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物誌17】一代名將為何淪為襄樊背鍋俠——于禁

初戰黃金遇雄主 四方轉戰任勞苦 捷波歷盡中歸位 文帝卻朝無風骨 如果要評選三國中因一件事而抹殺所有攻擊的人 我認為餘晉大概率能榮登榜首 作為曹營諸將中唯一一個在曹操時期假節約的將領 打了大半輩子硬仗 可是大家關於他記憶最深刻的事 卻是他在相反之戰中向關羽投降 明明是為曹家歷盡的汗馬功勞 卻被曹丕嘲諷致死 真可謂是一世租成千古恨 再回頭一百年身的典型代表 大家好 我是紅色的阿斯蘭 我們今天就講一講相反卑郭俠 吳子梁將中最為意重的 餘晉的一生 餘晉 字文則 泰山巨平人 在當年黃金起義爆發的時候 響應同郡平陽人報信的招募 應徵入伍 在正式講餘晉之前 不得不先介紹一下他的第一任老闆 報信 此人可以說是曹老闆命中的貴人和恩人 曹老闆曾與曹老闆一起在大將軍何晉手下共事 在董卓把持朝政時加入關東義盟起兵響應 在新陽汴水與曹老闆一起挨過徐榮的揍 並在那一戰死了自己的兄弟 報韜 在原偃州刺史劉代被青州黃金軍幹掉之後 帶頭迎曹老闆為偃州墓 使得曹老闆有了發展的根基 在與曹老闆共同追擊青州黃金時 為保護曹老闆戰死於壽章 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最終曹老闆只能以墓雕成報信的模樣為其發喪 當年東收青州黃金降族三十萬 男女百萬口 選其精銳號為青州兵 可以說 報信就是曹老闆起家過程中的鐵桿支持者 在幾次關鍵時刻都站在了曹老闆一方 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雖然於晉與曹老闆早期就極有可能共事過 但那時候並不顯眼 在公元1922年報信迎曹老闆領偃州墓時 於晉才僅僅是督播 而報信死後 於晉又歸屬於將軍王朗 王朗認為 這個小於同志很好嘛 是個能當大將的材料 於是推薦給了曹老闆 曹老闆面試之後也覺得很滿意 便任命於晉為軍司馬 讓他統兵攻打徐州廣威 攻克之後敗為縣鎮都尉 隨後於晉參與了曹老闆平定沿州幾項周邊擴張的一系列戰士 表現得非常勇猛可靠 公元194年隨曹老闆蓬陽戰呂布 分兵後率軍在城南攻破了呂布兩座營寨 又率兵在須昌擊敗了高雅 之後又隨曹老闆接連攻克壽章 定桃 離湖 雍丘四城 公元196年 隨曹老闆討黃金 劉僻 黃紹的過程中 於晉率部挫敗敵軍夜襲 斬殺黃紹等人 進降其中 勞謀於晉以軍功升為平虜校尉 並在同年為袁術部將喬瑞等於苦縣斬其四將 不過 真正讓曹老闆對於晉另眼相看的 還是在淵城時的出眾表現 公元197年 曹老闆揮軍淵城 張秀投降 由於曹老闆睡寡婦的行為導致張秀反叛 偷襲曹軍 由於事發突然 曹軍當時亂作一團 唯獨於晉嚴格約束住自己的幾百兵士 且戰且退 即便有死傷也沒有潰散 等張秀的追擊稍緩 便整頓隊伍 鳴鼓而還 還沒到曹操的營帳 就在路上看見了十幾個身上帶傷的裸男 一問才知道 是被青州兵給劫了 由於老曹對於青州兵的約束並不嚴 導致青州兵軍紀很差 青州兵搶劫幾乎是家常便飯 這不 一遇戰敗又寄養 連同自己人也搶 於晉當時就豁了 趁火打劫 打劫到自己人頭上 你們這幫當賊的職業素養也太高了吧 火速帶兵教育這幫趁火打劫的青州兵 穩定混亂的局面 沒想到青州兵捱了揍 跑去找曹老闆打小報告 說於晉造反 而於晉到了曹老闆營壘附近 卻沒有先去向領導請示 而是就地安頓營壘 有人勸於晉趕緊去跟領導解釋 於晉表示 兄弟 這打仗呢 咱們現在讓人追著屁股打 你現在不做好防備 到時候讓人一鍋端了 咱領導是明白人 我還怕他們誣告 於是 於晉一直到挖好壕溝 安頓好營壘之後 纔去向曹老闆解釋 曹老闆聽完 對於眼前的於晉表示非常滿意 表示 當時的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 自己當時也慌了 都是於晉同志在亂局中穩定住隊伍 收拾了趁火打劫的亂軍 做好了防禦攻勢 真是穩吶 並給予了一句極高的評價 雖古名將 何以加之 