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亮:飛天大學內幕和我認識的前神韻女演員

大V我為大家請來了張天亮教授
張天亮教授是《天亮時分》的主講人
佩天大學的教授 天亮你好
方菲你好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謝謝 好的 天亮這次請你來跟我們來做個對話
其實是因為最近一些比較熱點的事件
特別是因為你最近發了一些推文
我覺得可能圍繞這個推文大家會有很多興趣
其實我也看到了很多興趣
所以先聊一聊這個事情
就是你最近發的推文講述你認識的前神韻女演員的一些事情
起因就是說有神韻退役的演員接受了某自媒體的採訪
說了神韻跟佩天大學的一些事情
那您認為完全不符合事實
我覺得我想先問問你
就是為什麼你覺得有必要發這個推文澄清
其實如果涉及到我個人的事情
我一般來說是不大回應的
因為她發的這個推文就直接涉及到佩天大學
佩天大學它是一個在美國經過認證的一個大學
在美國辦大學是一個非常非常難的事情
其實紐約州在過去幾十年都沒有人再開過新的大學了
因為現在感覺好像大學生
在社會上感覺好像大學生都已經到處都是了
然後各種各樣的專業
好像也並不需要有一個什麼樣專門的大學
就是去提供一些別人沒有的專業
或者提供一種不同的教育
所以紐約州已經幾十年都沒有開新的大學
但是在2010年的時候
我們申請佩天大學
因為我們所提供的這種藝術教育
就是中國古典舞
這個是在美國是沒有的
再一個就是說我們的樂隊
它是東方的樂隊跟西方樂隊在一起
就是共同組成這樣一個交響樂隊
因為西方的音樂的話
它通常來說都是那些銅管樂器、木管樂器
還有一些弦樂等等
那中國那些像琵琶、像二胡之類
它們是沒有的
所以說這兩種不同的音樂的結合
也是在美國相當的創新的
所以當時我們在申請這個大學的時候
就得到紐約州的批准
但是它一開始在批准的時候
它只是給你一個臨時的執照
然後你可以招學生了
那佩天大學因為前一段時間有一個片子
叫《佩天大學是神韻藝術家的搖籃》
因為很多神韻的藝術家是從佩天大學培養的
所以佩天大學它的存在本身的話
對於推廣一些我們現在能夠感受到
就是我們認為在價值觀上
在藝術形式上非常傳統的藝術
這個是非常關鍵的
那佩天大學裡面有很多的學生是國際學生
這就涉及到一個佩天大學
它能不能夠發I-20招收國際學生的問題
要符合什麼樣的條件
你才能在紐約州申請下來
你說我要辦這個大學
你符合什麼樣的條件
它才能允許你辦呢?
然後需要什麼樣的過程
大學我們當時申請的是一個非營利機構
在所有的非營利機構中
大學是被監管除了health care
就是涉及到人的生死健康的問題之外
被監管最嚴的一個領域
因為大學我們知道它除了提供教育之外
它還需要比如說提供學生的宿舍
還需要有food court
就是給學生喫飯的地方
然後大學的話還需要有一些比如說設施
比如說IT的設施、上網設施
然後大學裡面還有比如說要審查你的財務問題
因為很多大學的話它是tenure制度
就是說一個教授到這邊來
你給他一個tenure
就是他就變成終身教授
除非他是犯了什麼非常嚴重的
比如學術造假或者比如說刑事犯罪等等
你是不能夠解僱這樣的教授
也就是說你要能夠保證說有足夠的錢
能夠一直給他們發工資
所以在辦一個大學的時候
他首先需要一大筆錢
就是作為bond
就是像押金一樣放在那
萬一你大學解散的話
這筆錢可以用來遣散學生
包括還給學生的學費
包括這些教授未來的一段時間的開支等等
所以大學一開始的話
就是你的財務一定要非常的健康
然後你需要有專門負責比如說學生活動
學生活動還不是指學生上課
只是學生一些課外的活動
然後還有比如說我剛才提到的food court
這個喫飯的地方
包括給學生臨時有病需要解決
就是clinic就是這種service
他有很多很多方面的東西
他都需要去審查
所以這個大學
就是我給你舉一個例子
大概你就知道審查有多麼嚴格
在紐約有一個叫茱麗亞
就是音樂跟芭蕾舞非常著名的
相當於美國頂尖的
茱麗亞音樂學院 沒錯 紐約市
對 茱麗亞音樂學院
它也有舞蹈
像這樣的一個擁有崇高聲譽的學校
一般來說的話
如果你要是別人認證你
就是如果你要是不通過的話
大家都覺得是認證那個機構
是個笑話 是吧
即使這樣
我聽我當時跟我一塊準備認證工作的
我們的執行校長
就是executive VP
他說茱麗亞
他聽說的數據是12個全職人員
幹了三年的時間
就是準備各種各樣的document
在2022年的時候
當時我們受到新英格蘭地區
叫New England Commission of Higher Education
這個機構是認證哈佛
也有就是這些常春藤名校
就那個區域的那麼一個認證機構
他認證的時候的話
他其實並不說這個機構認證
這個機構
他會從美國那些很重要的名校裡面
就是或者你或者比如說做過校長
做過這個provost
就是做過教務長
或者比如說你是這個學校的CFO
你對財務很熟悉
或者這個學校專門管student affairs
就是專門管學生活動的等等
就是專門找一批最懂行的人
他們把這些人聚到一塊
然後到你這個學校來訪問
訪問的時候的話
他是助校
助校的話
他可能會在這個學校住三天的時間
他看你各種各樣的document
然後他可以隨機的找學生談話
