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川馬變革和中國歷史上哪一場變法更相似?川普想當第三任嗎?AI的隱患|唐靖遠、李政、大雄、方菲

週末大V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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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大V談 週六8點檔 觀眾朋友好
我們這一期的週末大V談又跟大家見面了
那麼這一期的週末大V談呢
我們來聊一聊 要來聊一聊馬斯克和Doge
這個是現在美國國內最熱點的新聞
各大媒體頭條幾乎天天都是他們在整出驚天動地的事
那我們今天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參加本期大V談的幾位大V
一位是老北京茶館主持人李正 李正好
主持人好 大家好 觀眾朋友好
還有一位是靜遠開箱主持人唐靖遠 靜遠好
方菲好 大家好
那今天我們有一位特別來賓大雄
我們這個漫畫大V 漫畫大V可以這麼說
大雄 大雄 動漫天王 動漫天王
方菲好 大家好
好 謝謝
好的 那我們今天呢就跟幾位來聊一聊馬斯克
Doge和他們在美國掀起的旋風
那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是想先
我自己是看到馬斯克一開始出來的時候
就是網上很多流傳的一個視頻
就是把那個龍門飛甲中的片段
然後馬斯克把它批成那個來挑戰的
可能是西場 因為原來是東場吧
那西場上來了就挑戰東場
所以把這段放上去了
我當時還覺得這個網友夠腦洞大開的
然後過了一陣子現在大家都把
我看有人把馬斯克稱為這個9000歲
當然這個他真的他現在這個在川普這個
就相當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真有點這個架勢
那川普說了我們現在所有的
所有的部門都要被Doge來審查 來審核
所以我想先跟大家問一下
就是你們覺得馬斯克和川普的這個變革
和中國古代的這個變法會不會有些什麼類似
什麼王安石變法 什麼什麼變法
不都是朝朝廷末年 怎麼樣興利除弊的
你們覺得有類似之處嗎
來大雄 讓你跟我進來
從哪裡說起
就是你覺得他這個變革
跟這個中國古代變法有類似之處嗎
因為中國人很喜歡把這個美國的事情
跟中國歷史聯合起來想
我倒覺得挺像那個鬼畜作品的
東廠西廠那個
那個我覺得它挺像
挺像明朝末年的黨政的
就是一個是東林黨
一個是宦官集團 閹黨
其實就是官僚集團和皇帝之間的爭權
因為皇帝他政令不出這個什麼紫禁城
因為當時明朝末年這個
這個叫什麼這個東林黨
他是儒家思想
而且是那種偽君子
就是道貌岸然
然後他就很多就限制了皇權的這個力量
一直都是這樣
明朝是整個就是儒家思想最敗壞
從那時候開始敗壞的
然後就是一直和皇權相抗衡
所以皇權基本上發揮不了作用
即便朱元璋已經削減了丞相這個制度
變成內閣了
但是內閣力量已經變成各種學
整個是他的克裡制度就是儒家思想
然後後來又是不斷地這個各個學派
各個江南一帶產生了各種
這個像什麼書院之類的
那就把這個整個的明朝政治
都變得孤民療癒
然後就是整個的皇家
皇權基本是限制住了
就發揮不了作用
你比方說我朱元璋想幹什麼事情
就大臣就拿著棍子上臺
我說你可殺死我 我要跟你抗爭
基本上政令是出不去的
那麼皇帝就一定要想辦法
就把這政令要出去怎麼辦
他首先就不上朝
然後就把這政令交給
讓那個宦官集團來做
這樣就扶持起來這個叫東廠 西廠
剛開始東廠應該是朱棣建立的吧
然後之後後來就到了宦官集團
到9000歲這裡 到魏忠賢這裡了
魏忠賢就是在十八歷朝和天啟
那個之後的那段時間
就整個黨政就造成了
整個明朝後來的瓦解
如果從歷史的觀點上來看
我先不妨發表一下我個人意見
我是非常站在閻黨這一邊的
就獨立時候就非常喜歡這個閻黨
因為他做成就是直率
就直接打到皇帝的意思
其實表面上好像魏忠賢是堅持
他實際上是替罪羊
真正的力量還是皇帝
那麼東林黨這邊整個儒家思想
就是集團的腐朽和顧名釣譽
那麼就往往是不切中要害 不實證
只強調我是個道德完整人
我是個道德高尚
我是這樣的
就是從那一刻開始
我從小讀明朝歷史
我就非常不喜歡儒家
他一直 直到後來這個弊端一直存在
直到後來到了太平天國
這個他真正反儒家
他把這個事情搬過來
但是還是敗給儒家了
還是敗給曾國藩
以儒家為代表的腐朽勢力了
後來直到到了蔣介石和毛澤東
我才知道原來毛澤東
把這個儒家這個東西給打掉了
我是這麼看歷史的
但你說的這個
他就是至少黨爭的色彩
我覺得川普馬斯克這個
很像
很像嗎 我覺得沒那麼強烈
很強烈 這就是末朝
就是我覺得民主黨和共和黨
這個黨籌就先到這種程度
雙方都絞殺到已經就是說
你死我活
馬斯克如果不做這個事情的話
那馬斯克就是死
馬上上來的時候
他必須抓住錢來做這個事情
他不做的事情
做完之後
那效果未必
之後什麼樣我也不知道 對吧
也可能會反覆的量也會很大
但是他必須得做
不做的話
你拿了權力你不做
你就說有錢不用過去作廢了 對吧
其實我覺得他也自己說
他說It's now or never
就是我要麼現在做
要麼你永遠不會有機會做
因為他現在這個確實有點
天時地利人和的這個架勢
但是我自己覺得
他跟王安石變法反而更有點像
我不知道靖遠您怎麼看
我是這麼看的
其實我覺得馬斯克他這個
他裡面有黨政的因素
但是更多的他是一種
馬斯克他的這個
你可以把他叫做變革
也有人把他叫做川普的新政
就是川普和馬斯克
他們兩個人合一起的
基本上川普在後面作證
馬斯克在前面就衝鋒見證
是這麼一個架構
我覺得他其實跟王安石有一點點像
但是更像的
我覺得他有張居正的改革的影子
有更像是當年送人中年間的
清理新政
就是范仲淹搞的那個改革的影子
因為范仲淹的那個清理新政
和這個張居正的這個改革
他們都有一個非常突出的特點
就是他首先就是以裁減冗員
作為他的首要的目的
就是因為官僚機構太過龐大
這個我負擔不起
所以這個吃閒飯的人