於是 根據勞模於晉一直以來的良好表現 封他為義壽亭侯 也正是從這一件事開始 曹老闆開始對於晉另眼相看 處亂不驚 能以大局為先 是個將才啊 在之後的兩年裏 於晉參與了下批韋呂布 又與曹仁 史煥等一起攻克社權 斬殺雖故 不過 於晉一個外姓武將能得到曹老闆莫大的信任和重用 還是在後來以系列戰士的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滄海橫流 方顯英雄本色 冰火連天的亂世 給了他充足的舞臺 公元199年 是曹操命運轉折的開始 這一年 袁紹終於消滅了公孫瓚 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北京之王 準備起大軍徵討曹操 當年8月 曹操親率大軍進駐黎陽 並派遣臧霸等人出兵青州 由於當時袁紹兵威勢大 曹老闆這邊眾人心裏都犯嘀咕 於晉卻站出來表示願為先登 曹老闆表示 你好勇 我好喜歡 給了於晉不計兩千屯兵援軍 隨後曹老闆率大軍退回關渡 公元200年正月 曹老闆率大軍東徵徐州劉備 遣獲關羽及劉備家眷 2月 袁紹遣 郭圖 淳于晴 顏良等人率軍攻白馬城 自己率軍趕赴黎陽 直到當年4月 曹操才親率大軍前往白馬城解圍 而曹操返回前的真空期 於晉的表現可謂十分亮眼 面對援軍的進攻 於晉率自己所步死死盯在了援軍 沒有給敵人任何前進的機會 還在得到越晉等人五千不計的支援之後 主動出擊 從延津西南沿河而下 一路打到集縣 霍家 連燒袁紹營壘30餘處 斬首數千 俘獲數千 收降袁紹部將何茂 王摩等20餘人 大大提振了曹軍的士氣 隨後曹老闆又讓於晉獨領一軍 進軍援武 攻克袁紹在杜氏金所設的營壘 以軍功升為皮將軍 並隨大軍退回關渡 8月 袁紹聯營前進 逼近關渡 東西長達數十裏 初戰擊敗曹操後 在關渡陷入對峙 袁紹在曹軍營外駐齊土山 曹軍也在營內駐土山隊營 袁紹軍在土山上居高臨下 讓士兵朝曹營內放箭 充分發揮火力優勢 當時曹營內箭如雨下 軍事多有死傷 在營內行走都得蒙著盾 士氣受到嚴重打擊 這時候於晉同志又起到了提振士氣的關鍵作用 督守土山與援軍力戰 越戰越贏 表示援軍都是紙老虎 區區箭魚也沒啥可怕的 於晉這樣的領導幹部起到的先鋒模範作用很有效果 漸漸穩住了士氣 我想這一時期的曹老闆估計會不由的多看他幾眼 還是老兄弟靠譜啊 在關渡大敗袁紹之後 於晉被升為偏將軍 公元2022年 劉表派劉備自荊州向北進攻曹操 一度打到了葉縣 曹老闆於是派夏侯敦 於晉 李典等人率軍前去討伐劉備 雙方在博望對峙良久 劉備假裝燒營撤走 夏侯敦不聽李典的勸告 與於晉一同率兵追擊 最終中了劉備的埋伏 被擊敗 幸好李典在後面率領援軍及時趕到 劉備見戰績已實 便率兵退了 之後呢 於晉又隨曹老闆參與了平定濟州袁世兄弟的一系列戰士 在平定濟州之後 老反腐人昌西又叛變了 公元2026年 曹老闆派於晉徵討昌西 於晉急攻之下竟然沒有功課 曹老闆於是又派夏侯元領兵前來支援 兩軍合力之下連下昌西十餘座營壘 昌西於是向於晉投降 昌西也是泰山軍人 與於晉是舊交 當時駐將都認為 既然他已經降了 那就押送給領導處理吧 但於晉卻說 你們都忘了主公的命令了嗎 惟而後降者不赦 並且大義凜然地表示 出奉法行事 世上之傑也 西雖舊友 晉可施劫胡 然後與昌西決別 含淚斬了 當時曹老闆駐軍在淳于 聽說此事之後非常感慨 昌西不跑來向我投降 而是投降於晉 這就是命啊 但於晉憑藉著講原則 作戰猛 讓曹老闆更加器重 上表獻帝 封於晉為虎威將軍 於晉殺昌西這事 在裴嵩之為三國誌做主的時候大加吐槽 他認為 昌西既然已經降了 你把他押送給領導處理 並沒有破壞規矩 但你於晉卻一點都沒有為舊交著想 根本就不是為了嚴軍法 而是本身就暴力嗜殺 用來嚇唬別人 所以你後來投降 死後被加上惡事 也是活該 當然 後世不少歷史研究者也將為而後降者不赦這一命令 作為曹軍好屠城的證據之一 因為根據於晉的話來看 這是曹軍的常令 但至於是殺敵方領軍將領 還是普通士兵 百姓 也包括在內 莫衷一是 不過 依據曹衛在史書上多次屠城的記載來看 