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注定寫入經濟史,外資逃跑速度大於投資速度;習近平被豬隊友坑慘了,真實嘴臉遭哈馬斯無情揭露(政論天下第1151集 20231105)天亮時分

天亮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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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好
歡迎收看【天亮時分】之政論天下
我是章天亮
今天是2023年11月5號 今天是禮拜天
按照慣例我們還是聊兩個新聞之後
就進入互動環節
大家有什麼問題或者是意見的話
可以貼在留言區
付費會員的問題會優先的討論
周五的時候我們聊到
中共開始動用國安部門進行金融維穩
這個是中共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舉動
習近平是經常創造歷史的
用國安維穩金融
然後用國安為外交政策去指明方向
然後用國安去介入臺灣的2024年大選
本來這都是國臺辦 外事辦
或者是中央財經小組之類的責任
但是現在習近平把他們都交給國安了
這個也說明習近平對於經濟問題
已經束手無策到了什麼程度
實在不行就來橫的
昨天的日本經濟新聞報道說
最新的數據顯示
流出中國的外國直接投資FDI
首度超越了流入量
這個話聽起來感覺好像是
有點非常學術性
意思就是說
投資者其實已經失去了對中共的信心
資本流出成為大勢所趨
這個是在1998年以來
有統計數據開始的
首次逃出中國的資金
已經大於對中國投資的資金
逃出中國就指的一些外商在從中國撤資了
那麼我們藉此話題
談一下中共外匯儲備枯竭的問題
習近平肯定是感受到了經濟的寒意
因此要去參加APEC會議
希望能夠在APEC上
跟那些民主國家的領袖們
能夠有一個對談 緩和關係
繼續做生意等等
這兩天澳大利亞的總理阿爾巴尼斯
參加了上海的進博會
這個是7年來澳洲總理的首次訪華
但我們需要說明的是
這並不是中澳關係回暖的標誌
國際社會其實對於中共的觀感
已經沒有了轉好的可能
習近平雖然想改善跟西方國家的關係
當然是被經濟形勢所迫
但是就像俗話說的
不怕狼一樣的敵人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哈馬斯駐黎巴嫩首都
貝魯特的對外關係負責人
咱們就想像成是哈馬斯駐黎巴嫩的大使
這個人叫巴拉卡
他說現在所有美國的敵人
都跟哈馬斯變得越來越親密
其中就包括中共
等於是直接把中共定位為
跟哈馬斯變得越來越親密的美國的敵人
然後說中共派特使到多哈
會見了哈馬斯領導人
然後說哈馬斯代表團已經訪問了莫斯科
很快哈馬斯的另一個代表團將會前往北京
其實不光是哈馬斯的
相當於駐黎巴嫩大使在講這些話
在中共背後捅刀
俄羅斯也是一樣
每次中共試圖跟美國搞好關係的時候
俄羅斯就會去揭露
中共和俄羅斯之間的親密關係
西方國家雖然知道
中共明裡暗裡跟哈馬斯
跟俄羅斯眉來眼去
甚至勾勾搭搭
但是被豬隊友主動的叫破
中共還是很尷尬
一會我們會說一下
它可能產生的後果
在今天正式討論這些話題之前
請幹凈世界上的觀眾點贊 關注
油管上的觀眾就請點贊 訂閱
和按下小鈴鐺
咱們現在就開始要說新聞了
咱們在說第一個新聞之前
先跟大家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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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麼咱們說完這個事之後
我們回過頭來開始說第一個新聞
周五的時候我們提到中共國安部
原本它是一個非常低調的部門
低調到連一個自己的網站都沒有
但是現在突然之間變得非常的高調
而且異常的活躍
跳出來開始幹預金融
國安部發文它是有一個微信公眾號
它發文說
金融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
然後說一些居心叵測者
妄圖興風作浪 趁亂牟利
不僅有看空者 做空者
還有唱空者 掏空者
企圖動搖國際社會對華投資信心
妄圖引發我國內金融動盪
這就標誌著中共對金融
進入暴力維穩的時代
前兩周郭臺銘參選中華民國總統
中共開始對鴻海集團進行稅收的調查
和用地情況的檢查
背後出手的也是國安部
還有國安部出手為中共的外交指明方向
告訴美國必須得回到印度達裡島的
兩國元首共識上來等等
我當時說標誌著中國的金融
已經面臨著嚴重的危機
習近平已經是束手無策了
日本經濟新聞11月4號的時候報道說
數據顯示
流出中國的外國投資的資金
已經大於流入中國的外商投資的資金
我在標題上說
這是註定要載入經濟史的一天
因為自從了有了統計數據以來
從1998年有了統計數據以來
這是第一次出現逃離中國的投資
要大於進入中國的投資
那也就意味著 中國可能會不得不為此
支付大量的外匯儲備
讓這些外國公司能夠離開中國
那麼當時日本經濟新聞報道說
如果以美元計價的話
因為外匯管理局在11月3號的時候
公佈了第三季中國國際收支的數據
就是以美元計價的話
外國直接投資負債減少了118億元
也就意味著說外商逃出去的錢
已經比投進來的錢
在第三季度多了118億
這個撤資和規模縮減
超越了廠房建設和其他目的的新投資
這種趨勢在過去兩年
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已經開始有了跡象
因為從2022年的第二季
就是新冠疫情封城之後
外商對華的投資就開始急劇的下降
之後逃跑的又越來越多
這樣 中國現在能夠拿到的外商的投資
就變得越來越少
而且習近平在打金融領域
咱們前兩天剛剛說過 先鋒集團
這是一個掌握了數萬億美元的
一個資產管理公司
那麼他們現在也在從中國撤出
不再在中國投資了
還有一些風險投資
由於中共調查紅杉資本
