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1500萬封口費!「羅帥宇之死」揭開中國器官移植驚人黑幕!【病毒專家 林曉旭|健康1+1 JoJo】(2025.9.10)|健康1+1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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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年輕醫師——羅帥宇的離奇墜樓死亡事件,引發外界對中國醫界的強烈關注!
羅帥宇的筆電裡,隱藏著上萬份器官移植資料,直指活摘黑幕,究竟他看到了什麼令人髮指的真相?這場醫界風暴,或許會改寫人們對醫學與人權的理解。今天《健康1+1》將帶你抽絲剝繭,看清事件背後的真相與啟示。
羅帥宇父母拒高額封口費 再揭活摘黑幕
1: 生前筆電藏有 萬筆非法移植真相再爆光
💎今日專家💎
林曉旭 博士
美國病毒學專家
前〈美國陸軍研究所〉病毒系實驗室主任
+ 美國微生物學博士
+ 前〈美國陸軍研究所〉病毒學研究員
+ 美軍醫療服務軍官
+ 病毒系實驗室主任
+ 〈沃爾特·里德陸軍研究所〉病毒病科的微生物學家
+ 汎美美國領導人和導師制PPALM會員服務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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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300萬封口費!「羅帥宇之死」揭開中國器官移植驚人黑幕!
#國有器官 #活摘 #活摘器官 #器官移植 #醫療黑幕 #中國醫界 #羅帥宇 #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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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紛亂就是心存健康之道
大家好 歡迎來到健康一加一訪醫生心靈
我是Jojo
今天要談一個話題
就是在前不久
就是在中國大陸的
大陸上了熱搜
因為就讀中南大學
湘雅醫院二期實習醫生羅帥宇
他不明墜樓身亡事件
再度登上了大陸的熱搜
那羅帥宇的父母還原了
他生前原本被刪除的電腦資料
裡面有超過一千多頁
關於器官移植的資料
那最近他的父母將這些資料公佈
其中一小小部分引發了關注
羅帥宇父親最近還告訴大陸的媒體說
這個舉報材料內的一千多頁的
湘雅二院器官捐獻者的檔案
其中有不少存在的
有一千三百多頁的
湘雅二院的器官捐獻者的檔案裡面
其中有不少存在造假的嫌疑
我們舉個例子
也就是他公佈出來的
他說比如有一個女孩她捐獻者
他留下了他父親的聯繫方式
結果他的父親打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那個人的姓
還跟這個女孩是不一樣的
那羅帥宇的電腦檔案到底藏有哪些真相
也是否導致羅帥宇的死亡
這背後的證據
藏有哪些驚人的器官移植黑幕
想要了解的朋友
記得先訂閱開啟小鈴鐺
好的 今天的直播歡迎觀眾朋友加入
您可以在留言區留言跟我們互動
首先介紹今天的嘉賓
是病毒學專家前美國陸軍研究所
病毒系實驗室主任林曉旭博士
哈囉 Dr. Lin 你好
教授您好 觀眾朋友們好
是 林博士我們來談一談
就是這次談這個話題是有一點點的
讓現在包括中國大陸
以及全球都在關注這個消息
當然就是來自中國網友也透露了
2024年5月8號
羅帥宇從醫院宿舍墜樓身亡之後
他的父母要回去這個遺物
但是當時被醫院要求說要
簽署認定自殺的協議才肯歸還
結果他的父母拿到遺物之後
羅帥宇的父母親發現
他的電腦數據已經被人家刪除了
結果他們就請技術人員把它恢復
發現裡面有1,119頁的舉報材料
這個材料就揭開了
襄陽醫院非法器官移植的資料
而且這個過程中
甚至有人想用1,500萬人民幣
作為封口費
那現在部分資料被公佈了
所以我想請教林博士
你可以為我們分析
這些證據裡面有哪些真相呢
對 這些事情說起來
其實有很多真相牽扯在其中
因為首先對於羅帥宇的父母來說
當然就是自己寶貝兒子怎麼樣死亡的
官方後來當然出的報告認定說
是所謂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
那就等於說是自殺
但是羅帥宇的父母不覺得是這種可能性
因為覺得孩子還是一個很陽光的
這個年輕小孩子為什麼要自殺
而且有一份好好的醫治醫生的工作
那另外一個就是最值得質疑的
就是羅帥宇實際上在
這個所謂的跳樓自殺之前
前一天他曾經說如果
我第二天不能來上班的話
請把我的一些資料交給紀委
那就是紀律檢察委員會嘛
所以這個事情就當然就是
引起了很多人猜測
是不是羅帥宇是被自殺
所以這個是非常關鍵的一個線索嘛
那這是其實真相的一部分
那另外就是說作為羅帥宇本人的話呢
我們可以看到就是剛才那前面那張圖片
就羅帥宇他本身就是這個中南大學
湘雅二醫院也叫附屬第二醫院
他呢就是從2021年以後呢