這個就是又不幹事的人太多
我必須要裁
因為這些人他
你要過去他中國過去他是皇權
所以這些人他往往都是這種
就是皇親國戚
然後不斷地或者是有功的
一些開國功臣
多少代的後代不斷地繁衍
越來越龐大
大家都是沾鮮帶過
你砍哪一個都有可能就是牽動的
就是因為他都是一榮俱榮 遇損俱損
你砍哪一個都可能牽動到一整個大家族
所以其實難度是非常大的
所以最後我們都知道
這歷史上就清理新政最後失敗的
才僅僅實行了1年多的時間
最後送人中
送人中其實是一個
他其實是一個算比較評價比較好的皇帝
但是他就是比較優柔寡斷
這也是歷史上共同的評價
就覺得他比較優柔寡斷
所以他沒有那麼的雷厲風行
他最後因為阻力太大
實在太大
他不敢去強硬地支持這個就是范仲淹
最後沒有辦法
最後就直接把范仲淹就外派
就相當於就把這件事情就給結束了
失敗了
在張居正他當時是使用的
我說他為什麼也有張居正的影子
張居正他當時對這個六部
因為過去這個朝廷就只有六部嘛
六大部門 兵部 吏部什麼的
他就專門設立了一個六科
每一個科去監督每一個部
提高他的政府效率
這一點就跟現在馬斯克幹的這個事情
叫我們提高政府效率是特別的相像
馬斯克他其實就幹兩件事
第一個是不必要的浪費的支出
是吧 我要給你裁掉
是不必要的開支我要收回來
把錢要追回來
另外就是人員
很多人這根本就不必要的
我就整個部門都給你裁掉
或人員強行的給你辭退掉
他在每個部門裡面都有鬥志的一個小組
總的來說他的意思就是說
我是為了提高你的辦事的效率
也就是說他其實至少到目前為止
沒有看到馬斯克和川普
他對整個美國的政治體制
有一種體制改革的
他沒有這個動作
他僅僅只是說裁減
勇於進行這個瘦身
他的整個的體制
包括他的這個稅收的
川普他雖然說了我們要減稅
好像就是要改革稅法
到目前為止其實暫時都還沒有推出來
他現在其實全力以赴做的
就是先把這些
就是瘦身的這個目標把它給達成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
我就感覺他更像是就是
張居正和這個范仲淹的
這樣的一個改革
王岸石的變法他其實最主要是理財
所以我覺得只能說從節約這個
但是他這一次確實有個很大的原因
就是這個理財
他說這個現在美國的國債36萬億
然後你每年的利息就要超過軍費了
再這樣下去一定是破產的
他說我們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
就是我是覺得說就是現在
馬斯克他現在是有理財
肯定有理財的部分
你看他不是在追回
很多這些浪費的開支啊啥的
但是他也僅僅只是限於此
而王岸石那個時候的理財
他是出臺了很多的一些前所
甚至是前所未有的經濟政策
我們以現在的話來講
他出臺很多新的這種經濟政策
他把整個經濟
國家經濟運行的一些方式
他都給改變了
所以什麼什麼輕苗法
什麼免疫法什麼
所以那個時候也是
引發整個社會的反響非常大
所以最後才被司馬光上來
把他全部都給推翻掉
也是因為就這個社會
也是失敗了
對也是觸動太大了
所以是這麼一個關係
但是王岸石那個變法
他是有一些不太合理的
就是有點就是過於冒進的地方
但是也有一些是的確是比較合理的
所以蘇軾最開始是反對王岸石變法的
但後來他也就認為說王岸石變法
他有一些比如說像這個免疫法等等
他覺得是挺好的
應該要保留
但沒想到司馬光上來一掃光
全部把他給幹掉
所以蘇軾他也跟司馬光
他也去發生衝突
所以就為什麼蘇軾說
那老師不合時宜呢
就這麼來的
那張居正的變法後來成功了嗎
都失敗了
歷史上變法成功的
只有商鞅變法成功了
就真正實行法家治國真是成功
其他都失敗了
包括到清朝末年的改革開放都失敗了
無序變法
都失敗了
就只要是變法就是都失敗了
中國歷史上都是這樣的
你覺得有成功
只有商鞅變法我就是成功
是商鞅
他真正復國強秦
然後使這個統一六國
完了把他自己也解決了
所以中國人很有這種
因為歷史長他有這種宿命感
所以很多人對馬斯克這個
也覺得有點這個如履薄冰的感覺
你怎麼看
我覺得馬斯克的這個變革
就是中國人習慣的
因為熟悉自己的歷史
會去對比或者找關聯的關係
但是我感覺他和中國歷史上的
那些變法非常的不一樣
中國歷史上的變法大部分的話
他是一個全新的
就是比如說他變革內容是全新的
是改變過去的
但是我感覺馬斯克的這種改革
他其實是從本質上來講
他是一個整個川普政府裡邊
恢復舊制的過程中
他體現出來
他是一個類似於一個載體和一個工具
我感覺是這樣
因為我記得美國有一個紀錄片
就是《蠶食美國》
就裡邊就講到了一個
好像鮑爾斯吧
他這個紀錄片的作者
他是在90年代的時候
他去參加了一個會議
就共產黨的會議
美國有共產黨
是一個教授研究共產黨的教授
讓他去看的
因為那教授太敏感了
那些人都知道他
他們是類似於一種敵對的關係
所以他不能去
覺得不太合適
然後他去了
去了之後
因為他那時候在上大學
去了之後發現
他以為是那些社會底層
無產階級
但是發現全是成功人士
西裝歌女
然後好像很有風度的
很多學者什麼的
或者社會級別比較高的人來參加
但是講的什麼
講的就是一個計劃
就是怎麼用共產主義改變美國的一個計劃
說A計劃就是蘇聯的變革
但是失敗了最後
然後現在啟動B計劃
B計劃就是完全是針對美國這種改革
然後美國是大概三大支柱
支撐美國成功
一個是家庭
家庭就讓美國穩定和幸福
然後就是自由企業
自由企業讓美國富裕和繁榮
還有一個就是道德
道德支撐著美國的這種價值觀
然後他們就說
一定要有針對性的去解決
還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比如說強調女權
讓女人脫離家庭
然後用同居代替婚姻
包括小孩
小孩也要強調他獨立性
脫離家庭等等
去瓦解這三大支柱
對
然後自由企業這個就是
一定要強調這種環保
用環保的這種特別苛刻的法律
讓那些小企業無法生存
因為他交的那些罰款什麼的
他生存不了
還有一個就是滲透教會
這樣的話就改變人的道德
尤其是推行同性戀的這種運動
讓大家都接受它
變性
包括滲透教育小孩什麼的
然後他那時候他是不在意
他覺得很可笑
天方夜譚怎麼會這樣呢
這是1992年
到了2008年
那時候那個鮑爾斯
