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復活節島與古代美洲人的聯繫 | 《自然》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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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的復活節島》
1、導覽
2、庫克船長的日誌
3、開端:到達世界的盡頭
4、種在土裏的Moai們
5、一同踏上Moai之路
6、Ahu和Moai選址的秘密
7、復活節島衰落之謎
8、奧運村裏的鳥人比賽
9、安加羅阿與博物館
10、散落人間的26塊文字板
11、古代美洲人的到訪
12、尾聲:夕陽下的拉帕努伊人
13、彩蛋:復活節島上的寶藏
大家好,我是迅哥。大家好,我是大臉媽。
繼神祕的文字之後啊,這集我們又要進入到另一個謎團,
也就是不懂郝海叔的古代美洲人是否跨越過三千多公里的海域,
到達了復活街道,或者說曾經的玻利尼西亞人有沒有和這些美洲人接觸過?
嗯,這聽上去就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
嗯,要開啓這個話題啊,我們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
那就是孤筏重揚那本書的作者,挪威冒險家托爾·海爾達爾。
誒,我記得這個名字,安那開納海灘那個摩艾就是他樹起來的,
還有跪着的摩艾也是他挖到的。
沒錯,海爾達爾來到復活街道之前啊,
就仔細研究過當時玻利尼西亞和南美文化的大量資料,
目的是千方百計的想證明美洲人就是玻利尼西亞人的祖先,
而且還和復活街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所以纔有了1947年那場孤筏重揚。
那他爲什麼這麼做呢?是發現什麼線索和證據了嗎?
誒,他還真的發現了不少可以關聯起來的事情,
比如說海流的方向,古代傳說,復活街道上的種種細節,語言等等。
下面呢,我們就挨個來說一說。
首先,太平洋上爲什麼分佈着原住島民,
他們是來自亞洲方向還是美洲方向,
這個謎團在當時還沒有解開。
所以海爾達爾就基於赤道流通常是由東向西的論點,
提出太平洋島民應該是來自美洲,
因爲這非常利於航海,而當時逆流航行對他來說也是無法想象的。
其次,海爾達爾在馬克薩斯羣島的法託伊瓦島上通過多年的調研發現,
當地就有傳說提到島民的祖先是來自東方,
而且不僅如此,他很快又在祕魯的傳說裏也找到了相應的故事,
說有一位高鼻樑白皮膚長鬍鬚的太陽神康提奇,
在遭到某個部落酋長襲擊之後,
乘坐木筏逃向太平洋,消失在地平線上。
另外,在西班牙徹底滅亡印加帝國後不久,
一位歐洲歷史學家到當地收集材料,
編寫了一本《印加史》,
其中提到大約在1480年左右,
當時的印加國王土帕克潘奇曾經帶着兩千多名士兵和上百條木筏,
花了九個月的時間出海征服了不少遙遠的島嶼。
這也許就是爲什麼,
在太平洋上的曼加雷瓦羣島和馬格薩斯羣島都有相應的傳說提到,
曾經打東面來了一位國王,
他乘坐着帆船還攜帶着金屬、陶器和紡織品。
雖然聽起來像這麼回事兒,但是傳說畢竟是傳說吧。
海爾達爾可不是這麼認爲的,
他就認爲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更加堅信玻利尼西亞人是美洲人的後裔了。
這人可真執着,那復活節島會不會就是國王遠航中的一站呢?
不好說是不是吧,
但相比前面這些傳說來講,
復活節島上還確實有一個值得研究的地方,
至今還是一個謎團,我們現在就去瞧一瞧。
你看,在島上機場跑道的盡頭,
有一片考古遺址叫做Vinapu,
一共由三個阿護平臺組成,
據說是在18世紀島上內戰的時候被徹底摧毀掉了,
其中這個Vinapu二號已經面目全非,
周圍只剩下幾尊倒塌的摩艾和普考,
而Vinapu三號現在也已經變成了儲油罐,
完全看不到了,
所以重點要聊的便是這個Vinapu一號,
原名可能叫做Tahira,
要不是因爲19世紀末有人好奇它的結構,
搞了一次爆破性的考古,
損壞了不少東西,
那這個阿護還會比現在完整得多。
這看起來還是一堆大石頭啊,
特別在哪裏?
