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锁在猩猩的笼子里会发生什么 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大跌眼睛 #深夜情感敲門 #情感故事 #講故事 #兩性情感 #故事 #小說 #學名

森鬱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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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和閨蜜旅遊,路過村子看了一場猴戲,居然離奇失蹤了。
我心急如焚地找了很久,因為下個月就到我們的婚期了。
過幾天,老婆閨蜜的老公給我發了暗網上的一段視頻,
裡面的女主角很像我們的老婆,徐峯,她們很危險。
視頻裡,兩個極品女人被關在籠子裡,一羣黑色的大猩猩扒在她們身上,
她們眼神迷離,面色潮紅。
其中一隻魁梧的大猩猩,還用毛茸茸的大爪子對她們動手動腳。
我急忙趕去唐凱家裡,他開門就說,
這段視頻是一個好心人發給我的,
他們說我老婆被抓走了,要把我老婆賣掉,地貶在上島村。
我驚異不定地問他,這地方離許晴她們去的村子很遙遠,
怎麼跑到那裡了呢?還被放在暗網上競價出售。
不知道,但好在暗網上的交易已經被關了,我們趕緊出發救人吧。
他提醒我,上島村不怎麼接納外人,我們到了那,一定要小心,
無論看到什麼,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我點點頭,立刻跟唐凱趕往了上島村,那是個交通閉塞的地方,四面環山。
我們開車抵達村子的外圍,在那裡,跟唐凱聯繫的好心人已經等了很久,
也就是沈鳳的老公。他求我聯繫你,你沒報警吧?
我沒和你們吹,村裡的人被逼急了,會直接撕票。
這個叫牛二的男人,狐疑地看著我們。
唐凱連忙搖頭,我們來沒報警,但你真的能幫我們救出人來?
能,他們抓你老婆就是為了賣錢,只有你們肯出錢,一切都沒問題。
但是,牛二小心地叮囑我們,千萬別暴露身份,否則的話,他們會殺人滅口。
一會兒,你們進村就謊稱是在暗網上和我聯繫的買主。
好,我們讓牛二坐上車,沿著蜿蜒的山路開了一個小時,終於看見了上島村的關口。
幾個暴露的彪形大漢守在關口,攔下了我們的車。
什麼人?來幹什麼的?
其中一個大漢拿著鐵棍敲開了車窗,滿臉的惡意,眼神逐漸變得陰冷,看我們和看死人無異。
這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說他會殺人,我都信。
我和唐凱互看了一眼,不得不落下玻璃。
二牛急忙探出腦袋,是我帶來的買主。
買主?你小子平時傻頭傻腦,也能聯繫到買家。
看起來,他們並不相信牛二的能力。
見牛二嘴笨,唐凱立刻伸出一支手架在車窗上,瞇著眼睛,不緊不慢地說,
聽說村裡有上好的貨色,錢我已經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值不值這個錢。
來這裡之前,牛二事先說過,要用現金交易。
我附和了一聲,抱起黑色的手提箱,在上面拍了拍。
厚重的聲音,一下子就讓那些魁梧的大漢眼睛發亮,
那你等會兒,說話的大漢給村子裡更有權力的人打電話去了。
說了幾句之後,他們才示意讓我們進村,
唐凱踩著油門,轟出尾氣,狠狠地開了進去。
村裡有三四個男人站在路邊,打量我們,
為首的是個眼神精明的老頭,穿了件舊式的中山服,笑咪咪的,你們就是來看貨的老闆。
也不知道牛二說清楚沒有,我們這是個猴村,除了猴子和猩猩,沒別的可賣。
我看他們對我們疑心很重,不敢貿然打話。
唐凱卻冷笑著說,老東西,我們拿一箱子的錢,就來買個猴子。
哼,你們到底賣啥的,就別打啞迷了,給我看看貨唄。
他直來直往,拿起皮箱,打開給老頭他們看了看,裡面有唐凱的全部家當,六七十萬現金。
果然那老頭見錢眼開,老闆,但最近風頭緊,牛二也沒事先說這個事,所以咱們進來再聊。
這老頭說的話滴水不漏,絲毫沒有提起和女人相關的半個字眼。
我拿捏不準,心裡龍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
唐凱小聲道,先進去看看。