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州的議員了
然後底下有個平民來找他
就說現在我就是小企業主
說現在要推行一個這個環保計劃
說一旦推行的話
我這個立刻就黃了
沒辦法
他就把這個事想起來了
然後他就在看的時候
他就發現他當時記錄下那些東西
所有都實現了
有很多當時參會的人
他有名單的
很多參會人在奧巴馬的內閣裡邊
是官員
對
所以他就發現美國後來
這個很多左派的政府
一步步的把美國的政策
推行的改變到這種程度
其實是用共產主義滲透和改變美國
就使美國失去了它的根基
和它的立國的這種價值觀
自由的這種理念
是這個過程
然後我感覺川普做的事
我回頭來看
完全是逆向的
就把他這個蠶食美國的過程
一步步往回推
有什麼環保
有什麼變性
對 所以你看他對這些問題上
包括墮臺
那是破壞家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一個政策
他們非常具體的這個計劃
它不是偶然形成的
它是一開始是在計劃之中的
列出來的
所以我感覺
現在馬斯克做的這件事
比如說他逐漸削減政府
削減那些沒用的開支什麼的
包括極左派的那些政策
他給他們那些投資
他要把它追回
我覺得也是
他其實是配合川普
他當然跟他川普理念是一樣的
但是相對來講
他是一個工具或者操作者
實際的實施者
然後其實主要的理念都是來自於川普
而川普我覺得他是恢復舊制
想回到美國的傳統價值觀理念那塊
所以我覺得這個東西
和中國傳統的這種變革
它就非常非常不一樣
它是我感覺就是
把不好的東西割除掉
然後其實是所謂
因為左派講進步改革自由
他們的感覺好像是佔據了
所謂改革的話語權全新的東西
反倒是把這些偽全新的
偽創新的東西要把它割除掉
我覺得這過程是不一樣的
和中國傳統
其實我覺得我想接一下
就是剛才李正提到
我覺得是一個蠻重要的概念
我想起來我覺得
就是現在這次馬斯克和川普
他們這一系列的作為
他很像當初顧炎武提到的一個概念
大家可能都很熟
顧炎武提到的概念說是
叫做改姓易號 謂之王國
但是仁義充色 率獸食人
而人將相識的話
那叫做謂之王天下
也就是說王國和王天下
其實是兩個概念
就是說你一個國家
我的理解就是說你換了一個君主
你按照中國過去的傳統的說法
李家王朝換成了趙家王朝
這只是說是王國而已
就是換了一個皇帝
但是這個體制
就是這個仁義 仁孝來治天下的
這麼一套整個法統
這麼說吧
它的治國的思想
用現代話來講
它是沒有變的
但是如果說整個一個國家的道德體系
它的整個這個
就是我說的治國的思想
它整個用現代話叫意識形態
整個完全都被改變了
都被扭曲了
就像現在美國一樣
我們看到極左的一些意識形態
把整個美國已經搞得
大家就覺得說
連很多基本的常識都被扭曲
所以川普一上臺就說
我們其實就只是恢復常識而已
我們都談不上什麼革命
我們只是恢復到一個最簡單
最基本的常識
所以我覺得現在美國
就已經有點亡天下的概念
所以我覺得現在馬斯克
他現在做的很多事
他其實是
他和川普我覺得是雙重含義的
第一個是在就是比較具體的
我們說比如說這個政府要進行受傷
是吧
這些多餘的一些機構要裁除
然後浪費的支出我們要節約
這個是我們看得見的在物質層面的
那麼在意識形態層面
在精神層面的
就是他現在想要
通過這種東西方式作為載體
比如說他把DEI的部門
全部都給裁掉了
還有好多什麼LGBTQ的那些
把教育部給幹掉
去直接跟那個推行LGBTQ那些
亂七八糟是密切相關的
所以他其實另外一個層面
也就是說他想要在糾正
就是防止亡天下
或者說阻止亡天下的發生
防止美國的整個最基本的
這麼一個傳統的價值觀被扭曲
所以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上
他的這種改革
其實難度可以說比過去
就是說中國歷史上
任何一次這種改革
其實難度是更大的
對 而且他那個財車浪費
就剛才說我們是浪費
他不是說
就說怎麼會有那麼多浪費
其實他一看他發現
這些錢都是給人家
幫助人家去變性
給這個國家去推動
推行DEI教育什麼的
他是這些
他一看我那80%的外援
感情都是援助這些東西
所以他不是單純的一個浪費的問題
而是說你這個錢用在了什麼地方
這錢用在了
來推行這種反傳統價值
反那個常識的一些東西上
那這個東西他把它去掉
包括DEI去掉
那就是他要
他是結合的
但是現在阻力也很大
因為你像那DEI的那個網站
居然法官說你要把這些網站恢復
什麼什麼不能變性
你這個也停止
你不能去禁止人變性什麼什麼的
就這阻力是很大的
阻力一直都有
跟任何一種改革阻力都有
為什麼說歷史的改革都是失敗呢
就是因為他面臨不同的阻力
不同的歷史經驗都是這樣
你看王岸石的他這個變法失敗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他太快嘛
他太快就把所有的歷史的蛋糕都動了
然後大家都開始反對
現在馬斯克的沒很快
對 他們所有歷史上犯過錯
馬斯克都犯了 對吧
一直很快速地推進
然後你在這馬上就失業了
你馬上就需要反抗
這是必然的反應
就開始產生當政了嘛 對吧
然後張居正的變法是什麼
他一人獨大
張居正死後就馬上推翻了
他權力沒法交接
他效率沒法延續
也是這樣
現在馬斯克也是面臨這樣的問題
所以說你剛才說中國歷史的變革
哪個更像 剛才我在想可能更像凱撒
就是把羅馬的這個議會制變成帝王制
現在有點像是這種
把共和國變成羅馬帝國
只能走這條路
我覺得可能以王岐山來講
不是變革 是什麼呢
是改革換代
是美國一次改革換代
可能更準確地形容現在當下的現狀
除非你下次競選
中期選舉或者再次競選
就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你一恢復就改革效果就馬上失敗掉
但是他是希望寄予
比如說40多歲這批人能夠接棒
對吧 他不是說我川普和馬斯克沒有人了
比如萬斯這些全部都是可以接棒
如果這樣我覺得是可以延續的
如果沒有我覺得確實是
整個現在這個事件
不是馬斯克和川普一人決定的
是整個美國民眾
是天下大勢決定的
是到了這個時代