這條命令的使用範圍還是挺寬泛的 於晉就這樣在曹老闆心中深深留下來一個擅長打硬仗惡仗 還能堅持原則的 靠譜老兄弟的印象 公元209年 赤壁之戰結束後 於晉與臧霸等人討梅成 張遼督張合等人討陳瀾 於晉這次險些坑了隊友 他率軍先到 梅成率三千人假裝投降 於晉就信了 於是就帶兵返回了 結果呢 梅成立馬帶著兵馬與陳瀾會合 佔據天柱山天險 並且構築營壘 負隅頑抗 得虧是張遼拿出了玩命的架勢 最終登天山呂浚險一取蘭城 以前後軍功 成了五子兩將中最早拿到賈捷特權的人 而在張遼徵討天柱山的過程中 於晉扮演了後勤運輸隊長的角色 為張遼部提供了軍糧保障 使得張遼後顧無憂 於晉也沾光 增益200戶 加上之前所封 總共1200戶 在當時 於晉與張遼 嶽晉 張合 徐晃 就已經被稱為當世名將了 曹操每次出征 於晉及所部 都是晉為軍風 退為後衛 是曹老闆最為倚重的軍事力量之一 而且於晉治軍非常嚴格 但有財物斬獲 從不私藏 所以曹老闆每次對他的賞賜都非常重 但也正是由於於晉執行軍法過於嚴厲 以至於在將士當中的人員並不好 在提到軍隊的管理的時候 我們常會聽到一個成語 那就是恩威並施 二者缺一不可 其中的優秀代表比如吳起 論恩能親自為士兵吸濃 論威軍法執行從不打折扣 而於晉顯然走的是另一個極端 他顯然是讓士兵對他的恐懼超過對敵人的恐懼 那就存在著另一種隱患 萬一有一天士兵覺得敵人比你更可怕 該如何控制呢? 公元215年 曹老闆率軍徵張魯 在平定漢中之後 雖然朱陵在此戰中立下戰功 但老曹卻一直對朱陵很不滿 想要奪他的兵權 而這個時候 威嚴義重的於晉就成了曹老闆心裏的最佳人選 老於得到命令之後也沒有含糊 揣著令書帶著幾十計 直接衝進朱陵的大營 老於強大的氣場使得朱陵及營內軍士都不敢動 曹老闆於是讓朱陵成為於晉的部下 歸他管轄 可見曹軍將士對於晉的害怕到了什麼程度 於晉也在之後被升任為左將軍授予賈潔月的特權 雖然於晉是曹操時代在曹營中唯一被授予賈潔月特權的將領 但在漢末三國時期 使池潔 池潔 賈潔 賈潔月的權力劃分相對模糊 這一時期 這四種說法所賦予的權力屬性具有很強的臨時性和不確定性 權力的大小要根據具體事物所需來定義 有時候賈潔便可以專殺 有時候賈月也未必能專殺 比如賈潔的中會就可以不經請示誅殺衙門將許一 而使池潔的新皮就能阻止賈黃月的司馬懿出營作戰 這四者所競爭的權力與地位真正出現明文規定的劃分是在西晉時期完成的 不過依據夏侯上和王陵的傳記來看 這兩個人都是在賈潔之後才獲得了賈潔月的權力 因為賈潔月意味著同時擁有潔與月這兩個特權標誌 而月代表著專殺的權力 所以一般意義上來說 賈潔月要比賈潔看上去相對高級一些 但權力大小並不絕對 從這裡可以看出曹老闆對於老虞這些年的良好表現到底有多看重 才會授予他賈潔月的權力 時間來到公元219年 在官二爺那期我們就已經講過了 這一年是曹老闆非常頭疼的一年 由於三線作戰 軍隊疲於奔命 曹魏內部的反對勢力在這一年紛紛抬頭 自己在西線戰場被劉備怒懟 死了夏侯淵不說 魏軍還從漢中灰溜溜地退回長安 士氣低落 東線孫十萬再次攻打合肥 導致夏侯敦張遼等人的兵力全面戒備 無法調回 中線相反戰場 曹人被關羽揍得四處呼叫支援 曹老闆頭疼之餘 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 是的 這個人曾在淵城之亂時敗而不亂 在關渡之戰時挺身而出 在平定昌西時守節執法 在奪權朱陵時危言益眾 現在的情況雖然一團糟 但是沒關係 只要餘進發起進攻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於是曹老闆命餘進督七軍 趕赴相反戰場 誰也不會想到一場大雨 讓這件事情走向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一代名將的一世威名 就此毀於一旦 公元219年7月 餘進督七軍來到相反戰場 此時關羽兵威正盛 餘進屯兵在樊城西北的鄧城 與樊城北的龐德共乘脊腳之勢 8月大淋雨 這場大雨一連下了十幾天 