然後很多這種直接資本的投資
不是建廠投資
資本投資現在也在被打壓
也在撤走
所以現在往中國建廠的投資
投資中國股市 債券 基金的這種公司
還有就是這種風投公司
現在他們都在往外撤
所以中國現在投資銳減的情況
變得非常的嚴重
嚴重到什麼程度
嚴重到中國的外資
我們知道
號稱是中共有3萬億的外匯的儲備
是世界第一
但是我們要知道
中國的外債也接近3萬億
這是程曉農博士
他寫的一篇關於中國外匯儲備的
一個研究的文章
有興趣朋友可以去看一下
就是說中國的外匯儲備和中國對外的債務
其實是相抵的
也就是說中國基本上來說
外匯儲備還了債之後就不剩下什麼了
而在這個時候卻會有大量的資金在往外撤
尤其是很多工廠
外商投資的工廠
比如說日本的三菱汽車
10月份的時候就宣布全面退出中國的生產
然後日本一些其他別的企業
什麼科技大廠 索尼
日本空調大廠 大金等等
都在從中國全面的撤退
這些公司在撤退的時候
他是帶著美元進來的
現在他要帶著美元走
他也可能把在中國大陸的工廠
或者是用地之類的一賣
賣了之後換成美元要帶走
所以中共的外匯儲備 僅僅還債都不夠
現在這些要撤走的工廠
他們又要帶走一大筆錢
然後還有很多這種Venture Capital
這個Venture Capital就是風投
像紅杉資本的這種
然後還有一些像這種
外商直接到中國購買基金的這些錢
他們也在逃走
像明晟指數 MCSI裡面
跟中共有關的
往中國投資的股市
或者中國的債市投資的這一部分基金
他們也在撤走
撤走的結果是什麼
就是大量的人民幣要換成美元
大量人民幣換成美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美元很緊俏
而人民幣沒人要
所以這就會造成中國的人民幣的匯率
會持續的走低
這也就是為什麼
習近平在10月24號的時候
罕見視察了央行和外匯管理局的原因
那怎麼辦 為了阻止人民幣持續的貶值
中共它只能是通過不斷的拋售美債
去籌集資金
因為其他別的人沒有錢了
中國現在大概手裡邊
拿著1萬億美元的美國的國債
但是由於中國這邊對美元的需求
現金需求非常饑渴
所以說就不斷的拋售美債
8月底的時候 中共持有的美國國債
已經創下了14年的新低
根據美國財政部的數據顯示
中共8月份持有美國國債的餘額
只剩下8054億美元
最高的時候超過過1萬億
跟10年前相比已經下滑了40%
然後就是這樣 8月份的時候
持有是8054億美元
今年8月的時候再度減少了442億美元
9月份的時候再度減少了450億美元
你可以想像一下
大量的美債的拋售是為什麼
主要的目的
不是拋售美債442億啊
就是中國的外匯儲備
8月份的時候減少了442億
然後9月份的時候再下降了450億
按照這樣的跌幅
如果要是這個跌幅不變的話
到11月的時候中國的外匯儲備
就可能會跌破3萬億的心理關口
就意味著跌回到了2011年
所以現在中國的這種經濟頹勢
習近平不得不尋求歐美的幫助
實際上中國很多人民幣
它印出來的人民幣
它都是以美元為錨印出來的
所以當你把美元撤走的時候
市面上如果人民幣的數量不變的話
人民幣兌美元的匯率就會進一步的貶值
怎麼辦呢
習近平可能還是想要解決經濟問題
需要去吸引外資
讓外商再過來做生意
增加出口什麼之類的
這個首先就得跟歐美國家搞好關係
所以上海正在舉行的進博會
就是進口博覽會
中國在試圖邀請各國的政要和企業參加
但是其實歐洲也好 日本也好
或者是美國也好
他們對這種事情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歐盟中國商會的副會長叫代開樂
可能他的英文應該叫做卡洛·德安德裡亞
他在上海對媒體說
進博會更多的是一項政府事務的活動
更多的是一場行銷活動
談論商業真的很少
他就說進博會已經成為一場政治秀
而不是商業活動
他因為是歐盟中國商會的副會長
他就說 由於象徵性的姿態
取代了需要恢復商家信心的實際成果
歐洲企業正在變得大失所望
然後說歐盟商會對
116個會員做了一份民調
從他們民調收回來的結果顯示說
自從首屆進博會以來
歐洲企業的參與率
已經從42%下降到32%
以往曾經參加
但是今年選擇退出的商家表示
投資價值的消失和有限的政策變化
是阻礙他們參展的一些原因
所以他們不想參展
就是因為現在中國的政策太危險了
就搞一些什麼反間諜法
加上在中國投資賺不了錢等等
很多人乾脆就不來了
這次進博會來了一個VIP
就是澳洲的總理阿爾巴尼斯
他一來的時候
中共又是在機場鋪紅地毯
然後又是找小姑娘獻花
然後還安排這一次進博會
讓他緊接著國務院總理李強致辭
就給他非常高的禮遇
一些人認為這是中澳關係回暖的表現
但是實際上阿爾巴尼斯在歡迎宴會之後
他說我們必須在力所能及的地方
與中國合作
在必須之時表達反對意見
我們也將為我們的國家利益著想
就是說該合作的合作
但是該反對的時候反對
不會再顧及你的面子了
法廣引述了澳洲國立大學
國家安全學院院長
梅德卡爾夫的言論指出說
澳洲政府的目標不是正常化
鑒於印太安全局勢信任已不復存在
坎培拉尋求的只是穩定
找到一種謹慎的修辭和更加平衡的接觸
這個話講得很學術化
但是講得非常到位
簡單的來講就是說
我們根本就不指望
澳洲跟中共政府的關係回到以前了
現在印太的安全局勢
已經讓澳洲政府不再信任中共了
所以現在坎培拉只是在做一件事
希望中澳關係不要再惡化
到這個位置就可以了 穩住
然後用一種謹慎的修辭和更加平衡的接觸
來維持現狀
不再激怒你 但是我也不再跟你做生意了
但是我也不想你誤判我
最後造成敵意的升高
是這麼回事
所以我們必須看到
澳洲他在經濟上跟中共會進行有限的合作
但是在軍事上他們一定是要遏制中共的
澳洲要造自己的潛艇
還要購買核潛艇
就是跟AUKUS
澳大利亞 UK和US
就是澳大利亞 英國 美國一塊合作
要購買這種潛艇
他就是遏制中共
這種態勢是不會變的
他跟AUKUS合作造潛艇
顯示出對中共深刻的戒備和防範的心理
而且中澳關係好不到哪去也是因為
我們知道澳大利亞它是一個民主政府
民主政府 它是民眾對中共的態度
決定了政府的態度
澳洲的民調顯示
在澳洲這個國家中
把中國視為澳洲最好的朋友的人數
現在已經急跌到了6%