隨機的找教工談話
就是staff faculty
就是相當於教工或者是教授
跟他們直接談話
問你很多問題
就是說他可以隨機的問你一些問題
他一聽就大概你真正懂行的人一聽就知道
你這個學校辦的是不是正規
是不是跟外邊一樣
所以就是說能夠通過他們的這種認證的話
是非常非常難的
所以你剛才說的是
對不起
你剛才說的是茱莉亞音樂學院
12個人花了三年的時間纔拿下認證
就當年他們辦校的認證是這麼拿下的
不是 是後來
就是像這種認證的話
它是10年一次
它是每10年就要來檢查一次
那就是說你要準備很多很多document
比如說你要能夠證明說
你的學校提供的確實是
高等教育這個級別的教育
不是說給學生亂七八糟講一些課
那麼你怎麼去證明這一點
它要去看你的整個的課程設置
就是叫curriculum design
你的課程之間的銜接好不好
課程之間互相之間
就是是不是能夠互相支持
你的學分是要求是什麼樣的
這個高教是一個特別特別複雜的東西
我也不想在這把它講的聽起來感覺很燒腦
但總而言之
就是這是一個極難極難的工作
我給你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比如說你想證明一個學生
他的英文就是能夠達到大學生的水平
你怎麼證明
那比如說他有八個方面需要考察的
那其中一個方面的話
就是學生的寫作能力
這學生寫作能力的話
他要求考察比如說學生寫作最簡單的
比如說你沒有貧血錯誤
沒有語法錯誤
沒有標點符號的錯誤
這是最基本的
之後的話就是說你要講的這個東西
它要我們叫做coherent
就是說你不能動一句
吸一句的講
然後比如說你要能夠展示出一定的
我們叫critical thinking的能力
就是說我們翻譯成中文的話
應該叫慎思明辨的能力
你能夠分辨出你的材料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然後中間的邏輯有沒有問題
有什麼隱藏的這種assumption
能夠推翻它的結論
就是critical thinking
就是它有很多方面的要求
就是一個文章什麼叫做好文章
包括你的格式對不對
那你怎麼證明這一點呢
你就得有一套
比如說考試的時候的話
一套評分標準
就是什麼樣的文章的話能夠打多少分
他那個來檢查的人他可能會這樣講
就說我想看
比如說你給他一個學生的名單
他隨機的挑一個
比如說以字母Z開頭的
按照這個英文名字排序的第三個學生
你把這個學生的這個文章拿出來我看一眼
我看看我打的分和你打的分
是不是能夠就是差不多是一個水平
就是說這個叫做student learning outcome
就是你要證明說學生的
在你這個大學受到教育之後的話
他能夠跟其他別的大學是up to the standard
他就能夠滿足他的標準
但是這只是他這個7個認證方面
考察的中間的一個方面
非常非常複雜
就是這個東西是非常非常複雜
包括這個學校的決定到底是教授決定的
還是說top down
就是說admin就決定了之後的話
直接命令下來
這絕對不可以的
學校的話有多少個委員會
學術標準委員會
curriculum委員會
教授升遷委員會
包括比如說如果學生有不滿的話
他怎麼去一層一層的complain等等
整個這一套procedure的話
人家查得非常非常的細
所以說你說一個大學通過認證之後
說這個大學有問題
這個在我看來的話是不可想像的
因為人家跟你幾句話一說的話
你就知道你這大學有問題
所以但是就是說那個神韻演員
就是神韻前神韻演員
準確的說他其實並不是前神韻演員
因為他當時是在飛天藝術學院跟飛天大學上學
他到神韻的話
他只是在實習
我們叫practice
一般來說在一個藝術領域的話
很多比如說你在音樂學院去學音樂或者怎麼樣
你能夠找到一個頂級的交響樂團
能夠讓你去做實習生
這對你來說的話是一個巨大的benefit
像神韻的話
他就是一個非常有聲望的
就是非常知名的這樣一個藝術團
能夠給學生這樣的實習機會
讓你跟著神韻走遍世界
然後你不需要花機票住宿
喫住什麼之類的全包非常好
然後的話還給你補助
這個補助的話不是工資
他不是說這個叫做神韻僱用了你給你這個位置
你要滿足這個叫什麼minimum位置這個要求
這不是
這是student stipend
就是說你出去的時候的一種學校的補助
對津貼
所以實際上就是說你出去巡迴
能夠在事實上最著名的舞臺
比如說像意大利的什麼斯卡拉大劇院
你能夠到肯尼迪藝術中心
你能夠到林肯中心的Opera House去演出
這個對很多藝術家來說是夢寐以求的
一生都沒有幾次機會
他們一年能夠演一百多場
然後這個還有補助
然後的話還帶你出去觀光到一些地方
比如帶你去看盧浮宮
帶你去看什麼
這個Uffizi那個佛倫薩的博物館等等
所以對他們來說的話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那這些學生的話
這個他們在跟著神韻實習的時候
等於是能夠真正的在一個就是舞臺上
實際的舞臺上
而且是底下是做那種主流社會的觀眾
在面向他們演出
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但是這個叫practicum
他們的實習
他們實習是有學分的
