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广播(第199期)

圆明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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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碌奔波的红尘岁月中,人们总是执着于向外寻觅幸福:地位的升迁、高堂广厦的华丽,或是世人的一句盛赞。然而回顾千百年来,多少富贵终如云烟散尽,多少娇花亦在风霜中凋零。在这迷蒙的人世间,唯有一条路能打开心灵的解脱之道——那便是走上“返本归真”的旅程。
“修炼中的喜悦”,是内省安宁的沉淀,是内心深处的“至善”与天地间无处不在的“至美”所达成的一场完美而奇妙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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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集節目涵蓋了法輪功學員在瑞典、德國、法國的反迫害活動,以及在德國舉辦的明慧夏令營。節目後半段透過個體經歷與歷史背景,揭露了馬三家勞教所的殘酷環境及其作為大型監獄城的運作實況。
聽眾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圓明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裡首先是《圓明新聞總署》
然後請您欣賞一首由法蘭大法弟子原創並演奏的樂曲
最後請繼續收聽聯播《馬三家來信》
首先請聽《圓明新聞總署》
據法蘭大法微博網報導
2020年8月每週五至週日的下午
瑞典法輪功學員在斯德爾摩市中心國會大廈房的
錢柄廣場諾貝爾博物館前舉辦講真相活動
多年來 瑞典法輪功學員堅持在這裡舉辦和平反迫害活動
他們修煉真善忍 也從修煉中受益
長期的堅持讓當地警察 市民和執勤保安
逐漸瞭解並認可他們
也使來自不同國家和族裔的遊客有機會接觸法輪功
8月的斯德爾摩遊客絡繹不絕
活動現場 橫幅 展板和煉功院吸引著多行人
法輪功學員也一如既往地來到市中心
通過講真相 徵簽等方式
讓更多人知道法輪功是什麼
以及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面對來往的市民和遊客
學員耐心回答他們的問題
有人停下來聽 有人拿走資料
也有人瞭解真相後簽名支持法迫害
伴隨著舒緩的煉功院 學員嚴施功法
整個場面安靜祥和
一名6歲來瑞典旅遊的小女孩被煉功場景吸引
她站在旁邊一邊看 還一邊跟著模仿動作 遲遲不肯離開
學員遞給她一個墊子後 她高興地坐下來
跟著學員訓練第五道功法
煉功結束時 她還向學員和時鞠躬致謝
並告訴媽媽 煉功時感覺非常好 很舒服
期間 女兒的爸爸媽媽一直坐在旁邊幫著她拍照
後來 女兒的父母和法輪功學員交談
得知這種看起來平和的功法在中國卻受到中共殘酷迫害
夫妻倆都在法迫害簽名錶上簽名
表示支持制止這場迫害
臨走前 學員還送給小女孩一朵小蓮花
爸爸媽媽還指著小蓮花告訴女兒
8月22日
德國法輪功學員在慕尼黑市中心馬尼亞廣場舉辦活動
向多名民眾展示法輪功的美好
並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 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
活動得到很多路人的支持