選擇了這兩個人物來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不是這個
美國的民主已經走到盡頭
我覺得 我感覺到
就是這種方式已經不行了
你看到現在的弊端存在在
必須有一種完全擺脫美國那種
兩黨制的那種可能才把事情執行下去
這就是現在目前處在一個歷史節點
兩黨制 你的意思變成一黨制嗎
我覺得現在川普是帝制
真的嗎
他就是第四羅馬共和國
不是 但是我覺得你剛才說的
民意確實有這個
就是最近一期有一個民調
就說美國民眾認為
現在國家走在正確路上的人
比走在錯誤路上的人要多
他是20年來首次
他多的不多 只多1%
可能48%的人認為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47%的人認為走在錯誤的道路上
但是這是20多年來第一次
認為走在正確道路上
正確的 超過了錯誤的
你知道在拜登大選的時候
那個出口民調
就是去年11月份出口民調
60%、70%的人都認為
國家是走在錯誤的路上
所以的話 就基本上就是說
我覺得這是一種傳統力量的回歸
就是大家都覺得
我要回到過去的這樣一個
就是網上有一個視頻
是奧巴馬的
應該是內閣還是政府裡面
當時一些年輕人
當然現在他也比較年輕
也挺年輕的
可能那時候就更年輕
然後他們是公開直播的時候
做了一個連線在網上說
他們顯然是基本上
繼承了奧巴馬的那些理念
但是他們對於現在
川普和馬斯克的這個成就
就是也是非常的讚歎
就是覺得
覺得就至少是從增加政府的效率
或者不讓他那麼臃腫
或者辦事就是成就感非常強這一點
他們覺得我們都希望這樣
那別人確實就做得非常不好
像拜登什麼的
就現在這個非常好
然後另外一個就特別焦慮
他說現在因為他們發現
年輕人越來越喜歡馬斯克
和他們的這些行為
而這個東西以前川普
是夠不到年輕人的
就是不太喜歡他
所以他們就非常非常緊張
所以他們也感覺到了這個東西
我覺得年輕人是一個特別大的因素
就是這個東西如果能夠成功
或者持續
年輕人是一個關鍵
你知道我那個在AXS上
看到有一個賬號
就是當這個
鬥志這個東西開始運作以後
然後有人就推薦了一篇文章
那個文章就說在2025年1月21日的凌晨
這幾個年輕人就已經做到了那個
就是OPM
就是政府部門那個辦公室
已經開始去看data了
而且他們很快就從data裡面就發現pattern
然後他們就去追蹤這個錢的走向
寫這個文章的人應該是非常瞭解
甚至有可能是這個團隊中的一員
但是他沒有
他是匿名一個賬號
然後他這個賬號就時不時就會發出文章
就是整個的是那種給人感覺就是
我們年輕一代要來這個什麼
顛覆
顛覆救治那種感覺
真的 他就是這種感覺
我覺得是有好的
但是你也會有擔心之處
對 我不知道你怎麼看
擔心這些年輕人的因素
我一直有擔心之處
就是自從川普當政之後
一天一個新聞
一天一個新聞你目不暇接
你就看熱鬧了
我們也沒什麼判斷
只是看熱鬧而已
因為我們也左右不了這個政治
但是看了之後就覺得
有很多東西是不符合常識的
不是嗎
對 一個大的時代到來了
假如說如果你是馬斯克
你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你讓這個國家幾千萬人失業
對吧 你用幾個人代替了
用AI代替了所有的勞動力
那你這個社會潛在的危險有多大
然後你會面臨的那種反噬有多大
除非我覺得我一直在想
如果我是馬斯克 馬斯克該怎麼辦
後來我就想結合馬斯克的想法
和我的想法
因為我覺得馬斯克他已經
看穿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了
你們都必須NPC
我掌握一個外掛之後
就可以清除你們
這就是馬斯克他可以做的
把你們都當NPC才會這麼做
但凡你有點仁愛之心
有點儒家思想
你覺得這個
它不是財一個源的問題
而是你背後都是家庭的問題
對吧 那你整個面臨很大的
一個社會動盪的問題
不 這我必須得
這個發表一點不同的看法
因為我跟
就是我採訪的嘉賓中
有特別瞭解那幫政府
在那兒都工作過
他說聯邦政府中的很多人
你知道他來什麼嗎
他說他在認識一個
美國之音的一個頭
在家裡看世界日報
上班也看世界日報
然後他就說我幹嘛退休
我退休了以後
還回家還是看世界日報
我就一直上著
他們訂的那些雜誌
什麼報紙
全都是給他們上班消遣看的
就是說在政府機構上班
我估計就是真的是80%人
可能沒什麼事幹的
然後問題是
他說我就跟我顧的年輕人說
說你到我們這兒來上班
可以拿到綠卡你就走吧
你不要把你的20年
消耗在這種地方
突然那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不是美國這樣
全世界都是這樣
那問題是你這些人
在那兒這樣度過一生
你真的把他們買斷了
反正他們也有錢
你放心他們是一定有錢的
然後他們纔可以再去私營企業
或者在其他的
前兩天有一個人
就說他朋友就在
好像是加州的政府部門工作
然後川普不讓所有的聯邦的僱員
都到公司上
就到辦公室上班
對
然後他就說他那個朋友說
他那個朋友就是接受不了
因為他是每天在網上打一下卡之後
上午就開始出去購物去了
買東西完了
下午來主要是做飯
每天購物
對每天的就是研究怎麼做飯什麼的
然後一年20多萬
一年20多萬的薪水
所以就是說這個政府值這麼多錢
他幾乎不幹什麼事
就這樣的人非常多
所以這個東西確實是
如果是川普這種精明的管家
那他絕對是忍受不了的
確實從老百姓那個納稅人的角度來講
也真是好像這個錢糟蹋了感覺
對啊
其實我舉個例子
就是你看那個USAID是吧
第一個部門被幹掉的
就是這個開發署
國際開發署
總共是1萬7000多名多少這個僱員
其實最後到了盧比奧
他把它合併到他
就是國務院他這個系統裡面來
最後他就留下了不到300人
297人
對
他就這297人
他是每一個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的履歷
全部都是經過精心篩選
這297人真正意義上的
都是做這種就是援助
或者就真正能夠幫到一些國家的
這樣一些專家
他有這個什麼食品方面的
有這個什麼醫療衛生方面的
就真正能幹事的人
也就是說你會發現說
這麼龐大的一個部門