這是我們學校在辦大學的時候是有學分要求的
所以這個人正好是您的學生
是吧
就是在被採訪的這個人
對 基本來說就是飛天大學的學生
基本來說都是我的學生
就是so far到目前為止都是我的學生
所以你一說你是飛天大學
你高中的我可能有的沒教過
有的教過 有的沒教過
你只要是大學畢業的
你一說我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因為他都住過我的課
我大概都會有印象
就是你這個課堂表現怎麼樣
我為什麼當時做福音
一個特別簡單的原因
他說因為他點了我的名字
他說我強迫他畢業
他說他不想畢業
我強迫他畢業
這個就是涉及到一個大學的最基本的辦學資格的問題了
就是說如果一個學生他沒有達到學校的畢業標準
比如說你要作為一個舞蹈學生
比如說你要選購130幾個學分
然後你選學分的distribution
多少是core course
多少是你的major course
你的GPA達到多少等等
選購這個東西是非常嚴格的
沒有任何人決定你說你能畢業還是不能畢業
只有一個因素就是你的performance
你是不是選購的學分
你的GPA是不是達到標準
他之所以不想畢業的話
是因為他覺得在學校
其實我感覺他的生活是非常愉快的
就是感覺在這太好了
他不想走
但是我說不行
你選購學分之後你得走
因為學校在最後申請認證的時候
人家會檢查一個東西
就是你的畢業率
就是你不畢業的話
比如說我們一共才100個學生
你有10個學生不畢業的話
你就等於是10%的人沒畢業
人家就會問你
你這個教學是怎麼回事
對吧
你為什麼這些學生畢不了業
所以你到了學分的話
那你就畢業
但是他說是我強迫的畢業
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是必須要澄清一下
然後後面他就講了一些關於飛天的一些東西
我就順便就講了講
因為有些東西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是對當事人的傷害很大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把這個話說出來
你這不就是太離譜的
那個能不能舉一兩個例子
對
他其中講到一個
因為有一件事情
我是當事人
就是他講到我們有一個舞蹈老師叫仙源的
說他兒子在一個照顧小孩的一個地方
就是說他在那喫東西就噎住了
然後小孩被噎住的話
那只有幾歲
就是大家沒有把他送到醫院去
然後大家就坐在那
他叫發正念
發正念的話
其實就是我們一種
你可以不瞭解法輪功的話
可以把它想像成為一種禱告的方式
或者是說
當然想的東西和你的手勢都是不一樣的
坐姿也不一樣
反正就是說大家就發正念
就沒有把他送醫院
結果就眼看著這小孩就噎死了
這個就是讓我覺得簡直離譜到
就是說我不知道什麼人能夠編出這麼
低智商的這麼一種故事
因為那件事情我很清楚它的前因後果
那天是2021年的7月4號
因為是獨立日
我在家裡面工作的時候
接到一個電話
就是一個同事給我打電話
說仙人老師的兒子出事了
我就問怎麼回事
他說他兒子就是脖子後面動脈
有點問題
然後他跟他哥哥在家裡面玩
就不是在我們飛天Compound裡面
不是在這個小區裡面
他在家裡面玩的時候
他就說他有點累
他想睡覺
然後他頭暈暈的
然後他就去睡了
結果一睡就幾個小時都沒有起來
家裡邊的人以為他睡覺
一開始就沒有叫了
後來就覺得不對勁了
結果發現這個孩子其實已經去世了
你知道嗎
然後家裡邊人就趕緊叫救護車
還是直升飛機
我就不知道了
就送到了這個Westchester的Medical
那個Hospital裡面
到醫院裡面之後
醫生一看這個孩子其實已經腦死亡了
他就家長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然後就找到我
因為我認識哥大附屬醫院的一個腦外科的醫生
哥大大家知道是滕孝
他醫院特別好
腦外科醫生那個人
也是給一些什麼阿拉伯王子
什麼之類的做手術的一個人
然後就說能不能請他看一看
說這個孩子是不是真的腦死亡
就把CT掃描的Image
Cat scan image就給我發過來
大概兩個文件
一個文件十幾兆還是幾十兆
忘了
然後我就發給那個醫生
那個醫生很快就回了
因為我當時那個Email
Subject line我寫的是Emergency
就是這個緊急情況
那人看了之後
他說這個人確實是腦死亡
他說作為父親
我非常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
但是也只能請他們接受醫院做出這個結論
就這樣了
然後說我的心會和他們同在
然後我就把這個Email就轉給老師
後來當然他這個兒子就去世了
實際上是這麼一個過程
就是在家裡邊
然後是因為動脈的原因
然後搶救
因為他如果是噎死的話
他不可能出現這種腦死亡的症狀
所以就是說所謂的前神韻演員的話
他講的東西我覺得完全是歪曲事實
甚至他可能是有意的歪曲事實
我覺得這個太離譜了
這個對於家長傷害很大
我後來第二天這個視頻放了之後
我在飛天大學就碰到那個老師
我覺得是仙人老師
我就跟他說
他當時就眼含熱淚
然後他就跟我講
他說其實他這個兒子臨走之前