主要在它的製作工藝,
如果稍微回想一下之前看過的阿護就會發現,
這個Vinapu一號背面的石塊非常規整。
嗯,這樣的阿護前面確實是沒見到過。
對,奇怪的是,
島上有300多個阿護,
但是這樣的搭建風格就此一處。
而且別說在復活節島了,
就算整個玻利尼西亞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感覺完全不屬於南島人石頭文化的風格,
而是更偏向美洲的印加文明。
因爲這讓很多人聯想到了,
幾乎在同一時期南美祕魯馬丘比丘裏的石牆結構。
誒,還真是挺像的,
都是很規整的石頭。
其實還不光是規整,
你仔細看,
比如一些細節的堆砌手法,
以及轉角的石頭都採用了類似的圓弧造型。
而且你知道嗎,
前面那位印加國王的老爸,
就是馬丘比丘的建造者。
嗯,那這麼看來,
這座阿護有可能就是印加國王跑來複活節島上建的咯。
嗯,一直是有這樣的猜測,
雖然到底是誰建的呢,
目前還無從考證,
但是對於海爾達爾的粉絲來說,
還真相信這是真的。
嗯,先不說是誰建的吧,
這麼巨大堅硬的石塊,
沒有現代工具是怎麼能夠把它切割的這麼整齊呢?
嗯,其實並不需要切割,
只要能找到金屬或者比材料更硬的石頭,
一點一點的敲擊打磨就能做到。
聽過鐵杵磨成針吧,
所以高超的技術是其次,
關鍵是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
嗯,那這種石塊有沒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呢?
記得你以前的視頻裏提到過建南瑪多爾古城用的材料,
就是非常規則的天然玄武岩。
不好說,確實有人提出來過,
之前在新西蘭的某個森林裏,
也找到過一堵與印加風格類似的石牆,
但最後卻被認定爲是岩石自然斷裂形成的。
那復活節島這個也有可能咯?
嗯,這個Venab1號應該沒那麼簡單,
首先它明顯是一個由人工運輸和堆砌的阿護平臺,
並不是直接在自然環境裏發現的,
其次它使用的是平均重達兩噸的玄武岩,
也不是南瑪多爾那種條狀。
就算這樣的石材是自然界裏發現的,
那全島那麼多阿護爲什麼只運用在這裏呢?
唉,還是別糾結了吧,
一堆石頭也很難說明問題,
那哈爾達爾還有什麼別的發現嗎?
有啊,他後來又繼續發現了一些語言方面的佐證,
比如石斧,在復活節島和新西蘭叫做Torki,
在智利和阿根廷的馬普切語裏也叫做Torki,
在比如祕魯克丘亞語裏紅色叫做Puka,
和復活節島上紅色火山岩製成的Puka可能也存在着關係。
更典型的是島上的紅薯叫做Kumara,
和克丘亞語裏的發音一模一樣。
而實際上還不止復活節島,
歐洲人在剛開始探索太平洋的過程中就發現,
幾乎全部有人居住的島上都種着這種每週才見到過的紅薯,
而且竟然連發音也都差不多,這些很難是巧合。
對了,還有Vinapu這個詞裏的Apu,
克丘亞語裏就是守護者的意思,
這樣的話和阿護上摩艾的作用也可以對應起來了。
嗯,那聽起來複活節島和美洲還真可能有很深的淵源呢。
嗯,接下來哈爾達爾還發現了一些物品和地名的線索,
比如前面鳥人比賽裏,
勇士們游泳的時候使用了一種蘆葦漂浮物叫做Totora,
這個造型和材料就只在祕魯的一些海邊地區出現過,
所以他認爲一定是美洲人帶來的。
不過今天的研究發現,
這種東西很可能在三萬年前就出現在復活節島上了。
再有就是復活節島東面不遠處,
有一個島民曾經會去收集鳥蛋的小島,
也是玻利尼夏的最東端,
現在叫做Isla Salasigomes,
而在拉帕努伊語裏叫做Manumotumotiroiva,
意思是通往遙遠土地的鳥之島。
沒錯,所以哈爾達爾認爲這裏既然被命名爲通往伊萬的小島,
那就說明了島民的伊萬家園
應該就位於復活節島東面的美洲大陸方向。
哇,看來哈爾達爾找到的線索可真不少呢。
還不止這些,
前面提到哈爾達爾挖出來的那個山羊鬍子桂摩艾,
是不是看起來和中美洲奧爾梅克時代的石像很像啊?
