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物誌::【三國人物誌14】呂布被嫌棄的一生
红色的阿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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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次觀看·2024年12月28日
硃砂董卓出長安 演周徐周戰曹滿
白門樓前生死日 可曾意氣 駭丁園
人中呂布 馬中赤兔 方天畫戟 磚桶衣服
要說三國中被編排段子比較多的人物
呂布絕對是榜上有名的
在眾多三國相關的影視作品以及遊戲裏
他都被設定為武力值第一的角色
甚至還有一呂二趙三點為
四關五馬六張飛這樣的網友排名
那麼 正史上的呂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是不是真的盟將?
大家好 我是紅色的阿斯蘭
我們今天就來講一講被嫌棄的呂布的一生
呂布 自奉先 病州武原郡九原縣人
早年因為梟武變公馬在病州任職
公元188年 因為前任次使張毅在抵禦胡人的進攻時
戰敗被殺 丁園繼任為病州次使
後來又任職為齊都尉 駐紮在河內郡
任命呂布為自己的主部
主部呢 是主官屬下掌管文書的左吏
常參機要 總領輔仕
能擔任這個職務的絕對都是主官的親信
丁園對呂布那是大見親待
在漢陵帝駕崩後
丁園受大將軍何晉的號召
帶兵入洛陽來給何太后施壓
被任命為直金吾
結果呢 何晉被宦官刺殺
董卓 程須進入了洛陽
接管了朝政
並且想要吞併丁園所屬的兵馬
於是又使呂布殺了丁園
關於董卓到底是以什麼條件引誘的呂布
史書上並沒有記載
但結果是
呂布出身病州
在上一期講董卓的視頻中
我們就講過
在當時像梁州 病州這樣的地方
由於土地不適宜耕種
加之地處邊陲常受到胡人扣鞭的襲擾
民風飄旱
在當時人們看來呢
病州 梁州這兩地的氏族
屬於天下權勇
為百姓訴索衛福
而病州出身的武人也多有勇武的名聲
除了呂布之外
像張遼武力過人
張陽以勇武濟病州
在當時人眼中
這些地方是產戰場猛男的地方
呂布在當時的病州軍中
也是以勇武著稱
騎射本領十分出眾
有飛將的稱號
應該是指他在騎射方面
能與李廣相提並論
董卓呢
因為自身比較殘暴
擔心有人刺殺自己
所以常常讓呂布在他身邊護衛
要知道
董胖子年輕的時候
也是能夠左右馳射的猛男
足以看出呂布的個人武力
是相當突出的
但呂布以前任主官的頭顱
作為投名狀
投入到董卓麾下
這在當時主從觀念極重的時代
是為世人所不齒的
舉個例子呢
公孫瓚早年為郡吏的時候
他的主官劉太守被流放到日南
公孫瓚則跑到北芒山祭祖說
昔為仁子
今為仁臣
當邑日南
因為擔心日南路遠又有仗氣
自己可能回不來了
所以先跟祖先辭別
在當時人的觀念中
主從關係與父子關係
是可以相提並論的
所以呂布殺丁元
相當於把當時的道德觀念
放在地上摩擦
再加上樑州軍與病州軍的矛盾
呂布在董卓集團內部
也是飽受梁州將領的排擠和輕視
對於呂布這樣出身底層
又對功名充滿渴望的人來說
就像一個隨時可能被引爆的火藥桶
而董卓對於呂布這樣的意思
也是因為一點小的過失
就用手擊丟他
而呂布好色與董卓的勢必私通
這也讓他對於自己的地位越發不安
這個引爆他的火星就是王允
與演繹中只會哭哭啼啼
使美人計的老頭形象不同
王司徒出身名門望族
是個能文能武的人物
王允想要藉呂布除掉董卓
於是對呂布非常親厚
但本質上呢
王允這樣出身名門的人