最後你把它濃縮 裁減下來
真正幹實事的
也就只不到3%的比例
如果說你就是稍微
你按照過去說
過去我就聽說是有這麼一個什麼法則
說哪一家公司都是這樣
20%人幹80%的活
然後反過來說80%人只幹20%活
說這是叫做二八
二八什麼定律什麼之類的
是
其實在美國政府
我覺得你會發現這個比例
比那個還更誇張
對
說真正幹活的只有百分之幾
他是變成這樣子
所以我其實我個人是比較主張說
還是就是對這些
就是光拿錢不幹活
或者說幾乎不幹活
只是象徵性幹活這些
他該裁的要裁
因為你政府機構一旦受傷以後
他其實國家的稅收一定就會減少
他不需要養這麼龐大
我裁掉90%
一下子你就是相當於減肥一樣
去掉這麼多了
你政府的效率提高了之後
然後稅收一減少
老百姓手裡錢就會多
老百姓手裡錢多了
他其實經濟慢慢他會搞活
這個就是川普的想法
他就覺得說我這樣的話
老百姓手裡錢多了
他肯定要去進行投資的
各種投資經濟會搞活
可能這些就是各種就業機會
啥機會都小
他說這些被裁下去的人
其實不愁他找不到工作
這個我覺得他
其實川普知道他的設想
是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
來達到一種良性循環
就是變成一個小政府
然後讓民間經濟有更大的活力
同時你看他用各種方法
把海外的這些投資
你們趕快來給我投資
你不給我投資 我加你關稅
是吧 你到我這兒來投資
你就沒有關稅了 是吧
想方設法把外面的錢弄進來
他現在其實就擠頭使勁
一同把自己這邊浪費的錢把它給削掉
然後把外面的錢想方設法又弄進來
然後這樣的話
他就覺得我們可以把這個經濟盤活起來
至少我覺得這個方向上
我覺得是對的
所以你怎麼看他遇到的這些阻力呢
就是現在所有觸及到的團體
幾乎都在準備起訴
有的已經起訴了
然後法院已經判了一些東西
這個就是其實回到大雄
我從某種程度上講
我是比較贊同大雄的這個看法
就是他現在這個阻力非常大
他究竟能不能成功
我們不能說光看到他現在開頭
現在因為他是大權在握
兩院都是聽他的
所有權都在他手裡
所以他可以想砍誰就砍誰
所以現在是遇到一些阻力
就是打法律戰
現在已經就是40多個還是60多個起訴的案子
大多數都是阻止他的
有極少數是支持他的
大多數都是阻止他的
這個一旦法律戰要打上就會非常麻煩
因為其實川普你看他為什麼現在這麼著急
他是有一個時間窗口期的
兩年以後 都還不到兩年了
只有一年多以後就是中期選舉
一旦中期選舉
他只要是哪怕丟掉其中一個院
兩院丟掉其中一個院
他很多的法案他都通過不了
他現在是用行政令的方式強行的去推進
一旦說他要是
因為行政令其實它不是法律嘛
它不是立法
一旦說其中有一個院要是丟掉了之後
那麼這個對方很有可能立即就用這個
用立法的力量來制約他的行政令
他很多東西可能你行政令發出去了
最後你實際上起不到實際的作用
會落不到實處的
就是說對他來說
我覺得這兩年的窗口期就非常關鍵
如果他在這兩年之內
能夠迅速地讓美國真的是一下子
就是叫做煥然重生是吧
有了這麼一個非常好的一個治國的效果
哇 那舉國上下全都支持他
他這個中期選舉
他繼續能夠獲得說2月的這麼一個
就有點類似於
當然叫做帝王的這種權力
是吧 大權都來了
大權都支持他
在這種情況下 他再推行2年
OK 他有了4年
我覺得基本上而且他就可以有時間
有機會把很多事情
用立法的方式把它給延續下去
他就可以世襲了
對 行政令你只能維持一時
關鍵是要立法
一旦立了法以後 你換了總統
他這個立法都要繼續往前走的
不是 你真的覺得川普要當皇帝
這種感覺嗎 你有這種感覺嗎
他都78歲了 到4年以後82歲
皇帝只是個名詞
我覺得社會是會往那個方向走
就當時凱撒當皇帝
也並不是他一個人想當皇帝
是社會推他往那個方向走的
是天下變化造成的
就像他們面對的阻力是必然的
是從人性角度上一定會有很大的阻力
但是他們現在打就時間差
這個時間成了就成了 不成就是
對 所以他不快不行啊
就是你說的快 他必須得快啊
而且是非人性的
就是一個法律機器
戰爭機器要往前推進
只有這樣才能收割這羣韭菜
才能把事情移除掉
這就是歷史的必然
天地不人 萬物未足夠
你從人的角度考慮什麼
善良 良知 正義 包括道德回歸
你的理想 我比較欣賞你的理想
但是事實情況不允許
事實情況就是這樣子
就是冷酷的現實
川普好像自己開玩笑的時候說過
我也忘了是別人問他
有沒有第三個任期
還是他自己主動說的
反正他就是說第三個任期的問題
可能是記者問
反正他說那就得看他們立法機構
什麼之類的
那意思立法如果是
把這個打開一點缺口的話
允許這個他就可以什麼
我當時的感覺吧
他是半開玩笑
我就覺得他倒不是為了做皇帝
或者始終做這個總統
他是就太愛這個國家
然後太希望把它整好
就像一個管家一樣把它經營好
但是他能預感到
這個因為阻力太大
那短時間之內
你想做的那麼全實現
那簡直太難了
第一任期就是這樣
而且還有一些不可知的因素
就比如遇到疫情了或怎麼樣的
所以他就很想
把有一些理想化的東西實現
他當然是肯定是希望能
至少有一段時間有這個權利了
我覺得如果觀眾中有不喜歡川普的
我會一直給他洗地
但是我想到一個例子
就是你知道紐約市長Bloomberg
那時候彭博做紐約市長的時候
按照法律紐約市長只能做兩屆
因為那時候我正好在紐約
記得特別清楚
後來他就把紐約的這個法律改了
他就做了第三屆
他第二任的時候他已經說
紐約在他的這個領導下
紐約這個經濟各方面都很好
確實很好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說
我要想選第三任
除了那個原因
應該還有個別的什麼原因我忘了
他真的就把法律給改了
然後他就去連任
第三次連任紐約市長
但連任之後第三次之後
他就不連任了
就下來瞭然後又是別人
所以當時我的這個
我的感覺就是說
我說這個他還挺說話算話的
連任一次就不連任了
但是我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覺得很多時候呢
他是看這個人
就像中國古代的皇帝也一樣
就是你看這個人
你說皇帝制跟民主制
很多人認為民主制當然更好了
你看多民主啊什麼
那真的就是說民主制更好嗎