老頭進了一間房子,把我們安排到了土炕上坐,此刻也是中午了,乾脆叫人拿出了喫食,似乎想留我們喫午飯。
我跟唐凱一點馬腳也不敢露出來,否則恐怕不止性命不保那麼簡單。
我笑著說,老哥,我們就來買個女人,錢都帶來了還能有假?痛快點行不行?你們不想出事,我們也怕擔風險。
唐凱裝作大老闆的樣子,冷亨一聲,買個樂子玩玩,哪有閒時間跟你們瞎混,忙著呢。
老頭卻冷笑道,牛二這人辦事粗,一向也沒有參與過買賣猴子的事情,怎麼突然就找來客戶了呢?我不放心。
敢問兩位老闆是從哪裡來?要真是客戶,咱透個底細,以後有好貨,第一時間給您發消息。
老頭那雙英俊的眼睛卻在我們臉上掃來掃去,我沒說話,唐凱說過,一切看他的眼色行事,他為人冷靜,我信得過他。
我以為你們很注重客戶的隱私,才痛快地帶錢就過來,沒想到你們沒有誠意,牛二兄弟,我們還是走吧。
一聽這話,牛二嚇得全身打哆嗦,唉,唐大哥,你怎麼能走呢?有啥不能說的,村長問啥,你就說啥,要不然別說你們走不了,我也得跟著挨罰呀。
牛二還沒說完,老頭身邊的幾個手下直接撲了過來,把我跟唐凱,連同這牛二都按在了土炕上,想走。
誰知道你是不是條子?搜,一個壯漢直接搶走了我跟唐凱的手機和錢包,狠狠地翻查,而老頭更是臉色兇狠,好好搜,發現不對就直接將人剁了,分開賣。
這時,唐凱的錢包裡掉出一張名片,引起了老頭的注意,被他盯上,如去復古。
我和唐凱的心猛然提了起來,老頭拿起名片看了一眼,唐總。
他按照名片上的信息在網上查了查,順藤摸瓜,查到了企業網站,唐凱的照片確實在上面掛著呢過來之前。
為了做戲做全套,我特地做了個假網站,雖然是假的,卻在網上能查得到。
冒犯了,哈哈哈哈,唐總真是年輕有為,不知道這回事。
老頭立刻叫手下放開了我們,被人一放開,我慶幸這次矇混過關了,但我還是裝作生氣地理了理衣服,我是唐總的司機,怎麼?
你們不做女人的生意,改做男人的了?這話聽得刺耳,可老頭卻笑咪咪地,和氣道。
不好意思,最近真的是風聲緊,要不我們怎麼敢為難唐總?
老頭叫手下人退開,又請我們喫東西,都是些野味,窮山僻壤的,沒啥好玩意,慢待兩位了。
算了,趕緊看貨,唐凱表現得有點不耐煩了,老頭見我們一心想要買女人,也不好再推託了,他帶著我們走出院子,向一片廠房走去。
我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這個村子裏大多是男人,各個面貌猙獰,看我們臉身,就一副隨時要喫人的樣子。
這條路很長,走了好一會,纔到了一個叫猴子飼養基地的地方。
裏面請,這是我們最後一批貨了,您挑挑,有沒有中意的?
都到了這裏,老頭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些女人,都是他們在偏僻的地方,以表演猴戲吸引到弄暈拐過來的。
手法很隱密,幾乎不會被人找到,如果賣出去了,那女人們的下場怎麼樣,他們可就不管了。
您瞧瞧,這個女人白淨,是個好貨。
老頭急忙跑到一個大鐵籠子前,指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說,她才二十三,髒是髒了點,但洗洗絕對好看。
女人兵樣樣的,躺在地上,身上滿是猴子,有一條腿呆了,在一邊上,凡是猴子踩過,她就疼得嘶一聲。
想跑,被打斷了腿,半價出售,我們纔不撿便宜貨。
我忍著心頭的恨意,別開了頭。
老頭又帶著我們,看了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但全部都不是許晴和沈鳳。
唐凱用冷漠的眼神逐一掃視過去,最終說道,你想就這麼糊弄我,這都看不上,您到底想要啥貨色。
老頭急了,身邊的人出主意說道,要不把那兩個極品,住嘴。
看得出,這老頭還在藏著掖著。
唐凱不滿道,既然沒有極品,那就算了,莫意思。
老頭面目惆悵,點皮抽了抽,我這確實有兩個好貨,是剛弄回來的。
看看也無妨,不過,價格不便宜,而且已經被別人定下了。
我心頭危緊,我們唐總加價買。
走,過去瞧瞧,老頭只好帶著我們往最裡走。
我遠遠地看見,有個巨大的鐵籠,被關在裏面的兩個女人抱在一起,不著一物,瑟瑟發抖。
L。
她們身邊還有個大猩猩,時不時用爪子拍在她們的身體,上其中一個怎麼看,怎麼像是許晴。
我的心狂跳了起來。
唐凱也認出,另外一個是沈鳳,但只能咬著牙不說話。
沈鳳似乎遭受過非人的待遇,滿身都是瘀青,此刻蜷縮在一起,眼神極其迷離,就算看到了唐凱,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許晴的狀況微微好一些,卻也同樣流著口水,雙眼渙散。