也是瞧不起呂布這樣底層出身的武人的
《後漢書王允傳》中說
肅清部以劍科譽之
他後代呂布的原因
不過與燕丹後代金科的道理相似
只是因為你現在是一個有用的刺客
呂布聽聞王允慫恿他刺殺董卓的建議時
恐怕說出了自己一生中最為虛偽的一句話
我們這是父子啊
使不得呀
這個人可是我的摯愛親朋
是族兄弟
王允給了他個臺階下
你本姓呂又不是他親兒子
再說你保自己的命都夠嗆
還談什麼父子
呂布於是答應並刺殺了董卓
以此功任奮武將軍
賈捷以彼三司
晉封溫侯
與王允同場朝政
這應該是呂布一生中最為得意的一段時期
董卓死後呢
梁州軍羣龍無首
本來都要解散了
但王允在如何處置梁州軍方面陷入矛盾
沒有妥善處理好
結果在賈許的建議下
呂爵、郭四等人聚攏部隊攻入長安
呂布與郭四的單挑就發生在這個時期
雖然他用矛刺傷了郭四
但面對人數眾多的梁州軍還是抵擋不住
只能帶著數百計和董卓的人頭
從武關逃出長安
而王允不願意捨棄天子出逃
最終被李爵等人殺害於長安
呂布剛從長安出逃之後呢
帶兵去投奔了南陽的袁術
這裡還是耍了點小心機的
畢竟董卓當年殺了上代洛陽的袁世宗族
呂布帶著董卓的人頭來投奔袁術
頗有一種為袁家報仇的大恩人的感覺
按後漢書的說法呢
袁術最初對待呂布還是比較不錯的
但呂布為人有些恃寵而驕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心裏沒什麼逼數
他自認為殺了董卓是袁家的大恩人
縱兵在袁術的轄區內劫掠
致使袁術不滿
呂布見狀只能去投奔在河內的張陽
但當時呂爵、郭四等人重金懸賞呂布
張陽的部下看著呂布這顆金燦燦的腦袋
都想借他頭一用
呂布就先跟張陽表示
你現在殺了我
不如把我活著獻給李爵這些人功勞大
穩定住張陽之後
呂布找到機會又帶兵投奔了袁紹
當然了 結合張陽的傳記來看
張陽為人比較仁和
他與呂布曾在丁淵手下做過同事
交情還是不錯的
他不殺呂布
更多的應該是出於增強自身實力的考慮
畢竟李爵、郭四虎視眈眈
更不是啥善茬
按照《三國志》的說法則是
袁術沒有收留呂布
呂布只好投奔袁紹
呂布帶兵到了袁紹這裏之後呢
便參與了討平黑山賊張燕的戰鬥
張燕在河北真定一帶
佔山為王 經營多年
部眾最多的時候達到百萬人
為人飄悍傑粟過人
在軍中有飛燕的外號
當時與袁紹對峙的時候
有精兵萬餘人
騎兵數千
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呂布有一匹寶馬
名叫赤兔
據說能馳騁飛倩
當時流傳著
人中有呂布
馬中有赤兔這麼一句話
足見呂布在當時的威名
呂布與自己的親信
成蓮 魏越等數十騎
以騎兵突陣的方式
突擊黑山軍的軍陣
一天最多能打到三四次
每次都能斬首而還
連戰十餘日
最終大破黑山軍
但呂布容易驕傲的毛病又犯了
姿勢有功
讓袁紹增加他的兵馬
可能他對於袁紹給的待遇
不太滿意
於是搞了點副業
縱容士兵在袁紹的轄區內劫掠
讓袁紹很是忌憚
呂布察覺大事不好之後
便跟袁紹辭行
袁紹為人外寬內近
擔心呂布以後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便派賈氏趁著夜色刺殺呂布
沒能成功
呂布只好再次去投奔河內的張陽
袁紹派兵追殺他
但援軍的士族
因為害怕呂布的威名
不敢逼近
從這些技術就能看出來
呂布在當時是一個
以騎兵突陣見長的騎將
並且已經闖出了赫赫威名
呂布在路過沉流的時候
太受張淼熱情接待
臨別的時候還把臂掩飾
張淼與曹操袁紹二人
在年輕時都是好友
在袁紹當上盟主之後
張淼看不慣袁紹
越發驕傲跋扈
曾直言責備他
袁紹就命曹操誅殺張淼
曹操沒有從命還為他求情