也就是在澳洲只有6%的人認為
中共是澳大利亞的好朋友
對中共表示信任的比例只有15%
而不信任中共的比例已經高達了84%
而且有75%的人認為
中共在未來的20年會軍事威脅澳洲
所以澳洲跟中共的關係改善
肯定是非常有限的
歐洲也好 日本也好 或者是美國也好
其實也是在遵循這個思路
所以我們看到習近平已經夠難了
跟各國的關係改善
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希望了
然後還有豬隊友的搗亂
自從哈馬斯恐襲以色列以後
很多輿論都在懷疑說
幕後的黑手是中共
當然我們知道直接黑手就是伊朗
伊朗給錢 給武器
但伊朗背後就是俄羅斯跟中共
因為伊朗跟俄羅斯
還有伊朗跟中共的關係特別特別的好
11月2號的時候
我剛才講就是有點相當於哈馬斯
駐黎巴嫩的大使
因為他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所以我們不能把它稱之為大使
我們只能是說他駐黎巴嫩的
哈馬斯對外關係的負責人
他在採訪的時候
這個人叫巴拉卡
巴拉卡就直接點名了
哈馬斯的幾個支持者
其中包括朝鮮 伊朗 中共 還有俄羅斯
巴拉卡說什麼
說現在所有美國的敵人
對哈馬斯都變得越來越親密
然後他還揭露
說中共派特使前往多哈
去會見了哈馬斯的領導人
然後哈馬斯也派代表團
一個是去莫斯科
還有一個去北京
去莫斯科已經去過了
然後很快會前往北京
然後巴拉卡還說美國所有的敵人
都在進行磋商 並且越走越近
總有一天他們會聯合起來參戰
這感覺好像是中共就是哈馬斯的盟友
總有一天中共會跟哈馬斯聯合起來
跟美國打仗
然後說中共的中東問題特使 翟駿
他就曾經到訪多哈
當時中共媒體報導說
他只是去見了卡塔爾的外交國務大臣
就巴以問題交換意見
但是沒有提他和哈馬斯領導人見面這個事
但是估計他是見了哈馬斯的領導人
所以哈馬斯就直接撕破了中共的畫皮了
就說別裝了
你不要以為你裝一裝
歐美就會跟你好
你就是跟我在一塊的
你已經跑不掉了
我已經把你給抓住了 抓的死死的
哈馬斯是這樣講
俄羅斯也是這樣講
根據基輔獨立報的報導說
俄羅斯的財長
安東希羅安諾夫在10月16號的時候
在俄羅斯國家杜馬 就相當於他的議會
做預算報告的時候
他是在一個國家杜馬的
預算與稅收委員會會議上做一個報告
他就說 今天俄羅斯的無人機
基本上來說都是來自於中共的
我們都知道俄羅斯是拿無人機去搞偵查
攻擊烏克蘭
就是搞侵略
所以他的說法
等於是直接給習近平上眼藥了
所以當習近平
力圖在改善和美國的關係的時候
就有豬隊友在背後捅刀
不過他們記錄的也都是事實
所以他們捅刀只不過是讓中共
在國際上變得更難一些罷了
今天想跟大家聊的就是這兩個新聞了
我覺得第一個新聞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信號
就是中共長期來搞這種對外開放
按理論上來講應該是對外資更加友好
然後不斷有外資湧入
幾十年來在 中共的敘事中
至少從1998年到現在已經25年了
在中共的敘事中
都是每年新增多少外商投資
但是現在大家會看到的是
外商投資已經開始
不但是外商投資本身變少
而且是有大量的外資在逃出中國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大的
明顯的一個跡象
就顯示出中國經濟惡化的速度
好了 咱們今天關於新聞部分就聊到這了
最後感謝一下大陸的馮先生
臺灣的侯女士和胡先生
給我的非營利機構 天亮聯盟的捐款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入到
互動問答的環節了
大家有問題可以留言
我們會先回答一些
我們不想回答特別舊的問題
就是一些新的問題隨問隨答
在這地方大家可以留言
OK 第一個問題
章教授之前預測
習近平不會有第4個任期了
我們也都看到
中共現在經濟上遭遇了巨大危機
房地產爆雷很可能會在21大之前發生
那麼拜登說的未來2到3年
將會決定未來幾十年世界格局的走向
會不會其實就是指
中共 普京的獨裁陣營的崩潰
或者一落千丈的衰敗
個人認為2到3年可能有點快
5年的時間左右
5年左右的時間應該更有可能
但是習近平總是在不斷創造
更多不可預測的事件發生
也許會加速這一進程
想知道章教授的看法
其實我不記得我那麼明確的說過
習近平不會有第4個任期了
我覺得我經常講的是
習近平會是中共的最後一代
習近平的命運是跟中共相始終的
這個就是我的一個預測
預測這個事情 大家就只能是
把它當成是一種概率性的東西
就大家不要說我預測了
所以這個事情一定會發生
包括像什麼俄烏戰爭
或者是像秦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這些東西的預測和分析
大家一定要知道
每一個人都在講自己的一個opinion
就是一個意見
大家一定要分得清楚什麼叫做事實
什麼叫做意見
這個事非常關鍵
我這裡面插一段說一下
什麼叫做事實
事實你是用真假來判斷的
比如說地球繞著太陽轉
這就是一個事實 這個陳述為真
什麼叫做意見
意見就是我可以同意 或者我可以不同意
比如說我說地球好大
我從中國飛到美國 我飛了14個小時
我從美國飛到澳洲飛了24個小時
地球好大呀
地球好大 它不是一個事實
它是一個意見 它是一個opinion
你可以同意
你說我同意你 地球確實很大
我從紐約開到DC 我開了6個小時
我說美國好大 那地球就更大
它可以同意 它也可以不同意
他說地球不算大
美國的什麼空天飛機可以在兩個小時
打擊到全球任何一個地方
那麼你怎麼說大呢
我們就生活在一個地球村
這個地球很小
地球大和小 這是你的opinion
這並不是一個事實
就是說事實你用真假來判斷
意見用同意和不同意來判斷
所以你要知道 當我們說出一個
對於中國未來的預測的時候
你的反應應該是我同意你的預測
或者是我不同意的預測
也就是說 你說的只是你的意見
當然當你在說一個意見的時候
他就一定會有對的時候 有錯的時候
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