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他這個孩子特別靈
特別懂事
特別靈
然後有一些表現
他說我當時是不理解
他說其實這個孩子知道
他再過一個月就要離開人世了
我是一個有神論者
我覺得人有這種靈性
他說他那個孩子就跟他講一些
很多意味深長的話
他說當時他根本就
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在說什麼
幾歲就說的像一個大人一樣說話
然後有一天晚上他在睡覺的時候
他那個兒子就過來
用手摸著他的
撫摸著他的胳膊
他說這個撫摸的感覺
不像是孩子對媽媽的那種眷戀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
要跟他交代一件事情
然後他就問兒子怎麼了
他兒子就跟他說
說媽媽我不想走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
他也不懂
他以為孩子做噩夢你知道嗎
他就把他孩子抱在懷裡邊
就安慰他
然後他兒子就開始給他畫畫
畫了很多畫
有一些畫畫的是
他們母子以前的一些事情
有一些畫其實畫的是
他走了之後
他媽媽未來要發生的事情
他等到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
他才知道他兒子當時給他畫這個畫
是什麼意思
所以後來他兒子走了之後
他很難過很難過
很難走出來
但是後來看到他兒子畫的畫的時候
實際上這個兒子已經告訴他
以後會怎麼怎麼樣
他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有定數
這命運的安排
所以他的心情纔好過一些
他跟他兒子感情非常好
那個兒子很靈
我特別喜歡小孩長得特別可愛
所以我就說這個前神韻演員
你造這樣的謠
他不是神韻演員
他其實是神韻的見習演員
或者說是飛天大學的學生
是實習生
他講這個話
我就覺得對人的這種傷害
簡直是太過分了實在是
另外一個也是
因為他所傷害那些人的話
都是我的同事或者是我的學生
我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人是他的未婚妻
就是在COVID期間
被一個越南人
那個人就是有那種以前stroke
就是中風的那個歷史
然後結果開車的時候的話
他就把油門當剎車踩
結果把我那個學生
他的女朋友給撞死了
兩個人是要訂婚的
就是要訂婚的
那個時候給撞死
那個男生也是後來進ICU躺了幾天
這個出來之後的話
也是受了很多傷
那個心靈創傷是非常嚴重的
我昨天和他通話的時候的話
他還就是burst into tears
你知道嗎
就是難以控制的大哭
就是你在講這些
你編這些瞎話的時候
你是在對人家進行二次傷害
這個真的是很厲害
我覺得很過分
所以我就把這些事情
我覺得
因為我想一個人
如果他能夠編這樣的瞎話
他無論說什麼
對我們做什麼樣的攻擊
我覺得都不奇怪了
對 我覺得聽他的這個感覺
就是說有相當一部分內容
是屬於個人的complain
就是說我對這個不滿
或者我感覺到怎麼樣的
可能在任何環境中
總有人會complain這個complain那個
但是真正比較重大的事實方面的東西
我看您的那個推文裡邊
就是重大的
都幾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就是真的
就是這東西的話
但是他裡面也講到了一些
比如說他個人的complain
他會提到什麼
什麼霸凌
或者說是怎麼樣的
很嚴格的狀態
或者是怎麼怎麼樣
所以他給人造成形成的印象
就是籠統一種印象
就是一種有一些
是不是比較奇怪的現象
比較奇怪的狀態
你瞭解到了飛天學生和神祕人
他們那種生活狀態
都是什麼樣的呢
這個其實在神祕創作上
就是神祕作品那個網站
有很多關於就是飛天的學生的
他們的一些生活
自己講自己的生活
其實都不用說
我們在神韻作品上看他們的生活
你就是看神韻演員在舞臺上
當他們出去演出的時候
這種非常陽光
男孩很英俊
很陽光
很帥氣
女孩子很漂亮的
很美
因為他們都是舞蹈演員
身材也非常好
這個形象也非常好
而且很純淨
他不像那種很妖魅的那種
就是社會上的那種女人
就是他們很純淨
是一種純淨的美
所以你看到他們你就會知道
這絕不是說長期霸凌之後的那種
他的那種心理狀態
或者是他的面部表情
我覺得就是這個
那你個人跟他們接觸的過程中
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我接觸到的這些學生
因為他們的時間非常緊
我接觸他們主要是在課堂裡
如果是課下的話
如果他們不來找我
我也很難和他們
有這種就是長期的這種對話
可能有的時候走廊碰到了
說幾句話
去池塘一塊喫飯什麼之類的
就是很少有會坐下來深談的機會
但是就是說
如果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
他們甚至可能比如說
跟我一塊喫個飯
或者比如說他們結婚了
然後請我去證婚
我大概主持過20多對
就是神韻演員的婚禮
很恩愛
真的就是你看到俊男美女在一起
又那麼恩愛的時候的話
你都替他們感到特別的幸福
我真的是
我跟他們有很多很多照片
