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繆《鼠疫》:死亡近在眼前,該做怎樣的選擇?

名師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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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次觀看·2024年9月16日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加繆說
人生處在荒誕荒謬之中
但人生值得過
不管這個世界多麼荒誕離奇
你都要選擇活下去
但絕不苟活
而是活過荒誕
於是他在這部小說中創作了這個荒誕的劇情
一場突如其來的鼠疫
讓一座平凡小城陷入了恐慌
於是所有人開始爲生存奔忙了
那麼在這樣大規模的流行病毒面前
人們到底該如何生存
又能否找到生命的意義呢
大家好 我是張琳
今天爲您帶來法國作家
阿貝爾加繆的作品《鼠疫》
奧蘭是一座毫無生機
充滿現代化的城市
沒有綠植
沒有鳥雀
沒有花園
也沒有真正的春天
而能讓人窺見春色的
僅僅只是攤販上引進來的花兒
人們努力工作
從早忙到晚
然後把剩下的時間
消磨在紙牌咖啡和閒談上
由於缺少時間和思考
人們對於愛情通常是處於相愛
而又不自覺的狀態
若是生病了
那將是相當的孤獨
沒有多少人會關心
人們都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而一旦生活成了習慣
人們就只能毫無痛苦地度日
從不會想到意外
可4月16日
李厄醫生在樓道里
卻發現了一隻死老鼠
李厄醫生一開始
當時並未覺得有什麼異常
只是覺得這隻老鼠死的不是地方
順嘴就告訴了守門人
守門人也不以爲然
以爲是誰搞的惡作劇
破壞樓道衛生呢
誰也沒有想到
它將是一場災難的開始
4月17日
李厄醫生在火車站
送走了患病一年的妻子
希望妻子能在療養院
得到更好的治療
早上
守門人告訴李厄醫生
那些搞惡作劇的傢伙
又在大廳裏放了三隻老鼠
並且李厄醫生
在開車回來的路上發現
在爛菜葉堆和雜物裏
差不多有12只老鼠
4月18日
樓道上竟然有十幾只老鼠
李厄醫生經過的大街小巷
到處都是市民們收集到的
他們被丟寄在垃圾桶或臭水溝裏
李厄醫生馬上意識到
事態的嚴重性
往市政辦公室打了電話
認爲必須要採取一些措施
然而
市政府根本沒有制定應對計劃
可是事態的發展
並不會因爲人們的無動於衷而停止
接下來的幾天
老鼠開始成批死亡
它們像潮水一樣
從屋角、地下室、地窖
還有污水管等地方
湧到光亮的地方
在燈光的照射下
它們走路搖晃
原地打轉
然後倒在驚恐的人們身邊
素來平靜的小城
逐漸陷入恐慌和困惑中
爲了壓制恐慌情緒
衛生機構欺騙大衆
宣稱收集到死老鼠的數量微不足道
可是更嚴重的事情發生了
4月28日
李厄醫生居住大樓的守門人病倒了
這是史無前例的病例
守門人高燒不退
四肢和頸部的淋巴節都出現了浮腫
這很有可能是死老鼠帶來的心性疾病
李厄醫生無從下手醫治
需要讓守門人隔離
接受專門的治療
可是救護車來了
守門人卻沒了呼吸
短短一天的時間
這可怕的病毒如狂蜂席捲
帶走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無獨有偶
奧蘭小城各地紛紛出現諸如守門人這樣的症狀
自此人們真正害怕起來
然而關於鼠患的新聞
本地報紙卻一言不發
災難本是常識
