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 2026 網飛西班牙懸疑劇《最後一案》,扮演了福爾摩斯的男演員,真的遇上密室殺人案 !

丸子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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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 觀看·2026年10月2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一名曾多次飾演福爾摩斯的過氣演員本傑明,在聖阿格達島的孤島酒店中,意外捲入三起離奇命案。他利用演技與觀察力,在密室與偽裝中追尋真相,最終發現這不僅是一場謀殺遊戲,更是一場跨越數十年的身份交換與情感債務的清算。
一個過氣的男演員
曾經十幾次飾演福爾摩斯
被觀衆譽爲最像福爾摩斯的男人
可誰能想到
他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樁
只有福爾摩斯才能破解的離奇命案
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一個被鎖死的密室
接連發生的三起謀殺
還有一個藏在所有人身邊的兇手
更可怕的是
他越接近真相
就越發現自己早已掉進兇手精心設計的圈套
而最後揭開的真相
更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哈嘍大家好
歡迎收看最新西班牙懸疑劇
《最後一案》
本傑明是一個演了十幾次福爾摩斯的男演員
電影裏的他風光無限
但隨着歲月的流逝
他早已不復當年的榮光
這天本傑明入住古靈頓酒店
等着一家美國電影公司聯繫自己
沒想到偶遇了老朋友兼製片人馮賽卡
馮賽卡帶來一個好消息
他馬上要和美國人拍一部英語大片
而且還是在西班牙拍攝
更巧的是
爲了重返大熒幕
本傑明一口就答應下來
還跟着馮賽卡乘坐他的豪華遊艇
前往馬約卡島參加派對
可誰也沒有料到
這場看似完美的旅行
卻因爲天氣突變
徹底偏離了航向
船長臨時改變計劃
說附近有一座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島
島上有一家酒店
可以先在那裏住上一晚
這座島叫聖阿格達島
島小得可憐
酒店幾乎就是島上
唯一有人居住的地方
一行人剛到酒店
就看到一對客人正在爭吵
男人拼命挽留女人
女人卻明顯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
在酒店裏
本傑明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客人
其中有一個金髮英國女人
她叫伊麗莎
和閨蜜阿黛拉一起來這裏度假
而最引起本傑明注意的
是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年輕男子
他叫弗薩
是一個專門寫懸疑推理小說的新晉作家
弗薩一眼就認出了本傑明
並主動上前搭訕
身爲一名作家
他對本傑明飾演的《福爾摩斯》
充滿了崇拜
甚至當場請他對自己進行一段推理
本傑明大概看了一眼
就根據弗薩的工作和習慣
精準地推斷出他經常打網球
甚至看出他其實是個左撇子
兩人由此建立起一種非常特別的關係
一個曾經扮演福爾摩斯的演員
一個專門寫偵探小說的作家
誰也沒想到
他們很快就要開始調查一起謀殺案
當天夜裏
島上遭遇了罕見的狂風暴雨
酒店的發電機準時關閉
所有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
風暴終於停歇
但馮賽卡的遊艇卻因爲暴雨受損
只能前往阿爾庫迪亞避難
更糟的是
酒店的無線電也被閃電損壞
這意味着他們不僅錯過了派對