就是在這邊做實習的醫生嘛
那也是那邊的一個研究生
中南大學的研究生
同時就是在這個湘雅醫院那邊
做這個醫生的輪狀啊實習啊等等
那麼他在這個過程中
其實就是短短的兩三年的時間裡面
接觸了很多這個器官移植的事情
那他自己其中的一個導師就是劉祥芬
後來還被抓起來了
就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牽扯到這個收受賄賂啊
還有就是隨意割病人的這個小腸啊
就是從中謀利啊等等
就這個醫生後來被判了 被判刑的
但是呢是不是僅僅因為他的一個導師
參與了這些非法的這個勾當
那麼就引起這個羅紹宇自己本身呢
就是說因為這件事情也受到牽連嗎
還不是 因為他其實當時只是
在這個醫生手下只做了一個多月的輪狀嘛
所以這個也說清楚 那就是說
羅紹宇跟這個整個湘雅醫院的器官移植黑幕
到底有什麼關聯 他到底掌握了什麼信息
那這一個方面呢
如果我們看目前得到的就是剛才你提到的部分的
就是由羅紹宇的父母自己本身收集來的
他的兒子的這個就是生前收集的信息
從這方面來看呢 當然其實這裡面牽扯到
羅紹宇有可能是因為他在2020年的時候
他曾經其實被上面的這個醫生
要求他可能去收集一些關於就是
青少年甚至是兒童的這個器官
好像他不是特別願意做這些事情
那最後是不是因為他這種排斥的態度
以及他當時也就是掌握了他的一些
所謂的上級醫生的一些黑幕
導致他如果不配合的話
就覺得他要把他從這個系統裡面踢出去
而他又掌握了太多的內情
所以有可能是屬於被滅口這個情況
所以這個是就是說我覺得整個事情的背景
我們先介紹一下 就是羅紹宇本人當時失蹤以後
其實在整個網絡上確實也是引爆了很多人的關注
就是很多人都知道很多醫生就是收錢
就是牽扯到器官 這個非法的器官移植
或者器官買賣這些勾當
那這個羅紹宇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這就是很多人非常關注的
因為在中國大陸這個醫療這個行業的黑幕
很多人就是有所耳聞 但是並不知道詳細的情況
就很多人都想挖一挖這件事情
那比較可以說是對這些父母來說
他們是非常非常痛心的過程中
還要背著很多這些受益來的這個材料去舉報
想要去散發或者是為這個羅紹宇翻案
要讓這個公安部門重啟調查等等
那是基本上是污果
那麼就是通過一定的渠道
他們把一部分的信息傳到海外來了
那我們有機會看了一下這個資料
所以這裡面我們就看就是說
這個羅紹宇本人的信息
他實際上是在荷蘭新鄉醫學院畢業的
然後後來就到了這個中南大學 對吧
那麼他的父母的資料
其實也在這份資料中也是明明確確的提供出來
所以這個父母本人的這個信息
我們這邊也列在這裡
其實就是告訴大家這個事情
它並不是好像我們就說
不是捏造的
對對對 因為人家父母都是
真實有這樣的
知名的 知名的來舉報這件事情
那這個是一個大的背景
他們父母也不是所謂的高知分子
都不是這樣的
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很不容易把一個孩子培養出來
對不對
所以這個事情是蠻痛心的
那我們就首先看看就是說
我們收集到資料大概是一百多頁
那這一百多頁的內容裡面
我們看完以後就是說
有一個案例我們覺得是明明確確的
是 林博士
這個可能是整個事件中就是
因為從羅刷宇父母角度來說
他們只是想要證明我孩子不是
就是說自殺
是可能存在他殺的可能性
但實際上他們父母並沒有說
能夠聚焦到整個器官移植
這個器官活摘的這個黑幕
因為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有這樣的背景的知識
那在我們眼裡來
我們就是說
當我們看完這些資料
我覺得有一個案例特別突出
所以我們就說一下這個案例
好
那對這個案例是在2022年3月份
那當時就是在
因為新亞醫院在這個長沙
那在長沙附近有個瘤癢室
瘤癢室附近就是那裡面有一個瘤癢中醫院
那麼在2022年3月17號
當時這個醫院
就是說他有一個病人入院了
這個病人
他沒有說到3月17號
具體什麼時間入院
但是就是3月17號是因為腦出血住院了
那麼結果呢
就是到第二天3月18號
上午8點53分
就不到9點的時候
其實新亞福爾醫院的有一個藍老師
就已經通知他們自己的
因為他們有這個
他們不叫摘取器官
他們叫獲取器官
我們去拿器官
有一個獲取器官的小組去準備去
要去這個瘤癢中醫院去獲取器官
那這個整個我們看到的信息
實際上是這個羅紹宇
就是新亞醫院的醫生
在微信群上的溝通
那就是這個
他真實這些微信圖的溝通
都截圖都存下來了
所以我們可以知道他整個溝通的過程
那最早的通知就是
就是3月18號早上8點53分的通知
準備去就是要去獲取器官
那就等於是知道這個瘤癢中醫院有人要死掉
我們要去摘器官了
基本上是這樣子
然後呢
下午13點11分
他就出發去瘤癢了
然後呢
就說羅紹宇本人呢
我們這邊強調
實際上他當時還沒有醫生資格
因為他的醫生資格是
湖南省衛健委一直到2023年底
他畢業以後
就是徹底輪狀完畢業以後
研究生這個也基本讀完以後
才給他的這個醫生執照
所以其實你一個實習生來去做協調小組的
這個做器官獲取的這個協調小組的協調人
其實也是不合法的
這邊我們強調一下
那看下一張圖
我們看一下下一張圖示
下一張圖示其實是基本上就是
強調了這個病例是什麼