但當它落到自己頭上時
人們很難相信這就是災難
他們猶豫
同時存在着不安和自信的矛盾心理
自信災難是不可能真正發生的
又不安失眠發生的怪事
可是城裏近些天
出現瞭如守門人般的20個左右的病例
大多數都是以死亡告終
省裏已經沒有血清了
需要從巴黎運送過來
省裏終於爲此召開了衛生委員會會議
卻得出結果時不要虛張
但在死亡病例達到30人那天
省長終於發佈急件
正式公佈鼠疫
開始封城
可以說從這時候起
鼠疫已成了一件大家都需要去關注的事
之前大家都忙於自己的工作
忙於自己的生活
現在城門一關
人們終於意識到
他們是一個集體
原本屬於個人的感受
如與親人的離情別緒
突然成了所有市民的共同感受
封城法令開始的頭幾個小時
一大批人擁抱政府要求解決問題
要求通融 照顧 破例
然而在這樣一個毫無妥協餘地的境況裏
個人訴求再也難以得到回饋
封城之後與外界通信困難
貿易也停止了運行
商店一家接着一家關門
衛生局每週都要公佈死亡人數
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着陰雨
剛來奧蘭城沒多久的記者朗貝爾
最爲焦急
他心心念念留在巴黎的未婚妻
在封城之初
朗貝爾就給未婚妻拍了電報
希望能聯繫到未婚妻
可郵局卻把電報退了回來
朗貝爾去找省長辦公廳主任
找各種政府人員說明情況
他終究是個外鄉人
不該被隔離在奧蘭城
但這樣的隔離不算隔離
法外難堪
朗貝爾又去找了裏厄醫生
希望醫生能給他開張證明
證明他沒有得這該死的鼠疫
裏厄醫生拒絕了朗貝爾
並告訴他
從封城起
朗貝爾就只能和奧蘭城的居民一樣
是屬於這裏的
其實裏厄醫生是理解朗貝爾的心情的
他也無法與深愛的妻子取得聯繫
只是他覺得自己是名醫生
有更多的責任
他願意跟鼠疫做鬥爭
竭盡全力保護奧蘭城的居民
在被高熱和焦慮籠罩的公寓裏
裏厄醫生見證了一場又一場的別離
病人的親人把門鎖起來
應願和鼠疫拼個你死我活
也不願意接受隔離
他們會尖叫
會反向攻擊醫生
他們害怕
可是爲了更多人的安全
必須要把病人帶走
甚至動用警察
動用武力
大家的個人幸福與鼠疫有關的沉悶鬥爭
會以一個新的局面展開
成爲城裏所有人
在這個漫長時期的全部生活
一些人繼續待在他們的小天地中
逐漸適應了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
有人甚至利用疫情走私商品
高價賣出大發器材
另一些人則恰恰相反
他們唯一的想法
就是逃出這座監獄
跟朗貝爾不同
他們更加瘋狂
強闖城門發動暴動
即使沒有成功
也增加了城市裏的危險氣氛
淳樸善良的塔魯是個例外
他在鼠疫發生前幾個星期定居奧蘭城
目睹由鼠疫帶來的慘劇
決定組織一支志願救護隊
來彌補政府人手的不足
這項活動毫無疑問
是有生命危險的
裏厄醫生希望塔魯能考慮清楚
塔魯卻問了裏厄醫生兩個問題
您相信上帝嗎
那您自己爲什麼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若是真的存在全能的上帝
醫生便不需要醫治病人了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完全相信上帝存在
即使那些有上帝信仰的人
至於爲什麼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裏厄醫生也說不清
他只是感到有些疲憊
同時他心裏有種連他自己
都無法理解的想法
那麼塔魯呢
他說可能是爲了道德吧
總之都是爲了那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迫使他要做些什麼
