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慶余年（第41集）

所以撤走黑旗 置範賢於險地 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要是想殺範賢 直接下旨就好 又何必勞師動衆 還把人送到北齊 說到底 他只是一個臣子 生死都在陛下手裏 陛下拋出範賢 是爲了調出蕭恩的祕密 這跟範賢有什麼關係 那麼多年都沒有鬆口 難道他會告訴範賢嗎 我覺得會 血止住了 還沒笑夠 命運之棋 真是有趣 你救我是爲了那個祕密 那個我早就不指望了 我救你是爲了上山虎禍 我坑了他一次 再想讓他聽我調頭 就得拿你當籌碼 有道理 有謀斷 有狠毒 雖然年輕 可前途無量啊 可惜沒用 狼淘那一刀我也救不活 你確實快死了 既然如此 我就把這個祕密告訴你吧 告訴我 若是祕密其實也很簡單 等等 怎麼 我說給你 你還不願意聽嗎 你沒道理告訴我呀 我要死了 或許不想這祕密 隨我 散於九幽 若是生死能讓你動搖的話 檢察院這麼多年 你早就說了 也或許是 送我歸來一路有緣吧 又或許 你救了我 我感動了 生死都不能讓你動搖 何況是一次出手 再說我是爲了利用你 你不是這種人 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這種人 我能肯定 因爲我們是同一種人 現實 殘忍 狠毒 說得好 說得好啊 我們是同一種人 同一種人 所以你沒有理由 把絕密託付給我 你長在淡州 是 算起來剛入京東不久 沒錯 這麼快就升到了 檢察院提司 正是 你父親是誰 我父親是範健 範健 什麼官職 戶部事了 我記得 他和陳平平相熟 那又怎麼樣 既然範健在京都 爲何把你留在淡州 這與你何干 因爲我是私生子 你母親是誰 我出生時她便死了 所以你沒見過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你知道不知道 你母親是被別人害死的 老子當然知道 範健不是你的 親生父親 你真正的父親 已經死了很久了 你說什麼 孩子 我兒子是你父親 你是我的孫子 什麼鬼 我這隻血脈 近乎斷絕 說是孤魂野鬼 也不爲過呀 沈重把你怎麼了 我知道 你多少會有些不信 什麼叫有些 完全就是扯淡好嗎 蕭恩的孫子 陳平平你昏頭了 當年捉拿蕭恩那一陣 他的兒子兒媳 都生死登場 哪還能冒出個孫子來 蕭恩的兒子 在成親之前 有過一個女子 什麼女子 青樓女子 被蕭恩兒子贖出 藏在私宅有了身孕 此事被蕭恩發現 蕭恩家教急眼 命兒子和此女斷了關係 又找了個 門當戶對的女子 這才成親 按理說這樣的女人 是要殺了一絕後患的 她畢竟有了身孕 我當時 就把她藏在外面 想着等孩子出世以後 再考慮是殺是留 她就是你的母親 從小邁入青樓 不知本名 只有個青樓的玉名叫 玉香 這就是你母親的名字了 你母親才玉香呢 你全家都玉香 還肉絲呢 我被抓之後 不見天日地受盡折磨 唯一能讓我堅持下去的 就是這點血脈了 可到最後 還是讓陳平平發現了 我沒棧草除根 你若死了 我也就斷了 活下去的念頭 那段時間 他一直用你的點點修起來 試探威脅我 可是你還是 什麼都沒說 說了都要死 我沉默 你才安全 我當時也想啊 用那個孩子 威脅小雯 說出藏的祕密 結果呢 最折磨人的不是威脅 是希望 陛下眼光長遠 非常人所及 的確是 只靠威脅 小雯 不會服軟 最後我按照 陛下的旨意跟他說 我一定要把這個孩子 撫養成俊國人 培養成一個 對北齊恨之入骨的戰士 等這個孩子長大之後 我要讓他親手 毀了小雯的所有希望 