還被徹底困在了這座島上
就在本傑明和弗薩聊天時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聲音是從一間獨立客房裏傳出來的
裏面住的客人
正是那個名叫伊麗莎的英國女人
女主管拿來鑰匙
卻發現門被什麼東西從裏面抵住了
弗薩讓女主管靠邊
用力將門撞開
而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伊麗莎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早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的脖子上纏着一根繩索
繩索的另一端掛在天花板的橫樑上
但此時已經斷掉
酒店裏恰好有一位猶太醫生
他初步判斷屍體已經出現屍漿
說明他整晚都保持着這樣的狀態
從現場種種跡象來看
這應該是一起典型的上吊自殺事件
伊麗莎用椅子抵住門
想圖個安靜
然後踩着凳子上吊自殺
中途卻因爲劇烈的掙扎
導致繩索斷裂
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
頭部受到了撞擊
這個判斷聽起來天衣無縫
大多數人也都默默接受了
畢竟誰也不願意相信
但作爲福爾摩斯扮演者的本傑明
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但他並沒有當場指出
只是默默地觀察着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然後讓醫生拍下照片
等警察來的時候有個交代
傍晚時分
佛薩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疑惑
他找到本傑明
毫不客氣地質問他
爲什麼在案發現場要表現得那麼冷漠
爲什麼明明看出了破綻
卻不肯說出來
本傑明卻只是冷冷地回應
他只是個演員
不是真正的偵探
更不想捲入這種危險的麻煩之中
說白了
本傑明就是怕死
但佛薩太瞭解本傑明了
因爲她知道
在這個男人的內心深處
有一個沉睡已久的福爾摩斯之魂
果不其然
本傑明轉頭就去找了伊麗莎的閨蜜
阿黛拉
阿黛拉是一個寡婦
對於閨蜜的去世
她顯得異常傷心
只能靠游泳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據阿黛拉說
伊麗莎是個非常開朗的人
雖然最近失業了
但根本沒有自殺的可能
回到酒店
女主管把本傑明叫到一邊
希望她勸勸佛薩
因爲佛薩到處和人說
伊麗莎的死可能不是自殺
這會影響到酒店的生意
本傑明嘴上說着會和佛薩談談
可等到晚上停電之後
她卻悄悄地拿走了
醫生拍下的那些現場照片
正在尋找線索時
佛薩突然打着手電筒
出現在本傑明的身後
本傑明也不裝了
他拿着偷來的鑰匙
和佛薩一起來到伊麗莎的房間
很快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上吊的繩子不見了
如果醫生只是爲了檢查屍體
確實可能把繩子拿走
但也有一種可能
有人故意把繩子藏了起來
因爲這根繩子
很可能就是證明
伊麗莎不是自殺的關鍵證據
兩人進一步檢查現場
發現地板上有兩道明顯的劃痕
本傑明認爲
兇手曾經移動過桌子
也就是說
兇手很可能利用桌子和滑輪
把伊麗莎的身體吊起來
而且繩子並不是因爲掙扎
才自然斷裂
更像是有人提前動過手腳
目的就是製造一種假象
讓所有人以爲
伊麗莎上吊後繩子斷裂
最後撞到頭部死亡
不僅如此
本傑明還認爲
現場很可能少了一把刀
如果兇手提前用刀割過繩子
那麼這把刀同樣可能成爲關鍵證據
這時本傑明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晚上
他親眼看到伊麗莎從閨蜜阿黛拉那裏
拿走一條披肩
可現在披肩卻不見了
兩人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