而標準的摩艾又和祕魯的Chachapoya石棺相似,
然後還有鳥人崇拜在美洲也出現過,
以及印加帝國的貴族中流行這種沉重的耳環,
同樣類似摩艾的長耳朵。
總之,這種種跡象就讓哈爾達爾認爲,
復活節島上流傳的長耳朵族,
應該就是找到這裏的印加人。
或許這些外來人最初和拉帕努印人和睦相處了一段時間,
並建立起了一系列有印加特色的建築,
可惜雙方最終還是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也就是傳說中的長耳族與短耳族之戰。
因此有人認爲長耳朵其實指的是粗壯的族羣,
而短耳朵指的是細長的族羣,
也許這說明了是兩個不同的種族。
結果就是短耳族贏得了戰爭,
並且摧毀了幾乎所有長耳朵族的建築。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
只有這個維納普成爲了僅存的一處遺址,
而島上其他地方只找到了一些疑似的痕跡。
比如在前面阿納開納海灘的阿戶附近,
就挖掘出了更早期的阿戶擋土牆,
石塊形狀看起來同樣也很規則。
所以有人猜測,
現在的這個阿戶就是在掩埋了印加人建築之後重新修建的。
誒,那這樣的話,
Rongo Rongo文會不會也是印加人帶來的呢?
嗯,問題是印加人並沒有文字,
他們只是用一種五顏六色的繩子來結繩記事而已。
誒,對啊,我記得之前有提到過這個Rongo Rongo文
可能有結繩記錄的功能,
那這麼看來的話,
拉帕努伊人和美洲人可能還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呢。
嗯,所以你想啊,
海爾達爾收集了那麼多有意思的線索,
也就難怪那麼執着。
但是這些推論很快就遭到了專家的反對。
理由很簡單,
因爲他們認爲啊,
印加人不太可能具備遠洋航行的能力和造船的技術。
而海爾達爾一句話就懟了過去,
他們是沒有船,
但是有木筏就能行。
因爲在他看來啊,
只要隨着赤道流由東向西一直飄,
理論上一定能從美洲到達太平洋上的島嶼。
可是在別人的眼裏,
用古代的木筏來這麼幹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於是海爾達爾才決定開啓一場孤筏重洋。
嗯,這個我知道,
他接下來去了一趟美國五角大樓拉贊助,
又找了五個同伴,
還仿造出一隻古代的木筏,
並取名叫太陽神康提基。
最終他們從祕魯出發航行了102天,
直到木筏撞到了6900公里外,
法屬玻利尼西亞圖瓦莫圖羣島的一個環礁上。
嗯,雖然說他們當時也攜帶了一些現代工具和無線電,
甚至包括美軍當時想要測試的設備,
但是無庸置疑的是,
海爾達爾確實證明了古代美洲人是有可能漂流到太平洋島嶼上去的。
這個消息也很快傳遍了世界,
不少人開始相信海爾達爾的猜想,
美洲人就是玻利尼西亞人的祖先等等。
不過你知道這個結論多年以後就被推翻了,
時間來到1976年,
密克羅尼西亞航海家貓皮埃勒格指導了一場復古的航行,
他完美運用了南島人的傳統航海術,
證明了遠洋獨木舟在太平洋的可操控性,
和海爾達爾漂到哪裏算哪裏的木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加上之後考古學、語言學以及遺傳學證據的完善,
目前全都證明了玻利尼西亞人的祖先是來自太平洋西邊的南島語族。
感覺海爾達爾那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實際上海爾達爾一輩子大部分的努力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猜想,
基本沒有被學界接受過,
前面說過的很多也是他的主觀猜想,
不過也不能否定這場孤筏重揚的作用。
雖然他沒能證明玻利尼西亞人的起源,
但是卻對古代美洲人是否和南島人接觸過有着重要的參考價值。
對啊,既然他的漂流成功了,
是不是說明美洲人有可能找到復活節島啊?
