他才勉強說清楚了來意
笑將敷衍的接過禮物
程序式的道謝
顯然不想跟一子太過熟絡
也沒有想長期來往的打算
一臉尷尬的一子覺得社會險惡
從來沒獨自生活過的他
哀求妹妹留下來陪他一晚
可是妹妹並不覺得姐姐自己是有什麼問題
根本不理會姐姐的哀求
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就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百無聊賴的一子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半夜一封署名田中的情書塞進了一子的家門
巨大的聲響將一子吵醒
反應遲鈍的他並沒有覺得
半夜有人篩信進門有什麼問題
更沒想過他搬來的第一天
田中爲什麼會知道
只單純地以爲信中的田中
是曾經跟他表白過的大學同學
沒把情書當回事兒隨手丟在旁邊
獨自一個人生活之後的一子
每天無所事事地待在家裏
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便是偷聽隔壁兩人的談話
他推測孝江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而他的男朋友應該是每天無所事事
只知道打彈豬的渣男
每次妹妹來看一子
他總是八卦地告訴妹妹他聽到的隔壁見聞
妹妹知道是姐姐太孤單
好心勸她找個男朋友
可是一子心裏始終放不下前男友
妹妹的提醒讓他再次想起前男友
晚上鬼使神差地跑到前男友家門前痛哭流涕
前男友早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對一子幾次三番的叨擾十分不耐煩
前男友好心提醒他
兩個人已經分手五年了
可即便這樣一子還是不甘心
他堅決不願離開
大叫着飢餓難忍
前男友隨手丟給他一盒泡麪打發了他
妹妹以爲一子得知前男友另有新歡會一蹶不振
不成想他竟然因爲對方的泡麪信心大增
覺得兩個人一定還有破鏡重圓的一天
姐姐的腦回路妹妹無法理解
覺得他精神有問題無可救藥
可作爲妹妹即便一子在不可理喻
他還是放心不下
總是跑來查看姐姐的近況
他勸一子儘快找個工作
妹妹苦口婆心地試圖說服他出去社交
意外發現堆在一子家中的情書
所有的情書都沒有郵票
也就意味着這些信都是那位神祕人田中
自己塞進一子家的
妹妹細思極恐生怕姐姐遇到變態
一子卻絲毫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晚上田中再次悄悄來到一子家門前
這一次他塞的不是情書
而是一份明泰與子
一子立刻像獻寶一樣
把明泰與子送給了前男友
前男友看着來歷不明的食物
儘管一子口中再三強調沒有毒
他還是不敢接過
一子只好坦白食物是田中送的
不料下一秒前男友就像躲避瘟神一樣
鄭重地告訴一子以後不要再來找他
一子難過得無以復加
偏激地認爲前男友一定是因爲田中的事情
纔會對他如此絕情
迫不及待地想和田中劃清界限
可他根本就沒見過田中
突發奇想寫了張字條貼在門上
孝江看到字條的內容
只覺得一子精神不正常
背後生起一絲良意
慌慌張張地逃回家中
一子百無聊賴地在家中待着
妹妹突然不聲不響地開門進來
一子受到不小的驚嚇
他可從來不記得給過妹妹家中的鑰匙
不過從小變叛逆的妹妹可管不了那麼多
絲毫不把姐姐的怒火當回事
妹妹想要去歐洲生活
如此突然的消息讓一子難過不已
父母不在身邊
妹妹就是他唯一的朋友
如今妹妹要離開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一子呆呆地看着飛得越來越遠的飛機
不禁背從中來
當夜幕降臨
無邊的孤獨吞噬着他的內心
無助的他只能憑藉從隔壁傳來的吵鬧聲
稍微緩解悲傷的情緒
妹妹的離開讓一子像丟了魂一樣
空前的寂靜讓一隻糾結
要不要買臺電視治療自己的孤獨
想了半天卻還是因爲昂貴的價格放棄了
畢竟相比於孤獨來說
目前能更久地活着
纔是他最先要考慮的問題
這天
孝江敲響了一子的房門
兩個陌生的女人尷尬地坐着自我介紹
原來孝江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看到給他投遞情書的男人
孝江擔心人身安全
希望一子能報警
可善良的一子卻想給田中一次機會
拜託孝江不要聲張
第二天