大家紛紛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同時 學員展示的功法也吸引了不少有緣人
有的跟著筆畫 也有的很認真地學練動作
退休前在特殊中小學擔任保育員的那個女士
看到有關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大型三八之後
馬上到信息臺前 在反迫害證件表上簽名
我覺得這太可怕了 我贊成阻止這種罪行
她表示 這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她覺得這不僅僅發生在中國
因為有了賣家就有買家
賴特認為
法輪功學員在公開場合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行當然重要
她說 這會激起大家的好奇心
能讓更多的人關注
希望外部壓力真的能讓他們停止這種罪行
賴特女士表示自己感受了平和的氛圍
她說 我很喜歡真善忍的原則 太美好了
這是生命的根基
這是我們能夠共同生活的唯一途徑
27年來 中共不允許百姓修煉法輪功
不允許民眾信仰真善忍
安妮爾覺得這真是太糟糕了
在慕尼黑從事幼兒教育工作的安妮爾先生在旁邊
看到法輪功學員在展示功法十分著迷
她在一邊學了第五套功法 並堅持了很長時間
她說 我感覺猶如新生
談到法輪功真善忍原則
安妮爾表示 這比什麼都重要
因為必須原諒所有的人
無論是父母 兄弟姐妹 還是自己
我們什麼都不是 一切都來自上天
我們必須順其自然
絕不能認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
她強調 相反 我們必須傾聽跟付出行動
而不是光說不做
8月22日 法國牛尼旺島聖保羅市舉行
因宗教或信仰而遭受暴力迫害者國際紀念日活動
很多宗教信仰團體
包括法輪功學員參加了這一活動
法輪功學員勢力的信息展位
吸引了許多當地居民和遊客入住
民眾瞭解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後深受觸動
並簽署請願書呼籲結束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
一次次面對面的交流
一張張真實的面孔
以及具真誠的話語和善意的延伸
將發生在中國大陸的迫害真相
帶到了當地民眾面前
原本遙遠的故事因其有了溫度
也讓真相不再容易被忽視
一位當地居民在瞭解到中共實施的法國鎮壓後
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他說 中國共產黨不僅對中國人民做出威脅
也對全人類做出威脅
一位來自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羅女士
向過往民眾講述自己僅僅因為不放棄修煉法輪功
曾被中共監禁六年 多次遭受酷刑虐待
甚至曾被折磨得失去意識
羅女士的經歷深深觸動了現場聽眾
許多人欽佩她對信仰堅定不移的意志
並表示應立即停止這種迫害
紛紛在書簽表上簽名錶達對法迫害的支持
一位年輕的法國女士看到法輪功
遭受迫害的真相資料後
對法輪功學員說
你們真了不起 也非常勇敢
通過你們的行動
讓人們瞭解到發生在中國的邪惡罪行
歡迎來到倫尼旺
在這裡你們會很安全
音樂家讓米歇爾·福克也停下來簽署了許願書
他表示觀看功發言時讓他感受到一種
與自己的亞洲文化根源重新建立聯繫的感覺
8月1日至9日
德國明惠夏令營在梅德舍埃博斯貝格市舉行
來自德國、瑞士、奧地利、法國、斯洛伐克
羅馬尼亞、立陶宛、荷蘭、瑞典、捷克、比利時
澳大利亞和臺灣等13個國家的
130多名兒童、教師和家長參加
年齡從1歲到60多歲