當我們說錯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
我們個人學習和提高的機會
我們知道我們錯在哪裡了
比如說我之前講說
秦剛他是出現了健康問題
他基於一個非常明顯的事實是什麼
就是我基於的是中共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
曾經發生的事實
過去中共從來都沒有把一個
犯了政治錯誤的人說成是身體健康原因
而且連說了三次
外交部發言人說了一次
王毅說了一次
中共媒體上還報 也這麼說
連說三次
然後再加上秦剛當時被免除了外交部長
但是沒有免除國務委員
而且免職之前如果是錯誤的話
中共通常在之前
它會有一個中紀委調查的結論
然後才能免職
首先是調查有結果
然後開除黨籍開除公職
這是整個中共這一切的慣例都打破了
我們所做的這種預測
我們只能是基於已知的信息
那麼當發生了一些新的情況
我們會對我們的預測進行調整
其實就像俄烏戰爭一樣
我也沒有等到俄烏戰爭開打那天
我才說俄烏戰爭開打
當俄烏戰爭開打前三天
當普京說俄羅斯已經承認了
頓涅斯克和盧甘斯克的獨立的時候
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仗可能是難以避免了
所以我們預測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知道
我們基於的是不完整信息的判斷
隨著越來越多的信息發生的時候
我們的這種判斷就會有所調整
所以就像以前很多人預測說
中國的經濟2035年會超過美國
它也只不過是根據現在的這種增長曲線
做一個線性的預測而已
但實際情況可能不是這樣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跟大家講
就是說任何人講的東西
大家都不要把它當成是100%的正確
如果你要把它當成是100%正確的話
你把它當成是100%的正確的話
就意味著你已經不再做自己的思考了
你等於是把你自己思考的這種能力
讓渡給了第三方
而做了一個人云亦云的人
我一直在我的頻道中
鼓勵大家獨立的思考 就是這個原因
不管是我也好
或者江峰也好 或者文昭也好
或者你們哪個信任的大咖也好
他們說的什麼東西
你都當做是一種opinion
它一定是一個opinion 就是一個意見
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
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所以當大家有不同意見的時候沒有關係
你不同意就求同存異就好了
前兩天我在我的推特上發了一個推文
我給大家看一下蠻有意思的
快樂的秘訣是什麼
就是大家不要跟章天亮爭論
這個是我很久之前看到的一個
非常搞笑的一個圖片
這個人問印度的這位大師說
要永遠快樂的秘訣是什麼
然後大師回答說 不要跟笨蛋爭論
英文叫never argue with a fool
你不要和笨蛋爭論
然後這個人說我覺得不是
然後大師說你說的沒錯
感覺不要跟笨蛋爭論
這個大師現在在親自實踐他講的話
所以我跟大家講
如果你要看我這個頻道感覺很生氣的話
我建議您還是休息休息
看一看其他別人的頻道是怎麼說的
所以我跟大家講永遠快樂的秘訣是
在我這裡就是不要跟我爭論
錯我肯定會有錯的地方
前兩天我記得我看到文昭
好像是也發了一個推文
就是說犯錯誤怎麼樣 忘記了
當時我轉推的時候我就說了一下
我說其實每一次錯誤都是我們成長的過程
我們只有總結了自己的經驗 教訓
我們才能夠成長
所以我希望大家在看我的分析的時候
你如果發現我什麼地方做錯了
或者我什麼地方預測錯了 沒有關係
如果您覺得我的這種思維方式
或者是有些東西還是有價值的話
您就看
如果您要覺得沒有什麼價值
您覺得我完全是胡說八道的話
我覺得你也別讓自己氣著了
這個我覺得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您可以到您同意的頻道
或者是您的同門層裡面待著
但是我還是鼓勵大家多聽不同的意見
就包括我說
比如說曾錚或者是江峰
或者是whoever
就我只是舉例子
如果要是跟我們意見不一樣的話
大家都聽一聽
我有的時候也會轉貼不同的意見
我希望大家能夠從不同的意見中
能夠增加自己這種綜合判斷的能力
所以就回到剛才我說的話
我們現在的預測
都是一種線性預測
你永遠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
也許突然之間有一天小行星撞地球了
是吧
因為突然間有一天
一場瘟疫爆發了
You never know
是吧
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我們只能是根據現有的情況
和常識來做一些推斷
其實我不記得
至少我不記得我預測過說
習近平不會有第四個任期
我覺得習近平可能會跟中共的命運相始終
一個很重要的理由是
習近平沒有接班人
習近平沒有接班人
其實在沒有接班人的情況下
一個國家是非常容易陷入內亂的
就像是秦始皇死了之後
秦二世接手了
很快不到一年
大澤鄉造反就爆發了
你像漢代東漢的皇帝
連續10個皇帝都是小皇帝即位
都是未成年人即位
然後他們很多皇帝都沒兒子
東抱一個西抱一個來當皇帝
但最後的結果就造成
漢朝的權力非常的不穩固
包括宋朝也是一樣
宋朝到最後
也是皇位繼承人也有問題
然後像很多明朝的時候也是
如果要是萬曆皇帝崩了之後的話
光宗也是很快崩了
才造成天啟上來
天啟皇帝上來之後
就是魏忠賢閹黨亂政
完了之後就崇禎明朝最後一個皇帝了
反正總而言之
就是說很多王朝到末世的時候
皇帝沒兒子
然後一個小皇帝即位
就會出現這個情況
而習近平他根本就沒有指定接班人
而習近平本人又如此之強勢
所以這就造成說
他底下的那些人
如果習近平死了
又沒有接班人的話
他底下那些人會互相之間打起來
上來的這個人
他就很有可能不得不
去在各個方面來尋找支持
這種情況下
他就有可能會對習近平的