因爲島上的每一個人
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開始了
第二天
本傑明盯上了酒店的女服務員
昨天晚上
他明明看見女服務員的手上
戴着兩枚戒指
可今天卻只剩下了一枚
儘管女服務員不承認
但戒指上的勒痕卻出賣了他
本傑明立刻要求檢查女服務員的房間
果然在窗簾後找到一枚戒指
而戒指的內側
清晰地刻着伊麗莎名字的首字母
就在這時
酒店的一名男服務員突然站出來
說戒指是他給女服務員的
而這枚戒指
是伊麗莎主動送給他的
命案發生後
他因爲害怕惹禍上身
才讓女服務員把戒指藏了起來
酒店的其他工作人員也爲他開脫
說他長得有點小帥
很受酒店的女客人青睞
本傑明帶着戒指找到阿戴拉
經阿戴拉確認
這枚戒指確實屬於伊麗莎
而且這是伊麗莎丈夫
當年求婚時送給她的戒指
這樣的東西根本不會輕易送人
可伊麗莎偏偏把它送給了
第一次見面的服務員
無論怎麼看
這都有些不正常
女主管並沒有因此認爲
服務員就是兇手
甚至替她說話
認爲這個年輕人至少不是小偷
阿戴拉則把希望寄託在本傑明身上
認爲他演過多次福爾摩斯
一定能找出誰是兇手
作家福薩帶來一個重磅消息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那個猶太醫生
發現他行蹤詭異
經常一個人跑到野外
他偷偷跟過去
發現醫生竟然在石頭縫裏
藏了一大筆錢
福薩認爲醫生或許查出了什麼
這就是他的封口費
就在這時
醫生突然主動找到本傑明
約他晚上十點在亭子門口見面
而且特別強調讓他一個人來
見面之前
本傑明又去找了一次阿戴拉
兩個人瞭解婚姻 愛情和福爾摩斯
在聊天過程中
本傑明敏銳地察覺到
阿戴拉雖然談吐優雅
但有一點做作
而他刻意隱藏的口音
掩飾不住他底層出身的痕跡
他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
有着明顯的啃咬痕跡
這暴露了他內心極度的焦慮和不安
晚上十點
本傑明準時來到亭子門口
他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於是讓福薩提前躲在附近觀察
可本傑明沒等到醫生
卻再次見到了阿戴拉
而這一次
阿戴拉對白天的嘲諷進行了反擊
一針見血地指出了
他內心的孤獨和脆弱
是的
本傑明結過兩次婚
卻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愛過誰
就好像那個虛構的福爾摩斯一樣
註定是一個沒有感情
沒有家庭的可憐蟲
阿戴拉走後
本傑明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十點
但醫生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讓福薩順着梯子爬上二樓的露臺
試圖從窗外觀察裏面的情況
福薩剛爬上去
酒店女主管恰好路過
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二人
問他們在幹什麼
得知原因後
女主管告訴本傑明
醫生晚上沒有吃晚飯
但房間鑰匙卻不在前臺
趁着女主管去拿備用鑰匙的時候
本傑明和福薩來到醫生的房間門口
房門被反鎖得死死的
裏面沒有絲毫回應
福薩緊貼着門
似乎聽到了一陣極其詭異的抓撓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抄起一個滅火器
直接將門砸出一個洞
然後伸手進去開門
卻夠不到門鎖
還是本傑明伸手進去打開了房門
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醫生趴在書桌上一動不動
後進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的體徵
猶太醫生的死
讓整個酒店再次陷入恐慌
女主管面無表情地建議
