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之行成驚弓之鳥,習近平的安全恐懼來自中共末日危機;手下都是兩面人,習式絕對權威處處漏洞;文革一代掌權,滿腦垃圾知識,欲回歸毛原教旨主義統治全球 09.1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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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 袁紅冰 郭君 李軍 石山
毛澤東說中國人民不怕死,習近平說40億中國人要管理全世界。獨裁者最願意「代表」人民,卻最不顧人民的死活。習的獨裁意志是一廂情願,還是真能挽救中共的末日危機?現在連習手下也大多兩面人,寧願躺平。
00:00 習:40億人統治全球
02:45 背鍋鄧江胡的爛攤子 習感受到中共末日危機
08:26 習整肅兩面人面臨困境 秦剛、李尚福相繼失蹤
12:58 中共體制僵化官員躺平 習奉行毛思想獨裁常卡殼
17:39 習盲目自信慾稱霸世界 不顧人民死活恐引戰禍
#習近平 #南非 #安全
习近平所面临的最大的困境
没有人绝对的忠诚
总是玩着突然失踪嘛
秦刚失踪了
李尚福又失踪了
他失踪两周了已经
习近平国家任何大事小事由他来决策
然后他呢又没有去决策
习近平上台之后呢
不可以妄计中央
自觉地两个维护
剥夺你所有的决定权、决策权
中国草坪的一个最大的群体
不是什么年轻人
而是中共的几千万官员
中共的腐败其实
真正的高峰是江泽民时期
叫闷声发大财
三年清零做了个总加速
毛泽东的一句话
他说中国人民连死都不怕
还怕困难吗
习近平当时就跟我讲
中国需要40亿人才够管理这个世界
这个独裁者本人智慧有限
整个系统很快就发生了崩溃
欢迎收看禁言论坛
我是石山
北京的政治局势越来越神秘诡异
其中的一大表现就是
习近平本人的行踪飘忽
各种政策殷勤难测
官方推出的措施也毫无章法
对于已经成功再次建立了
领袖个人独裁的中共体制
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来自于习近平
今天我们有幸再次邀请到
旅居海外的中国自由主义法学家
袁红冰教授连线参加我们的节目
另外在现场的嘉宾
还有《大纪元时报》的总编辑郭军女士
还有独立电视片制作人李军先生
节目之前还是提醒大家
订阅《禁言论坛》在干净世界的频道
我们每个星期六会有一期节目
在干净世界独家首播
欢迎大家的收看
也多谢各位的支持
最近南非的媒体爆出了一个消息
习近平不久前去南非参加金砖会议
他不但带了多达500人的代表团
而且在会议期间包下了两家酒店
代表团的部分人更是提前一个多月就抵达
从中国运去了全套的家具
包括床、床垫、地毯、杯、碗、茶具等等
甚至窗帘
根据南非的说法
整个房间里面基本上
没有留下任何一点南非的东西
所以南非的媒体说
习近平住的这个地方
等于是彻底重建了一座新的总统套房
所以大部分西方媒体都认为
这是中共的一种炫富的行为
就是我有钱了 我给大家表现一下
但是很多熟悉中共的专家认为
其实这是习近平担心个人
这个人身安全的一个表现
袁教授您怎么看这件事
这件事很多人
总是从这个习近平个人安全的角度
来加以解读
习近平当然对他个人的安全
是有一种深刻的恐惧了
作为一个独裁者都是如此
但是就我的角度看
我们更应该注意到的就是
习近平对于这个安全的恐惧
他作为中共暴政的一个当家的插杆
他的这个恐惧主要是恐惧
中共暴政会像前苏联一样
在一场全民反抗中骤然崩溃
这是他最深刻的恐惧
他的个人恐惧实际上
和他的这种大政治的恐惧是联系在一起的
那么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种恐惧呢
那就是因为习近平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从邓小平、江泽民那里所继承的政治遗产
不是一个什么太平盛世
而是充满重大末日危机的一种状态
现在有一种观点
企图想让世界相信
这个江泽民时期
包括邓小平时期的所谓改革开放
那是创造了一个什么太平盛世
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时代
这种观点企图让人们通过对习近平的
倒行逆施的愤怒
把人们的感情引导到对江泽民时代的怀恋中去
那么这样的一种观点在我看来
它是完全违背基本事实的
大家都知道中共的所谓改革开放
它的实质就是什么
它是一种以腐败的国家权力作为轴心
以权钱交易作为润滑剂
以人的没有道德良知底线的
这种恶性的贪欲作为心理的动因
以中共千万贪官污吏
和国际资本的肥毛阶层
互相输送利益的蒙伪的同盟
作为基本国际的背景
它是这样的一种经济形态
这样的一种经济形态
它导致的后果是什么
导致的后果就是对数亿中国农民工的
奴工般的劳动的二十多年的剥夺
它导致的后果就是
中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财富的两极分化
它导致的结果就是对东亚大陆上的
辽阔土地上的自然资源和自然环境的
毁灭性的开发和利用
那么这样的一种经济模式
它只会产生短暂的经济效益
它显然不具有可持续性的发展
这样的一个特征
所以到了江泽民时代的末期
中共的权贵市场经济已经走到了它的穷途末路
这是从经济的角度讲
更不要说在江泽民时期
它制造了21世纪人类
整个全球人类社会中最大的一个人权灾难
最惨烈的人权灾难
那就是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的精神迫害
这样的一个时代
怎么可以说它是一个太平盛世呢?