這種政策反過來
有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內亂有可能
然後可能還會有一些
武裝力量的衝突什麼之類的
都是有可能的
你沒有繼承人
就可能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所以我覺得
習近平應該就是中共最後一個領導人了
中國的經濟確實是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這種巨大的危機
有可能會造成中共的垮臺嗎
我現在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但是我覺得就是說
在現在的一個情況下
就是一方面是全球化
再有一個就是現在
由於我們的社會
已經過度的依賴於科技了
就是如果沒有錢的話
就沒有那些科技
如果沒有科技的話
我們的日常生活都很難維繫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中國他就可能會出現
這種大的社會的動盪
加上經濟危機造成中共維穩力量不足
所以地方的這種抗爭
可能會出現失控的局面
必須得等到很多地方
同時爆發這樣的抗爭才行
但是不管怎麼樣
我覺得我們不要等到那一天
我們做我們能做的工作
盡量早的去促成那一天的到來
我覺得這個是我們該做的
就是為什麼前兩天
李克強死了的時候
我就經常講
我說大家不用去悼念李克強
悼念李克強
不會真的動搖中共的根基
而且還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就是說
中共內部還是有好人的
我們還是可以把希望寄託在
什麼改革開放派
或者什麼之類的這種
中共改良的這些路徑上
我覺得我之所以反對
是因為那個反對
並不是說非得講說
李克強這個人是個大壞蛋
什麼之類的
他確實是在中共的體制內
你不扭曲自己的這種道德標準
不跟中共這種黑幫邪教
同流合汙的話
確實是沒有辦法在體制內爬升
但是你在中共體制內之後
就是說你如果想潔身自好
偶爾能夠流露出這樣的人性
那也是很可能的
像李克強 像溫家寶 胡錦濤
有的時候他也會流露出這種
就是對民眾的疾苦的這種關心
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這種疾苦是中共體製造成的
他不可能反中共這個體制
所以這就造成了
客觀上他們延續了
中共的這種權利
所以我覺得他們想維繫的話
我們就別幫著他們維繫了
我們每個人把中共的邪惡
認清楚 講清楚
我覺得這個才是我們自己
真正應該做的
中國到底什麼時候崩潰
拜登說是未來兩三年
只是拜登自己這麼想
但是我並不知道
未來兩三年到底會發生什麼
而且其實很多時候我也經常講
人算不如天算是吧
天意難測
你也可能是未來半年就發生什麼事了
或者是就像白紙革命一樣
突然之間就爆發了
很多人都沒有想到
當時彭載舟打了橫幅之後
會出現這麼一個白紙革命的結果對吧
你不知道有never know
什麼時候會發生
突然間發生什麼
因為我覺得這個世界總體控制的話
還是有我們人看不到的
這種神秘力量
這種神秘力量的話
完全不在我們現在這種預測當中
所以我覺得大家對這個有一個
比較清醒的認識
好那麼咱們就看下一個問題
下一個問題是
天亮老師好
上周您講述評論歷史人物的善惡頗有感觸
想問問您如何評價蔣中正
這位中國近代史上
爭議極大的重要人物
在臺灣藍營人士普遍正面看待
認為他是民族英雄世界偉人
綠營人士普通常負面看待
認為他是殺人魔威權獨裁者
其實我覺得蔣介石
我這麼說我不想得罪任何人
我只是說我的自己的一個觀點
如果您不同意的話
完全可以有您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我們從來都不是主張統一思想
我只是講我們自己的看法
如果您要是覺得我講的
跟您的不對胃口的話
您可以自己開個頻道自己講
就把你們的聲音
自己的聲音發出來
我對蔣介石的看法
總體來說還是比較正面的
我覺得我對他正面的
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對中共的認識相當的清醒
他講過很多中共是如何邪惡的
然後他的兒子蔣經國
因為曾經在蘇聯待過
就是被蘇共洗腦
然後蔣介石還是把他扭轉過來了
很多被共產黨洗腦這種人
他就像入了邪教一樣還挺難的
然後蔣介石就是能夠把他的兒子
又重新歸回正道
而且就是說他的兒子蔣經國先生
最後能夠放棄威權
能夠就是說允許民進黨組黨
然後開放黨禁 報禁 臺灣解嚴
這些方面 我覺得蔣經國也是
做得非常的了不起
所以其實我們應該看到
臺灣能夠有今天
和蔣介石對於中共的這種抵制
就是防止中共奪取臺灣
然後包括臺灣
在當時能夠得到美國的這種幫助
就是在韓戰爆發之後
美國開始把臺灣視為一個很重要的基地
這個其實也是蔣介石長期以來
打下的這麼一個基礎
其實對於中國大陸人來說
因為從我們小時候受的教育
都是妖魔化國民黨
後來我們看到蔣介石
在抗戰期間的那些表現
真的是一個悲情英雄我覺得
而且他在軍事政治這些方面
也還是真的很有才能的
所以在我看來
我對他的看法
總體上是正面是大於負面的
至於說他做了什麼
其他別的那些東西
這個我必須得需要講
就是關於近代史這塊
我一直是曾經想過
要不要去講一下中國近代史
就像我講笑談風雲那個系列一樣
講一下中國近代史
後來一直沒有太敢碰它
一個原因就是
因為中國近代史第一非常複雜
第二
就是很多當時當事人的後代還活著
他們可能會給他們後代
講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史料
每一個人講的東西
都有可能會改變你對歷史的看法
都會改變歷史的敘事
這個就跟兩個人吵架一樣
在法官面前吵架
法官可以給你做一個公斷是吧
但如果你假如說是
你聽兩個人吵架
聽每一個人單獨說他為什麼吵架
他都能講出他的道理
他都能講出對方如何不好
所以當你聽一面之詞的時候
你很容易被誤導
但是如果你兩面都聽的話
你就需要有大量的