每天的活動從基地學法輪功
和練法輪功步跳功法開始
孩子和青少年還自願不使用手機、電腦
在學習、練功、舞蹈、音樂
除了學法練功和交流
夏令營還安排了中國古典舞、合唱、樂團、武術
中國傳統水墨畫、手工製作和針線手工等活動
對三四的阿利克謝來說
第一次跟大家一起練功並不容易
年紀這麼小他卻一直跟著大家練了整整四個小時
把簡化時長的舞蹈功法都練完了
父母看到孩子能堅持下來很高興
母親凱特琳娜說
練功後阿利克謝心情特別好
也充滿了活力
我自己也有完全相同的感受
來自奧地利的10歲男孩約納斯
原本差一點無法參加夏令營
出發前不久他踢足球時把大腳趾踢骨折了
父親帶他去醫院時
約納斯請師父幫助他
不過他最在意的並不是趕快恢復重新踢足球
而是希望自己能夠參加夏令營
我無論如何都想參加
因為我知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最後約納斯如願來到夏令營
他報名學習中國古典舞
跳舞時竟然沒有覺得疼痛
還能夠雙盤打坐
剛開始雙盤時雖然有些疼
但過了一會兒他已經感到一股能量流過雙腿
今年夏令營首次安排漢服主題拍攝
對中國傳統服飾感興趣的孩子和青少年提前參加線上課程
學習傳統色彩的內涵
以及中國古代不同朝代的服飾特點
拍攝當天雖然天氣炎熱
13名小模特仍耐心等候數小時
直到完成全部拍攝
來自亞洲的12歲女孩Mai平時也喜歡
在合適的場合穿傳統服裝
她說 穿上這種衣服會產生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人的動作自然會變得不一樣
舉止也會更加有意識
她認為 穿著傳統服飾可以從普通角度體會其中的端莊與美好
一位母親說
讓孩子們瞭解其他參與者的文化很重要
因為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孩子們也能從普通角度認識自己的文化和種族價值
夏令營結束時 共同主持者之一特別提到
越來越多年輕華人同學開始參與組織工作
其中一些人小時候參加過明慧夏令營
如今已成為輔導員 開始照顧和幫助更小的孩子
她認為 這說明夏令營不只是一次短期活動
也為年輕學員提供了持續成長的環境
他們有機會從參加者成為共同承擔者
學會負起責任 更在彼此配合中使自己的修煉更加扎實
文化節期間 參加者還學習用不同國家的語言說
現場共使用了15種語言
從一個剛到第二天就想離開的女孩到捨不得的朋友
從三歲孩子堅持煉功到十歲男孩腳趾骨折仍堅持參加
孩子們在一次次看似尋常的選擇中
也在學習面對自己 尊重他人和堅持做好事情
或許這正是明慧夏令營吸引人的地方
在共同學習和生活中
讓真善忍成為孩子們可以親身體驗的價值
在忙碌奔波的紅塵歲月中
人們總是執著於向外尋覓幸福
地位的升遷 高堂廣紗的華麗 或是世人的一句盛讚
然而 回顧千百年來 多少富貴終如餘煙散盡
多少嬌花亦在風霜中凋零
在這迷茫的人世間 沒有一條路能打開心靈的解脫之道
那便是走上短返歸真的旅程
修煉本不是內心的強迫與苦行
而是一場歸於初始 清淨與純善的返鄉之旅
正如青蓮默默深處於伊犁
在世俗的紛擾與喧囂中
修煉者依然保持著正直 謙遜與純淨的方向
歷經坎坷磨難 心心坎蕩如萬裏晴空
人世間的挑戰與矛盾
不再是引發怨恨的阻礙 而是精心的安排
如打磨酥皮的盤石 雕刻出堅定的信念
催煉出格而不足的正氣
那份喜悅深沉綿長 宛如煙露裡梅花散放的隱隱憂香
傲雪怒放的東圍 從不畏與群芳爭奇鬥艷
只畏默默向天地奉獻高潔與甘甜
當放下爭鬥之心 減少得失算計
懂得包容與為它付出時 內心會自然流雲般輕盈自在
這正是以苦為樂的境界
將艱難坎坷化為昇華的階梯
將赤煉化為提高心境的奇蹟
緣分帶我們來到這片紅塵
能夠走上一條向善 找回真我的道路
是至高無上的幸運主要