在無線電修好之前
所有人都待在一起
但她的話沒人聽
大家喝完酒都各自回了房間
本傑明躺在牀上看書
但酒店卻準時停電
而就在這時
有人打着手電出現在門口
從門縫裏塞進來一把拆信刀
他立刻帶着刀找到福薩
兩人一起來到醫生的房間
仔細檢查後發現
刀上的痕跡
和醫生後進處的傷口完全吻合
女主管聽到動靜趕過來
認爲兇手是在設套栽贓本傑明
可本傑明卻一眼看穿
如果兇手真要陷害他
絕不會把兇器直接扔給他
更讓人不安的是
兇手似乎還在故意給他們留下線索
醫生的屍體被刻意擺弄過
手臂被強行拉直
手指指向面前的一本畫報
可問題是
兇手到底是怎麼離開的
窗戶從裏面插上了插銷
房門的鑰匙也還留在鎖孔裏
也就是說
這又變成了一間
看似不可能逃出去的密室
第二天
本傑明開始重新調查醫生
女主管告訴他
醫生比他們早三天來到島上
而且行爲一直很古怪
每次有船靠岸
他都會特別關注
本傑明也曾看到過
他的老朋友馮賽卡
和醫生下過一盤棋
而醫生還告訴馮賽卡
他在丹傑爾有一傢俬人診所
本傑明立刻找到馮賽卡
問他之前是不是認識這個醫生
可他的回答卻是從來沒見過
而馮賽卡身邊的女演員
維基告訴本傑明
伊麗莎被殺的那個晚上
他曾看到那個男服務員
從花園方向走進酒店
而且時間非常晚
這意味着男服務員
可能在案發時間出現在現場
本傑明馬上找到男服務員詢問
對方承認自己確實去過花園
但堅決否認殺害伊麗莎
本傑明沉默不語
但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明晰的答案
作爲一名資深演員
他太懂得什麼是真正的表演
什麼是虛假的掩飾了
男服務員沒有明顯撒謊的痕跡
反而是維基的表現很不自然
情緒和身體動作都不協調
本傑明已經確認維基在撒謊
但問題是他爲什麼要撒謊
酒店大廳的吧檯前
馮賽卡撕咬着一個德國人
因爲死去的醫生是猶太人
所以他暗示這個德國人就是兇手
本傑明默默在一旁觀察
發現德國人手臂上有一道傷疤
德國人解釋說
這是小時候打天花疫苗留下的
可本傑明一眼看出
這是二戰後
一些德國黨衛軍成員留下的痕跡
因爲黨衛軍成員
通常會紋上自己的血型
戰爭結束後
有些人用子彈或者化學方式清除紋身
所以纔會留下疤痕
本傑明又去找了維基
說自己知道他在撒謊
維基一開始還想否認
但本傑明指出
他的身體動作已經出賣了他
閒着沒事做
本傑明拿着一把機械用的劍四處晃悠
阿達拉看到後
主動和他一起鄙視了一把
他故意問本傑明
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爲兇手
兩人的談話看似輕鬆
實際上一直圍繞着命案展開
本傑明的激進水平
在好萊塢數一數二
但畢竟上了歲數
不小心被阿達拉劃傷了手臂
爆炸傷口時
本傑明注意到桌上的打字機
上面竟然多了一張剛打出不久的紙條
上面引用了托馬斯·昆西
論謀殺被視爲一種藝術中的內容
大概意思是
一樁完美的謀殺
並不只是簡單地殺掉一個人
本傑明立刻意識到
事情徹底失控了
兇手正在主動和他們交流
這不是普通的謀殺
而是一場遊戲
而且兇手明確告訴他們
遊戲還沒有結束
本傑明得出一個結論
下一起命案隨時可能發生
現在最重要的
已經不是找出兇手是誰
而是阻止兇手再次殺人
夜幕降臨
酒店女主管召集所有人開了一個會
本傑明告訴大家
必須鎖好自己的房門
把鑰匙留在鎖孔裏
再在門後放一把椅子
這樣一旦有人強行開門
就會製造巨大的響聲
看起來荒唐
卻是目前唯一能保護
所有人的辦法
到了晚上
本傑明剛用椅子抵住房門
維基就跑過敲門
說馮塞卡下午離開酒店後
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更奇怪的是
馮塞卡之前還特意交代維基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這時福塞也跑了過來
要求檢查馮塞卡和維基的房間
本傑明則順勢拿出了
在野外找到的那筆錢
本傑明步步緊逼
用無懈可擊的嚴密邏輯