這麼硬狠 確實是你的風格 所以他才醒了 這麼些年 點點滴滴 我都會把這個孩子的細節 告訴他 你告訴他 那孩子養在淡州 我不會說 他沒說你寄養何處 但他不知 爲了和秦國對抗 我對南清諸城瞭解頗多 所以這些年 點點滴滴的細節 和偶爾透露 街道佈局來判斷 我能確認 你就在淡州 自己猜的 一個個碎片 拼多一處 找出答案 絕不會錯 小雯 生性多疑自信 如果我說出淡州二字 她反而不會相信 一定讓她自己猜出答案 才確認無疑 要是她猜不出呢 她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 最大的特點 就是自以爲是 所以猜到你的淡州當 我從來沒露痕跡 淡州那麼大 憑什麼是我 年紀符合 年紀符合的多了 是你送我回歸打棋 所以呢 陳平平 若是真的爲了栽培你 爲何要撤去黑棋 你檢察院之能 怎麼會猜不到 虎兒來救我 他撤去這一切防衛 讓你獨當一面這一切 說到底就是 想用我的手來殺你 他是範賢 檢察院提司 他送你 肖老前輩好 你送我 我送 他們是你什麼人 費老是我師父 院長是我長輩 都待我如親人一般 好好看看這孩子 以後見不着嘍 這說不通啊 讓我猜猜 這次出使 還是讓你殺我 是嗎 不覺得矛盾吧 讓你殺我 又不顧你的安危 所以他到底希望誰死 都可以 你殺我也行 我殺你也罷 他都願意看到 我若殺了你 他該告訴我真相 讓我發現自己 斷了自己唯一的血脈 這世上 有比這更兇殘的折磨嗎 這都只是猜測 可是合理 這一來 一切都能解釋得通 這麼多年 放你來淡州不聞不問 突然調你來京都 提得這麼快 就是爲了製造機會 讓你我骨肉相殘 還有 爲什麼放我歸國時 不復位我武功 也是要讓我親手殺你 造成遺憾 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證據 比如玉佩 胎記 證明我的身份 沒有 爲什麼不準備一點 更實在的證據 小點聲 魚都嚇跑了 陛下佈局 最精妙之處就是 沒有準備一個實證 實證越多 他越起疑 我製造的矛盾越多 他越會相信 犯險的身份 真是好手段 將人心做戰場 纔是最驚心動魄的 可是事實如此啊 以你的才智 也該明白 我所說的可信之處 陳平平唯一算錯的 算是沒想到 我已經猜到 你寄養的淡州 結果就這一點破綻 算出全局 才解開了真相 避免血敗相殘 所以那時候 你不讓上山虎殺我 是 可這後來一路上 你也什麼都沒說 貿然說起 你會信嗎 你現在還是說了 因爲我快死了 信也好 不信也罷 我總要將真相告知 有一處古怪 陳平平爲何要花 如此大的力氣 折磨你啊 因爲當年 是我斷了他的雙腳 他對我恨之入骨 陳平平這種人 一旦心中有恨 就算十年 百年 他也不會放手 過了再久 他也會復仇 蕭恩還算了解我 知道我一旦有了仇恨 永遠不會忘記 但是有一點 他猜錯了 我並不記恨他 我抓他殺他全家 他廢我雙腿 這很公平 我沒有理由憎恨他 如果我沒聽錯 你抓他不久 就開始編造謊言 是 這麼多年不曾間斷 經過時間才更真實 剛出生 就把範賢當做棋子 要知道騙一個聰明的人 不經過漫長的時間 談何容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 萬一黑棋撤走 萬一蕭恩不夠聰明 萬一他沒上當 萬一他真的殺了範賢 怎麼辦 不撤黑棋 蕭恩不會相信 所以這就是 用範賢的命來冒險 你還有完沒完 那可是葉青梅的兒子 你知不知道 蕭恩藏的祕密 到底是什麼 我說的祕密 是一個地方 也是一個人 你聽說過神廟嗎 天下所祭 皆爲神廟 天地出分 巨首航行 神廟中人 其威德將士 