像法官那樣
做大量的這種調查
但是實際上近代史的話
太多的事情我們根本就沒法調查
就像廬山會議一樣
就是一個人一個版本
彭德懷肯定是說彭德懷的版本
林彪說林彪的版本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版本
李銳他說的是李銳的版本
《廬山會議實錄》
但是他只能講他所知道的東西
到底背後發生了什麼
你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就是說近代史
我們只能是知道一些大事發生了
這個大事發生的結果是什麼
比如說在廬山會議上
彭德懷被打倒
這個事我們肯定是知道
他和張聞天 周小舟 黃克誠是吧
他們4個人被打倒
這是事實你是知道
但是具體背後人際關係
當時周恩來是怎麼說的
林彪是怎麼說的
你真的很難講
朱德是怎麼說
劉少奇怎麼說
你真的是很難講
每一個人都會講出他自己的一套故事
所以說講近代史就這麼一個問題
所以我覺得關於蔣介石
圍繞他也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故事
我只能是說看大事
我覺得至少在對中共邪教的問題上
他看得非常的清楚
這一點在當時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非常難能可貴
這個問題我就說這麼多了
下面一個問題
章教授好
為什麼一戰二戰和冷戰期間
中東沒有恐怖組織
偏偏在90年代興起
這和文化馬克思主義
共產主義有關係嗎
冷戰期間
70年代開始大量拉美人偷渡去美國
80年代開始大量中東人和非洲人
偷渡去歐洲
是不是蘇聯鼓動他們過去的
這個事其實我覺得是跟全球化是有關係的
我只是講我的opinion
我只講我的一個意見
我覺得跟全球化是有關係的
全球化造成了人們的這種通信的發達
和交通工具的發達
就使得人移動起來
變得非常的容易
然後全球化又使得就是說
做生意什麼這種事情的話
就是大家要合作
所以人員就開始流動
然後資金也開始流動
信息也開始流動
人才也開始流動
商品也開始流動
這樣就當有了全球化之後
恐怖分子他過去搞恐怖活動
他只能局限在自己家裡邊搞
他搞別人搞不定
他沒辦法就是說萬里迢迢跑到美國去搞恐怖活動
但當全球化開始形成規模之後
這種人員的流動
他也會帶動恐怖分子
從他們的基地開始到全球別的地方去
我覺得是這麼回事
然後再加上恐怖分子
他們搞這種超限戰
這個搞這種所謂的聖戰
這種吉哈德搞這種聖戰
然後這種聖戰的話
又是一種超限戰
於是的話就出現了這種恐怖組織
我覺得其實七十年代
大量的拉美人偷渡到美國
我倒在美國沒有覺得說美國的
我們確實在美國看到很多
就是看到很多的那些墨西哥人
但是就是說大部分墨西哥人
至少我能夠接觸到的墨西哥人
因為我沒在德克薩斯住過
我能夠接觸到的墨西哥人
我不管是在當時在DC附近
在維吉尼亞住的時候
還是在紐約住的時候
我接觸到的那些
來到美國的南美人
比如說什麼洪都拉斯來的
或者是墨西哥來的
然後墨西哥是屬於北美
我說的就是這種
中南美洲的這些人
他們其實都是很努力工作的
而且他們工資比較低
因為他們可能知道自己是非法移民
然後他們工作起來
就是挺認真的
然後因為他們可能是不交稅
所以他們收的錢也比較少
所以就會有很多這些人
他們在美國就這麼留下來了
我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就是墨西哥人
你像搬家公司
像一些包括開餐館的
包括搞裝修的
做construction的這種人
他很多都是墨西哥人
但其實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歧視
我覺得他們在美國
憑著自己的雙手努力工作
這個地方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我其實倒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意見
沒有什麼太多的意見
但是穆斯林移民的話
確實我覺得在很多地方
現在歐洲已經看到了這個問題
就是很多穆斯林到了歐洲移民之後
吃福利 然後大量的生小孩
很快的可能會改變人口結構
歐洲的人口結構
美國的穆斯林還沒有那麼多
美國的穆斯林還是
我是說這種從歐洲過來的
或者就是中東過來的
這種穆斯林人口還不是那麼多
這麼說並不是歧視他們
我只是在講這樣的一個現象
因為我們看到媒體報導
也有這樣說的
其實我還是覺得
人性中還是善惡同在
如果你真的能夠引導他
向善的那一面發展的話
我覺得很多人
他還是會被美國的文化所同化
因為美國是個melting pot
很多人到了美國之後
會被美國同化
至少在我接觸到的這些
在美國的工作的這些人包括伊朗人
我都沒覺得他們有啥問題
我其實原來在George Mason
讀博士的時候
我的導師就是一個伊朗人
然後我這邊在紐約的時候
我的一個客戶也是伊朗人
我跟他們接觸的時候
都覺得挺正常的
原來我的導師帶的
另外一個博士生也是伊朗人
我跟他們接觸
都覺得很正常
大家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工作學習
然後正常的有自己的社會交往
有自己的圈子
我都沒有覺得
覺得出來什麼太多的問題
所以剛才你問
為什麼就是說
在一戰二戰冷戰期間
沒有恐怖組織
我覺得那個時候
可能還沒有全球化
我覺得有了全球化之後
就給恐怖分子
去發動這種恐怖襲擊
就創造了條件
我覺得可能是這個原因
下面一位朋友問
章教授與方偉的約架
辯論眾議院議長罷免
及新議長的產生
當時章教授的邏輯遠比方偉強
而方偉憑藉的是個人的判斷力
但結果證明方偉完勝
共和黨在短期動蕩後
團結一致投票產生新議長
比麥卡錫更堅持
保守主義價值觀
章教授邏輯分析很強
但現實世界常令人意想不到
請章教授分析約架方偉勝出的原因
是章教授做邏輯分析的知識面不足
還是邏輯分析本身的缺陷
談邏輯分析的優缺點
其實邏輯這個東西
雖然我認為
在我們思考問題的時候需要邏輯
但是邏輯問題