嗯,很難,其實我們節目剛開始的時候提到過,
在太平洋上漂流到復活節島的幾率極低,
所以古代美洲人要想到達復活節島幾乎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嗯,那這麼說復活節島上找到的那麼多線索也都是巧合嗎?
誒,還真不是,從目前的遺傳證據來看,
在島上拉帕努伊血統的基因裏,
發現了76%的玻利尼西亞血統,
16%的歐洲血統和8%的美洲血統。
剛開始大家以爲這些美洲血統是拉帕努伊人和美洲人接觸以後留下的,
或者是來自近代的美洲移民,
但之後的研究發現並不是,
這些美洲血統是在復活節島還處於與時隔絕的時候就存在的,
也就是說是南島人抵達復活節島之前。
之前?那所以說南島人很早之前就已經接觸到美洲人了?
嗯,倒是也沒有很早。
目前根據2020年的研究顯示,
南美洲原住民和玻利尼西亞人血統混合的最初時間,
大概是在1150到1230年左右,
地點是在馬克薩斯羣島南端的小島法圖伊瓦。
誒,這裏不就是海爾達爾最初調研的地方嗎?
沒錯,就是這麼巧。
另外前面提到過,
南島人找到復活節島的時間也是在1200年左右,
和剛纔混血的時間基本重合,
那美洲血統會不會是從法圖伊瓦島南下到達復活節島的呢?
而這裏難道就是拉帕努伊人傳說中的伊瓦故鄉嗎?
與此同時,根據考古學推算,
這個1200年左右的混血時間點,
又和玻利尼西亞人發現這個法圖伊瓦島的時間基本一致。
也就是說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玻利尼西亞人發現這個島嶼的時候,
美洲人已經在上面了,
然後雙方進行了混血。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
和傳說的不太一樣,
這些美洲人的DNA並不是來自祕魯,
而是源自哥倫比亞和厄瓜多爾地區。
其實這樣更加合理,
因爲祕魯的沿海都是沙漠,
一直要向北到達厄瓜多爾,
才能看到適合用來建造木筏的森林。
所以美洲原住民更可能是從這個區域出發,
然後向西漂流到達相似緯度的馬克薩斯羣島,
或者到達康迪奇漂流道的圖阿摩圖羣島。
還有剛纔講的紅薯的玻利尼西亞與庫瑪拉,
也和厄瓜多爾的發音非常相似。
另一種可能就是,
這個小島是被攜帶美洲血統的玻利尼西亞人發現的。
嗯,等會,如果美洲人都沒來過這兒,
那這種可能性的美洲血統又是哪來的呢?
當然是美洲了,
剛纔不是說美洲人可以從東向西
順流漂流到馬克薩斯羣島嗎?
那麼同樣的路徑對玻利尼西亞人來說
也是能行得通的,
只要遇到合適的氣候窗口,
再結合他們逆風航海的技術,
就可以從玻利尼西亞由西向東逆流到達南美洲。
在與美洲人接觸之後,
玻利尼西亞人才最終又返回到了
馬克薩斯羣島的法圖伊瓦島。
對了,今天美洲只有厄瓜多爾的沿海民族
纔在船上使用風帆,
有可能就是當年從玻利尼西亞人那裏學來的。
啊,玻利尼西亞人那麼厲害啊?
嗯,不過想要證明這一點,
就要在美洲找到相應的證據。
但目前暫時還沒有發現玻利尼西亞使用過的食物器具,
主要的方向還是從遺傳學入手。
比較有名的一個研究就是
先有雞還是先有哥倫布?