驅煉中的喜悅是內心安寧的沉澱
是內心深處的至善與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至美
所達成的一場完美而奇妙的融合
朋友 下面請大家靜下心來
一同傾聽一首由法輪大法弟子原創的音樂
朋友 下面請繼續收聽聯播
馬三家來信
像是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鬼
有的背著青黑色的墓碑
有的抱著大鬼 小鬼
有的扛著一大碗兜 骷髏頭
有的肩膀上掛著手骨頭和腳骨頭
他們疲憊不堪地拖著腳步
離離拉拉地從一座舊樓裡走出來
衣衫藍綠 滿身黑污
一隻小孩的手骨棒從編織袋裡搭了下來
裡面還有很多小骷髏頭
像是嬰兒頭骨
黑洞的眼窩透過網眼向外張望著
張良嚇了一跳
難道是在加工人骨頭嗎
屍體加工廠怎麼搬到這兒來了
多年之後啊 每當回想起這一幕
張良仍然感到陰森而怪誕
那時他剛剛被送到六大隊
那是八大隊 他們收工了
旁邊一個老號說
進到房間 田貴德才被允許抬頭
沒有電棍摁他腦袋了
一個黑臉兒的人看著他
這是哪兒 田貴德懵裡懵燈地問
黑臉兒蔫蔫地笑了
點頭示意給旁邊的一個人
你 告訴他 這是什麼地方
田貴德這才知道自己給送到馬三家了
剛才從壓解車上下來
被風一吹 腦袋就感到涼嗖嗖的
比北京冷多了
北京調遣處的警察曾哄騙他
說要把他送回河北老家呢
田貴德是河北保定人 44歲
在調遣處突然就緊急集合了
勞教們一排排地蹲在院子裡
兩手交叉在腦後勺
光光的腦袋都夾在褲襠裡
眾多警察手持電棍來回地巡查
不停地吆喝 不許動 老實點
到處都是警察
一直到大門外很遠的地方
道路兩側都林立著全副武裝的警察
押送車是普通的旅遊車 沒有標誌的
勞教們兩人一組被銬在一起
低弓著身子上車
田貴德剛一仰頭
腦袋上就壓過來一根電棍
低頭 在車上抬頭就打
必須把頭窩在前排靠背的下部
田貴德一直不能抬頭
就像賣豬一樣
車窗被拉上簾
四五十人就這樣被塞進囚車裡運走
運到哪兒他們不知道
2008年4月初
他們以每人800元的價格
被北京調遣處賣到了馬三家教養院
這是後來聽一位警察說的
田貴德沒有想到
到馬三家第一次抬起頭來後
就再也不許向窗外看了
時時處處 即使夜裡也不能向窗外看
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窗口
發現就打
在廁所都不能看窗外
早上起來望一望窗外也不行嗎
不行 違反規定
和田貴德不同
張良在路上就知道自己會被送到哪兒了
戴眼鏡的張良從車窗縫裡撇到
前行路標都是東北遼寧方向
偶爾閃現的前車
車牌上標有遼A字樣
罵罵咧咧的警察也是東北口音
張良估計可能是上馬三家了
調遣處的警察早就威脅過他
不老實就送你到馬三家
但他還是疑惑 馬三家真有難所嗎
他倒是聽說過馬三家女所
聽說過那裡的18個女法輪功學員
被投入男牢的事兒
但官方媒體一直堅持說
馬三家從來就沒有關押過男法輪功學員
這是42歲的張良第八次被抓
第二次被勞教
兩次勞教 一次在中國南方
一次在中國北方
在南方 他被無條件提前釋放
這一次 他有一種感覺
更大的考驗可能真的來了
下了車 天都快黑了
一群身穿迷彩服的人早已等候在操場
把頭低下
他們手裡揮舞著棍棒
抬頭張望的人很快就捱了棍子
不許往兩邊看 排隊上樓
上到三層 經過大廳進入捅道
捅道口的牌子上寫著
六大隊封閉區
離窗戶一米的距離不許停留
但第二天清點人數
張良正好排在靠窗的位置
他趁機向外張望
看到的是院子和操場
遠處是一圈圍牆
圍牆外是茫茫的原野
突然一聲大喝 把頭低下
一個身穿迷彩服的人拿著木棍跑過來
對他大聲喝斥
再一次重申了六大隊的規矩
不許看窗外
張良是個方位感極強的人
每到一個地方都想弄明白自己在哪
他不知道 大約往南兩公里遠的地方
其實就有一條恆川教養院的國道