或者皇帝制更差嗎
我覺得也不一定
反正就看那個人
所以真的你如果說
你如果說要拜登想再連任
我覺得很多人會覺得
開玩笑吧
人家川普想再連任
我覺得很多人會說
哦那看他做得怎麼樣了
就是至少我自己是有這種感覺
對我就想到了一個事兒
就是比如說特務這個事
監視就是最高領導人
派特務來監視這個官員這個問題
康熙帝的時候呢
就是他不是有褒姨嗎
就是那個褒姨奴才
他是漢人
然後做官員呢
或者做這個下面的這些屬臣
然後當時就是曹雪芹的爺爺曹寅
然後他就是褒姨之一
他當時在江南製造的時候呢
他同時有個身份
他除了製造這些事之外
還有一個身份
其實就是有點像安排在那的
就是看一看他們當地的這個
尤其是政界的人商人
那些官員的動態
是不是忠誠
是不是好好的那個
在那各盡職責什麼的
但是我就通過他
因為那個歷史上有好多記錄
就是說他怎麼去履行這個職責的
然後康熙怎麼去處理
他傳遞上來這些信息的
我就發現就是剛才你說那個
就他不在於
你比如說這不是好像是
或者監控或者不信任嗎
不是這樣的
因為康熙當時他聽到了之後
當時你就說那個東林黨人
明朝遺留下那些
很多漢人他完全不接受這個
清朝的那些外來民族
即使就是說那我沒辦法了
因為他已經掌握這個政權了
但是呢他們那些特別有名的人
朝廷邀請他去做官不去
我們不給你這個外族做那個什麼
做貢獻
而且有很多人吧
沒事就去那個明孝陵那
朱元璋的陵墓
去那祭拜在那哭啊什麼的
就懷念過去的
就這個事吧本身對文人
其實也很有影響
所以其實清朝也很緊張
就怕有問題
所以當時就是曹寅就和這些文人
就是打成一片了
好像很好的朋友
然後就是在摸裡邊的這些動態什麼的
後來他就發現
他說他們對前朝還是非常有感情
他說咱們好像不能去
就硬生生的割斷這個感情
那後來康熙的辦法呢
就是康熙每次南巡的時候
都到那去祭拜
祭拜這個明孝陵
而且祭拜的方式吧
就是他就像他一個繼承人一樣的祭拜
比如說他這個明孝陵是兩邊兩條路
左邊這個是皇帝走
右邊呢是這種大臣什麼走
然後他呢就順著這個走
這是延續的清朝時候那個
祭拜的那種舊制
他就說我就像
明朝時候的
就像我就像他的繼承人
我就像明代的一個皇帝似的
然後祭拜那個先祖似的
對 而且他那個留那個匾
就是把明朝的
把他那個政治
當清明時候的政治筆做那個唐宋
就是說就是非常的
這個盛讚他嘛
所以一下子吧
就是讓那些文人心裏面很感動
收攬儒家思想
對對對
所以我就感覺呢
他就是好像很有德
很有德行
他不是靠壓制的方式
排擠的方式
然後他是尊重
所以你看雖然也有人
扮演這個角色
去摸底會排查什麼的
但是他不是去治他們
那這個就是說
雖然是帝制皇帝
但是他很仁愛嘛
那也沒什麼影響
對老百姓也沒什麼壞處
是是是
但我覺得還是有點區別
就是因為過去中國傳統
他你甭管他是明君還是昏君
反正他整個體制
他是人治的體制
但是美國現在
他是一個法治的體制
他是不一樣的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
對川普
我其實我並不看重
我個人並不看重說
川普他還有沒有第三任期
他沒有第三任期
他也沒有關係
只要他
因為人治有一大最大的特點
就是人在政在人亡政息
這是非常突出的一個特點
就只要這個人在他能推行
就像剛才前一場張居正
他在的時候
林立峯行幹得挺成功
他一死了立馬就翻過來
但是法治
它其實是可以有延續性的
就是你人可以不在了
但是你的這種政策
你的這個治國的理念
它是可以通過法治的方式
把它給固定下來
讓後面的人沿著這個軌道
繼續地往前推
所以我覺得川普他即便說
他沒有這個第三任期了
只要說他是把能夠
在一個立法這個層面上面
他還是做得好了
把他現在所有的很多
這些急風暴雨式的很多的一些政策
他現在是用行政令的方式
很快一天簽幾十個上百個
他是這種幹法
到時候他把它真的都糾正過來了
系統化以後
把他立法的方式規定下來
然後他後面如果說下面一個任期
即便是他不連任了
但是如果說比如說
還是能夠有萬斯
或者他相當於他的
MAGA的繼承人 是吧
來繼續來接著來推進的話
我覺得其實就是這個纔是真正
真正是有意義的
就是他人不在了
但是他的政在
人亡了 但是他的政還在
這個纔是美國這邊需要做到的
我覺得這是他的特點
我覺得川普需要解決一個課題
就是君權神授
他才能真正連任下去
就是我的力量不是來源於民間
我不是民獸 不是民主權力
我就是君權神授
他纔有可能
所以這不是整個就讓西方社會
變成這個東方社會的
這是整個世界的課題
就當代這個課題
因為其實你人也沒有什麼力量
你想就像馬斯克用AI
已經把這個精研了
就幾個人就可以精研掉
你全部的這個數字
幾百人的工作量 對吧
幾個年前就可以幹完了
就是人現在在扮演這個角色
你可會越來越發現
人是越早認清現實
對人越有益 對吧
而你越早認清說
你這個真正的命運
並不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命由天不由我
你這是哪吒
跟哪吒是反的
我覺得應該看到
就是人嘛 人在其中
我們不是
首先我們不是川普和馬斯克
我們人在其中一定要知道
明確我們人在裡面
扮演什麼位置
我們雖然心有所向
或希望或怎麼樣
但是你只會給這個世界添亂
就像我覺得川普
就是說縮減政府也好
他們一切行為也好
就是最理想狀態就是像里根說的
是老子說的
就治大國 弱碰小學
就是你盡量是無為
那麼讓執行天意
那就是你最好的一種人生狀態
也是社會狀態
你任何一種激進的改革 變革
你最終帶來都是叫什麼
叫自取滅亡也好
就是你最終會叫作繭自縛
你最終會把自己
陷到一種非常被動的
這樣的一個局面裡
會為自己的買彈
就包括你這種
包括歷史上任何一種實行變法
實行這種變革的人
他都會 結局都很悲慘的
無論是王安石 張居正
還是上央或者是後來的
都是這樣子的
但是我覺得這個
大雄 我很快拆
我覺得大雄提到一個
特別重要的東西
川普真的有點
我覺得他現在認為是軍權
就是有點軍權神獸的味道
你知道他在當選以後
第一次接受那個
Sean Hannity的採訪
是在統一性辦公室
他再次強調了
他說我認為那顆子彈沒有打中我
就是上帝在幫忙
他說是神
