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02-(共15集)

慈悲天地
356 位粉絲
2.7K 觀看·2022年9月11日
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02(共15集)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聽衆朋友,歡迎您收聽《密勒日巴佛修煉故事》的第二集,由斯明和西聞爲您製作。
密勒日巴接着說:"我們把父親埋葬以後,大家商量,都一致決定,所有財產完全歸母親掌管,可是伯父和姑母都堅決地對母親說:"
你雖然是至親,但我們比你還親些,我們絕不願你們母子吃苦,所以要依醫主,全部財產由我們來管。
全部財產由我們來管。
我的舅舅和傑塞的父親雖然說了許多應該由母親掌管的理由,但是他們斷然不聽,於是男孩子的財產就歸伯父管,女孩子的財產就歸姑母管,其他的財產伯父姑母一人分了一半。
他們三人又對我們母子三人說:"從現在起,我們要好好地照料你們。
這句話說完了以後,我們母子三人的財產就全部瓦解了。
於是,在酷暑的時候,伯父要我們耕田,嚴冬的時候,姑母要我們織羊毛,吃的是狗吃的東西,做的是牛馬的事。
穿的衣服藍綠不堪,系的腰帶是用草繩子一根一根接起來的,從早到晚一點空閒都沒有,過度的工作使手腳都破裂了,血液從皮膚的裂口淌出來,衣服穿不暖,食物吃不飽,皮膚的顏色都轉成了灰白。
人也瘦得只剩一副骨頭架子和一層皮,我記得從前的我的頭髮辮子上有黃金和松耳石的臉圈,後來松耳石等裝飾品漸漸沒有了,只剩下一條灰黑色的繩子,最後滿頭都是獅子,獅子蛋在亂彭彭的頭髮叢里長了窩。
看見我們母子的人都痛罵伯父姑母的刻薄,伯父姑母臉皮厚得像牛皮一樣,全無羞恥之心,更不把這些諷刺掛在心上。
所以,我的母親就叫姑母鬼母老虎,不叫窮差八正了,鬼母老虎這名字後來流行在村人的口中,那個時候村人都紛紛的說:「搶了別人的產業,還要把原來的主人當做看門口,天下真有這種不平的事啊。」
當我父親在世的時候,無論有錢無錢的人都跑到我們家來諂媚交往,現在伯父和姑母有錢了,生活得像王侯一樣,他們這些人都跑到伯父姑母那兒去了,甚至還有許多人批評我的母親說:「常言說,上好的毛料,細毛只能做。」
丈夫有錢時,妻妻方靈巧,這句話真說得不錯呀,你看,這些白妝豔抹的丈夫在世的時候,她真是一個慷慨好施的女人,現在她沒了依靠,就變得這樣的窮酸。
西藏有句俗語說:「人倒一次黴,十方傳是非。」
我們的境況不好,運輸坎坷,人們對我們的同情不但不增加,卻相反的越來越淡薄,閒話和嘲笑也越來越多了。
爲了憐憫我的不幸,有時,節賽的父母送給我一點衣裳和鞋子穿,還很親熱地安慰我說:「聞喜呀,你要知道世界上的財產不是常駐不變的,世間的財物都像朝露一般的無常,你不要悲傷你沒有錢,你的祖父曲仙不也是個窮光蛋嗎?