一子聽到便利店老闆娘恐怖地說着
有關跟蹤狂的故事
孝江恰好也聽見了
看着一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
他動了惻隱之心
主動提出晚上要陪着一子
很久沒跟陌生人接觸
一子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他
只能尷尬地聊着天
思緒經常因爲緊張混亂
看着一子答非所問的慌張樣子
孝江一臉無奈
長夜漫漫兩個人無聊地吃起了蛋糕
兩個人算着時間
推斷田中每天送信的習慣
覺得他應該快來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
田中便出現在門口
一子不敢開門
隔着門認真地勸說
田中以後不要再來了
並表明希望他以更光明正大的方式
表達他的喜歡
田中卻對一子的聲音
充滿了陌生感
忍不住出聲詢問一子是誰
一子一臉疑惑地拉開了大門
不料眼前的田中
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同學
而田中也一臉驚詫地發現
一子不是他要找的人
爲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三個人坐在一子家裏對峙
這才知道田中是在大街上
無意間看到了一子的背影
誤以爲一子是他的前女友
這才每天晚上
都會準時過來送情書
想挽回兩個人的感情
只是他也沒想到
一子不是他的前女友
卻和他的前女友同名
這樣的巧合很難讓人不誤會
驚心動魄的抓捕竟然是烏龍一場
孝江只是勸說
田中不要浪費時間
在沒意義的事情上
一子反倒十分理解田中的行爲
還表示他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一子認爲他們這樣做
都是因爲太孤獨了
田中瞬間覺得找到了知己
事情告一段落
孝江和田中都打算回去了
想到要再次獨自面對黑暗
一子突然情緒爆發
祈求他們不要離開
孝江索性好人做到底
三個人就這樣陪着一子喝酒
一直到天亮
誤會都解開
也就意味着田中
不會每天再送信給他了
一子心裏有一絲
不亦察覺的失落
爲了能和孝江多保持聯繫
他難得下廚做了簡單的菜
邀請孝江來家裏吃
孝江很好奇
一子一直靠什麼生活
一子支支吾吾
從來沒有工作過的他
從未如此渴望能夠有一份正式兼職
他開始努力嘗試尋找工作
只是即便他勇敢地邁出了一步
卻沒有人因爲他的勇氣
願意給他一次工作的機會
面對招聘人的拒絕
一子十分不解
他不知道到底差在哪
想想日漸乾癟的錢包
他試探的詢問緣由
招聘人委婉地表達了
嫌棄一子從來沒有工作過
什麼都不會
需要從頭學習耗費他們人力的事情
一子並沒有難過
而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以他這樣的狀況
到底到哪裏能夠找到工作
招聘人苦思冥想
讓他不妨去小酒館一類的地方試試
一子去面試一家小酒館
老闆就痛快地讓他來上班
並提出要求
讓一子下週穿着角色扮演的衣服上班
一子意志半解
不明白什麼樣的纔算角色扮演
突發奇想要穿着喪服完成角色扮演
在家苦練歌曲
孝江進門看到一子這副打扮
還以爲他家裏要辦喪事
這才從他的口中得知
他是要去小酒館角色扮演
特地選了這套服裝
孝江委婉地要一子換上他的護士服
可執拗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換
就在他滿懷信心準備工作的時候
老闆看到一身喪服的一子
起了蹊蹺聲音
毫不留情地將他趕了出去
一子情感上受到傷害
第一個想到要訴說的人就是前男友
可惜前男友早就厭煩了
時不時來打擾他的一子
拒絕給他任何安慰
更是出言警告一子不要再來找他
前男友的無情徹底傷透了一子的心
也許從很早之前
一子就應該把前男友
從他的世界中徹底清除乾淨
無人訴說的一子再次想到孝江
本來是聽一子訴說痛苦
孝江卻被一子的情緒感染
兩個女人抱頭痛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
情緒平復過後的孝江才起身離開
一子亮亮嗆嗆地爬起來
準備去廁所
沒注意旁邊沒放好的小桌子
關上廁所門的時候
不小心將小桌子震倒
小桌子抵住廁所門
一子被嚴嚴實實地關在廁所裏出不來了
搞不清楚情況的一子