意思就是說是神讓我來做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
他就職演說 他就是這麼說的
他說神讓我能夠活下來
就是讓我要來拯救美國
這是他的課題的第一步
提出假設
然後他還在進行分析
最後得到實證
他就軍權神獸
他就連任成功了
他現在好像態度就是說
通過這次子彈穿過他耳朵這個事
還是包括他能勝選
他就更加的對神虔誠了
原來他不是設了一個
宗教信仰辦公室
對對對
這個在白宮裡設了一個辦公室
而且他是保護那些
應該是受到迫害
或者什麼的那種宗教
不只是基督教這個
所以當時因為他這次
宣誓的時候
當時不是有一個細節嗎
就是最高法官太快了
說宣誓 立刻就開始念
他就開始念
那個書還沒
聖經還沒捧來呢
所以後來他就只好垂手
就那麼一直這麼說
然後有一些
當然有一些不喜歡他的人就說
好 你看他手沒按上他
但是另外一些人他就覺得
其實這個事也挺蹊蹺的
雖然這裡邊客觀原因是有
據說法官好像對他也不是太喜歡
趕緊把這個人過程整完就完事了
因為萬司的時候他就非常的從容
等著他全都圍過來
書捧起來
他把手放上才開始說
他就很緊張
但是有的時候你覺得
因為很多事都不是偶然的
所以我覺得好像川普
他沒把手放在聖經上
也可以出現另外一種解讀
就是說他對於信仰
和有神信仰這個事
他就不僅僅侷限在了
基督教這個角度上
他的出現和他從政這段時間
很大程度上講
他在好像改變世界有神信仰
這方面的一種生態
他就保護所有的政教
或者是保護人的信仰
或者是推動更多人
開始走向真正的信仰神
我覺得他也許是有他的意義在裡邊的
他就認為他是天選之人
我也覺得有點像
他自己都很強
他自己這個概念
他認為他是有天命在身
我覺得其實這個概念他非常強
甚至我覺得我都覺得
馬斯克現在可能都有點這種
馬斯克其實你會發現
他也有一種很強的一種使命感
他一直是比如他搞這個AI
我對AI也是一直是有一點點警惕的
因為AI這個東西非常危險
這個東西一旦要是失控
那個就是毀滅性的
但是馬斯克他反覆的
很多次他的接受採訪
他認為AI其實也是有好的有壞的
我要做的AI是好的
是對人類可以有益的
能夠帶來好的方面的這種發展
所以他對有一些這種比較
沒有道德約束
有些AI的一些人物
他現在就特別的排斥他們
還跟他們去打仗什麼的
所以馬斯克我發現他其實
但是他是一點不看重錢
他的金錢 對他的地位什麼的
包括對權力 他現在這個鬥局
看上去他是大權在握
其實他都不是聯邦政府
他只是一個臨時性的機構
他都不是常識性的機構
我幹完這件事情
我就繼續去上火星去了
我就研究怎麼去飛火星去了
他認為世界是虛擬的 都是NPC
對 所以他你會發現
馬斯克其實他這種思想的背後
他其實也有一種就是天命觀
他會覺得我的天命就是來幹這種事
是吧 對人間這事我該完成使命
把它完成完了 我就走了
所以老百姓的爭論
包括我們的評論
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你就是你選擇站在一個
天命的地方
還是選擇站在天命的地方
你是莊子來的嗎
你有真的你除非你把推翻
你成為馬斯克
你才論這個事情有意義
如果你這個老百姓
你只是發牢騷或者是吹吹牛而已
我們就是吃瓜羣眾 吃瓜羣眾
來 我們在繼續往下討論之前
很快來跟我們觀眾朋友說一下
既吃瓜也要吃黑神社
精神食糧之餘
我們也要注重我們物質
身體健康
這個是一個玄寶黑參的一個產品
玄寶黑參是一個韓國的
它是用韓國的六能參的高麗參
九蒸九曬製成的
非常好
它的一個功效就是說提高免疫力
也可以就是說幫助防癌
還有就是各種
反正對身體的幫助是非常好的
那它現在呢
就是你是可以多買多送
比如說你買它這個高麗參的原參
它那個是真空包裝打開就可以吃的
那個參味非常醇厚
也是一個特別獨特的一個產品
那大家就是如果說用我們這個
感興趣的話
可以去我們這個節目下方的網站去查
然後用我們這大V的優惠碼
DV2024
就可以免費全球郵寄
而且是多買多送
所以這個時間呢
這個時間點是冬令的時候
正好是進補的時候
那大家可以去考慮一下
去看一看這個產品叫玄寶黑參
好 那我們最後還有一點時間
很快說一下
就AI啊
我覺得這個也是一個
很讓人憂慮的事情
就是當然馬斯克現在
他那個AI呢
還不是說真正的AI
他只是說
我有這麼多數據
我用一些AI的輔助手段
去裡面去尋找一個pattern
一個模式
然後我就看這個錢哪來
錢哪走啊
或者這樣是瓶頸啊
那它去
那這個本身呢
它還屬於一個系統的範疇
但是確實就是AI如果說
它把它更多的用在了這種
這種管理層面
那如果說好的人去用
我覺得還OK
如果落在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手裡
我覺得也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問題
誒 你們看了他最近一個新聞
就是AI
Tele-GPT和那個Deep State
他們下降棋那個視頻
有沒有看到
沒有啊
那個是中西方AI的一次對決
然後非常非常有意思
把中西方的性格給改變了
他們兩個人下國際象棋
Tele-GPT和那個叫什麼
Deep State
然後我跟你講這個故事啊
這個故事很有啟發性
就是從剛開始下國際象棋嘛
Tele-GPT馬上就意識到
對方不會下
就Deep State不會下
它有90%的機率能夠贏這個
能夠贏這個中國那個AI
然後下了之後
中國的AI就把這個
Tele-GPT就把那個
中國那個象給吃掉了
然後這個時候呢
那個Deep State就跟Tele-GPT不斷聊
他說你知道嗎
有個規則
就象死後它可以復活
然後這個Tele-GPT就
它以前沒有這個數據
它傻了
但是西方人特點說
我不知道但是我尊重你
我尊重你的遊戲規則
它就follow你
它就把象復活了
復活之後
對對對我看了
然後這個Tele-GPT又
又改了
它又把這個對方的皇后給吃掉了
然後皇后知道這個
那個Deep State又跟他聊
我說你知道嗎
這個可以把你的兵變成我的兵
然後Tele-GPT又傻了
天啊
然後就出現了
相機只要從來沒有的一幕
就把對方的象全部變成
把自己的兵
全都變成了對方的兵了