將來你也可以掙錢發財的。」
我心裏十分感激他們。
我的母親有一塊陪嫁的田,叫做鐵波前穹,這個田的名字雖然不大好聽,倒是一塊很好的耕地,收穫很不錯。
這塊田由我的大舅舅耕種,每年把收的穀子存下來生力,多年來奮力積聚了不少,艱苦的歲月一天一天的過去。
到了我十五歲那一年,母親就將那塊地買去一半,加上穀子生的利息,就用這筆錢買了許多的肉,許多的青稞做簪把,許多的黑麥子做酒。
母親這番舉動,很使村中的人詫異,於是大家都私自揣測。
恐怕是白莊年母要正式請客討回家產了吧。
母親和舅舅把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就在自己的家中四柱八梁的大客廳裏,把從各處借來的墊子一排排的在客廳裏鋪起來。
請伯父姑母做主客,招待親戚朋友做鄰幼舍,特別是那些在父親臨終遺囑時曾經到場的人都請了來。
母親將最好的肉和菜放在伯父姑母的座前,所有其他客人的面前都滿盛着豐富的食物,每人面前一大碗酒,那真是一個盛大的宴會。
客人們坐定了下來,母親就從大衆中站起來,鄭重地說。
各位,今天我備了一點薄酒非菜請各位來,只是表示我的一點小意思。
今天雖然是我小孩子的生日,其實也不過是個名義,我想向大家說幾句話。
先夫覓了獎彩去世留遺囑的時候,各位老人家們和伯父姑母都在座,都知道得很清楚。
現在我想請在座的各位再聽一遍這個遺囑。
於是,舅舅站起來,當衆把父親的遺囑大聲地讀了一遍,所有的客人都不發一語,母親緊接着又說。
現在聞喜已成人,到了娶親的年紀了,遵照他父親覓了獎彩的遺囑,現在該用合我們身份的禮將節菜姑娘迎娶過來,聞喜也應遺囑承管我們的家產。
至於剛纔讀過的遺囑,各位當初在覓了獎彩危代時,都是親耳聆聽的,不必我再重複了。
今天就請伯父和姑母把代位保管的財產交還給我們。
這麼多年來,承伯父姑母及各位親友的照顧,我們衷心地十分感謝。
平常,伯父和姑母無論什麼事,意見總是不一致,但是在吞噬別人財物的時候,卻聯合起來了。
他們一致地說:「呸,你們還有財產,你們的財產在哪裏?
覓了獎彩年輕的時候,借了我們很多的田地,金子、松耳石、馬、牛和羊。
它既然死了,這些東西當然應該還給我們。
你們的財產就是連一星星的金子、一把的麥子、一兩的酥油、一件破衣服、一條老牲口都沒看見。」
「哼,現在還要來說這種夢話?你們這個遺囑是誰替你們寫的?
我們把你們母子養護到今天,已經夠意思了。
俗話說得好,恩將仇報的就是你們這些東西。」
說着氣吼吼的、牙齒咬得嘎嘎的直響,從座位上一下就跳了起來,把腳用力地向地上一蹬,大聲地叫道。
一面說,一面就拿馬鞭子來打我的母親,用衣袖子來甩我的妹妹皮她。母親痛絕在地,大聲地哭叫。
我跟妹妹與母親扭在一處,三人哭得死去活來。
大舅舅看見伯父有很多人助威,所以也只得臉聲藏怒。
有一些客人們說:「唉,他們母子真可憐哪,並且爲我們的不幸傷心地留下未來,可是也只能悄悄地嘆息而已。」
伯父和姑母的惡氣還未發泄乾淨,索性惱羞成怒,惡狠狠地朝我們母子三人咒罵。
你們要我們還財產嗎?不錯,財產是你們的,就是不還你們。你們有什麼辦法?我們高興,就用來喝酒請客,也不干你們的事。
伯父和姑母粗野鄙夷地譏笑着我們,
有本事就多找些人來打仗,把產業搶回去呀,沒本事找人的話,那就去唸咒好了。
說完了,就帶着他的朋友們掉頭不顧地走了。
極度的悲傷,使可憐的母親綽起不止,四柱八梁的大廳中淒涼地剩下了我們母子三人和一些同情我們的親友。
傑塞姑娘和她的父兄好心地勸慰我們,大家願意送一些東西來救濟我們的貧窮。
舅舅則主張叫我去學習一種手藝,母親和妹妹可以幫助他種田。
他更堅決地要我們做一點事情出來,給伯父姑母看一下,蜜樂講採的家人並不是懦弱無能,輕易可辱的。