因為這是因為涉及到
他們自己本人的那個形象
所以不能把它放出來
我只是說我有很多很多
跟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非常就是你平時看著都
就會覺得賞心悅目
然後我有的時候開車上山的時候
看見一對一對的
就是我以前的這些學生
變成一個家庭
甚至可能現在領著孩子
你就覺得真的是
你就覺得生活很美好
你知道嗎
然後就是說
這個前神韻演員
他對神韻和飛天的印象
其實特別好
這個演員
我對他印象比較深是為什麼
我對他的形容就是傻玩傻樂
因為他的舞蹈也不太好
然後他的文化課成績也不太好
你知道吧
然後他自己在接受採訪的時候
他都講
就是他就公開在接受
那個那幾個頻道採訪
他就講說他的文化課
跟那個舞蹈成績都不太好
然後當時我上課的時候
我就看著他的學習成績
期中考完試
他就問我說我成績多少分
我說你是pass的
你還是及格了
然後他又說
我是不是又給全班平均分拉分了
然後我當時看著
我就在想
我說你這個你也不用工
你也不努力
我說你這個將來能幹什麼
就是我都挺替他發愁的
是吧
然後他整天傻玩傻樂
就整天張著嘴
哈哈笑
很開心的樣子
然後後來他
是不是還給你畢業留言
還是在臉書上留言
對
他2019年畢業
畢業完了之後
後來他OPT一年
結果2020年巡迴的時候
美國封關了
就是COVID就封關了
他當時OPT馬上就快過期了
所以他當時就回到臺灣
回到臺灣之後
他就心心念唸的
他想回到我們叫山上了
就是飛天或者是神韻
因為這是他成長的地方
而且對這地方印象特別好
沒有一個說整天被霸凌完了之後
到了自由社會
沒有人欺負你的時候的話
他又希望回到一個經常被霸凌的地方
不可能
然後他當時去找人
因為找我是最好找的
第一個我是一個公眾人物
第二的話我有臉書
他在臉書上就找到我
找到我之後的話
他就跟我說說
老師我想回山上
我現在就買張機票
我就回美國
我說你不要買
我說美國封關了
你進不來的
但是他還是買了張機票
飛到美國
在加州就被擋住了
他後來沒有辦法就回去
回州他問我怎麼辦
我說你趕緊找個工作
你得養活自己
對吧
你得養家餬口
要不然就找個人嫁了
所以後來他就找工作
他其實後來嫁的那個人
是他找工作的時候
找了一個原來也是搞舞蹈
還是搞京劇的那麼一個人
就嫁給這個
就是現在他那個先生
所以其實他對飛天跟神韻
我相信他的總體的印象是非常好
他後來到2021年的時候
他甚至給我發了一個短信
他說我2021年6月6號要結婚
那天其實剛好是我的結婚紀念日
然後他就說老師
能不能到臺灣來參加我的婚禮
我從美國去臺灣
專門去為了參加一個婚禮
基本來說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順路
就是公幹或者是什麼
然後我也沒有去
然後去年6月份我去臺灣演講
就是賣我的《中華文明史》這本書
然後結果後來他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
他說對我沒有去看他
他覺得很失望
就是你想他如果知道去年6月份的時候
他仍然對飛天的老師
對於飛天是這樣的一種印象的話
其實他就是在最近幾個月的時間
突然之間發生了一個180度的轉變
因為什麼呢
他的先生公開在推特上透露說
他們去了一趟北京
好像是在北京待了幾個月的時間
然後他最後等於是完全被中共洗腦了
什麼時候去的北京
應該是今年年初的時候
然後他後來回來以後
他後來不是接受一個
就是我們叫已經離開師門的
就是這個人的採訪
他就問了一個問題說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我們《神韻》演出的時候
有關於這樣的故事小舞劇
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連這個都懷疑了開始
然後那個人他就說是真的
比你知道的還要糟糕
他說但是那是我們在中國大陸喫的苦
我們不希望這個羣體利用我們喫的苦
在美國這邊好像賣慘完了之後
就是獲得自己的利益之類的
就不談這個事情
但是就是說這邊這個人
他也沒有辦法否認說那個迫害是真的
而這個就是我說這個前《神韻》這個現行演員
他就是都連這個都懷疑
所以他突然之間就flip
就是他一下子就轉了180度
所以這背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
我們就不知道是什麼故事了
就是一個人能夠在
你想他就是他自己說的
這不是我說
這是他自己在頻道上公開講
他家裡邊其實是蠻困難的
就經濟上是蠻困難的
他從臺灣到美國坐飛機的機票
是大家湊錢給他買的
然後到了美國之後
他到這樣的一個私校來上學的時候
所有學費全免
在美國上私校的話
高中也好
大學也好
3萬到5萬一年的學費
然後不需要交住宿費
然後喫飯免費
然後他說像他這樣的家庭
就是條件不太好
就是父母不全的
師父每個月給他零花錢
20塊錢或者是50塊錢
所以師父是拿自己的錢
師父的錢就是稿費
就是師父自己出的這些書
然後稿費師父拿自己的錢
給這些孩子們發零花錢
我知道這個不是我第一次聽說
就是當時還有一個大陸來的
就是拉小提琴的
他就是母親不在世
然後他就是到美國來讀書
師父要培養他
你知道那個小提琴