叫新魯高速公路
再往南不到八公里
每隔七分鐘就有一列火車呼嘯而過
那是瀋山鐵路
也是中國最早的京奉鐵路
1907年就建成了
從瀋陽一直通到北京的正陽門
全長862公里
正是這條鐵路
使馬三家鎮成為了瀋陽的門戶
成為了東北和關內各地物資交流的必經之路
據官方出版的
《馬三家勞動教養院院志》記載
馬三家勞動教養所
是中國誕生後組建的第一批勞動教養所之一
1957年就成立了
當時是一個大農場
因為地勢低
容易內澇
當地人稱它為蛤蟆塘
經過勞教人員多年的起高墊挖
平整土地
如今教養院總面積已經三萬畝
除多個勞教所和監獄佔地之外
還擁有一萬五千多畝的耕地
一度是遼寧省瀋陽市最大的農副產品基地
院志上這樣寫道
經過四十年的辛勤耕耘
我院從穀物生產為主的小型農場
發展成為以農牧工商為主體的
多種經營的大型農場
現擁有耕地一萬五千六百畝
一座年初攬三萬頭的商品豬的機械化養豬場
還有年產值一千萬元的機械廠
年產二十萬套服裝的福貝加工廠
和年產二十噸白酒的釀酒廠
還擁有二百多輛各類機動車
和以商貿為主的正在興起的第三產業
這些具有一定規模
門類齊全配套的產業
全年創總產值一億多元
居全省同業首位
相當於全省兩勞
也就是勞改和勞教的簡稱
系統總產值的八分之一
佔省內十八個勞教單位總產值的二分之一
對繁榮全省的兩勞事業
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1997年以後農產品就不值錢了
光靠種糧食開不出警察的工資
教養院只好自己想辦法找活幹
讓勞教們挖管道
賣廢鐵 清理垃圾
也沒有什麼油水
到了1999年教養院都快黃攤了
連電費都交不上
是薄熙來把馬三家給救了
教養院很多警察都非常感謝薄熙來
2002年薄熙來當了遼寧省省長
批准投資十億元進行監獄改造
據說在馬三家就投資了五六個億
市內的大北監獄等都遷到了馬三家
馬三家成了全國最大的監獄城
馬三家教養院也被重新擴建
薄熙來的舉措
使破爛不堪的勞教所重獲生機
過去勞教人員少
種地人手都不夠
這幾年隨著勞教人數的增多
南來北往的客人帶來了更多的商機
有好幾個開出租的都不幹了
開了名煙名酒店
曹老四很健談
那是外地人給警察送禮才會買的
本地人消費不起啊
瀋陽人曹老四退休後在馬三家買了房
每天拉活
這裡買房安居比城裡便宜多了
曹老四把坐他車的客人分成三類
勞教的,看勞教的,還有管勞教的
就是警察
據院志記載,解放後
馬三家勞動教養院適合國情需要
最開始關押的都是國民黨的殘渣餘孽
反革命,反黨反社會主義分子
右派分子,出身剝削階級家庭的
有歷史問題的,還有越境叛逃的
後來啊,流氓盜竊的
不務正業的,不服從工作分配的
不服從就業轉業安置的
有工作崗位,長期拒絕勞動的
也都給關到這裡改造
八三年嚴打的時候,一年就關過五千多人
六四之後啊,還關押過動亂分子呢
曹老四說
現在關什麼人呢
都是些犯錯進來的唄
吸毒耍錢的,賣銀嫖娼的
小偷小摸的,打架的
倒賣發票的,賣黃盤的
搞傳銷的,這幾年勞教的人多
現在上訪的可多了
對了,還有練法輪進去的
出來還練,又進去了
懸掛著遼寧省思想教育學校牌匾的牌樓下
是曹老四哪天巴車等活兒的地方
灰撲撲的街面上
它的紅色三蹦子尤其亮麗顯眼
大部分乘車的都是看勞教的
教養院這條南北十公里的路
曹老四每天都得跑上很多趟
和馬三家鎮上的馬路不同
教養院裡的柏油路又平又直
往左先是警察家屬區
然後是院部,鋪合公園
再走幾公里右邊是少教所
左邊就是女所,穿過高速公路
繼續往前就是男二所
再跑上三公里就是男一所
再往裡去就是嶄新漂亮的瀋陽監獄城了
各位朋友
今天的長篇連播節目就為大家播送到這裡
我們下次再見
感謝您的收聽我們下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