就是所謂的器官來源
那這個人呢
他實際上只有37歲的一個男性
蠻年輕的
那他之前當然在摘器器官之前有做一些檢測
那發現實際上他是梅毒抗體的陽性
而且就是說梅毒的這個低度實驗他是陰性
但是這個說明什麼呢
只不過說你現在可能體內的這個梅毒的細菌的量比較低
但是你有這個陽性
說明你過去感染過這個梅毒
所以這個本身就會帶來進一步的這個
感染你受體的這個風險
那另外一個問題呢
就是這個人的栓腎實際上是有多發結石的
所以這個其實就是說這個人本身這個腎臟是受損的
那有腎臟這個多發結石的話
其實你把這樣的腎臟移植到受體裡面
那受體的人他不是也有這個
讓這個結石進一步這個發展的這個可能性嗎
是 所以這個其實並不是一個好的腎
就是說不是一個非常健康非常合適的腎來做移植的
但是這樣的人已經確定就是說要去摘他的這個栓腎了
然後呢這個信息呢是3月18號晚上
23點49分傳到這個
他們這個工作小組的微信群的
但是這個所有的信息裡面沒有說這個人已經死亡
這是一個強調一點
那我們再看下一張圖
下一張圖呢就是強調了就是在午夜
就是午夜12點的時候呢
大概是12點33分
就是說非常非常關鍵的這個時間點
就是午夜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做好準備
就是做器官摘取了
但是那時候呢他說要求病人再做一個腦電圖
就是因為機器的問題啊
所以他重新再做個腦電圖
那這是說明其實那個人
那時候這個人連腦死亡都沒有判定
因為一般來說這個器官移植的話
你這個供體的這個死亡的話
有這麼三類嗎
一個是就是心臟死亡
然後一個是腦死亡
另外一個腦和心臟同時都死亡
這三大種嘛
那麼基本上如果你這個病人
你腦死亡以後呢可能就是最理解
就是說很多情況他是要腦死亡
再過一段時間再看他是不是心臟停止跳動啊等等
對吧那麼就整體都確定他就這個病人
基本上是不可逆轉的死亡
那麼按照這種DBCD的這個標準的話呢
那你這樣的病人
就是說你肯定要溝通這個病人什麼時候死亡
然後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摘取器官對不對
但是他這裡面的溝通就是說到5月0點33分的時候
這個病人還要再做個腦電圖
那說明這個那時候病人連腦死亡都還沒有確定
是 所以這個是非常關鍵的一個點
然後另外呢就
對 然後呢就到了2點的左右
就是5月2點的時候就開始做這個器官移植的手術了
所以整個過程中這個團隊的溝通裡面沒有
沒有任何一點提到說現在病人已經死亡了
抓緊時間 對吧
一般來說你比如說我們正常的這個器官移植的過程的話
你一定是說這個病人現在是病危
我們估計他什麼時候死亡
所以我們這個團隊應該在什麼時間到
到什麼地點去準備做好這個移植
甚至你這個受體都已經要提前通知病人
就是說你纔能夠就是說我這邊醫院做好準備
還儘可能縮短中間的等待的時間 對不對
但是整個他們的這個微信群的溝通沒有這些東西
所以你看我們下一張圖就很明確
他大概5月2點開始做這個栓腎的摘取的手術
到了差不多3點半左右
一個半小時左右他就已經把栓腎都摘取完了
這個下一張圖我們看一下
就是這裡面下一張圖就顯示了
就是器官被摘取整個手術的時間其實是非常快的
他們是很有經驗的這個醫生
就是一個多小時就栓腎都已經取下了
就是現在這個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圖
對 所以這整個事情是
就是非常 你說簡單的說
就是相當於非常令人質疑的一個過程 非常奇怪
因為整個過程這些醫生的溝通
沒有任何一次提到說這個病人確切死亡了
然後我們要開始做手術了 對不對
那你整個過程就是很奇怪的是
這個病人氣栓腎被活摘前的17個小時
就是3月18號早上9點多
就已經是通知他們要去準備摘取器官了
而整個過程是要等到午夜半夜三更的時候去摘
這個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對不對
然後你這個過程的病人氣栓腎被摘前的
一個半小時還在給他做腦電圖的檢測
而且那時候就是還沒有判定這個人已經腦死亡
是
對不對 所以這個就是本身
我覺得明明確確牽扯到這個活摘的問題
是 就等於說這個人還沒有造成就是可以摘取器官
可是醫院一方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器官要準備被摘了
然後時間非常快速的進行
一直到就是還在測腦電圖之後
一個多小時器官已經完全被摘除了
這個確實是一個
我們能說因為他醫療速度很快或者怎麼樣嗎
我覺得這個背後有相當可怕的一個事件
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Dr. Lin
因為羅帥宇他這個事件
在湖南省官方他發布了4500字的一個通報
也是他意思就是說他否定這個家屬反映說
羅帥宇他其實是因為舉報醫院
涉嫌非法販賣人體器官而遭到滅口這個一個說法
但是其實羅帥宇的母親也跟外界透露說
其實湘雅醫院要出300萬來刪除電腦裡面的資料
但是被他們拒絕了
而且羅帥宇的大伯說
其實羅帥宇在不到三年之內
做了200多次的腎臟移植手術
然後他有提到說他對腎的來源是非常清楚的
那麼我們想進一步請教一下Dr. Lin
就是您所瞭解的他公佈的一些資料裡面
還有哪些數據透露了哪些相關的證據呢
