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微笑 ——麥積山石窟

祖脈秦嶺 橫河南北而澤貝天下 秦嶺西端 風鸞迭起為一崖孤立 其形如麥垛 故名麥姬 蒼翠之間 峭壁懸崖 鑽石為佛 千古萬刊 祕若風房 棋步星羅 戰鬥飛射千回百轉 縱橫交錯 遠觀麥姬山 如人間仙境 自盛景臨空 春雨 夏日 秋夜 冬雪 讓我們穿過四季 去探尋這億萬年地層構造裡 千餘年歷史長河中 鑽刻在麥姬崖壁上的東方微笑 麥姬山石窟 始造於十六國後秦時期 其造像以泥塑為主 從北魏初期的魁尾雄健 北魏朱婉氣的秀骨清相 經西魏的飽滿溫潤 北周的朱元玉潤 到隋唐的雄魂大氣 宋代的人間氣象 直至後世 十數個朝代陸續開鑿 未曾間斷 現存窟龕二百二十一個 造像一萬零六百三十二尊 筆畫九百七十九點五四平方米 麥姬山石窟 見證了中國古代泥塑的演變歷程 也留下了先祖 小奪天公的千年微笑 在麥姬山第一百三十三窟中第九龕 有一孩童靜立 高不足一米 頭側輕而微沉 目視前方 似若有所思而有所悟道 又似心持神往於千里之外 而忘卻身前佛陀教會 不經意之間 眼眉下彎 嘴角上翹 流露出會心微笑 面對諸事以笑容應知 即使這尊小沙彌所現的從容姿態 更是古代能工巧匠 藉此向世人傳遞的東方哲學 另有一組這樣的造像 菩薩與弟子並立一邊 二哲雙肩輕靠 頭部俱向一側 面部微笑 似從心起 莊重且慈祥 菩薩與弟子卻又似悄悄的耳語 妙句橫生 久視其面 欲向前一步 細聽分說 再觀其笑 如清風撫面 蕩入肺腑 沁人心脾 時間來到公元540年的西魏 迫於北方遊牧民族柔然的軍事壓力 為保國人免遭戰亂之苦 西魏文帝皇后 以服侍 為國自盡 後遭麥姬山為堪而葬 第四十三窟 就是以服侍的墓窟 而四十四窟 則仿其面容 形象而立佛像 面頰溫潤 低眉下飾 嘴角微寒 慈悲而安詳的神態中 流露出從容內斂 眷有含蓄的微笑 為眾生捨身成人的不諱 為愛情忠貞無二的不渝 或許這微笑之下 隱藏了些許悲情 但在看到以服侍慈祥愛憐的目光時 便會覺得世間沒有什麼不能釋懷 他的典養 觀想 是閃爍著智慧的東方之美 從被譽為東方微笑的小沙彌 到竊竊私語中的佛弟子 再到東方美人西衛皇后以服侍 麥姬山石窟的雕塑 體現了濃厚的東方哲學與智慧 各時期的工匠把自己對宗教 對世事 對藝術 對美好的理解 融於洞窟之內 雕塑之中 從佛國到人間 不僅僅是往日的肅穆莊嚴 也同樣帶著微笑 居於崖壁之間 看著面前的塵世風景 歷經千年風霜 東方雕塑陳列館 麥姬山石窟 依然向我們傳遞著 它所蘊藏的東方智慧 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