啊,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因爲雞是在亞洲被馴化出來的,
美洲本來是沒有,
所以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時候,
如果美洲已經有了雞,
就可能是之前玻利尼西亞人帶來的,
而如果沒有,
就說明雞是哥倫布到達以後纔開始引進美洲的。
在2006年的時候,
就有考古學家提出來是先有雞,
因爲他們在美洲挖掘到了一堆雞骨頭,
裏面發現的DNA很接近玻利尼西亞人
從亞洲帶出來的雞,
這就間接證明了他們到達過美洲。
當時這個消息可以說是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但是在之後又遭受了很大的質疑。
新的研究發現,
這些美洲雞骨頭的DNA
其實和玻利尼西亞人的雞並不匹配,
當年的DNA樣品可能是受到過污染的,
所以仍然還是不能下先有雞還是先有哥倫布的定論,
而且不僅是雞無法確定,
就連南島人一定會隨船攜帶的
另外三樣豬狗老鼠都沒有出現過,
尤其是老鼠,
前面我們多次提到,
一個島上的太平洋老鼠存在與否,
有助於推斷南島人的遷徙,
目前只要有人類到達的太平洋羣島,
都會分佈着這種老鼠。
所以如果在哥倫布到達之前的美洲
找不到太平洋老鼠存在的證據,
那麼就缺乏了一點玻利尼西亞人來過的說服力。
我覺得動物的不好確定,
那有沒有人研究人類DNA呢?
有啊,還真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線索。
科學家在巴西東南部的一個土著部落裏,
找到了含有玻利尼西亞人DNA的骨頭,
時間早於同歐洲人的接觸,
這也挺奇怪的,
按理說應該是在美洲西海岸發現才更合理,
怎麼直接就進入到巴西去了呢?
真是越聽越迷糊了,
一定還有很多線索在等待着被發現。
嗯,沒錯,
不過仍然有一件事情目前來說是難以辯駁的。
嗯,什麼事情?
那就是爲什麼本應該只長在美洲的紅鼠,
早在歐洲人傳播之前就到達了整個太平洋島嶼,
包括復活節島上呢?
那一定是有人從美洲帶到太平洋羣島上的吧?
嗯,可能的傳播途徑有那麼幾種,
我們先來看一下。
第一種是種子可以被鳥類所攜帶,
不過這種假設有個問題,
就算有些鳥類可以不間斷地飛很遠,
但是要想讓它們一直保持不排便也不太現實,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第二種是自然擴散理論,
比如椰子可以在海上長時間存活,
一旦有機會登陸,
就能在沙質的土壤裏發芽繁殖,
但是紅鼠沒有椰子那樣的含水量和厚實的殼,
能不能做到呢?
這就取決於紅鼠的種子能不能在海水浸泡的環境裏發芽。
2020年有研究人員進行了模擬實驗,
爲期120天,
也就是種子從美洲漂流到玻璃泥下島嶼可能需要的時間,
結果顯示,所有受測試的種子全部發芽,
爲這種自然擴散理論提供了依據。
而在2018年的時候,
就已經有基因研究認爲,
紅鼠至少在10萬年前就到達了太平洋島嶼。
嗯,我覺得不管怎麼說吧,
現在美洲人和玻璃泥西亞人的DNA證據都有了,
而且紅鼠在太平洋各羣島和美洲的叫法又那麼相似,
說明兩者一定是有過接觸的,
所以我更偏向於紅鼠是人類帶到復活節島上的。
嗯,沒錯,如果是這樣的話,
紅鼠要麼就是由美洲人攜帶到達太平洋島嶼上的,
然後被當地的島民擴散開來,
要麼就是玻璃泥西亞人從美洲返航的時候帶回來的一種特產。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
美洲那麼多作物,
他們卻偏偏選擇帶走了紅鼠。
嗯,那真是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沒想到美洲和復活節島背後的關係那麼複雜,
真是太值得我們去探究了。
沒錯,目前看來,
美洲人有沒有和復活節島民接觸過,
而玻璃泥西亞人有沒有到過美洲呢?
這些可能都會是個長期的謎團,
今後等專家學者有了更新的研究進展,
再繼續和各位分享。
下集也是我們的最後一集,
將帶大家一同去感受曾經島民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