而袁紹知道張淼送別呂布的事情後
心中對此事十分怨恨
張淼也開始擔心
萬一哪天曹操真扛不住袁紹的壓力
給自己殺了怎麼辦
心中憂懼不安
公元194年
曹操自衍州出兵攻打陶遷
劉成功駐守東郡
成功勸說張淼反叛曹操
與呂布共募衍州
張淼同意了
於是成功率領他的部眾
迎接呂布為衍州募
佔據濮陽
衍州境內除了眷城東阿範縣之外
其他郡縣紛紛響應
曹操與呂布在濮陽爆發激戰
結果曹操的青州兵
被呂布的騎兵衝擊
導致陣腳大亂
曹操本人也在逃出城門的過程中墜馬
手也被城門大火燒傷
非常狼狽
之後雙方相持百餘日
也正趕上那一年大旱
爆發蝗災
雙方因為軍糧不濟
各自罷兵
不過站在陳公的角度
也並沒有真心地奉呂布為中目
陳公看待呂布
依然戴著氏族看待底層武人的有色眼鏡
從他勸張淼的話中就能看出來
呂布壯士 善戰無前
若全迎之 共募衍州
觀天下形勢
從壯士 善戰無前這些字眼就能看出
陳公看待呂布也僅僅是一個肌肉猛男
是個好用的工具人
並不是一方諸侯勢力
而一個全字
更是體現出了用呂布僅僅是一種權宜之計
會有一種 哎 先這樣吧
後面再說的感覺
呂布對於曹操的勝利是短暫的
雙方在之後的一年內多次交手
最終在公元195年下
呂布被曹操打的大敗
只能連夜奔逃
與陳公一起投奔已經為徐州務的劉備
而張淼在呂布兵敗之後
也落得個生死足滅的下場
呂布剛到徐州的時候
跟劉備猛套近乎
先說兩個人都是出身邊地
又說自己殺了董卓來到關東
關東諸將都不收留他
而是想殺他
就劉備收留了他
並請劉備坐在帳中的牀上
並妻妾向劉備行禮
斟酒飲食
稱劉備為賢弟
劉備見呂布言語無常
表面上沒什麼
心裡卻不高興
公元196年
袁術出兵攻打徐州
劉備率軍與之相舍在徐夷淮陰一帶
袁術寫信給呂布
許諾給呂布米二十萬戶
又使他吸取下批
於是 呂布水陸東下
靠著城中有內應擊敗張飛
奪取了下批
還俘獲了劉備的家眷
劉備敗走海襲
後來迫於飢困
只能與呂布求和
而呂布也怨恨袁術的白嫖行為
便歸還了劉備的家眷
讓劉備率軍屯住在小沛
呂布自稱為徐州刺史
這個時候的劉備估計是欲哭無淚
雖然他當時收留呂布的時候
大概率也是出於加強自身實力的考慮
但畢竟是在呂布
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情況下收留的
自己雪中送炭
結果沒想到一出門
直接讓人把家給偷了
差點在半路上餓死
這年6月的一天
呂布的部將河內人郝蒙率眾反叛
帶兵攻入呂布的下批府
一直闖到廳室閣外
結果呢
因為閣堅固
一時沒能攻破
呂布黑燈瞎火的
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
他光著身子
披頭散髮的
帶著妻子從茅廁逃生
一路逃到了高順的營中
樣子十分狼狽
高順從呂布所說的河內人口音
斷定是郝蒙反叛
於是帶兵平叛
天明後與曹姓一起殺掉郝蒙
等呂布問及袁遊的時候
曹姓說
郝蒙是受袁術的指使
問及同謀者
曹姓說
還有陳公
問話的時候
陳公就在場
憋了個大紅臉
但呂布卻以陳公是大將
並沒有追究此事
只是讓曹姓好生養傷
並且統領郝蒙的部眾
這一年
袁術抓住機會
想要徹底置劉備於死地
便派紀陵尉將
率部紀三萬進攻劉備
呂布仗下朱將
勸他袖手旁觀
反正你也想殺他
呂布卻認為
一旦袁術消滅了劉備
便可以北連泰山主將
自己將完全處於
袁術勢力的包圍之中
於是精選步兵千人
騎兵兩百
前往劉備處
紀陵聽說呂布率兵前來
便收兵
不敢再進攻
呂布在小沛西南義裏外設營
邀劉備紀陵兩方前來赴宴
並且在宴會上當起了和事佬
跟紀陵說
玄德是我兄弟啊
今天兄弟有難
我特來相救
我這人呢
平生不喜歡爭鬥