此時鼠疫正集中威力
準備撲向這座城市
並徹底佔領它
奧蘭城的墓地已經不夠用了
每天都有人死於鼠疫
而醫治鼠疫的藥物
實至研究不出來
晚上城門又遭到了數次攻擊
攻擊者是一些有武器裝備的小團伙
交火中有人受傷
也有人逃跑
城裏火災頻發
有人企圖這樣燒死一神
有人煽風點火產生一系列暴力事件
恐慌 焦慮 食物緊缺等等
各大問題都在瓦解人們的意志
朗貝爾已經走訪了所有的機關
辦理了所有的手續
所有的出口現在都被堵住了
最後只得到一張
要求他詳細填寫信息的表格
來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他得了病疫而死去
他的親人卻一無所知
於是朗貝爾再也無法安睡
他總是在凌晨四點醒來
思念未婚妻
思念一切有希望的東西
一次當朗貝爾看到呼嘯的救護車穿過黑夜
他難以抑制悲傷
說實話
思念未婚妻不過是他逃避現實的一個途徑
他心底有種聲音
告訴他現在應該怎麼做
於是朗貝爾找到
數次勸告他加入志願衛生防疫組織的裏厄醫生
加入了塔魯組織的志願隊伍
彼時朗貝爾終於意識到
疫病是每個人的事情
每個人都要負起責任
在那陰沉的天空下
成千上萬的人都徘徊在痛苦和沉悶的情緒中
九月
雲霧
烈日和暴雨相繼向天空襲來
鼠疫也沒有停止它前進的腳步
十月
所有人都處於一種疲憊的狀態
死於鼠疫的人不計其數
十一月
隔離營的存在
黃昏時刻高音喇叭的巨大響聲
圍牆的神祕感
以及被遺棄在這裏的人們的恐懼
都已經成了市民們精神上的沉重負擔
使得大家更加驚慌失措
憂慮不安
十二月
寒冷的天氣也沒能阻止瘟疫繼續前進
隔離營裏兩手空空
無所事事的人依舊在增加
一月
疫情終於好轉
鼠疫的死亡率連續下降了三軸
正如它悄悄來
也悄悄地走
彼時的李惡醫生和他的朋友們疲憊到了極點
但是李惡醫生依舊咬牙堅持着
他日復一日地重複診斷
發現 觀察 描述 登記
然後斷定病人患了可怕的鼠疫
李惡醫生的心裏滿是痛苦
以至於他顧不得照顧自己
顧不得記掛遠在療養院的妻子
每天兼職工作二十小時
眼睜睜地看着本該活着的人一個個死去
是李惡醫生無法迴避的痛苦
還好 鼠疫終於要結束了
老醫生卡斯特爾在李惡醫生的幫助下
研製出來了鼠疫血清
人類終於對於鼠疫不是束手無策了
不幸的是
一直致力於志願服務的塔魯卻要倒下了
塔魯許是因爲疲勞
大概忘了注射血清和採取某些防禦措施
感染了鼠疫
這個甘於奉獻的善人
沒有對病魔的襲擊做出任何一點反應
全靠沉默和平靜來進行對抗
也沒有說一句咒罵的話
最後在一聲低沉的呻吟後
離開了人世
在死者安寧的房間裏
李惡醫生眼裏滿是淚光
他無法安寧下來
在這幾個月的抗疫期間
他跟塔魯早就結成深刻的革命友誼
親手埋葬自己的朋友
那將是永久的哀傷
以至於李惡醫生在收到妻子去世的消息時
顯得異常平靜
他早有預感
雖終究難以接受事實
但痛苦從未停止過
二月的一個清晨
城門打開了
鼠疫終於結束了
人們歡呼
雀躍與親人緊緊擁抱
那種被羈押了幾個月的生活熱情
一下子被點燃
他們得以倖存
他們同呼吸共命運
也許將來有一天
醫生會喚醒他的鼠羣
城市將再次迎來死亡
但是那時
人們早已經銘記歷史
再不會忘記
曾經鼠疫給他們帶來的噩夢
塔魯的死不會被人遺忘
理惡一生只得人尊重
那些所有願意付出的
具有高貴品格的人
都值得寄送
而我們也終於明白
災難來臨
無人能夠倖免
只有團結反抗
才能迎來曙光
而今新冠疫情又來勢洶洶
但我們堅信衆志成城
齊心協力
就一定能戰勝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