汗水暴漲 平地水數漲 樊城都遭到大水漫灌 鄧城的餘進更是七軍皆沒 他與所督諸將登高遠望 只見周圍一片汪洋 而關羽則率軍乘大船 急攻餘進等人 餘進最終率領諸將及兵士投降關羽 三萬人全部被俘 可以說餘進的投降 既在意料之外 也在情理之中 曹魏實行的是錯意志 就是將士的屯著地 與其家屬的所在地是分開的 將士一旦出征 其家屬就相當於 質押在後方的人質 根據高柔傳的描述 軍士一旦逃亡 其在後方的家人會連坐致死 想來投降將士的待遇應該類似 餘進等人的投降行為 明顯是連後方的家人都不管了 可見當時面對的情況到底有多嚴峻 如果不投降關羽的話 恐怕已經沒有活路了 求生是人的本能 憑什麼我餘進就得死呢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餘進之所以在後來會被那麼多人嘲諷 一者是因為他之前所塑造出來的 勇猛武衛 威嚴義重形象的反差 又是最早跟著曹老闆 屢次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怎麼著也不像是一個能投降的人 二者就是在投降這事上 還遇到了嚴重的內卷 龐德在被俘之後 誓死不降被關於斬了 要知道龐德才跟了曹老闆四年 餘進跟了曹老闆三十來年 結果龐德為表忠心死結 而餘進卻投降求生 難怪曹老闆知道這個消息之後 會嘆息良久說到 吾之近三十年 何以臨危處難反不如龐德 其實以餘進當時的處境來看 很有可能是被部下逼著投降的 因為餘進是督七軍 七軍各有統帥 只是在史書上本著揚聲彙拜的原則 這個鍋全讓餘進一個人背了 留下了晉等七軍皆末 晉與朱將登高望水 其他將領的名字都被引掉了 沒辦法 誰讓你是在場職位最高的那個呢 根據《孫權本傳》中陪助衛略的內容 當時一起投降的還有 澳洲、東裏滾等人 最高指揮官帶頭投降 負主要責任 這些負次要責任的其他將士的家人 說不定處罰能輕一些 在這樣的情況下 餘進如果不投降 也有可能引起軍事華變 殺了他再挑個職位高的出來 而餘進跟了曹老闆三十年 勞苦功高 說不定曹老闆念舊 未必真會為難他的家人 我想這也是餘進投降時的考慮 而龐德跟曹老闆時間最短 本身就是馬超一方的降將 如果此時也跟著投降的話 他在後方的家人恐怕難以善終 即便不死 估計也再也抬不起頭來 餘進被曹丕厭惡 被後人嘲笑更深層次的一個原因就是 他連個狠話都沒放 都沒表示表示就投降了 其實像餘進這樣高級別的將領 即便放放狠話 官二爺也未必會殺他 龐德會被殺 一來是因為已經擒獲了 對方的最高將領 那其他小蝦米是生是死 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有個最高代表在這兒了 二來就是龐德說的話 實在是太功夫 尤其是那句 辱劉備庸才兒 這官二爺無論如何都得砍了他 不光是個人感情問題 自己身邊這麼多將士看著呢 一個俘虜如此辱罵助攻 讓他活著實在是說不過去 這場大雨給了官二爺 名垂史冊的威震華夏 也讓餘進留下了 盡碎翔 為龐德不屈結而死 這樣極不光彩的記載 唉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也別多想了 反正翔都翔了 老老實實去江嶺吧 如果餘進能提前知道 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不知道他在當初 還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東吳的背刺 讓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發生了一點小的變化 餘進與三萬將士 一同被押送至江嶺之後 屁股還沒坐熱 孫權一方便對關羽發動背刺 偷襲了江嶺城 於是乎他莫名其妙地 從關羽的俘虜 變成了孫權的俘虜 孫權對這三萬降兵 自然是樂呵呵地笑納了 按理說 孫權對於餘進的待遇 還是不錯的 可惜東吳嘴炮王餘藩的存在 讓餘進在東吳的日子 過得充滿屈辱 有一次 