他們都餵了藥,那個已經嫁過人了,所以不瞞您說,被猩猩玩過了。
但是另外一個還是個閨女,咱都沒碰。
她忍痛道,您要是想要,就買一送一,只當交朋友了。
我看著唐凱,默然無聲。
他的心肯定在滴血,自己的妻子竟然被隨意玩弄,連猩猩都可以。
我的最後的一絲理智幾乎也要泯滅了,卻不得不死死地捏著掌心,不敢露出半點破綻。
錢都給你,這倆女人我要了。
唐凱話一落,我就把錢塞給了老頭。
但老頭卻冷笑道,唐總,你這麼快就忘了。
我剛剛說過,你帶來的錢不夠。
這種貨色,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買到的。
再說了,現在茶的鹽,您去外面看看那價錢。
話雖這麼說,可他卻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大有我們不買,就直接殺了我們的衝動。
老頭看我們臉色難看,又緩和了語氣。
老闆,你們要麼買別的女人,要麼就再拿錢過來。
兩個女人一百萬,少一分也不行。
因為許情未婚,又守身如玉,因此才少受了很多折磨,可遭受的屈辱。
依舊讓我無法想像。
只是,任憑我的內心有多痛苦,現在都不敢表露分毫。
老頭等得不耐煩了,怎麼了?
這麼大的一位唐總,不可能一百萬也拿不出來吧?
那你公司不會有假吧?
老頭再度懷疑起了唐凱的身份。
他的那些打手也都虎視眈眈地死死盯著我們。
可這些錢已經是唐凱的全部家當了。
唐凱手腳冰涼,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這裡只要求現金,我又沒帶,怎麼給你?
要不讓我的司機去取。
我也附和著冷哼了一聲。
就在情況膠著的時候,忽然外面有人慌忙跑了進來。
村長,常老闆來了。
老頭一聽,連忙丟下我們,迎了過去。
常老闆,貴客呀。
您再不來,給您留的好貨就要被別人買走了。
聽這話的意思,老頭說預定下的老闆,就是眼前這姓常的。
這人長得很是猥瑣,色瞇瞇的眼神叫人感覺很不舒服。
此刻,聽到老頭的介紹,他連忙向著籠子走去。
見到漂亮的許晴和沈鳳,眼神發直,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
極品啊,果然是好貨。
行,我要了。
姓常的帶了三四個手下,無意不示貪婪地看著籠子裡的女人。
我與唐凱的妻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被男人們窺伺。
那隱密之處,一覽無意心頭的怒火幾乎快要把我們點燃。
我咬牙切齒,卻被唐凱用手擋下。
哼,跟我爭。
唐老闆斜了我一眼,志得意滿地走到籠子邊上,灼熱的目光都快洞穿籠子了。
把錢給他,李人拉出來吧。
唐老闆滿足地拍了拍老頭,又笑哈哈地叫手下人遞過去一支黑皮箱子。
老頭點了點數目,整整八十萬。
他滿意地將箱子合上,扔給手下,老闆大氣,下次還有上等貨色,一定先留給老闆挑選。
嗯,眼看著許晴和沈鳳就要被買走了,唐凱急了,老哥,怎麼給我就要一百萬,別人卻八十萬。
你這是坐地起價。
老頭不屑地笑了,人家是預定,自然便宜些。
再說,就算給你八十萬,你錢也不夠啊,如果你現在能拿到一百萬,我給你。
村長,這不妥吧?
唐老闆蹭眉,臉色呆落了下來。
唐凱看了我一眼,我點頭之後,他咬咬牙,答應了,這一百萬我出了。
不過,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可誰知道那唐老闆真是色慾薰心,竟然和我們比起了價格,我出一百二十萬,一百五十萬,一百六十萬,你們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唐老闆看起來也不是個擅長,眼睛裡生起一絲殺機,那種凜然的殺氣,裝是裝不出來的。
我和唐凱都被為難住了,因為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現金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六十萬。
拿不出錢,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心愛的老婆,被別的男人買走嗎?