徹底擊潰了維基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流着眼淚
說了一個足以毀掉他一生的祕密
他曾讓那個死去的醫生
爲自己做了一次墮胎手術
可對方拿這件事威脅他
甚至揚言要把證據寄給製片廠
如果祕密曝光
維基的演藝事業就徹底毀了
因爲那個年代
墮胎在西班牙屬於違法行爲
所以維基懷疑
是馮塞卡爲了保護他不再受勒索
被逼無奈殺死了醫生
然後畏罪潛逃了
本傑明意識到
馮塞卡已經陷入危險
他讓維基待在房間裏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去
隨後
本傑明和佛薩分頭行動
他順着海岸線找人
佛薩在前往找到那筆錢的地方
本傑明剛走到海灘
一個黑人突然竄出將他撲倒在地
仔細一看
竟然就是馮塞卡
原來
馮塞卡把本傑明誤認爲那個德國人
以爲德國人要襲擊他
兩人立刻返回酒店
佛薩也剛剛回來
三人突然聽到圖書館有動靜
走過去一看
發現德國人倒在地上
同樣沒有了脈搏
在德國人的口袋裏
本傑明找到了一張紙條
回到酒店大堂
他認真分析了德國人的死亡
認爲兇手只有一個人
之前襲擊馮塞卡
很可能只是爲了把他們從酒店引開
真正的目標其實是那個德國人
不僅如此
本傑明還把德國人的死因說得頭頭是道
他當時站在桌子和書架之間
地毯又能削弱腳步聲
所以兇手可以悄無聲息地從背後靠近
以擊制命
緊接着
本傑明拿出那張紙條
上面只有一串字母和數字
兇手故意把它放在德國人的口袋裏
明顯是想讓人發現
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沒有人知道
大家唯一確定的是
兇手一直在主動給他們留下線索
就在衆人爭論的時候
本傑明突然注意到酒店裏的立鍾
他抬頭看了看鐘盤
發現時間慢了整整十分鐘
女主管解釋說
他每天晚上都會給鐘上發條
而且兩個擺錘
一個負責走石
一個負責抱石
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這麼大的誤差
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中
本傑明緩緩拉開鍾門
從裏面掏出了一件沉甸甸的物件
一根沾着血跡的擺錘
兇手利用了大家最容易忽略的東西
把它變成了殺人工具
雖然找到兇器
但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誰能保證今晚不會再次死人
女主管最終決定
讓所有人今晚全部待在餐廳裏
就在這時
無線電終於修好了
並且已經通知了警方
最快五個小時後就能趕到
只要所有人不分開
應該就能撐到警察到來
可本傑明並沒有因此放鬆
他來到吧檯
一邊喝酒一邊和酒保聊天
本傑明把自己比作一隻
不斷追趕野兔的靈體犬
可酒保卻提醒他
他看起來一直在追目標
可最後才發現
野兔其實是假的
真正應該追的是那個放出野兔
並設置誘餌的人
這讓本傑明突然意識到
也許自己一直在按照
兇手設計好的路線調查
兇手故意留下線索
自己就順着線索往下追
看似是在追兇手
實際上卻是在按照兇手的劇本行動
另一邊
女主管卻在懷疑本傑明
她找到弗薩
說本傑明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甚至有些案件細節
只有兇手才應該知道
一個演過福爾摩斯的演員
真的會具有福爾摩斯的觀察力嗎
與此同時
本傑明開始調查第一名死者
伊麗莎的過去
阿戴拉則告訴他
有個男人曾經承諾給伊麗莎未來
後來卻突然把他甩掉
而這個男人
很可能是一個作家或者編劇
但伊麗莎從來沒有告訴他具體是誰
而在這個封閉的島上
唯一符合這個身份的只有弗薩
回到房間
本傑明發現少了一本書
他跑去問女傭
而女傭確認
白天打掃房間時看到過這本書
而這本書是弗薩之前送給她的
上面還有弗薩的親筆簽名
而此時的弗薩正準備扔掉那本書
危機卻突然叫住了她
弗薩認爲有人偷看了她的小說
正在根據她書裏的情節在殺人
發電機保持運轉
讓整座酒店始終有燈光
因爲誰也不知道