你找一個真正大師教你的話
那可能一個小時幾百塊錢
當時是師父從自己的錢包裡面
拿出錢給他
讓他去上課培養他
所以就是真的師父對這些學生
真的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真的特別好
所以我看到這些學生的時候
我也把他們當成師父的孩子
我對他們真的也特別好
我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一個人
極言厲策的說過任何一句很重的話
然後當然就是說
我覺得你在這生活的話
你想夫妻之間還會有絆嘴的時候
或者還會有不愉快的時候
如果一個夫妻生活50年在一起
或者不說50年 說10年
你就挑出那麼幾個
你不太高興的那個moment去講的話
你會覺得這個婚姻簡直是disaster 對吧
但是實際上你大部分的時間
其實都是陽光燦爛
就是你有愛 有關懷 有理解
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長大的
所以這個人簡直就是感覺好像
他講了很多他遇到的不愉快的事情
我可以坦率的講
有些東西我不知道
因為他們女演員在一塊幹的那些事
我肯定很多東西我不可能知道的
但是凡是我知道的事情 他講的事情
事實性的錯誤至少在20到30處之間
就是他一說什麼什麼事
那事我知道 他提到某某人
那個人我知道
他說這個事情的話
我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他講的並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我當時看了這個之後
我就覺得非常有必要把這些東西跟大家澄清一下
因為咱們英文不是有句話叫
he said she said
就是各執一詞
我記得當時孔子有一個很有名的事情
就是孔子當時周遊列國的時候
他不是有一段時間很困難
就是絕糧成菜
就是沒有飯喫
然後後來有一次他們要了一點米
然後就開始煮飯
當時煮飯的那個人是閻奎
就是孔子最喜歡的那個學生
結果有人我忘記了是子貢還是誰
他們就看見那個閻奎煮完飯之後的話
就抓起飯就往自己嘴裡面塞
就先喫了
他就把這個事就報告給孔子
說這個學生怎麼回事
夫子沒有喫 他就自己先喫了
就感覺閻奎好像也不咋地
平時都是裝的
後來孔子就把閻奎叫來
他說這個飯做好了之後
我想先祭祀先人
就先拿它去祭祀
閻奎說這個米飯已經髒了
說剛才做飯的時候
房樑上有些灰掉了這個鍋裡面
這個把這個米弄髒
但是那米髒了的話我不想扔
我就把它先抓出來
我就給喫了
我就不想扔就把它喫了
然後所以孔子就說
其實我們都說
就不說孔子說
咱們說眼見為實
其實你看見的你都不見得是真的
就是他背後有他背後的故事
所以這個人他一講
因為我知道背後的那些故事的時候
我就覺得這個太離譜了
你想師父養了你10年的時間
把你培養成為一個舞蹈演員
包括你現在能夠辦舞蹈學校
能夠當老師的話
你的本事是飛天給你的
你現在拿這個師父教你的本事在謀生了
然後師父當時又給你零花錢
然後這個又帶你走遍世界
開闊你的眼界
你想像他這樣的一個人
他如果不是在美國這樣環境生活的話
他的英文肯定一塌糊塗
你能在美國就是說
就是把你的英文也練出來
開闊你的眼界
去那麼多好的地方去演出
這個人生經歷的話
我覺得一個人應該是充滿感恩才對
他其實以前一直是這樣的
就是這兩三個月
Something happened
對 所以就像你剛才說的
也是他先生透露的
他們去了趟北京
非常有可能去北京
和他的轉變有很大的關係
特別是近來也不止他一個
近來還有一些別的
圍繞的神韻所謂的一些揭發什麼什麼
好像這都是有備而來
對 這個好像是
這個是背後一定是有一股力量在協調的
這個人當時去北京的時候
我不敢猜測
我只是說我的opinion
就是我的意見
後來在臺灣有一個演出
是叫霸王別姬還是叫什麼
我忘記了
因為當時在他的臉書上
我看到就是他貼的那個海報
他是女一號
就是那個好像是跟中國大陸
是有合作的那麼一個作品
我印象中是這樣
如果我要說的不準確的話
可以去再修正
我印象中是這樣
所以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就是對我來說就不奇怪了
因為就像原來有很多政客
原來也是批評中共
批評的很厲害的
到中國大陸去一趟之後
後來就一切都變了
就是這個現象
好像我記得很多媒體也提到過這個現象
所以我覺得他的這種轉變
我覺得是很有可能背後有其他別的
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我覺得就是說在紛紛擾擾的一些信息中
有的人可能會得出一種印象
就是這個飛天神韻的管理還是還蠻嚴格的
當然其實我們看
就比如說《三劍客》的視頻
你剛才提到的這個飛天大學
神韻藝術家的搖籃這麼一個視頻
就是確實能感覺到
他們這個成功的背後喫了很多苦
那我想就是搞藝術這個跟一般還是不太一樣
那對於喫苦這個事情
是不是也有人還是有抱怨
或者有人甚至退出呢
對 當然有了
就是如果你要是
因為這些東西
就是很多時候人要想
真的在某一個領域能夠取得成就的話
當然比如說像我是學EE的PhD
那你就把數學學好
然後就是上課的時候去就好好聽