傳世人文字禮教 助世人開山闢海 敬鼎人族基業 你怎會不知 神廟 虛無縹緲 沒有人去過的神廟 可我親眼見着 在哪兒 北邊 很北邊 北邊 你知道我有個兄長嗎 莊莫寒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範備範 他是你伯公 或者叫大爺爺 起年殿上 被我給氣吐血了 聽說了 都是一家人 無傷大雅 他年少成名 是個文壇大家 我名聲不顯 雖然做了提旗之首 可是很多人 還是覺得 我佔了他的過 我很不服氣 所以跟了母親的姓 也就是你的曾祖母 行了 先別論親戚了 這麼一會兒 我輩分快沒了 好吧 先說事 我換了姓 一心要立下大功 那時候 先帝一心追求 長生不老之術 以全國之力 找到一絲線索 說 神廟在北邊 先帝派了一支千人隊伍 往北方去 尋找神廟的下落 帶隊的就是我跟苦河 苦河 把大宗師也派去了 那個時候 苦河還不是大宗師 先帝讓他去 因爲他熱衷天人之道 對神廟嚮往極深哪 再就是他畢竟是皇室血脈 也算是奸君了 苦河是皇室血脈 輩分上說起來 先帝是他長兄 怪不得如今的 小皇帝和太后 能如此信任他 那要這麼說的話 苦河也有資格徵皇位 苦河這個人 雖然假仁假義 但確實無心政事 對皇帝的位子 他是沒興趣的 您接着說 就這麼一直往北走 就找到神廟了 哪有這麼簡單 我們一直往北 過了北老關 踏進無人涉足之地 北地蠻荒 常年飛雪 每日每夜 見到的都是血井 隊伍裏漸漸有人 眼睛瞎了 有人患了重病 人士越來越少了 血源艱險 意外貧生 掉隊的逃走的 死亡的越來越多 千人隊走成了百人隊 再後來自重遺失 糧草斷絕 馬也被吃了 那個時候不能回頭了 因爲都知道 也走不回頭 你知道飢餓的滋味嗎 沒有獵物 沒有植被 全是血 你會被餓得瘋狂 心底有什麼東西醒過來 把你的人性 禮儀 道德 全部一點點地剝除 然後人就變成野獸 你絕望過嗎 我希望這一輩子 你都不要有 這樣的經歷啊 最後只剩下了 我跟苦河兩個活人 按理說我們 只有一個結局 互相殘殺 然而在這個時候 我們見到了天怒 或許是神廟知道 凡人試圖找到他們 因此震怒 也或許是在懲罰 我們所犯下的罪行 越往北走 黑夜就越長 終於有一天 上天建立了 無邊無際的黑夜 那叫極夜 爲什麼這麼叫 誰起的名字 我隨便說的 你接着說 遇到極夜才之後呢 苦河在向上天禱告 我也跟着在做 後來在雪地底下 我們找到了綠棗 很苦 但總算無毒 就這樣每天 在黑暗中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 眼看生命到了盡頭 就在我們 快撐不下去的時候 天終於亮了 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希望 讓我們能堅持着活下來 你們運氣還真不錯 幾個月的極夜 都能熬過來 然後我們就找到了神廟 在哪兒 現在在哪裏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找到了嗎 它本來不在那兒 可是一眨眼就出現了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 它怎麼出現的 也不知道 神廟究竟是什麼 灰牆跟棕色大門 我大齊供奉的神廟建築 便是這個顏色 和南清的卻是不同 也就是說 沁國建的是錯的 北齊的纔是正確的 不 它是我們看到 是我們心裏的認知 它 苦河說的 不是苦河 你剛纔不是說 千人隊只剩你們兩個嗎 怎麼又多出一個它 不急 你聽我說下去 好 你先說 找到了神廟 進去之後見到什麼了 進去 