就喜歡解鬥
於是命人在營門立一支棘
並說道
諸君看我射這棘上的小枝
如果一箭射中呢
你們就各自罷兵
如果不中
那你們就留下來廝殺
結果呂布一箭正中棘上的小枝
主將接警
於是各自罷兵
順便說一下
呂布所射的棘
按照當時的歷史背景來看呢
應該是補字棘
而不是很多影視作品中的月牙棘
雖然史書上並沒有寫
呂布當時射棘的距離
但根據
諸將接京
嚴將軍天威也的描述來看呢
這件事起碼從在場武將的視角來看
應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呂布確實稱得上是當時一等一的猛將
個人武藝十分了得
後世也有人說
呂布原本射棘對劉備有恩
但咱可不能忘了
要不是呂布趁著劉備帶兵在外
偷襲下批
劉備也不至於混這麼慘啊
所以說
這個所謂的恩情又算得上什麼呢
公元197年
袁術在壽春建號稱帝
為了拉攏呂布
派韓應為使者
替自己的兒子向呂布的女兒提親
與呂布結成姻親關係
呂布最初是同意了的
並讓自己的女兒
隨使者一起上路去壽春完婚
時任配相的陳歸擔心
姻親若成
徐州
揚州連為一體
實力大增之後
終究是個禍害
於是就勸呂布
曹老闆擁護天子
用兵嚴猛
你應該跟他合作纔是最有利的
你要是跟袁術結成親者
那不是跟亂臣賊子上了一條船嗎
情況可就大大不妙了呀
呂布也對袁術之前的所作所為
素有怨恨
所以就聽從了陳歸的勸說
派人追回了自己的女兒
跟袁術結婚
將韓應披家戴銬地送往許都斬首
陳歸想讓自己的兒子陳登
作為使者去許都拜會曹操
起初呂布是不同意的
結果呢
許都的使者來到呂布處
封呂布為左將軍
呂布非常高興
立馬就讓陳登為使者
帶著自己的書信向朝廷謝恩
《英雄記》中還記載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最初漢獻帝從李厥等人的手裏逃出來
剛到河東郡的時候
曾手書召呂布前來迎嫁
並不是曹操或者當時的其他諸侯
呂布因為軍中缺糧
不能前去
還專門派使者上書說明
朝廷派使者攜帶文書
任命他為屏東將軍
封平朝侯
結果使者到了山陽的時候呢
把文書搞丟了
曹操又以親筆信背勞呂布
又對呂布一通家國大義
利害關係的忽悠
呂布再次上書朝廷
為自己不能及時迎嫁請罪
並且表示
曹老闆這是帶忠臣的
自己之前跟他打仗是自己不對
本應該奉迎天子車駕
但一想自己是個外臣
又怕惹人嫌疑
這才沒動身
自己現在帶罪徐州
進退不安
而曹操派使者帶著詔書
和屏東將軍的印獸
一起拜見呂布
還奉上了自己的親筆信
信中言語十分讓人感動
之前使者在山陽丟了將軍您的大風
現在呢
國庫沒有好金
我就從自家呢
挑了一個好的給你做成印
國庫現在呢
也沒有紫獸
我就把自個的紫獸剪下來給你
兄弟別嫌棄啊
袁術這老小子僭越稱帝
還是將軍您阻止的
之前因為這些原因使者不通
現在朝廷重新派使者跟您互通
來表明咱們之間的誠意
這下給呂布感動壞了
還專門挑了一條好獸來回贈曹操
讓陳登一併帶上
但是陳登到了曹操那兒
就立馬表示
呂布有勇無謀
反復無常
勸曹操除掉呂布
曹操於是讓朝廷任命陳登為廣陵太守
增加陳閨的俸祿為至中二千十
並讓陳登作為自己的內應
陳登回來之後
呂布非常憤怒
覺得自己被這兩個父子坑了
他最初派陳登出使許都的時候
曾讓陳登轉達
他想讓朝廷正式任命他為許忠穆的意願
結果陳登回來之後呢
呂布自己啥職位都沒撈到
倒是陳登父子都升官了
陳登卻說
我當初一到許都就勸曹老闆
對待呂將軍就如同養老虎一般
你不餵飽了他
那可是要喫人的哈
您猜曹老闆怎麼說
曹老闆表示
對待您就像養蠅一樣
不能餵太飽了
餵飽了您
您飛走了可咋辦
經陳登這麼一通忽悠呢
呂布這才消氣