對 你剛才提到就是官方想要出錢
把這個證據銷毀掉對不對
但是我們這個證據裡面有很多東西還是很關鍵的
也許這個羅帥宇父母並沒有充分意識到
所以我們剛才舉這個例子就說明
這個病人實際上就是說他還沒死之前
反正你就已經想好要摘他雙腎的
這個過程是
就是說你可以想起來都覺得好像很不可思議
這個人就晚上要摘他器官
我早上其實已經通知了要去摘他器官
這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可能要這麼完蛋掉
其實他只不過因為腦出血
那腦出血可以也就很多人腦出血以後
你還可以救回來對不對
甚至就算是他變成一個植物人
你也沒有權利判斷他就死亡 對不對
在這個過程中也沒有說跟家屬溝通好了
這個病人家屬已經同意這個捐獻器官
這個整個過程你是沒有看到的
然後我們再看下面一張圖
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點
就是說他實際上摘的過程中
他事先其實都沒有確定好受體
就是說把這個器官摘了給誰用
都沒有商量好
所以這個時間這個摘取過程
是很關鍵的一個時間點
所以我們這邊再給大家看的話
你就是可以看到他其實3月17號這人
因為腦出血住院了
住的是像是一個中醫院
然後到18號上午對吧
不到9點就已經通知香雅二醫院
他們的這個器官獲取小組
就要準備去摘取器官
所以已經想要判定這個人死亡了
就等於是這樣的
對 然後到午夜
就是剛過午夜吧
0點33分對吧
就那時候還在做腦電圖
這人還沒有腦死亡
然後就是差不多4點左右
這個器官摘下來
很快就送到了這個香雅醫院
然後到早上5點半的時候
他們自己的這個微信群上才通知說
我們做了一個初步的選擇是隨時受體
那這個人是可能是獲得了這個病人的這個佐勝
那這個人其實病人的名字也都是知道的
然後就通知病人
早上6點半到醫院來準備接受這個腎斬的移植
所以整個過程因為他是初步篩選
所以就知道基本上他是器官先摘下來
然後拿到香雅醫院以後
可能做一些簡單的這個檢測
就是說並不是像人們想像的
過去你想像這個器官的移植過程
你不是應該知道受體以後
就是說你是盡快去做這個檢測
就是說很可能按理來說這個劉揚中醫院
應該是把病人的血樣
就是提前送到這個香雅來做一些檢測
然後你大概還有一點時間
做好完整的這個組織配型等等
他這個不是這樣
他基本上就是到了這個地方
然後到早上5點多的時候
做了一個初步的篩選
然後就讓這個病人來了
而這個腎我們剛才提到
這個腎本身是並不合適做生產移植的
它本身對不對是有酸腎多發結石的
所以這個過程就是說他反正先摘了再說
然後再去找受體
然後在短短的時間內
找到一個初步吻合的受體
基本上就是血型的配上了
就O型血有這麼一個病人
就把這個腎移植過去
至於說這個病人移植的這個器官以後
到底會不會
就是說真的能夠比較健康的生活下去
他們根本不管
那現在就牽扯到就是這裡面
會有人想那你如果配型不好的話
他不是這些病人很快就會
就受體的病人會不會很快
就是也會這個腎臟惡化
這個器官衰竭
反而縮短他的壽命呢
有沒有這種可能當然是有
那問題就是當然現在中國的這個
這個移植技術很發達
所以它其實有很多的這個
抗排斥的一些藥物
就雖然這個不太吻合
特別是組織配型
HLA-Typing這些東西不太吻合的話
那現在其實它有一系列的
這個抗排斥的藥物
可以幫助把這個排斥給壓下來
其實有一些是所謂Induction
就是一開始階段用的這個抗排斥藥
那後續還有就是說
你持續的要用的一些藥
這裡面它有一整套這個Regimen
它是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而且現在基本上
可以做到你腎臟移植以後
一年內的這個重創率
可以達到90%
就是說你就算是有一點排斥
這一年之內
我這個醫院不會負責任
用大量的藥物抗排斥藥
保證這一年之內沒有問題
可是很多人其實
我們收到一些相關的資料
這些專家提供給我們
都是幾年之後
其實這個受體就已經
受症者我們講說
這個已經他已經死了
就這個問題也是很嚴重的
不是說換了器官就沒問題了
對呀 就是說你的一個當然是
就是說你要靠這些
抗排斥的藥物活下去
另外一個很可能你本來壽命
是不是反而縮短了
都有可能縮短
因為這個很多人就是說
你看靠腎突襲
可能還活了很多年都有可能
對不對
但是你馬上要他
換一個不太好的腎
那也許反而縮短了他的壽命
所以這個總的來說
並不是以受體的這個長期的健康
作為他主要的考量
因為他那邊反正不管怎麼樣先摘了
摘瞭然後找到一個初步的匹配
然後就決定把這個腎臟換上去了
對不對
所以這個他們自己在溝通過程
都明確強調
這只不過是初步篩選的結果就出來了
反正就是抓緊時間
把這個腎臟給它移植上去就好了
所以這就是這麼一個過程
然後我們剛才強調一點
就是說這些腎臟是不適合移植的
那在這個羅紹宇的案件中
還有另外一個案例也是說明這一點
那我們看一下下一張圖
好的
這邊就是說他那個案例之前
就是我們再強調一下
就是說他的整個器官
就是按照官方的描述
就是說你有這個器官的來源
他不是還有個所謂的這個器官協調系統
中國有一個叫CORTRA
那纔是國家層面的這個器官協調
當然不同的區域可能也有
但是實際上你看羅紹宇跟一些
就是他自己本身的這個香港醫院的醫生
在這個微信上的溝通過程中
以及他們在到其它地方去取這個器官的過程中