拼了命的砸門呼救
奈何廁所的隔音太好
就連隔壁的孝江都沒有聽到他的呼救聲
萬般無奈下
他不得不在廁所裏靜坐
寒冷飢餓都在挑戰一子敏感脆弱的神經
他抓起身邊的手機求救
可他唯一存的電話就是妹妹和前男友
前男友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妹妹又遠在歐洲愛莫能助
本想打電話給孝江
可一子絕望地發現
根本就沒有跟孝江交換電話號碼
目前的解決方法只有報警
想到警察要大張旗鼓地
驚動整棟樓的人援救自己
一子寧願就這麼一輩子呆在廁所裏
一子絞盡腦汁找出路
從廁所讀物上撕下字
捲成團扔到樓下
希望剛搬來的田中能看見
果然田中看到小紙條
便好心地跟一子
透過廁所的小窗戶喊話
一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剛說了幾句話
他就覺得不對勁
外放的聲音引來樓下人的駐足觀望
嚇得一子連話都不敢說了
一子被困在廁所太久
早就餓得不行
田中立刻給一子送上盒飯和飲用水
眼見吃喝都解決了
一子又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
田中十分貼心
擔心一子晚上會冷
又通過廁所的小窗口送了被子和枕頭
擔心一子害怕
田中又貼心地陪着一子聊天
兩人怪異的舉動引起大家的注意
紛紛駐足在樓下猜測
是不是有人想輕生
發現被圍觀
膽小的一子迅速躲起來
這時孝江下班歸來
驚訝地發現大家討論的正是一子家
孝江找到了備用鑰匙
房門打開的一刻
他們才發現一子是被倒下的桌子
抵住了廁所的門
就在他們迫不及待搬開桌子
打算救一子出來的時候
一子一個靚腔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卻不着急出來
又緩緩地把門關上對他們避而不見
孝江理解一子大概是
不想讓人看見他這個窘迫的樣子
兩個人默默地退出一子的房間
把空間都留給他
這次的事情讓孝江不免有些擔心一子
如果他繼續孤獨的生活
沒有任何可以聯繫的朋友
那麼下一次他還會不會幸運地
從廁所裏出來都是未知數
孝江希望他能打起精神好好地生活
一子若有所思
兩個人天馬行空地又聊了很久
突然一陣飢餓感習來
孝江想吃豆沙糕
一子卻覺得兩個人可以嘗試做一下
於是一場爲了吃而進行的團建活動
再次在三個人中開始
他們邀請田中一塊做豆沙糕
大家各司其職默契地配合着
就如同多年的老友一樣
很快豆沙糕便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完成
田中和孝江已然成了一子的好朋友
他的生活好像也越來越好
這天
一隻比他如蛇蟹的前男友
竟破天荒地打電話邀請他喝酒
前男友的邀約讓一子慌亂不已
儘管一子對前男友還是滿心期待
孝江卻不看好幾次三番
將一子拒於千里之外的前男友
調侃一子和田中十分相配
孝江勸說一子不要活在過去
應該儘量向前看
見一子並不買賬
突然想起自己的事情
他又何嘗不是沉浸在過去的世界裏
久久不能出來
減少談及
前夫的孝江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
說起過一陣聖誕節要和女兒見面
他和女兒的關係並不好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對於這次見面
他也很是忐忑
他的事情都處理不好
便也沒有心情再多管一子的事
一子沒聽孝江的選擇和前男友約會
孝江特地讓田中看見
本想激起田中的嫉妒
讓他爲搶回一子主動表白
誰知田中一臉受挫的表情
根本不像會爭取一子的樣子
孝江對田中的表現很失望
另一邊
一子和前男友約會
前男友竟然提出要和一子以結婚爲前提交往
這讓一子有些手足無措
他根本沒想到還能再跟前男友複合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沒有馬上給前男友答案
反倒是問起孝江的意見
孝江沒辦法插手一子的人生
告訴他一切的選擇權終究還是在他手上
似懂非懂的一子若有所思的不再詢問
很快聖誕節到了
田中精心地給一子準備禮物
因爲孝江答應陪女兒
所以只有田中和孝江過了個溫馨的聖誕節
看着一子的樣子
田中很想說出喜歡二子
可是他不想擾亂一子的判斷
只能隱藏心意
十分委屈地詢問
是否有可以爲一子做的事情