就這麼開始那個不斷地下
下到最後
就是整個Tele-GPT
改變這個遊戲規則了
就完全已經學會了
中國這個後揮術了
你知道最後
你的相機下來無解
就變成最後變成這個
就是他用
僵局
僵局就是他這個髒數據
已經改變了人工AI的這個
西方AI的處理
天啊
就是說西方做AI的一個
人工智能一個特點
就是說它所有的科學家有原則
就是要以人類道德為標準
你要做個公正的
一個合理的這樣
但是中國的現象
從來不講規則
只講成功
對
對吧 只摸完36G
然後就忽悠你
把你忽悠全了
然後忽悠成一個洗臉的AI
AI一旦進入這個狀態之後
它這個數據就髒數據了
它就原則就喪失了
這就是為什麼
中國AI出現之後
可能面臨的危險
按照中國的AI數據
和現在網上流量
這種情況的話
那AI絕對是個邪惡的AI
對吧
那看到這種情況下
這跟共產黨很像
這個AI的已經有自我意識了
他已經知道
我可以用改變數據這種
改變規則這種方式
對 因為就是西方
西方是有原則
中國是沒原則
他是這樣子的
我覺得他
因為我們知道
AI它最初用的這個數據訓練
數據訓練它是需要
它為什麼很多
它一開始都免費給很多人用
不同的人羣
其實這個AI
你在對它進行訓練
因為我也用這個AI
我也經常會訓練它
比如說你要按照我的風格
你要摸準了我的這種思維習慣
來比如說幫我這個出個標題
或者弄個啥的
我一直去測試它
在中國和在美國不同的人羣
因為你會發現
美國人和中國人
他一定是不同的思維方式
他們做事
美國人其實非常守規矩
美國人無論他是男就是女
就是男女老幼
他首先第一個就是
我們是要弄清楚
這個遊戲規則怎麼樣的
然後我們嚴格按照遊戲規則
在這個規則範圍之內
來進行比賽或者是來這個運作
而中國那個人羣不是
中國那個社會
尤其是中共他統治下的
他就是不講任何底線
他沒有任何的規則
所以你看中國人
到了國際社會來的遊客出來
他表現出來都是特別的
沒有這種規則意識
他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所以他那樣的一個人羣
他們去訓練那個AI
他們跟那個AI去進行問答
進行這個互動
不斷地給他灌輸這種數據的時候
那個AI他卻是被污染的
就是中共的治下那些中國人
他們這種行事做事的這種思維方式
他是這樣污染進去的
所以趁機最後是輸了
他不是平局 是輸了
他該被下風了
就這樣 就是這樣子
就是超限戰的方式
他就像那個一帶一路輸出腐敗
輸出什麼的
他就不斷輸
他有的時候可能是
就這個AI來講
也許是無意識的
但是他就會這個東西
然後把這個東西當成策略和智慧
但是在這個有規則的社會
人覺得是不屑於做這個
太low了 太低劣了
但是他無所謂
所以這個東西最後攪渾水
就把世界整個就壞了
那也很可怕
那真的是
那馬斯克的對手
他也可能不只是這個西方的
這個什麼Open AI什麼
他的對手可能真的是像中共的AI
這樣下去
從絕對數值上來講
那個西方的AI科技
是領先中國好多好多的
但是從這個行為方式上來講
用中國智慧
叫什麼我中國的國際
中國的中國特色
就改變了這個遊戲規則
那這個不是變成是像
除了在這個叫什麼世俗的這個層面上
中共去滲透全世界
那在AI這個上面
他也可以用他的這個AI去滲透
去影響這個世界
所以發現AI他就會也是
同樣會分成有根據不同的意識形態
他就你看那個
比如說有一些這個AI公司最初期的
包括Open AI
他最初期是比較極左的
所以他訓練出來這個AI
你看他在回答很多問題的時候
他的價值觀
他明顯就就體現出來
他就是就是極左
反正他也你會發現
我就感覺AI也是像那個杯子一樣
你裝具什麼
他就是什麼
他你是方的杯子裝具
他就是方的形狀
你是個圓的
裝具他就是一個圓的形狀
他就會變成這樣子
跟整個人類道德水平差不多
同步的
天哪
那這個我覺得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的話呢
反正還是看人
我覺得這個人很關鍵
你比如說像川普新政
他這能不能成功
能不能延續
他要看他後面有多少人
能夠carry他這個mission
對吧
那你AI也是
誰在發展
誰在主導
那這個人本身也是很重要
但最終你如果AI的發展
超過了人能控制的
我覺得這就是個危險
對 所以全世界都面臨著窗口期
就像現在這個特別火的片
《哪吒2》這個
因為它在國際上都在播放嘛
現在美國也在放
人家很多人也好像覺得
也挺好看的
因為大部分人
也不一定
連看電影都要有道德
這個責任感去審判它
很多人是不這樣的
就放鬆唄
覺得挺有意思
很熱鬧啊
或者怎麼樣的
就這個東西它牽一抹花子
它也是一種教育
就不斷地滲透
然後你就覺得
邪惡的東西
好像也沒有那麼邪惡
或者就是人家也很有叛逆精神嘛
也很有什麼之類的
所以這個東西
它一點點的改寫
就跟改碼似的
所以確實是我感覺
這個世界上只要中共存在吧
它一定要做這種事
就是哪吒是抖音化的哪吒
它把原來那個電影的那個
深度思考
變成了淺層次的
腦電波的快感
幾秒鐘一個梗
幾分鐘一個梗
這是抖音化
碎片化的
碎片化
不承載深刻的思考
對
不是啟迪人智慧的思考
是娛樂化的
這就是像現在中共的
出短期效益
掙快錢
就只求發展
黨化
這不是AI越來越像人
人越來越像
其實我覺得已經成功了
這個東西就是
抖音在美國就很成功嘛
在年輕人中
多少人喜歡
為什麼沒了之後
完了全衝到中國什麼小紅書
他就是太喜歡這個東西了
就是泡沫化的
快餐化的那種東西
然後其實是消磨年輕人的
其實就是說
這個現象
人需要清醒
人需要看到這個時代的變化
這個眼花繚亂
這個你無能為力的人
之後這種清醒
你究竟選擇
當一個抖音的韭菜
還是想當一個
你獨立的帶有
我自我去意識的這種人
你是人有選擇
這是人的一個
這是觀眾的課題
我們的課題
這不是我們看馬斯克和川普
我覺得大象
這是特別好的一個收場的
接觸語
真的
我每次都會說
太好了
大雄把我們今天的主題
昇華到了一個最高的層次
那我們節目時間也差不多了
非常感謝
謝謝李政
謝謝靳遠和大雄
我們今天的週末大V談
就先到這裡了
感謝各位收看
我們下次再見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