永遠它都有它自己不足的地方
這麼說吧
我剛才已經談到這個問題了
就當我們在做一個判斷的時候
我們都是不完全信息判斷
所以很多時候
我們加入了很多的assumption
你在聽我講的時候
或者聽方偉講的時候
有的時候你要想一想
當我make一個statement
當我做出一個結論的時候
我的assumption是什麼
我的assumption是什麼
當時我講的assumption是說
我說眾議院產生議長沒有那麼容易
這句話我不知道大家記得沒有
但是你看眾議院議長
他的產生過程
確實是最開始是黨鞭是吧
那個黨鞭Scalise
他最後就退選了
完了之後是Jim Jordan
他最後也沒有拿到票也退選了
完了以後是
完了幾個小時之後也退選了
第4個才是現在這個Mike Johnson
所以整個發生的過程
是我覺得我的推論是沒有問題的
就整個這個邏輯
因為我知道共和黨內部
它其實也是分成不同的這種派別
有的他可能是在拜登贏得的選區中
也就是說
親民主黨的選區中
贏得了共和黨的席位
這種地方的人的話
他們通常來說都是Vulnerable
就是說他的席位都是不穩的
他要在他的這個地區中
他要傾聽他的民意
所以他真正去跟強硬的保守派
站在一塊是很不容易
這樣的人有5個
如果有4個叛逃的話
新議長就出不來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
當眾議院議長最後難產的時候
為了大局考慮的話
大家可能不得不做一個妥協
如果我說的極右翼
我說的是極右翼
指的是孤立主義者
就是這個門羅主義者
如果他們是不肯妥協的話
那麼他就有可能會讓議長選舉
進入一個僵局
我們看到僵局
確實是持續了三個星期的時間對吧
那麼第三個的話
我並沒有說
不可能選出一個議長
我只是說
Matt Gaetz他們做這個事情
對共和黨本身的傷害
可能會大於對於共和黨的好處
方偉的看法正好相反
但是方偉其實還有很多的argument
我到現在我也不同意
說眾議院其實是可以沒有議長的
眾議院如果沒有議長
不能夠推進立法議程的話
我們還要國會幹什麼是吧
我們為什麼要投票在
我們希望共和黨能夠佔多數
共和黨只有在國會中
佔多數的時候
他們才能夠推進自己的議程
包括比如說
對拜登的彈劾的啟動
這些東西如果你沒有議長的話
你這是沒有辦法要推進
沒有辦法在眾議院投票
所以我認為眾議院沒有議長是個壞事
方偉認為眾議院沒有議長是個好事
這方面一直到現在
我也沒有認為說
我的argument是錯的
但是選出了一個保守主義的議長
Mike Johnson的話
是不是好事 是好事
這種事情是有點像什麼
我覺得
我記得我在當時
Jim Jordan當時退出的時候
我在我的推特上寫了一句話
我說孔子曰
暴虎馮河 死而無悔者 吾不與也
孔子主張的是
臨事而懼好謀而成
什麼意思
孔子說暴虎馮河
就是說
徒手去攻打老虎 不拿工具
然後光著腳過河 不靠船
這種人如果死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而且都不後悔的話
孔子說
我是不願意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的
他說
必也臨事而懼 好謀而成者也
當事情來了之後
一定要非常謹慎小心的分析
然後謀定而後動
一定要商量好
各種各樣的後果
都考慮好了之後再動
至於說Matt Gaetz這種
我覺得他完全是一種盲動
如果說產生這麼一個好的結果
那是他運氣好蒙上了
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
或者是說
你做了一次兩次之後
你沒有三次四次
所以我對他的這種做法
本身這種魯莽的行為的話
我仍然不能認可
當然這個結果很好
這是也可能是一種天意
或者是說這可能是一種
大家努力的一個結果
但是我覺得就是說
他那種暴虎馮河的做法的話
我是不認同的
到現在我也不認同
而且我們一定要知道
當Mike Johnson上來的時候
當他要推進共和黨的議程的時候
大家很多時候的話
他是不得不妥協的
大家不要抱著一種理想主義的說法
比如說川普上來
他就一定能drain the swamp 很難
你看川普做了4年
他也沒有drain the swamp
然後像Mike Johnson
你以為他上臺了之後
他就可以把共和黨
議程全部都推進
我覺得很難
這一次大家可能看到了
他上臺之後搞了一個法案
就是關於對以色列
143億美元援助
和跟烏克蘭的援助
要分開的這個事
在眾議院是通過了
通過的話
幾乎所有的民主黨全反對
就那麼幾個同意的
完了之後就通過
他是以微弱多數通過的
這種法你拿到參議院的話
參議院那那個Chuck Schumer
那個多數黨領袖
他就說他要把他kill掉
他就是不kill掉
殺掉這個法案的話
這個法案參議院
即使通過放到白宮
拜登說他也會動用veto
他的那個總統的否決權
如果他動用veto否決權的話
你必須得眾議院和參議院
三分之二以上通過
才能夠反拜登的這個veto
才能夠把讓拜登的這個否決權變得無效
而你在眾議院
根本拿不到三分之二的
這個投票去支持
這個一百三十一百四十三億的
這個支持以色列的這個法案
你根本拿不到
那怎麼辦呢
那如果進入僵局的話
那就是以色列也不支持
烏克蘭也不支持
而共和黨他要支持以色列怎麼辦
他就得在別的地方妥協
就大家不要想像
就是說這個政治
是一個那麼簡單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說清楚了
因為我覺得
可能我們很多朋友
對這個美國的政治了解
也沒有那麼
就是特別是美國以外的朋友
可能也沒有那麼關注
就是你以為Mike Johnson
通過了一個
一百四十三億的援助以色列的法案
眾議院通過之後就萬事大吉了
參議院是一大關
拜登的veto
是更大的一個不可逾越的關
如果這兩關不過的話
你這個法案通過
在眾議院有什麼意義呢
然後如果你真的非得要通過
如果民主黨他一定要跟這個
烏克蘭就是援助綁在一塊的話
或者是怎麼樣
你到底是你也可以不同意