我都不敢想像,今夜會發生什麼。
你們下次再來挑吧。
不等我們再度進價,那老頭就趕緊撿了個大便宜,當場宣佈,要把許晴跟沈鳳賣給唐老闆。
好,我記住你們了。
唐老闆狠狠瞥了我們一眼,準備帶人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老頭卻把唐老闆給攔下來了。
唐老闆,你也是第一次來買貨,不知道咱們這兒的規矩。
第一次交易,還請你晚上留一夜,我們把他們洗乾淨送過去,你們好好享受一番,明天再走吧。
天色漸晚,唐老闆眼珠子轉了幾下,哈哈笑道,既然這樣,那今天晚上就住一夜吧,嘗嘗你們這兒的野味。
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只是這錢,我得叫人去取,明天早上再取錢吧,我們也不差一晚上的時間,你要是不碰,我們怎麼敢相信你是真心賣貨的。
老頭不依不饒,竟然連唐老闆也不放人,唐老闆也不動怒,興奮地叫老頭快點把女人洗乾淨送過來。
我和唐凱沒想到,半路殺出各城咬金,難道真的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送到別人的房間裡。
我拉住唐凱,小聲道,別衝動,這是他們的地盤,貿然出手,你老婆,我未婚妻都很危險。
他點點頭,給了我一個安定的眼色,而後,他轉頭憤怒道,既然買不成,我們就走了,希望下次再過來,你們不要再讓我們空手而歸了。
可誰知道,老頭的手下把我們也攔下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兩位貴客,既然來了,我們也不能讓您白來。
還請在這裡住一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們也有禮物送給二位。
我和唐凱被七八個胸像畢露的大漢圍著,他們肌肉爆起,手裡還拿著很粗重的電擊棍,一副我們不答應就直接活活打死的樣子,我們心知不答應是活著走不出去了。
沒有辦法,只好被他們逼著跟長老闆住進了一個大院子。
他們人多,分了兩間房子,等了一小會,天就黑了下去,牛二給我們送了些野味,嘆了一口氣叫我們好好住下,否則老頭一定弄死我們。
唐哥,徐哥,今天就不到人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千萬忍一忍,無論今天晚上他們要你們做什麼,一定要照著做呀。
我氣得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急得嘴角冒出了好幾個水泡,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二牛滿臉無奈,一會兒老村長要送另外的女人給你們,如果睡了,說明你們真是來賣貨的,如果不睡,那就是調子。
真正的警察是有紀律的,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等牛二走後,唐凱拿出手機看了看,徹底心涼了下來。
手機沒信號,難道就這麼認命了嗎?全村都沒信號,估計是有屏蔽的東西。
跟唐凱商量了一會,決定今夜趁著天黑就硬闖出去,最好能把許勤和沈鳳也救出來。
我和唐凱平時都有健身,而且我還練過幾年的拳,對付一兩個魁梧的村民倒是沒問題,只是全身而退,卻沒太大的把握。
行,一會兒他們把女人送過來,咱們就動手。
我鐵了心,不能讓許勤受到傷害,磨著拳頭,準備拼了這條性命。
喫了東西後,村裡的男人就用鐵鍊子拴著個女人帶進我們的屋子裡了。
剛進屋就把那女人丟到了牀上,滿臉一笑著說道,兩位,一點小心意,今天晚上請你們好好的舒服舒服。
我和唐凱一看,居然是下午看到那瘸腿的女人,身上有不少被毆打過的痕跡,但依舊掩不住渾身的雪白,雙眼迷離,喝出的香氣十分甜美。
她應該是被水沖過了,身材倒也容易讓人看得熱血沸騰。
女人躺在牀上,只會癡癡地傻笑,像是精神失常了。
我有些不忍心,但也不敢表露。
好,謝謝你們了。
唐凱裝作不大滿意,又沒啥好辦法的樣子,敷衍了兩句。
看我們憤憤不平的,他們也沒多說就走了。
你先休息吧。
我不忍得給女人蓋上被子,不再看她。
躲到門前,我衝院子看了過去。
那些男人又用鐵鍊拴著許勤往常老闆的屋子裡帶,而沈鳳則被拉扯著,送去了常老闆的手下房中。
沒進去之前,衣服都被扯爛了十幾個人的手,都在上面感受過那種溫暖。
唐凱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拿起刀把外面的人都宰了。
兄弟,一會兒衝去,能救誰救救誰,不能救救跑,否則死在這裡誰都不會知道。
你拿著車鑰匙,一旦得手,就趕緊去開車。
唐凱把車鑰匙給我。
見他一臉的堅決,像是要赴死,我心裡咯噔一下,唐哥,我去救許勤。
要對付的只有常老闆一個人,而唐凱要去對付的,卻是唐老闆的三四個手下。
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兩說。
唐凱毅然決然道,別多說了,趁著他們沒有防備,動手吧。
他一咬牙,借著夜色率先卯腰走了出去。
我狠狠捏緊了拳頭,走到常老闆的房間前,往裡面偷偷看了一眼。
我看見常老闆屋內,只有他一個,正準備往牀上躺。
你媽的!我在心底狠狠地罵了一句,猛然衝進去揮拳就打。
你小子,還來搶人?