然後考好考試認真學
這是耗的是腦力
他們這個搞藝術的搞體育的
包括這個做什麼藝術體操的等等
芭蕾舞都是一樣的
就他們耗的是他們的身體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的話
就是說你有可能會就是自己的身體條件
比如說不行
因為比如說你要是不管是芭蕾舞也好
或者是中國古典舞也好
它都是要求這個筋要拉開的
包括就是那些體操一樣
就是如果你筋沒有拉開的話
你是不能做這種就是翻騰的很難的
然後就是有很多舞蹈動作你是做不了的
那拉筋的過程的話當然就很痛
所以就是說我們飛天一開始在成立的時候
那些學生們他們的條件都不太好
所以他們就喫很多苦
現在我們招的學生的話都是這個從小童子宮
從小筋就拉開了
所以他就沒有那樣的痛苦
然後從小小的時候很小的時候就壓軟度
這樣的話就是他壓下來的話也沒有那麼痛
但是你真正要把一個動作練到位的話
那真的是很苦
我不讓你記得不記得
原來大陸有個叫做劉炎的舞蹈演員
2008年當時不是那個奧運會
當時他那個去彩排嘛
結果他掉下來之後就高位截彈
哦 記得記得
對對對對對
就是說搞舞蹈的搞藝術體操的
就是像這種搞競技體育的
就是身體受傷啊
那是非常常見的
你問哪一個運動員真正有成就的運動員
不是一身的傷病
很多舞蹈演員其實也是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願意承受這樣的
就是喫這種苦
就是他們是為了藝術
就是他們要把自己的身體訓練到
能夠展現最美的藝術出來
所以我們說的高尚一點的話
就是為了藝術獻身
這個獻身的話
因為藝術一開始出現
它是送神的嘛
就它有一種那種獻身的
甚至是宗教性的情懷
當然這樣訓練的時候的話
他也要講科學的
就是說現在訓練的話
可能對於人體的結構
對於這個人體肌肉的這個走向啊
對於這個骨頭
筋什麼之類的這種承受能力的話
研究的越來越清楚
能夠避免很多的傷害
但是意外的情況還是會發生
所以就是有些人假如說
他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了之後的話
他就要離開了
那你就走嘛
就是沒有人能夠攔住你
你看好神韻演員在外邊走的時候
他們在全球各地走
那個時候的話
如果你覺得這簡直這個地方是個監獄
我想跑的話
你出了山門
你出了這地方的話
你隨時都可以走
然後有人說
他們把我們的護照都拿走了
沒有這回事
你知道吧
就是說一個演出團對他們來說的話
管理為什麼要嚴格
因為對於演出來說
最重要的就是precision
就是精確
大幕拉開的那個moment
每個人都得站到他的位置上
如果你護照丟了
因為我太太她帶的那個
就是她做tour manager
就是出去的時候會跟演員一塊就是tour
她安排一些食宿什麼之類的
就遇到這種情況
這個演員他那個檢查完護照之後的話
他把護照隨手一塞
結果掉到那個衣服的夾層裡面
怎麼找也找不著
玩的時候他就特別急
因為這個玩意找不著之後的話
我們馬上就是要演出怎麼辦
有的是把那個登機卡
完了之後的話
發給他之後的話
他可能隨手就扔到垃圾桶裡面去了
就是出現這種情況上不了飛機
這種情況是非常非常
就是你一個團100個人
人上100形形色色
就是說什麼都可能發生
所以怎麼辦
他只能統一管理
護照放在一個人的手裡面
他統一管理
但是如果你要用護照的話
馬上還給你
為啥最簡單的舉個例子
比如你到歐洲去巡迴
或者到日本去巡迴
你買完了東西的話
要退稅
你退稅的時候的話
你得拿著你的護照才能退稅
你要護照馬上就還給你
這時候你要跑就跑
對吧
為什麼不跑
所以其實這是一個非常common sense的
就是一個常識性的
藝術團的管理方式
不知道他們
就是make a fuss
你知道嗎
就是大驚小怪的
因為他們好像從來都不懂
藝術團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就是他們用他們自己的那種
非常對這個社會的那種
很淺薄的理解
去講一個藝術團的事情
有的時候我覺得他們真的是很可笑
我覺得他們懂不懂我不知道
但是這個用來誤導別人
可能是他們覺得很convenient
但是你說的這個神韻演員
在全球巡迴
我最近看到有篇文章
就是採訪Levi和他的兩個小孩子
都在神韻
因為Levi也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
我看你在推特上也轉發了那個文章
對 太多了
我看那個文章很感動
因為他的兩個男孩
基本上年齡差不多
個子也都差不多
然後那個文章有很多照片
就像你說的
就是非常陽光帥氣
然後特別有talent這樣的一個男孩
然後我就看到文章最後很感動
Levi就說
他說我跟我太太可能是給他們打了這個基礎
Build this foundation
但是他說神韻塑造了他們的成長
給了他們將來的這樣一個direction
一個方向
因為這個他說我就是eternal grateful
就是我就永遠的感激
就是我覺得對於父母來講
如果自己的子女在一個地方好不好
能不知道嗎
對 其實我跟你講一件事
當時我們在2022年那個時候
不是申請認證嗎
當時NITI
就是我剛才說的新英格蘭地區的
Commission of Education