餘進與孫權騎馬同行 餘藩前二人並排 大罵餘進不過是個俘虜 你也配 抄起馬鞭就要打餘進 幸好孫權及時嚇止 不然餘進這一沙場速降 恐怕還要受馬鞭之辱 後來孫權在樓船上與羣臣豔影 餘進聽著船上的樂曲 不知是不是勾起了鄉愁 竟然當眾流淚 氣得餘藩又指著他大罵 怎麼 想裝可憐求寬恕啊 公元220年 遣送回魏國 這時候 餘藩又上劍 表示 餘進損失了幾萬人 當了俘虜又不能死劫 現在讓他回去 北邊肯定也不會用他 還給魏國 雖然對咱們沒啥損失 但仍同於放盜歸山 不如砍了 給三軍做個中軍教育的素材 孫權沒聽 在東吳羣臣送別餘進的時候 餘藩還不忘敲打他 別以為我們江東沒人了 只是主公沒聽我的 因為路上生病 耽誤了點時間 餘進於公元221年 纔回到魏國 此時的餘進 鬚髮皆白 輕容憔悴 再也沒有了往日將軍的威嚴 跪倒在曹丕面前 邊哭邊磕頭 曹丕大度地表示 啊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還下詔書 用尋林復孟明氏的故事 勉勵他 讓餘進等人復官 並封餘進為安遠將軍 準備讓他出使東吳 不過在出使前 曹丕還是先讓他 北去葉城 拜葉曹操的陵墓 但曹丕卻事先 命人在陵墓的牆壁上 畫了關羽戰客 龐德憤怒 餘進降服的連環畫 餘進見到後 又羞又氣 不久就得病去世 並在死後被追視為利口 是明顯的惡事 根據事發解 殺戮無辜越利 暴虐無親越利 必狠隨過越利 重點指責他的嗜殺和過錯 這也是為什麼 曹丕被很多人吐槽 無人君之諒 除了這件事 還幹過其他小心眼的事 但這件事幹的 實在是過於沒格局 過於缺德 你說人都回來了 你還下詔書表示原諒 然後又整這麼一出 往人傷口上到死海 這樣的騷操作 實在是太沒格局了 我想如果是老曹還活著 大概率會大度地 對餘進表示原諒 對於以往的過錯不再追究 只可惜心心念念 回到衛國的餘進 面對這樣一個小心眼的領導 最終留下了 如此戲劇性的悲劇結局 如果餘進要寫自傳的話 我想書名一定叫做 我的前半生 他的前半生 絕對是一個武將 模範般的一生 作戰勇猛 治軍嚴格 屢次在局勢危難時 挺身而出 在幾次關鍵戰役中 扮演了穩定軍心的 定海神針角色 也無怪乎曹老闆 對一個外姓武將 如此器重 他的後半生 則是十足的悲劇 一次失誤 使得自己 再也失去了翻身的機會 在龐德的襯託下 他成了人臣失節的反面教材 在倡導中軍守節的價值觀之下 他的主動投降 被敵我雙方 乃至第三方所不齒 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可能有朋友會問 為何同時代其他人 投降的也不少 為何單單餘進 被嘲諷的這麼慘 只能說 他錯過了投降的黃金時期 在投降後毫無表現 並且作為督七軍的最高指揮官 對於七軍揭幕 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 對比一下 張遼是在領導走死之後投降 並且立下了耀眼的軍功 江維是在被領導賣了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 才投降的 並且到了首漢之後 從因而終 至死不悔 這件事上的捲王織王 當屬官而言 硬生生地把投降這事 拉到了一個 他人難以企及的逼格 面對高官後路不為所動 斬將報恩之後 便掛印封金 去投奔一窮二白的舊主 硬生生地 把自己從降將的身份 變成了臨時請來的強力外援 在同時在眾多捲王的慘烈對比之下 餘進的投降 自然也就顯得不怎麼光彩 另外一個原因 也是他一直以來 維持著威嚴義重的形象 對屬下要求過於嚴格 殺伐過重 而真到了要求自己的時候 他反而成了 言於綠人寬以待己的代表 使得自己拼搏大半生 而創造出來的威名 以餘進對曹家所做的貢獻 曹丕對他確實不過厚道 但聯想起餘進立侯的嗜好 以及那句 惟而後想者不赦 不知在他成名的背後 有多少無辜者化為了冤魂 始作俑者 其無後顧 我是紅色的阿斯蘭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