你發現這個醫生他們自己都
都覺得這個過程是非常粗糙的
所以這裡面一部錄音
他們就 我這邊特別給它強調了
他們醫生自己
就是這個醫療人員居然說這個器官
叫分配個屁
就是說根本不存在一個
就是認真的分配的過程
就是說反正你摘下來了
這個有人能用得上就好
所以他們會問這個肝要不要啊
就是說等於說把這個病人
反正這開膛破肚了對不對
反正剩你們要了知道
但是同時是不是肝你們也要啊
然後呢就給你們
你們能找到人用就用
不用了反正那就看他怎麼隨便處理對不對
所以他這個過程就是說
並不是所謂大家想像的
好像整個醫療這個醫治過程
是非常嚴謹的想辦法
為了病人的健康怎麼樣去考慮他
如何嚴格的配新
然後找到合適的受體啦
各方面的考量
沒有就是反正是這個病人
我們想要他死了
我想要他的腎然後怎麼樣
那把它打開了
這個開膛破肚以後
然後你就說這個肝水藥
然後有的時候那個
剛才提到這個所謂的
羅爾塞爾的善疾醫生劉詳芬
他就自己把別人的這個小腸切了一段
又做其他用途他也拿掉了
就說你一旦進入手術臺以後
就是醫生想幹什麼幹什麼
就幾乎是這樣一個狀態
所以這個病他們才會說分配個屁
不是什麼分配
就是塞給你了
就等於說你作為一個
器官的這個受體的話
醫治受體的話
你根本不知道這個醫院塞給你的
是什麼樣一個器官
對吧然後你是怎麼找到的
那表面上你肯定是非常感激
哎呀感謝醫生
你們好不容易給我找到個
這個器官這個適合我用的
對不對家屬感激涕零
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些醫生是
整個思路就是想賺你的錢
因為這個器官本身也不適合醫治
反正就無論如何反正我們有
就給你有個初步配型
那就給你用上了基本上是這樣子
所以他們這些人整個背後
你就感覺是在好像去一個屠宰場
然後呢或者是這個肉鋪上
你去買東西那樣的
這個腎你要不要
然後這邊肝你要不要
他就是這麼一個過程
嗯我這樣聽起來
其實剛才林博士您在解說的時候
我就是還在想一般我們來講
做一個植牙手術
就是已經要那麼精細啊
然後檢查呀前後啊就是不斷的check
可是換個肝腎
有這麼樣的就是這麼樣的
就是這麼粗糙的一個過程
然後我覺得這個是把自己的命
交到這些醫生的手上
我覺得真的是非常的心裡會很有壓力
其實說起來是很恐怖的事情
然後你也不知道
你就說你等於是出錢去買了一個器官
對不對他收你多少萬錢
有的幾萬塊有的十幾萬塊錢
換個腎換個肝對不對
其實你就是高價去買個器官而已
就是這麼個概念
這些醫生這些醫護人員
在操作這件事情的過程中
只是說ok
反正我去取這個貨源
然後反正我想辦法賣給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你必須得接受
然後你也不知道這個貨是怎樣
我說實在的我們買個雞啊
買個肉啊買個魚啊
都要看看新不新鮮
更何況是人
而且用這樣的方式就是
哇我覺得很難想像
因為你家屬根本就看不到你
腎移植顯示什麼樣子對不對
因為整個事情操作
全部都是在這個醫療系統裡面的
在手術室裡面的
拿來以後這個器官他們直接存在這個
比如說一開始到的時候
他裡面明確提到放在這個護士站那邊
然後就是保存好嘛對不對
整個過程裡病人
家屬是不可能看到的
病人你自己也看不到
受體本人你也看不到我買的是什麼器官
對不對
所以這個是很恐怖的
那我們再看下一張圖
就是說剛纔有提到那個案例
就是說還有一個案例也是
也是說明這個病人他實際上是不適合的
那這個病人呢
他實際上這個檢查出來呢
他是乙肝表面抗原陽性
就是說這個乙肝病毒
它實際上有這個表面抗原的陽性
就是說這個乙肝病毒還在人體內
是積極的複製的
並不是說過去得過乙肝
不是這是乙肝表面抗原的陽性
然後這個病人呢
也是屬於雙腎都有結石的這個病人
那你實際上你就是拿了一個腎
這裡面既有病毒又有結石
然後你去找個受體給他
所以你說這個腎臟是健康的腎臟嗎
是適合移植的腎臟嗎
不是
但是呢
那明明確確他就是把它作為一個供體
反正我不管怎麼樣就是說
這個病人反正也是他們說
所謂的這個腦死亡的病人
然後就想辦法把這個腎摘了
然後就移植了
而且你看西安醫院
他就是說
因為我們拿到的材料就一百多億嘛
裡面就是說病人的這個捐獻者的
這些病例的量比較少
但是光就這幾個病例我們就發現
就是其實整個中國醫療系統裡面
其實很多情況它就是簡單的腦死亡
就是說
甚至沒有腦死亡
也許還沒腦死亡
對不對當然給它的定義就是腦死亡
然後呢其實在中國整個醫治界
他們對外說的話
就是說我們在中國其實是
還沒有立法說是這個腦死亡
就是說有一個明確的法律上的定義
但是呢在整個醫院體系裡面
它當然是有一些所謂的臨牀治療
說是這個腦死亡
可是其實它很多醫生在對外的演講過程
甚至發表的文章過程中就很強調
我們更多的情況就是
腦死亡和心臟停止跳動啊等等
這個是就是所謂的DBCD
而不是簡單的DBD
這個腦死亡就是簡單的DBD
但是腦和心臟就是都
就是腦死亡和心臟停止跳動
這一系列都配合在一起
纔是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能夠判定
或者說比較嚴格能夠判定這病人
真的是不可逆的已經死亡了
但是其實就是關於香港醫院
這少量的數據
少量的這個證據裡面我們看到
其實腦光
就是簡單的腦死亡案例是很多的
所以說明其實中國很多醫院
它其實是大力推廣這個