他們來認證的時候
當時這個認證團我不想說具體人的名字
不想透露這些人的名字
那都是我剛才說的
就是大學的校長
就是Provost的什麼
就是這種level的人
CFO什麼之類的
他們來認證
最後他們給我們做總結的時候
就是very heartfelt comment
他說什麼呢
就是很感人的一段話
他說什麼
他說我的
如果有人問我說
包括我的親人問我說
應該上哪個大學比較好的話
我會向他推薦飛天大學
他們已經見過太多的學校了
我跟你說很多大學
就是父母在這個80年代的時候
擔心的是孩子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學習
90年代的時候
擔心他們搞男女關係
2000年的時候擔心這個孩子會吸毒
然後到這個2010年之後的話
擔心孩子會變性
會完全被左派洗腦什麼之類的
就是說你會看到整個大學的衰落
但是飛天大學用最傳統的那種教育方式
就是讓人能夠做一個非常正直的人
所以你看到飛天大學那些學生
就是那些見習演員
真的就我說男孩陽光帥氣
那女孩真的是一個個非常漂亮
非常純淨
這就是我們的產品
我們的畢業生就是我們大學的產品
經過我們大學教育之後的話
出來的是這樣的人
所以很多家長看到他們的這些
神韻演員的這些表現的時候的話
他們會說我希望我的子女將來成為這樣的人
所以我覺得總的來說
我覺得飛天大學的教育是相當成功的
我聽你在一期節目中提到一個大學
你知道那時候在美國的保守派人士
他們不是想辦一所大學
是不是叫University of Austin 是吧
對 University of Austin
對 他們一直想辦這麼一所大學
後來我就沒聽到聲息了
我就不知道那個後來辦成沒有
那個大學其實從2020年的時候
還是2019年
他們就想辦一個保守主義的大學
最後他們到現在都已經五年六年的時間了
他們最後好像只開了一個系
還只開了一門課
這個東西非常難
就是你得需要有一批人
真的是懷抱著理想
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
在這把這個事情做成
我們當時這一批人
像李淵就是我們的那個Provost
他原來是普林斯頓物理學的博士
然後我們的那個教務長
他其實是我們叫Executive VP
就是執行副校長
他是斯坦福大學的
他是學飛行器設計的
然後像我是學EE的
然後還有學其他別的
也有學Comparative Literature
就是比較文學
就是一批人有這樣懷抱著理想的人到這來
然後還有一些藝術家
懷抱著理想的藝術家到這來
大家一塊把這個大學做起來
否則的話你說你哪去找這樣一個team
就是外面辦一個大學
這個你花一兩千萬的話
你可能就扔進去了
連個響都聽不到
對 連個響都沒有的
他就是有一批人
他其實是不為了錢
他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mission
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使命感
他到這來做這件事情
是 我看另外在文章中還說
其實像飛天大學這樣的學校
應該開得越多越好
但是我想再開第二所第三所
現在還不一定條件成熟 是吧
其實是錢 我覺得
其實是卡在錢上面了
就是如果你真的有錢
因為辦學方向的話
就是說大學的校長可以把握
然後就是你認同我的理念
到我這個學校來做教授
這個時候的話我覺得有錢就可以
但最一開始能夠把這個大學
你講大學的話是需要facility的
什麼時候 什麼人幫你把樓建起來
你得有一個大學校園 對吧
然後的話你有大學樓
有這些IP這個information
就是叫什麼
就是通信這個計算機的這些設施
然後你還得有比如說什麼clinic
就是有nurse
有什麼心理諮詢
就是還得有人大廚也得來什麼之類
就是它就跟一個社會一樣
大學就跟辦一個社會一樣
所以你建一個大學
其實就跟建一個城市一樣
就像建一個大學城一樣
什麼樣的人都需要
你這得花多少錢
而且這些人能夠同時來
當然是效率是最高的
就一塊就什麼都有了開始幹
但是如果不能同時來的話
你先來的人怎麼辦
你養著他嗎
你給他發錢嗎
那後邊人沒來的話
他什麼都幹不了
所以這事特別難
就是我覺得
窺天大學的這個出現和成立
能夠走到今天
看到我們的這些畢業生的話
那真的是一個奇蹟
我們2015年的時候第一批畢業生
今年已經第10屆了
哇 天哪
真的是歲月如梭
十年樹木 百年樹人
就是這個教育的話
是一個長期的工作
是 但是看來
飛天大學這十年已經樹人了
已經是超越了
樹了一些人
希望以後能夠看到更多的飛天大學
那等條件成熟的時候
好 那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
非常感謝這個張教授
來給我們這邊的觀眾答疑解惑
那觀眾朋友們
如果對張教授有什麼更多的問題
或者有什麼對飛天神韻的問題
歡迎在我這邊留言
也歡迎到張教授的頻道
天亮時分那邊去留言
或者是跟我們分享
你聽了我們這期節目的想法
好的 那天亮非常感謝
我們今天就先這樣了
好 謝謝方菲 謝謝大家
好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