袁術因為呂布毀婚
使者被殺的事情大為廣闊
與韓先楊奉等人聯合
派大將張勛進攻呂布
呂布找到陳閨表示
這禍都是你惹的
你看咋辦吧
陳公卻淡定的表示
韓先楊奉與袁術不過是無核之眾
長久不了
我兒子陳登認為
他們現在就跟綁在一塊的雞一樣
你離間他們準能成
呂布於是派人遊說韓先楊奉
一起進攻袁術軍
所有的軍資斬獲都歸韓先楊奉
這兩人果然與呂布合力
最終在下批大敗張勛率領的軍隊
按照英雄記的說法
此戰之後
呂布一直追擊袁術軍至中壢
寫信嘲諷袁術一通
在淮河北岸大笑而歡
後世對於呂布的印象
大多是有勇無謀的肌肉男
但與大家印象中
呂布打仗靠著自身勇武硬剛
不同的是
像呂布偷襲演州徐州
靠的都是內應
而不是上來就硬搶
擊敗袁術靠的也是分化瓦解
當年袁門設計舊劉備
也是在分析清楚利害關係之後
才做的選擇
呂布並不是毫無謀略
只是缺乏長遠的戰略規劃
對於眼前利益看得更重
這就容易被人忽悠
比如沙丁園而奔董卓
是因為當時在他眼中
董卓在洛陽的實力最強
雖然短期獲利
但從長遠來說
名聲敗壞的影響更大
畢竟以後誰考慮當他的領導前
不得摸摸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結實
而他出長安之後
投奔袁術袁紹
更是看中了袁家四世三公的背景
和政治號召力
他一直想依附一支最強勁的勢力
政治手段上被曹操用左將軍的虛銜
就忽悠的團團轉
但我認為呂布在政治手段上輸給曹操
這也不算啥丟人的事
畢竟當時在這方面
曹操的段位可是頂級的
更別說還有陳登父子
作為曹操的內應
一起忽悠呂布
從呂布對於朝廷
召命的重視程度來看
呂布大概率沒有曹操袁紹這樣
爭霸一方的抱負
他的目標很可能就是
作為朝廷的藩臣
為一方周目
或許這纔是他一個底層出身的
邊境武人最大的目標
但大張之勢
有進無退
你不進
就會被其他更有野心的人
當作絆腳石除掉
這也是呂布這類人的悲哀
公元198年
呂布再次反叛朝廷與袁術聯合
並派高順進攻小沛的劉備
劉備抵擋不住
曹操派夏侯敦前去支援
結果也被高順打敗
曹操於是起大軍親徵呂布
到下批城下時
曹操寫信勸降呂布
但陳公深知自己背叛曹操
不能相容
極力反對
呂布派人向袁術求援
袁術又拿呂布當年悔婚說事
不願救援
還是使者陳說厲害
袁術纔派兵擺出支援的架勢
呂布為了安定袁術結盟的心
將女兒用棉裹上綁在馬上
成夜率千餘騎出城
結果不能突圍
不得不退回城中
之後他又準備讓陳公高順守城
自己親率經濟
驅斷曹操的良道
但呂布妻子極力勸阻
他一猶豫就沒能成行
《英雄記》的說法是
他妻子認為陳公與高順不和
萬一呂布出去
這兩人鬧矛盾
城就守不住了
到時候呂布無路可退
《獻祭春秋》的說法是
他妻子認為曹操當年對陳公那麼好
陳公趁曹操出征的時候煩了
萬一他再煩呢
不論原因是哪一種
史實是
面對圍城
呂布再也沒有主動發起突擊
而袁術則扮演了戰場氣氛組
提供了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下批圍城長達三個月
曹操又採用巡遊國家的計策
掘開似水疑水
水灌下批
呂布部將侯成 宋憲 魏旭等人
綁了陳公 高順
率領自己的部眾投降
與演繹不同的是
歷史上被綁的不是呂布
呂布得知部下反叛
登上白門樓
面對嚴峻的圍城
讓左右砍了他的頭去投降曹操
此時跟隨在他身邊的將士不忍心
呂布於是主動向曹操投降
至於侯成等人為何反叛
根據九州春秋的說法
當初侯成派人去城外募馬
募馬的人呢
想把這十五匹馬都送給劉備
侯成親率騎兵及時追回
朱將帶著禮物向侯成慶賀
侯成自己釀了五六壺酒
獵到十幾頭豬
沒敢先用
而是帶著五斗酒和半隻豬