兇手下一次會對誰下手
弗薩把本傑明叫到外面抽菸
本傑明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想法
他一直在追查兇手主動留下的線索
伊麗莎的繩子
醫生屍體留下的首飾
以及德國人身上的那張紙條
本傑明認爲
這些線索全都是兇手故意留給他的
也就是說
這場遊戲只有兩個真正的參與者
一個是兇手
另一個就是本傑明
當務之急
是解開德國人身上的那張紙條
等所有人入睡之後
本傑明打着手電來到圖書館
一翻翻找後
他從書架上取下了一本書
而在這時
阿黛拉也來到這裏
兩人一起分析這本書
紙條上的字母
恰好是這本書名的縮寫
而後面的數字則代表卷數和頁碼
阿黛拉翻開這本書
找到對應內容
裏面描述的
恰恰是一樁完美的密室殺人案
本傑明又拿出一張雜誌的同版紙
這是在德國人的手裏找到的
但當時他沒有聲張
本傑明推測
上面應該有一條新聞或者一張照片
而其中一定存在
某個對德國人極其重要的內容
所以他纔會主動進入這個房間
本傑明和阿黛拉繼續檢查書架
卻沒有找到其他線索
但阿黛拉卻開始懷疑
本傑明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
只是不敢承認
他故意尋找不存在的線索
是因爲他害怕自己已經猜對了
第二天清晨
本傑明獨自一人在石臺上吹着冷風
福薩突然找了過來
兩個聰明人終於展開了較量
本傑明早就讀過福薩送他的小說
當然知道里面的細節
這也是福薩偷走小說的原因
本傑明遠遠看到警察的船出現在海面上
於是也不裝了
開始分析福薩殺人的原因
首先福薩就是伊麗莎的前男友
爲了掩蓋醜聞
他將伊麗莎勒死並僞裝成自殺
然後製造各種線索掩人耳目
醫生髮現端倪後
準備找本傑明說這件事
福薩又殘忍地將醫生殺死
最初來到醫生的門口時
福薩說裏面有聲音
於是用滅火器砸開一個洞
福薩先自己伸手進去
說自己夠不到門鎖
本傑明直接點破
是福薩趁機用鑰匙插進鎖口
故意製造出鑰匙在裏面的假象
這樣一來
這個房間就成了一間密室
至於那個德國人
不過是福薩爲了讓這場殺人遊戲更加完整
而隨意挑選的犧牲品
面對本傑明鐵證如山的推演
福薩非但沒有慌亂
反而說本傑明入戲太深
長期的演藝生涯
讓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他甚至指控本傑明
他是爲了證明自己比虛構的福爾摩斯更偉大
一手策劃了所有謀殺
並巧妙地栽贓給無辜的自己
你真的認爲自己是歷史上最好的Holmes嗎
警方的快艇終於靠岸
大批探員衝進酒店
翻箱倒櫃地搜查着每一個房間
而本傑明和福薩已經開始相互指認對方
本傑明認爲所有線索都指向福薩
福薩則認爲本傑明知道太多案件細節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爲懷疑他的理由
警方一時也無法判斷究竟誰在說真話
最終只能放行
但要求他們隨時接受調查
就在本傑明準備離開時
女主管突然告訴他一件重要的事情
幾周前
他曾接到一個猶太檔案中心打來的電話
對方詢問那對德國夫婦
是不是住在這家酒店
女主管確認他們確實預定了房間
對方說還會再打電話
但之後卻再也沒有聯繫
本傑明立刻意識到
那個德國人的身份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因爲如果他真的曾經是檔位隊成員
那麼他就不應該被簡單地當成一個
普通受害者
等船的時候
阿黛拉突然找到本傑明
開玩笑說兇手躲過了福爾摩斯的追捕
可本傑明卻告訴阿黛拉
福爾摩斯也會犯錯
但他不會放棄
因爲如果按照電影結構來看
這甚至還不是結局
只是第二幕結束
真正的高潮還沒有到來
前往遊艇的時候
本傑明在沙灘上停下了腳步
他在一處水窪旁發現一條橘色的披肩
正是伊麗莎死前
從阿黛拉那裏拿走的那條
島上的風波暫時平息
衆人也回到了各自的生活軌道
本傑明來到熟悉的片場
開始拍馮賽卡的電影
但他的心思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那三起看似完美的謀殺案