最後他們同意你了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同意你
你得拿什麼東西去做交換
所以大家一定要知道
政治它不是一和零
黑和白那麼簡單的事情
它有很多中間地帶
所以我當時就講
我說即使是選出了一個
強硬的眾議院的議長
在很多的問題上
當他做議長的時候
他為了推進共和黨黨派議程
他不得不和民主黨妥協
大家看這個事情
我在講東西都是
我剛才給大家講又是邏輯了
又是在講讓大家瞭解一下
美國的政治生態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真的我覺得有的時候
我們做理想主義者是沒有問題的
我也希望大家
能夠懷抱著一個理想
能夠想做一個
做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但是大家一定要知道
你一定要做一個
有現實感的理想主義者
當你真的要去實現
那個理想的時候
你從當前走到你的目標的
中間的路徑是什麼
你要想清楚
你如果連自己當前
站在哪都不知道
你怎麼去規劃
你從這個點到那個地方的路徑
就像你設GPS一樣
你說我想去紐約帝國大廈
你設完了之後
下邊你從哪走對吧
你得說我從這個點開始走
你得設一個from 你從哪走
你如果沒有從哪走的話
你就沒有路徑
所以我是覺得
我們要做一個有理想的現實主義者
或者說我們有做一個
有現實感的理想主義者
我們首先得知道我們在哪
我們得知道我們的敵人
或者是說我們的
不能說敵人了
我們的反對者
他們是會用什麼樣的方式
在從中會阻擊我們
這事我覺得我們要都想不清楚的話
你做的事情
你可能會偶爾蒙對了
你可能會做了
但是你最後做的
你但是你不能老這麼蒙
你運氣好一次兩次
就像你抽獎一樣
你中一次你不可能三次四次都這麼中獎
我覺得我是這樣看問題的
大家完全可以不同意我的看法
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的看法
也沒什麼關係
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的看法的話
我希望大家記著這句話
快樂的秘訣是
不要跟章天亮爭論
不要跟笨蛋爭論
好那麼咱們現在的話
再來看下一個朋友的問題
下一個朋友的問題是
我看一下
章教授好
請問您是如何教育您自己的孩子
不被學校和社會的左派教育洗腦的
如何從小培養孩子
是保守派和基督徒
希望分享一下您的育兒經驗
這個我只能說很抱歉
我當時結婚以後
我剛剛結婚的時候
和我太太是1999年結婚的
我們的蜜月
就是當時還在蜜月期的時候
結果是1999年6月份結婚的
然後當時還在蜜月期的時候
就知道國內那種鎮壓的這種氛圍
已經是山雨欲來了
然後後來到720的時候
鎮壓就開始
鎮壓開始之後
那個時候我和我太太是朝不保夕的
完全不誇張的說
那個時候有一段時間
每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時候
我都跟我太太告別的時候
我們倆都不知道
就是說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
所以你很難想像
就當時我們在國內那種壓力
所以那時候我就下決心來美國
來了美國之後的話
就開始讀書 讀書之後
當時我跟我太太說
我說等我拿了博士學位之後
因為你做一個學生 窮學生
養孩子還是挺難的
而且那時候我和我太太
一直是在外面跑國會跑媒體
在外邊講真相 辦電視臺 做記者
那時候做很多的事情 送報紙
那時候做很多的事情
那些事情做來 花無數的時間
我們那時候睡覺的時間都很少
睡覺的時間真的非常
那時候還年輕
所以很多時候就熬夜去做事情
我曾經寫過一本書叫《出塵》
當時我寫那本書的時候
我記得我經常一起寫到夜裡3點
寫到夜裡4點
有的時候我早上寫那個書的時候
能夠聽到早上鳥叫的聲音
我就知道天快亮了
然後的話才去睡覺的
就那個時候都是這樣的一種生活狀態
非常非常的艱難
然後那時候當研究生又沒有錢
所以後來我們就說
我說等我博士畢業之後
我就可以我們就要個小孩
然後結果後來等到我博士畢業的時候
很多的事情
就還有其他別的事情壓過來
那個時候我們開始推廣神韻
神韻藝術團的演出
然後後來我們說在推廣兩三年
把神韻市場打開了之後
我們再考慮這個問題
然後的話後來
我太太後來就到神韻去了
就做主持人
她每年要出去巡迴
就沒法要了
所以其實就這個事情一次一次的被耽擱
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所以其實我沒有什麼育兒經驗
因為我沒有真正養過小孩
但是我在學校裡面的時候
我是跟飛天大學的那些學生們
我是會講一些東西的
當然對他們來說
他們並不需要反洗腦的問題
因為他們本來
我們飛天大學就是按照傳統的理念
去教學的
所以從小學初中高中
從middle school(中學)
然後high school(高中)到大學
都是給他們講一些傳統的文化和理念
所以他們對於神的這種信仰
然後對於那種神所規定的道德善惡
他們是很清楚的
所以不存在什麼反洗腦的問題
但是就是說左派的那些東西
我是會給他們講
講的東西
主要是從critical thinking的方式去講
critical thinking 就是說
你要能夠分辨出對方在什麼地方
他在騙你
他的講的那些argument
他們講的那些東西
到底他的邏輯錯誤在哪
他隱藏的assumption是什麼
隱藏的那些假設到底是什麼
他的假設到底成立不成立
就從這些方面講
這樣的話能夠保證說
他們即使將來接觸到這樣的言論的話
他們也不會被騙了
是這樣的一個關係
咱們現在已經說了快一個小時了
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好嗎
非常感謝大家的收看
如果您覺得我們談的內容還不錯
就請大家點贊訂閱和按下小鈴鐺
並且傳播給更多的朋友
咱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