進不去的 你剛纔不是說 有個棕色大門嗎 有門 但是碰不到 什麼叫碰不到 你是說門自動往後退 也不是往後退 感覺怎麼說呢 就像那扇門本來在這裏 當我伸手時 它就自然而然地 到了另一個位置 不管我怎麼往前衝 就是隻差那麼一點點 一點點 又好像過了整個世界 永遠觸碰不到 空間扭曲 苦河說 是我的心不夠誠 然後他就虔誠地禱告 再伸手去碰 可行 一樣摸不到 是摸不到 可是與我的遭遇又不一樣 全新影像 什麼 就是一種光影錯覺 看着真實其實不存在 不 不是幻覺 這不是幻覺啊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 就是無法觸到那扇門 我摸觸不到 他摸神廟就消失了 翻牆呢 一樣的 牆面也無法觸及 苦河說 這是我們命裏無緣 然後呢 然後就回去了 這祕密有什麼好守的 然後門開了 你不是碰不到那門嗎 是碰不到 那怎麼推開的 是從裏面開的 裏面有人打開 所以我才說 我的祕密是一個地方 也是一個人 這地方就是神廟 而這個人 就是神廟裏的仙女 是個女的 後來她也來到了人間 她的名字叫做葉青梅 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我 她叫葉青梅 葉青梅 看清天下虛媒 世上沒有規矩能鎖住她 她永遠能做出 別人想不到的舉動來 你知道這個院子住過誰 不知道 住過朕的一位故人 當年她就站在這兒 我問她 檢察院出社 要種些什麼花 只要她開口 再名貴的花我都能找到 你母親確實是天下無雙 老孃究竟有什麼魔力啊 她是執印者 也是背叛者 是補天之女蛙 是萬象之音 是終結之末 你好 兒子 你沒有看錯 這封信就是寫給你的 當然聽說過 不止聽說過 她還是我娘呢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有人啊 你們好 今天天氣不錯啊 有什麼不對嗎 我已經換了 符合現在文明的衣着 打扮了呀 請問你們二位 是不是傻的 好直接的問法 我們也好一會兒 才反應過來 神廟裏居然 真的有仙女出現 恐怕立即就鬼拜 可我還是猶豫了 鬼拜能有什麼好處 不然她怎麼會 成爲大宗師呢 是我娘 跟這也有關係 你跪下啊 我們都不認識 你這是磕什麼頭啊 這地方有點危險 先離開再說 來 你再這樣磕下去 都磕成腦震盪了 我看你體質應該適合 等一下 我已經換成 你們現在習慣的 行文方式了 你照着看就可以 祕籍 某種意義來說算是吧 你也可以一起看 不過它比你更適合 好了好了 我要先走了 回頭他們再追出來了 危險 什麼危險 他說有東西 不想讓他離開 然後有人在裏邊 阻攔追兵 所以 讓我們儘快 帶他離開那片雪山 去哪兒 你們就帶他回了北齊 是 那本祕籍呢 我和苦河一起研究過 和他說的一樣 我怎麼練 都不如苦河提升得快 你們就一路回了北齊 不 一路上他問了很多 快到北牢關時 他和我們分開了 分開 爲什麼 你也玩 給 你們先走吧 那你呢 有東西跟着我朋友了 我得去幫他 我等願意相助 不行 以你們現在的狀態 存活率不到一成 基本上就是必死了 你們放心 你們先走 我不會有事的 他說的話 苦河就當聖旨一樣 不對 比聖旨還要尊敬 所以他就聽話地走了 你呢 我想着那本祕籍 也跟着走了 再說 神廟中的人都害怕麻煩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敢插手 這故事倒是很傳奇 但我還是不明白 爲什麼要保密 是他的要求 我想請你們 幫我一件事 你們快起來 沒有那麼誇張了 是 只不過呢 我希望你們可以保密 