用腦死亡做個簡單的判定
然後就可以把這個病人器官給摘了
所以這個過程中
其實是有很多紕漏的
就是自己就是包括中國自己這個
北京有一個所謂的腦死亡的
就是腦損傷評估的這個標準的這麼一個中心
他們自己也出研究報告嘛
那其實按照腦死亡的標準的話
有三到四個指標
就是說你要做完完整的檢測
其中包括不能自主呼吸等等
如果你看它的研究報告它就
就是有的
就因為每個檢測手段它都有它的誤差率
就是說有些情況下它
就說有10% 20%左右的這個不標準的情況
就說有誤差的情況
那還有很多這個自主呼吸做的不嚴格的話
也會出紕漏
所以它就說有的數據看起來
就是甚至接近50%的這個
就是不能自主呼吸這個檢測是有問題
它自己出的研究報告裡面就提到這個問題
所以實際上就是說
官方好像就是說對民眾來說
我們有在醫療系統有一個
腦死亡的基本的執行的判斷的標準
然後也說要做這些檢測
可是實際上這些醫院做不做
而且就算做了
它能不能達到足夠的這個就是精確度
也都沒有一個很嚴格的一個標準
就這樣的情況下其實就是說
中國官方大量推動腦死亡以後
然後就直接做這個器官移植對不對
那這樣的過程其實是
就是說很多人可能並沒有真的死亡
但是你就是把他器官摘了
然後而且在你看它這個捐獻表格上面
它填寫的有一欄就是說
就是病人未表示不同意無產捐獻器官
所以中共採取的這個西方的說法叫做opt out
就是說你沒說不同意
對吧 你沒有表達過同意
可是你也沒有說不同意
它就選擇了這一項
就說你沒有表達過不同意
那當然病人腦出血了還進入昏迷狀態
他當然沒有機會表示說我不同意對不對
全球範圍就是有個別的國家
也是採用這種opt out的機制
但其實是在醫學倫理上
其實有爭論很多
那麼它就說你病人沒有表示不同意
那我只要徵求你家人家屬的同意就可以
可是家屬有些情況下
他就很難瞭解這個病人的實際情況
就是醫生說什麼你就說什麼
醫生說這個人沒救了
那你家屬能說什麼呢
就說OK
大多數的家屬又沒有醫學常識
怎麼能跟醫生argue呢
那麼醫生說你們願不願意捐獻器官
最後做一點喪失等等
各種各套說辭都出來嘛對不對
那很多家屬當然也就同意了
所以這個過程實際上這個
這個opt out的機制本身是很有問題的
嗯 是
那其實林博士剛才您提到的這個部分
我們還要其實剛才的證據裡面
我們看到很多的資料
那其中有一些就是
羅帥宇的他的父親母親
他提供了一些材料裡面
有些你講到器官捐贈
他說其實這個器官捐贈裡面的數字
他們經過調查
其實他們還知道要就經過一些調查
發現裡面就是捐贈者並不是
這個所謂的捐贈者的家屬啊
打過去電話確認
還不是這個人同一個名字
所以這個其實也存在這方面的問題啊
這裡面當然牽扯到就是說
有很多可能這些所謂的這個捐獻證明
有可能是就就就說
編造出來的或者怎麼樣的對不對
就是說
所以你打過去聯繫他的家屬
你都找不對人對不對
所以當然這麼嚴重的這個
就說人家死亡了
還有捐獻器官
就是嚴格的來說
當然你是所有的這個信息應該要準確的嘛
所以如果你心理追查的話
你能找到這個人
但是當中國
中國就說在這個器官移植設施方面的
編造數據是很成問題的嘛
所以這個其實國際社會上
就是也有也有在醫學器官上發表文章
說中國自己本身
比如說所謂的這個自願捐獻器官啊
這個這些數據是造假的
然後還有研究報告表明
就是很多的所謂的這個
研究報告裡面涉及到腦死亡的
就是說所謂的腦死亡的很多的這個病人的
這個所謂不能夠自主呼吸的這個檢測
其實是這個數據也是編造出來的
所以所以就說這個
中國就說整個造假的這個
這個情況已經太普遍了
所以呢你看是這樣的
就是說質量不好器官也移植
然後呢病人還沒有腦死亡
提前十幾個小時就確定想要摘取器官
所以你就可以想像它整個基點
其實就是想賺這個錢
賺器官移植的錢
那至於說你其它的文件啊
那就醫生之後補充一下 對不對
然後就想辦法造一個證明出來
那個當然是很容易
很多病人可能腦死亡
你比如說就算你是出車禍臨時腦死亡
要是這個人是外地的人
你家屬通知不到
對不對 那你怎麼辦呢
那就最後編造一個
這個所謂的家屬同意的證明
就把你器官摘了
那家屬來瞭如果晚一點到了
可能這個人已經被活化了
這個消息經常看到的
對 所以為什麼中國很多情況下
這個有爭議的案件
很多時候是警察出來保護醫院說
你們不能看這個屍體 對不對
然後把屍體強行拉走活化了
所以這種情況其實是
就是說你可以看得出來是整個政府體系
整個醫療體系它是一起配合來
把這個事情掩蓋下來的
那麼這些醫院醫生
他們自己從中過程中獲利
也是非常明顯的
所以這些整個醫療行業變成為了利益
這些不道德的事情都在幹嘛
所以從羅紹爾與他的這些醫生們的
微信工作者中的溝通信息來看
也看到他們談這些器官的時候
就是說其實沒有一個特別
對病人尊重的一個感覺
然後另外羅紹爾自己本身還有一些
所謂的協助分配
就是所謂的補助了所謂的這個利潤
這個要分配下去
所以羅紹爾這個年紀輕輕的醫生
還協助了把錢分下去
給一些不同環節的醫生
他其中給一個所謂的護士長
就一個護士長多筆交易以後
就給他分配了30多萬人民幣的
所以這個其實還是隻是一個護士長分到的錢
所以其實就是說整個機制看起來
你就知道他就是為了錢
其他的東西對他們都不重要
是 那麼最後我還是想請教一下
因為其實羅紹爾的事件
引發這麼多的我們可以思考的地方
那麼對於我想其實有的人
他真的是有需要做器官移植的人