更重要的是
他終於有了一個新的懷疑對象
這個人正是阿黛拉
本傑明之前給阿黛拉發去電報
讓她趕來西班牙
而電報只有一句話
最後一案破解了
我需要你的幫忙
阿黛拉來到片場後
很快見到了一個熟人
福薩
福薩現在替馮賽卡做事
他把島上的經歷寫成了劇本
就叫《黎明三案》
現在本傑明拍的就是這個劇本
本傑明見到阿黛拉之後
把她帶到一處專門爲了還原案發現場
而搭建的道具室
說自己重新研究了伊麗莎之死
並承認之前最大的錯誤
就是先入爲主地認爲兇手一定是福薩
尤其是他曾根據傷口判斷
伊麗莎只能被一個左撇子從背後襲擊
而福薩恰好是左撇子
所以才一直把他當成主要嫌疑人
可現在他發現這個推理根本不成立
如果伊麗莎認識兇手
而且完全信任對方
那麼兇手拿起凳子靠近她時
她根本不會產生警惕
所以兇手完全可以用右手從正面襲擊她
隨後兇手把繩子套在伊麗莎脖子上
將繩子穿過天花板上的滑輪
利用自身的重量將她吊在半空中
伊麗莎清醒時肯定會拼命掙扎
卻反而讓繩結越收越緊
隨後兇手又提前在繩子上割出幾道小口
屍體的重量最終讓繩子斷裂
伊麗莎摔下來撞傷頭部
這樣一來
所有人看到的就會是一場看似合理的自殺
可本傑明始終想不通一個問題
兇手到底是怎麼從鎖死的房間離開的
直到他發現了那條披肩
而這條披肩恰恰解釋了密室是怎麼形成的
當時暴風雨把沙子吹得到處都是
酒店地板上覆蓋着一層細沙
唯獨伊麗莎房間的門內沒有沙子
看起來就像有人特意清理過
本傑明通過實驗還原了兇手的手法
他把披肩潑在地上
再將椅子放在披肩上
然後關上門
從門外拉動披肩
椅子也跟着移動
正好抵住房門
而爲了製造這個效果
兇手不得不把地面上的痕跡清理乾淨
所以披肩消失不是偶然
它本身就是整個假自殺計劃的一部分
本傑明並沒有着急揭露謎底
而是約阿戴拉一起吃晚飯
去餐廳的路上
他故意喝了一口酒
然後纔開車上路
餐桌上
本傑明開始解釋猶太醫生和德國人爲什麼會死
醫生髮現了被動過手腳的繩子
也意識到伊麗莎根本就不是自殺
他認爲這個祕密非常值錢
於是打算勒索兇手
結果被兇手用拆信刀刺穿了脖子
至於那個德國人
本傑明則查到了他的過去
他其實是一名前納粹黨衛軍軍官
曾在二戰期間的戰俘營裏
下令處決了九名無辜的戰俘
而其中一個
正是伊麗莎的皇家空軍飛行員丈夫
聽到這裏
阿戴拉問本傑明
難道是德國人殺了伊麗莎
服務員剛好端上了一盤草莓蛋糕
本傑明邀請阿戴拉嘗一嘗
阿戴拉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說自己不喜歡吃草莓
而草莓
恰恰就是本傑明抓住的關鍵
當時那具被認作伊麗莎的屍體
嘴脣上曾留下草莓的痕跡
可本傑明託人查到了
皇家空軍的詳細檔案
發現伊麗莎對草莓過敏
而且檔案照片裏的伊麗莎
明明留着一頭深色頭髮
也就是說
伊麗莎和阿戴拉纔是真正的塑料閨蜜
兩個女人長得很像
甚至一直在偷偷交換身份
對於阿戴拉來說
她是出身優越的富家女人
丈夫去世後
她繼承了財富
房產和社會地位
而伊麗莎只是一個普通打字員
住在條件很差的出租屋裏
連取暖都要經打細算
所以每當兩人交換身份
伊麗莎就可以短暫體驗富人的生活
而阿戴拉也可以藉着伊麗莎的身份
做一些平時絕對不敢做的事情
表面上兩個人是好閨蜜
實際上伊麗莎一直痛恨阿戴拉
因爲她知道阿戴拉的祕密
也知道阿戴拉一直在利用自己
於是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成型
她趁着風暴之夜
殘忍地殺掉了自己的閨蜜
並利用精巧的機關
僞造成了伊麗莎上吊自殺的假象
這樣一來
過去那個悲慘的打字員伊麗莎
在法律意義上就徹底死了
而她可以永遠以阿戴拉的新身份活下去
享受屬於別人的財富和人生
可事情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結束
醫生髮現了繩子的祕密
於是被伊麗莎滅口
殺一個也是殺
殺兩個也是殺
伊麗莎又順手幹掉了
沾滿丈夫鮮血的德國人
而本傑明一直在追查的最後一案