去呂布府上跪著說
哎 都是沾您的光
才能追回丟失的馬匹
同事們都帶著禮物來安慰我
我自己釀了點酒
打了幾頭豬
沒敢先用
先給您送來了
結果呂布卻十分生氣的表示
我之前已經頒布禁酒令了
你還私自釀酒和其他將領一起分
怎麼著
想著一起合謀殺我不成
嚇得侯成把同事的禮物都退了回去
還把自己釀的酒給倒了
但心中依然不安
擔心自己早晚小命不保
所以纔在圍城的時候反叛
之後的事情歷史與演藝高度重合
這也是呂布被後世恥笑的另一原因
表現得非常沒有骨氣
先是提出這繩子綁得太緊
請求鬆一點
曹操卻說
父虎不得不及也
呂布又表示自己已經服了
以後曹操統領布兵
他替曹操統領騎兵
那平定天下
不足為慮
可見呂布對於自己統帥騎兵的本領
是相當自信的
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
還把這一本領作為保命的籌碼
曹操猶豫的時候
在旁的劉備布刀
明宮不見
不知是聽劍揚及董太師胡
曹操於是命人將呂布勒死之後斬首
呂布臨死前還痛罵劉備無信
至於陳公
在死前曹操問
想不想保住老母和妻兒的性命
陳公對曹操說
公文孝志天下者不絕人之親
原師四海者不乏人之嗣
老母在公不在宮也
從容赴死
曹操最終贍養了陳公的家人
而高順也在這一天被一同處死
折騰了大半輩子的呂布
終於不折騰了
史官對於呂布一直是暴以批判的態度
比如陳壽在《三國志》中
對呂布的評價就非常低
呂布有消虎之勇而無鷹騎之略
傾角反覆違例事實
自古及今未有弱子不宜滅也
範燁在《後漢書》中也說不宜反覆
均提到呂布是一個反覆的人
在各個勢力之間反覆橫跳
但大爭之勢
各勢力之間聯合又反目
其實是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之所以大家對他這麼貶低
這當中有士族對於底層武人的歧視
另一個不得不提的原因
就是他當初在丁元大建清代的情況下
殺了丁元而投奔董卓
這件事是他名聲敗壞的根源
在當時階級觀念和主軍觀念
極重的社會背景下
丁元給了底層出身的呂布信任和優待
他卻為了自己的利益
殺了自己的恩人
做出這種事是無論如何也洗不白的
你即便放在當今社會
如果老東家對你非常好
你跳槽去競爭對手的公司的投名狀
是搞黃老東家
也同樣是社會道德不能容忍的
也有人說呂布之所以會如此反覆
是因為出身底層
對於功名和階級躍遷的渴望過重
從他出身來講確實如此
他其實每次選擇都選了
當時勢力和聲望都比較強的一方
比如董卓、袁術、袁紹
以及有天子在手的曹操
但凡事就怕對比
因為與他同時代
有人同樣出身社會底層
但卻從一而終成就了不朽的功名
那就是關羽
而張遼雖然換了四任主公
但在任期間對於任何一個主公
都沒有做出過反叛的舉動
換主公是被動選擇
名聲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所以出身底層
並不能作為呂布反覆的理由
因為底層人士同樣有自己的道德標準
同樣有自己的原則和操守
而呂布之所以被如此嫌棄
恰恰是因為
他為了追求自身利益所做出的行為
突破了自身原則
也突破了當時的社會道德準則
維持自身的信譽很難
這當中你或許要放棄不少利益
抵禦很多誘惑
但敗壞它或許只需要一次
因為在他人眼中
有的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所以面對誘惑時
擺在你眼前的
到底是蜜糖還是毒藥
那就看各位自己的選擇了
我是紅色的阿斯蘭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