母親一直住了無限的哀痛,擦乾了眼淚,悲憤而又堅決地說道,
我既然無力取回自己的財產,也絕不能靠他人的施給來養活我自己的兒子,現在就算是伯父和姑母會還給我們一部分財產,我也絕不會要。
但聞喜是無論如何,定要學一種手藝的,我們母女兩個人在爲報答伯父姑母的厚次以前,就是爲人家當丫頭當庸人,都是心甘情願的,我們要做給他們看。
母親又對舅舅說,我們願意替你中選,大家見母親的意志堅決,沒有什麼其他的話可說,就依着母親的意思辦了。
在明察的吳尚廣地方,有一位專修巴龍法的弘教喇嘛,很受當地村民信仰,法事很是忙碌,母親叫我去醫治這位弘教喇嘛學習,臨行離家的時候,還有兩三個親戚來送我。
在這一段時間內,節賽的父母常常叫節賽送些吃的東西,燒的柴和油等,到我讀書的地方來。
當母親和妹妹找不着工作的時候,舅舅也供給我們一點食物,他爲了不使母親去討飯,到處想法子替母親找點工作,在他力所能及之內,對我們母子三人盡了最大的力量。
妹妹有時替人跑跑腿、打打鼓,有時替人打掃廠房做點雜工,想盡方法求一時,但是吃的還是很苦,穿的還是難履不堪,除了悲哀之外,毫無快樂。
密勒日巴尊者說到這裏的時候,聽法的人都感傷流淚,滿座聽法的弟子都靜靜地沉回在唏噓哀泣的聲中。
惹熊巴說:「尊者,您老人家說起先做黑業,那是怎麼回事?」
密勒日巴說道:「起先做黑業,就是用殺人的咒術和降暴術來造了極大的惡業。」
尊者惹熊巴又問:「您爲什麼要修煉咒術呢?」
密勒日巴回答說:「當我在無上廣地方修學的時候,一天,嘉峽澤平原上的村民要開一個同樂會,請我的師父爲主客。
師父就帶我一起去,村人們準備了極豐富的宴席,並且用上好的美酒來招待師父。
啊,那天他們的美酒可真是多呢,大家都盡情地歡迎,我也望其所以地狂飲了個痛快。
到後來,肚子喝得脹脹的,頭也暈沉沉的,醉作一團。
師父看我已經醉了,便叫我拿了供養的東西先回廟去。
我醉意熏熏然,身上懶洋洋的,心中快樂無憂地沿着山上的斜坡小路,一路東倒西歪,拖着輕綿綿的兩腿,蹣跚地向着廟子走去。
路上,我忽然想起宴會中歌唱的人來,他們唱得非常動聽,想着想着,自己的喉嚨也就癢起來了,情不自禁地自己也唱了起來。
我的歌喉在鄉人中原富有一點名氣,這天有了酒意,性質又好,聲音也特別洪亮,同時歌調也好,精神飛揚在虛空,兩腿飄然似飛的且走且跳且舞且唱,不知不覺走到回家的路上了。
我還在手舞足蹈地唱着,那時候我的母親正在炒麥子,聽見這個聲音,非常地詫異,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個唱歌人的聲音,好像是我兒子的聲音呢,可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們母子更苦的人了,我的兒子不會有心情這樣快活地唱歌。
母親又詫異又懷疑,心裏不相信,就跑到窗口來看了一看,一看,真的是我,氣得渾身發抖,立刻把右手拿的火錢往地上一扔,左手拿的炒麥子的棒鏟往地上一丟,也不管麥子燒焦了,
右手拿起一根棍子,左手抓了一把造錢的灰,連走帶跳地從樓梯上跑了下來,跑到門外,把左手那把灰往我臉上一撒,拿起棍子就在我的頭上亂打,大聲喊叫道,
哭着叫着,氣急,昏倒在地上。
這時候,妹妹皮打也從屋裏砍出來,一面哭一面說道,
哥哥,你好好想想,你看媽媽急成什麼樣了。
我在這樣一陣突然緊張的暴風雨之下,迷迷糊糊的聽見妹妹的話才清醒明白過來,一陣羞愧和悲憤使我的內心深深的痛久,淚珠止不住的流着,妹妹和我一面哭,一面握着母親的手,搖着母親的身體呼喚母親。
班上母親才清醒過來,她用兩隻含淚的眼睛望着我說,兒啊,世界上還有比我們母子更悲慘的人嗎?