那我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其實我們真的是要好好的注意
因為有可能你覺得你會換到一個好的器官
結果你可能花了大筆的錢
甚至這個生命也因此死掉之後
然後你還換到一個可能不適合的器官
那第二個我們可能要請教您的
如果在自由國家自由社會
這個器官捐贈我們是否還是應該相信呢
然後有哪一些部分
因為你剛剛提到About的事情
那我們想請教你
這個部分我們是否應該做一些
更多的一些注意點
是否才會能夠為自由社會的器官捐贈
來做一個比較好的一個良性的
正常的良性的公開透明的一個循環呢
請教一下林博士
對 因為你說到正常的器官移植過程
當然我們也不能就是完全否定中國的這個醫事界
就是說肯定也有一些醫生是為了這個
為幫助病人 對吧
做救死扶傷的事情
肯定也是有醫生有這樣的良好的素質
良好的心願去做這個事情
當然我們說的是整個大面積的一個
普遍的一個問題
就是說就算中共現在一直強調在全國範圍內
甚至跑到這個中小學去拉這些學生
做這個器官捐獻等等 對不對
它一直在強調中國現在不從這個死囚犯裡面
來這個摘取器官了
那我們現在是靠所謂的捐獻系統
但實際上你可以看看
實際上中國想要說自己已經融入這個國際社會
採取了這個器官 正常的器官捐獻
可是中國在過去十多年裡面
等待器官的時間還是那麼短
國際社會你可能等著肝臟你要等到四到十年
你甚至等一個腎臟你可能都要一到兩年
但是中國你腎臟你可能聯繫一下
一個星期 兩個星期
最慢可能一個月你就很容易就把腎換掉了
所以這個過程就是說
很多人覺得在中國換器官特別快
人口多
對 中國的這個手術的醫生非常有經驗
一個醫生一做這個幾百例
你看一下龍少宇剛剛畢業的醫生
他就牽扯到兩百多例的這個器官移植
雖然只是輔助的角色
但是也可以看得到
就是中國的醫生多麼有經驗
所以他們做的這個移植的成功率很高等等
可是你知道真正這個移植以後
這些手術病人的他的這個生活質量
以及多少人就是換了器官以後不久
比如說一兩年就死亡了
這種情況到底有多少
這些數據可靠不可靠
官方公佈數據可靠不可靠
對不對 你覺得好像我在很短
因為比如說國外的人到中國去
你去做器官移植
你覺得我省掉多少年的等待時間
可是你知道你換的器官好不好呢
對不對 當然你如果是國外來的
他可能給你做的這個配型做的稍微完整一點
但是你也不敢保證
對不對 他就是一定就真的這麼對待你
所以我們過去看到過案例
就是說比如說臺灣一個病人
到中國大陸去做器官移植
他去了八趟 換了八個腎
就是這個腎剛換了不久
過幾個月這個腎不行
又就不行 他又跑中國大陸去又換了
就這麼來來回回折騰八次
你去想一下他這個醫院賺了你八次錢
對不對 他其實就是為了錢
那個器官為什麼這麼快就衰竭了
難道就是你這個個人的健康問題嗎
那如果你這個人不適合移植
為什麼要給你反反覆覆的做這個器官移植呢
那不就是要你的錢嗎 對吧
然後就反過來說這個過程有多少人
就是被無辜的這個奪去了生命的
特別是有一些他不是單一的一個腎
他就是雙腎 對不對
然後現在整個醫師又特別強調
希望更多的活體捐獻
表面上是說你的這個親人
就是說提早就準備好
這個表示我願意在特殊情況下捐獻一個腎
來獻大愛
就連國外的就美國
這個歐洲的很多的這個移植中心
現在也在做這樣的宣傳
就強調活體捐獻
但是我覺得這個事情
整個國際社會應該要特別謹慎
那中國大陸就更不要說了
所以我覺得中國大陸
因為現在我們剛才提到這個up out的機制
所以我覺得對很多中國人來說
你應該趁著現在自己這個主意識清醒
就說你要立遺囑
或者找當地的紅十字會去報備一個陳述
一個遺囑
就是說比如說我不同意捐獻我的器官
你一定要有這樣的東西
就是說可能能夠減少一些機會
你就是被無辜的奪取了器官
沒錯
你可能也只是因為一個小的事故
因為小的身體健康
你到醫院裡面
他給你用了一些藥物
造成你不但比如說像是進入腦死亡的狀態
然後他就說你現在開始啟動
你所謂器官捐獻的過程
因為你沒有機會表達你不同意
你就是沒有表示不同意
但是如果他查這個系統
查到你有這個陳述
或者你家屬趕到現場說告訴醫生
這個人生前明確表示過我不同意捐獻
那你至少有個憑據
醫院可能沒有辦法執行下去
所以我覺得這個對於中國人來說
也許是現在就是說
當你意識到中國的整個器官移植界
有這麼多黑幕的情況下
我覺得也許你目前能做的
就相當於自保的一個方案
就是說你自己找當地紅十字會
或者是找這個律師
就立一份遺囑表示自己沒有同意過捐獻器官
對吧
然後另外如果你的孩子在學校裡面
被學校系統被老師逼的要捐獻器官
這個你也要特別謹慎
然後還有一些就是
像我們以前節目中提到
比如說這個廣東那邊
只是因為這個Chikungunya的這個感染
就把病人
就是所謂要給你這個抽血樣
然後把你甚至要隔離等等
他很可能就是拿你的這些資料
拿你的這個血樣
然後做一些初步檢測
所以你的很多信息
就存在這個檔案系統裡面
所以當然他可以
就大面積收集中國人的信息
他就很容易找到比較
相對比較好的匹配
那這個過程中
他其實就等於說是
可以有源源不斷的這個供體的來源
然後到時候
關鍵是如果他有那麼寬鬆的
這個腦死亡的這種定義的
以及他的執行操作層面是非常粗糙的
那想讓你什麼時候死亡
還不是醫院醫生自己想定義就定義
其實我們最近也是在很多的資訊上面
從大陸傳出來的一些資料
很多譬如說有一些像有一個女性
她就在路上就是被銬起來了