其實就是這場身份交換
聽完這番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推理
伊麗莎沒有反駁
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她甚至懇求本傑明幫她最後一個忙
讓她親自開車去警局
體面地結束這一切
本傑明同意了
她穩穩地坐在副駕上
本想再問伊麗莎最後一個問題
卻不知何時失去了意識
汽車最終停在一間地下車庫
伊麗莎發動汽車
然後關死大門
她想利用汽車尾氣中的一氧化碳
悄無聲息地毒死這個
掌握了所有祕密的男人
走出沒多遠
伊麗莎突然想起來
那份軍方檔案還在本傑明手中
可等她再次返回車庫
本傑明已經消失了
有一道門是開着的
伊麗莎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當她來到書房
本傑明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裏
手裏還拿着那份軍方文件
本傑明愣住了
自己明明是在島上
才第一次見到伊麗莎
可伊麗莎的口吻
卻像是一個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時間倒回到多年前
那時的本傑明
還是一名備受矚目的成功演員
一個同樣懷揣着演員夢的年輕女孩
通過朋友進入一位知名作家的豪宅
如願以償地接近了她的偶像
那一晚
她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本傑明
以爲那是夢想開始的地方
而本傑明信誓旦旦地承諾
會幫她安排試鏡
帶她去好萊塢發展
可是天亮之後
這個男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女孩瘋狂打電話
最終得到的卻是一個無比殘酷的答案
本傑明已經吩咐劇院
不要再接她的電話
而那個被碾碎了所有夢想的女孩
就是伊麗莎
因爲這次打擊
她的人生徹底偏離了軌道
淪爲了底層的打字員
最終嫁給了那個
在戰俘營裏慘死的丈夫
如果當初本傑明履行了諾言
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幫助
也許現在的伊麗莎
已經是好萊塢一顆耀眼的明星
最終本傑明沒有撥打電話
因爲他意識到
如果把伊麗莎揭發出來
他最終會被處以絞刑
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伊麗莎殺死的德國人
本身也揹負着戰爭罪行
猶太醫生是在勒索她
而真正的阿戴拉也曾長期利用她
最終本傑明做出了一個
極其特殊的選擇
他放走了伊麗莎
並要求她徹底消失
當年本傑明沒有兌現對伊麗莎的承諾
沒有給她那次機會
甚至轉身就把她徹底遺忘
如今她終於用自己的方式
償還了這筆債
兩人最終告別
伊麗莎稱本傑明爲福爾摩斯先生
本傑明則稱她爲愛德勒夫人
正好對應了福爾摩斯故事裏
那個著名的女人
愛琳·歐·愛德勒
愛德勒是柯南道爾筆下
唯一一個在智商上
擊敗過福爾摩斯的女人
也是她冷酷理智的一生中
唯一泛起的波瀾
回頭再看這場
持續了幾十年的恩怨
所謂的最後一案
其實不只是一起命案
有人爲了逃離貧窮
不惜換掉自己的身份
有人爲了復仇
一步步把自己也困進了仇恨裏
而本傑明這一次窮追不捨的
也不只是一個兇手
他真正需要面對的
是那個幾十年前
被自己忽視的女孩
以及那筆遲到了幾十年的虧欠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
有些錯誤當時看起來微不足道
可幾十年後
卻可能變成一個人
始終無法逃開的心結
所以這場名爲
最後一案的故事
最後真正破解的
或許不是一樁密室謀殺
而是兩個被時間困住的人
終於了結了彼此之間
那筆糾纏幾十年的舊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