不要把神廟的地址 說出來 也不要說在神廟見過我 總之關於神廟的一切 都請藏在心裏 不要外傳 是 爲什麼呀 你知道神廟 長什麼樣子嗎 之前見過 黑牆 灰煙 其實不是的 那只是你們心中的認知 你們覺得它長什麼樣 你們就看到什麼樣 有人覺得 神廟應該金光閃閃的 那他看到的 應該是一座大金宅子 神廟 會根據人的心願 而改變嗎 可以這麼說 它確實可以讀懂 人心中所想 那要你這麼說 這神廟好像是活物啊 也可以這麼說吧 真的是活的 但又不完全一樣 按照你們理解的話說 就是神廟底下 關着不好的東西 一旦找到它的人越多 那它逃出來的機會就越大 一旦它逃出來 這個世界就完了 所以爲了世上衆生 我請求你們 幫我保守這個祕密 我會用我的生命 守護這段經歷 盡我一生所能 封鎖神廟所在 那就謝謝你們了 我先抱我朋友去了 這本祕籍 你可不能自己 一個人獨吞啊 蕭大人 神廟的事請埋在心底 若被我發現 你將此事泄露 我會殺了你 從那以後 我就再也沒見過葉青梅 果然 老孃確實是神廟出來的 她的朋友應該就是五竹鼠 可是追出來的是誰 或者說是什麼 神廟底下的祕密 到底會是什麼 按心意改變模樣 讀心術嗎 在想什麼 沒什麼 正好 所以這祕密 你就一直守着 我答應過的事 很少食言 可你還是告訴我了 因爲我感覺 陳平平對神廟 和葉青梅的事過於熱情 這祕密傳給你 將使你離身保命 甚至掌控陳平平的根本 這也是 苦河要殺你的原因 他知道我關了這麼多年 如今逃出生天 或許就要拿這個祕密 做東山再起的籌碼 畢竟是神廟 世上所有的信仰 匯聚的聖地 你會嗎 誰知道呢 之後呢 苦河什麼時候成爲大宗師 那件事兩三年後吧 他很快地把我耍在了身後 就是因爲那本神廟的祕籍 葉青梅呢 之後去了哪兒 聽說他四處雲遊 身邊多了個瞎眼的僕人 去過東夷長劍國 死不見 之後又去了南慶 夜流營也和他有過交往 四大宗師見了三個 那十年左右 他留在南慶 創下山號 做出了很多奇妙的東西 甚至富甲天下 世人驚愕 我卻一點都不驚訝 他來自神廟 做出再神奇的事 也是正常 是啊 他的人生就是一段傳奇 只是沒有想到 這樣的仙女 也會動了凡心 最後嫁入了南慶皇室 南慶真是氣韻驚人啊 可惜 我大齊就沒這福分 你說什麼 你說他 怎麼了 你說葉青梅嫁入南慶皇室 是啊 你是不是說錯了 這件事 世上很少有人知道 但我掌管提旗 終究瞞不過我 嫁的哪位 當時的王爺 也就是如今的南慶皇帝 他嫁的是慶帝 沒錯 雖然並未正式婚娶 但確實有了夫妻之實啊 葉青梅還爲慶帝 懷了個孩子 那就是我最後知道的事了 之後就是陳平平奔騎千里 將我抓去南慶 關進檢察院後 就不知大葉青梅的事了 聽說已經死了 那孩子 是慶帝的孩子 確實如此 算起來他和你年紀相仿 否過了太久 不知道皇室的狀況 那孩子 現在是第幾皇子 可有非凡之處 京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奸帝死在京都 你娘死在京都 留在淡州 命會長些 漫漫星河醉 轉眼間春去秋來 燕兒已南飛 誰又能設下和你 這一世相隨 在夢裏轉了千百回 看落花無言 中年復一年 細數着餘年 縱然實在不想 相見斷了牽連 無悔無怨 瀟瀟紅塵思念如從前 聽橋月意無言 伴溫柔戀心嘆過這餘年 縱然是跨過千山一路烽煙 你始終與我並肩 看落花無言 中年復一年 細數着餘年 縱然實在不想相見 斷了牽連 無悔無怨 瀟瀟紅塵思念如從前 聽橋月意無言 伴溫柔戀心嘆過這餘年 縱然是跨過千山一路烽煙 你始終與我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