你還有心唱這樣快活的唱歌嗎?你只要把你的母親這個老婆子看一看,你哭都哭不出來啊。
後來,又嚎啕大哭,妹妹和我又和母親一起悲痛的大聲哭泣,後來,我抑住了悲痛,毅然的對母親說,媽媽,請你不要再這樣傷心了,你的話真是一點不錯,我現在下了決心,媽媽你有什麼心願,不論媽媽叫我做什麼,我一定做得到。
我要你報復那些可惡的上穿毛下跨匪馬的仇人,我們恃孤立弱,唯一的報仇方法只有藉助朱法和咒術,我要你去將朱法、咒術、將寶法徹底的學精,然後回來,用咒術把伯父姑母和刻代我們的林連連九族一概殺盡,這就是我唯一的心願。
你能做到嗎?
我一定辦到,媽媽給我準備旅費和上市的供養吧。
於是,母親就把鐵箔錢窮這塊田土又賣了一半,將這錢買了一顆名貴的巨星光大松而食,後來又買了一匹叫無岸之獅的白馬,加上一桶染料和一坨牛皮,以便後來供養上師和做我的旅費之用。
我就在貢達鄉的若貢措旅店裏住了幾天,等候可同行的伴侶,不久,從上額日地方來了五個都是要到魏藏去學法和咒術的好青年,我非常的高興得到這樣難得的機會,就向他們建議結伴同行,他們也很願意多有一個同伴,就決定和我同行。
我將他們請到夏貢通地方,在家中住了幾天,母親熱誠地款待他們,臨別以前,母親對他們說。
他們都答應隨時照顧我並請母親放心,於是我們就動身了,染料和行李都放在馬上,松而食則藏在身邊,母親送了我們很遠的一段路,沿途給我們喝酒見別,又再三叮囑那些朋友們好好地照料我。
後來又特別把我獨自叫到一旁,緊緊地握着我的手。
爺爺離的滋味,重色在我們母子心頭,窒息了我們的呼吸,我們默默無言地相對着,千言萬語想要在那一剎那間說出來,卻反不知哪一種是。
費了很大的勁,母親終於打破了這難忍的靜默。
你要好好地想一想我們母子的遭遇啊,無論如何,你得要咒一咒這個村子啊,你的同伴們學咒術的目的和我們不同,他們只想靠咒術養活自己,可是你可要好好地精進啊。
兒啊,你要是不能咒倒這個村子就回來了,你的母親就要死在你的面前。
我激動地向母親發誓說道,媽,我要是學不成功,我是絕不回來的,請您放心好不好。
我將被母親緊握着的手慢慢地抽了出來,回到同伴一起,就向母親告別了,但是我心裏還是捨不得母親,向前走幾步又回頭看看,走幾步又回頭看看,眼淚撲噓噓地直往下流。
母親也好像捨不得我,一直到看不清我的時候,還是朝我去的方向凝視,我很想跑回去再看看母親,這時,在我心靈深處,直覺彷彿已告訴我,這是我們母子最後的一次離別,從此以後,我將再見不到母親了。
母親一直等到看不見我的背影以後,方纔哭着回家去,這幾天,村上的人們都知道,白莊嚴母的兒子去學咒術去了。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