然後就旁邊有一個擔架
就說她說她是正常
她沒有精神病
那有很多我們剛纔有觀眾也留言說
讓學生義務獻血
然後在醫院再轉手就收錢了
我想這個問題
其實現在在中國大陸真的是
我想我希望人人都要非常的謹慎
因為這個不是一個簡單幫你做
獻血調查的
它可能在另外一個檔案夾裡面
是幫你做器官配型的
因為我們都不知道
現在年輕人的失蹤
各方面的失蹤
我覺得這些問題
我們不得不畫上一個問號
是 這個問題已經相當嚴重了
就是說我們最初提到
這個中共存在活摘器官的時候
那個差不多20年前對不對
那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
但是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
其實不管是從文藝作品
還是從社會中得到的各種媒體報導
有時候政府也會報導一些所謂的
這個黑市器官買賣
醫生做地下的這個手術等等
也有這種情況
但是已經你很多人會覺得
這只是少部分醫生缺德對不對
但你想一想
西安亞醫院在中國
在整個中國是那麼有名
那麼就是技術頂尖的這麼醫院
西安亞醫院還跟美國的這個
比如說皮斯法大學有很強的合作
還從美國的這個
洛克菲勒基金會還獲得這個資助
西安亞醫院本身是美國耶魯大學
最初幫他們建立的
就整個西安亞醫院在一定程度上
代表了整個中國醫治界的這個
非常頂尖的這個技術
可是它居然是有這樣的一個
器官獲取的過程
用他們的詞叫獲取對不對
但實際上你就很多情況就是說
你知道它就是事先也不做配型
就是去反正知道有剩餘的
去摘了就完了
然後想辦法找個受體
就把這個錢賺了就完了
基本上是這樣一個過程
你就會知道整個事情是非常非常
就是說為了錢這個黑幕是非常深的
然後另外一個就是說
你剛才提到的葉璇等等
過去很多法輪功學員
或者是其他的示範
或者是維吾爾族人被關押起來以後
一邊折磨你
然後突然間又給你做健康檢查
你不想一想
你這個人已經被你折磨得不像樣了
你為什麼突然就給他做健康檢查
這有啥意義呢
說明他其實就是想拿你的內部的
內臟的血液的信息
對不對
然後你這個人折磨的可能活不了太久
那麼再想辦法在你某些器官
還行的時候把你器官摘了
對不對
所以這個是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
而且可能是大面積在做的事情
所以這個黑幕
我覺得全社會都應該起來抵制
然後不僅是中國
全社會 全球都應該站出來
制止這樣的惡行
是
好的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林博士
為我們抽絲剝繭
更新最新的消息
因為最近我也看到網路上
有一個醫生他說
我們今天一次要做三臺的心臟手術
一次 一天就做三臺
就非常的恐怖
一個早上
所以光是一個醫院
所以我想這個部分
我想還有更多可能
還沒有被挖掘出來的真實消息
我們希望大家可以鎖定
今天還是再次感謝林博士
為我們帶來最新的
有關於羅帥宇他的父母親
公佈的一些消息
謝謝 謝謝林博士
好 謝謝教授 謝謝觀眾朋友們
謝謝
我想其實羅帥宇所蒐集的證據
恐怕只是全中國器官移植產業鏈裡面的冰山一角
而且很多數據顯示
來源不明的器官
在全國的移植手術裡面是普遍存在
我舉個快速的例子
全球頂尖的科學雜誌也曾經公開表示
浙江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肝臟移植專家
叫鄭樹森
他在論文引用的數據裡面
有563個肝臟
沒有辦法解釋它的合法來源
所以這個論文被撤稿了
鄭樹森也被權威醫學期刊
國際肝臟終身禁稿
就是你不可以再來國際肝臟裡面
因為每個自願捐贈的器官
都有相應的檔案跟編號
如果你沒有辦法解釋合法來源
意味著器官不是自願捐贈
超過500個肝臟的背後
是很多不明白消失的生命
那麼早在2006年
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
和加拿大皇家檢察官大衛喬高
他們也都聯合發佈了調查
通過列舉大量的證人證據
指證中共大規模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但是那個時候
大部分人就像剛才
大部分人不敢也不願意相信
竟然會有這麼不人性的事情發生
但是今天
正在一步步的跟每一個
普通民眾來逼近
已經不是在限定法輪功學員了
我想當今很多年輕人失蹤
每一個中國人的家庭也都人人自危
深怕自己的孩子會遭到毒手
我相信希望真相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也希望大家都能夠明白這個真相
纔可以慰藉這一個個被無辜傷害的生命
我想後續如果有最新的消息
我們也會隨時為大家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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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您的收看
我是jojo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