可一子並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這讓田中有些坐立難安
他害怕一子最終會選擇和前男友再續前緣
終於按捺不住
勸說一子不要重蹈覆轍
一子覺得田中的規券藏了別的心思
多少有些卑鄙
本來還沒想好應該和前男友如何相處的他
反倒賭氣地要跟前男友在一起
田中心急如焚
壓抑着緊張不已的心情表達了心意
一子絲毫不意外
他早就將田中的小心思看在眼裏
只是他現在面對選擇
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有些混亂
他要田中給他點時間
一子沒想好感情上的問題
不過他已經想清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要當一名畫家
說幹就幹
一子拿出封存已久的畫筆
認認真真的開始練習
另一邊
孝江曾經給女兒做了一隻小熊掛戒
之前他以爲女兒是不喜歡他
所以把小熊丟在路邊
卻不曾想一子撿到重新掛在欄杆上
女兒找回小熊留下感謝的字條
孝江看到才明白女兒並不是不愛他
一直盤旋在心中的心結
瞬間解開淚灑當場
而在那一剎那
他也想清楚未來的路
做了一個決定
離開這裏回老家陪伴母親
與此同時
前男友久久沒得到一子的回覆
理所當然的認爲
一子一定是還愛着他
時不時的便會來一子這裏小坐
眼看着要過年了
前男友想盡快和一子確定婚期
提出要去拜訪一子的父母
一子沒有心理準備
他並不確定如今還愛着前男友
前男友沒想過
一子會給他這樣的答覆一臉震驚
一子只能坦白
他曾經非常執着地糾纏前男友
現在仔細想想
也許那不是愛的表現
更像是得不到
卻偏要得到的執念
如今前男友真的在他面前
他反倒沒有之前的那種熱情了
前男友自尊心受到傷害
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氣憤離去
一子有些愧對前男友連忙追上去
他一臉真誠地告訴前男友
曾幾何時
前男友是他人生中
窗外唯一的一束光
可是如今
他已經來到窗外
那一束光就顯得
不那麼唯一和必不可少了
前男友雖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卻又沒辦法挽回
只能給留點自尊
故作瀟灑地離開
解決了感情上的問題
一子更加專心地投入到畫畫中
卻沒想到迎來孝江的告別
其實孝江在這裏生活並不開心
巨大的生活壓力
不熟悉的人何時都是他不開心的原因
唯一讓他堅持下去的是
這裏離女兒更近
過了這麼長時間
他也在想
他到底先是媽媽的角色
還是女人的角色
在成爲媽媽和成爲自己之間
孝江覺得應該先找到自己
這樣才能給女兒一個積極向上的榜樣
一子從沒想過分別會這麼快
他不敢相信地望向孝江
眼中滿是不捨
儘管知道他的要求很過分
他還是將挽留的話脫口而出
希望孝江不要離開
下一秒又覺得失言連忙收回剛纔的話
雖然十分不捨
分別的日子還是到來了
一子悲傷地躲在樓上不肯下來
害怕與孝江眼神交匯
平添悲傷
只能不停地揮動着雙手跟他告別
一子氣不成聲
卻倔強地沒有讓孝江看見
田中默默地出現在一子身邊寸步不離
田中的出現給一子莫大的安慰
雖然一子埋怨他有些木訥
在旁邊陪伴了那麼長時間
卻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出來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一子拿起畫筆開始畫畫
田中才說出
很是佩服一子這種可以面對一切的勇氣
聽到田中的話
一子會心一笑
他明白未來還有很漫長的歲月
儘管他已經三十幾歲了
不論做什麼都不算晚
就算選擇畫畫這條路對他來說是懸崖
他也一定要到懸崖邊才能爲自己拼出一條路
不過爲了留一條後路
他邀請田中當他的長期飯票
管他餘下一生的一日三餐和住宿
當然這並不強求
聽到這裏田中的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即便再遲鈍的他也明白
一子最後選擇在一起的人是他
本劇結束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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