這常老闆看起來養尊處優,居然身形還挺靈活,直接躲閃了過去,反而被我一腳踢中,哀悠一聲飛到了牀上。
我怎麼覺得,常老闆好像練過,一個小老闆,還練過。
可這個時候,我哪還能顧得上那麼多,趕緊一把搶過許晴,就飛奔而出。
剛逃到外面,就看見唐凱被常老闆的手下給按在地上,正要用繩子捆起來,還有人在他臉上狠狠地呸了一聲。
媽的,早就看你不對勁了,等割你腰子,挖你心臟,直接賣到東南亞。
一錘子買賣,老子也做,快跑。
唐凱對著我怒吼一聲,才把我驚醒。
唐大哥,別管我,咱們總得逃出去一個。
我踢壺灌頂,背著許晴,就往隔壁的大院子裡逃。
院子裡,放著我們開過來的豐田車,我二話不說將許晴放了上去,跳上車就開。
油門轟鳴的聲音,很響亮,我瘋狂地踩著油門。
人跑了,快攔住他。
好些個村長的手下,提著棍棒追了出來。
我一邊開車一邊推著許晴,老婆,你醒醒。
嗯,許晴哼了一聲,卻不住地咬著自己的嘴脣,雙眼極其迷離。
她樣子又被灌了不少藥,弄得我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而此刻,在我車後面,老頭駕駛著一輛木馬人,伸出腦袋對著我罵罵咧咧地,
小王八蛋,從我手底下都敢搶人。
媽的活膩歪了。
他飆車追了上來,想把我的車給撞翻。
一羣躲閃不及的手下,居然也被他撞倒了好幾個。
看得出來,他氣瘋了,衝動殺人怕事都敢。
我急紅了眼,乾脆開車撞了上去,狗雜種。
有本事就撞,看誰能撞死誰。
我一邊撞老頭的車,一邊瘋狂怒罵。
老頭眼睛都紅了,猛一打方向盤,居然超過我了不少。
他的車就橫在路中間,兩邊都是深溝。
進村的關卡就在眼前,可我無論怎麼開,都不可能饒開老頭的汽車小王八蛋。
早就知道你們的身份有問題了,你死定了,我一會就弄死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老頭再囂張地嘶吼,不少男人都拿著武器往我這邊衝過來。
一旦被抓住,我知道我凶多吉少。
既然要死,那我也絕不能這麼輕易地死在這兒。
你要幹什麼?啊,不要過來。
有話好好說,不就是為了幾個女人嗎,想要直接帶走好了。
老頭剛剛還無比囂張地臉上,瞬間多了一分驚恐,說的話也軟活了不少。
因為我已經把油門轟到最大了,使勁倒出一大截之後,對著他的車,死死地撞過來。
我他媽的撞死你。
在我的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既然逃不出去,我他媽也要拉個墊背的。
否則一旦被抓,我和許晴誰都活不了。
不,刺眼的燈光閃過。
我只記得,耳邊是一聲劇烈的碰撞聲,然後兩輛車全都翻了出去。
一陣翻滾之後,我就昏迷過去了,但是依稀之間,我卻聽到緊迫的響聲。
等我醒來,也是一個禮拜之後了。
在醫院的病牀上,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副既陌生又熟悉的臉龐。
好小子,下手還挺狠的,你那一腳把我踹得疼了好幾天。
長老闆的臉出現我面前,卻失去了之前的兇惡。
取而代之,反而是一副笑容。
怎麼回事?我以為我又被抓回去了,還是唐凱告訴我,是我們錯怪長老闆了。
他其實是一位很好的警察,原本是帶人臥底去交易的,誰知道遇到了我們,纔不得不見機行事。
加上村子裡沒信號,外面等待的支援不敢輕易進去,還是看到我跟老頭上演了飆車大戲,才知道是出事了。
村子裡作惡的人一個不落,都被抓了。
而我也算誤打誤撞,給了警方一個進村的信號,否則長隊長他們還真不知這一晚上該怎麼過。
看著被我解救出的許晴,我如釋重負,終於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
多謝您收睇時局新聞,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