习近平的罪恶在于
他想用回归毛泽东原教旨主义的方式
来拯救江泽民时期的这种中共的末日的危机
当时很多学者都已经看到了
就是中共的极端的权力腐败
已经导致了整个社会道德良知的大溃烂
所以有的学者讲
中共将在一种社会大溃烂的方式中
迎接自己的末日
这就是习近平所继承的遗产
面对着这样的遗产
他心中当然充满了对于安全的恐惧
当然他所谓的安全是属于中共暴政的安全
所以我觉得我们从这个角度来解读
习近平的安全恐惧
我觉得可能是更有意义的
对 袁教授谈的这一点
让我想起来最近一个传说
就是在北戴河
说是习近平被元老指责了以后
他还反过来抱怨
他说你们这个邓小平
江泽民 胡锦涛三代领导人
搞了很多烂摊子
最后到我这儿叫我一个人来背
李军说他是总背锅侠
他是总甩锅侠等等
习近平他肯定不甘心
为什么 因为房地产泡沫不是他制造的
对
中共的腐败其实真正的高峰
是江泽民时期叫闷声发大财
当然这些东西到他来这儿
特别是三年清零做了一个总加速
所以现在这个烂摊子他有责任
但主要责任我觉得
在共产党
在共产党身上
但恐怕加不加速的责任也不在他
因为如果一辆车从悬崖上掉下来的话
司机是你是谁都不重要
袁教授 习近平个人这种
在党内的这种安全他是真实的吗
有没有人真的会去挑战他呢
习近平的安全实际上他是靠着这个
他建立了一整套的
中纪委和国家监委联合合组办公的
这样一套现代的超级的警卫特务系统
他主要的是依靠这个东西
习近平表面上他现在权力大权独揽
实际上他处于一种深刻的困境之中
这个困境是什么呢
他想要绝对的权力
他想要建立自己独裁的绝对权力
那么建立这种独裁的绝对权力
就需要一种绝对的权威
他要树立起个人的绝对权威
他就需要他的官员
中共的千万贪官污吏
都对他表现出绝对的忠诚
所以他们现在不断地强调什么
两个确信等等
核心就是要对习近平个人
保持绝对的忠诚
但是他靠什么来达到这一点呢
他只能靠两个东西
一个就是不断地进行权力大清洗
极其残酷的权力大清洗
另外一个就是靠他周围的这群马屁精官员
恐惧不可能产生绝对的忠诚
而马屁精的这种吹捧
也不能具有说服力
所以在中共官场中
就大量的出现了所谓的两面人
这个两面人是习近平
现在他面临的最大的困境
表面上对他都是表现出极端的公信
但在私下里
这种忠诚不仅是不绝对的
而是相当程度上表现出了绝对的不忠诚
最近对于这个火箭军
整体的整肃
有的人说是由于什么泄密了
有的人说是由于这个贪腐了
但是就我们从中共体制内良知人士那得到的信息
根本的原因就在于
习近平发现
火箭军的这个整个的领导体系都是两面人
火箭军的这些领导人
他们基本同意的是刘亚洲的观点
就是如果发动台海作战的话
中共失败的将是一个极大概率的事件
但是在表面上
对习近平发动台海战争的坚决支持
而暗地里不断的进行这种
发表这种交集的言论
而这些言论又通过李玉超的秘书
把他们在私下里这种两面人的活动
汇报到了习近平那里
现在各个大军区一级以上的这些军官的秘书
都是中共中央军委主席办公室最后批准的
所以相当程度上这些秘书
实际上就等于习近平的耳目
所以这次火箭军的事件也凸显出了
习近平所面临的最大的困境就是两面人
没有人真正的对他表示绝对的忠诚
刚刚袁教授说这个让我想起来了
最近大家传的最多的是李尚福的事情
现在大家都在提出这个最新的问题
李尚福去哪了要不要出来见个面
他是在西昌火箭发射中心
他是做总指挥的
而李尚福的父亲是红军
是1929年就当了红军了
他是红二代
在中共的军队里面或者在中共的体制里面
最敢乱说话的就是红二代
所以刚才如果秘书听到了又汇报过去了
现在最新的消息说是有一些这个
三个大的军工企业的头
就兵器工业部有三个
就是说整个其实都是总装备部
这个部门的一些高级负责人
最新又落马了又出事了
就是最近落马的这一批人特别特别多
谈到北京的一些情况
最近《华尔街日报》好像有一篇文章
说北京现在说各级政府已经失去行动力
李军他这是什么意思
《华尔街日报》最近有个报导
说中国现在的经济状况很糟糕
它那报导的一个主题就是说
现在中国经济卡在习近平这儿
他们下面的官员不敢去做决策
因为以前的话经济出现问题的时候
第一个决策是国务院
因为李强坐在这儿
李强是店小二
店小二只能听老板你说怎么做
习近平他又不说话
所以大家底下只好一起等着
所以是整个这个运作系统
是处于这么一种状态
拜登说他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焦头烂额
其实中共体制陷入僵化
这是必然一定要发生的事
因为习近平上台之后
他的各种政治文件
他的说法上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一点
最早的时候他是要求是支持中央
后来变成不得妄议
就不可以妄议中央
后来最近又变成了必须主动体会
这个领袖的精神和意图
自觉地两个维护
所以他这个你看
就是把别人逼到墙角
一步一步地在加
就是那个控制在加深
现在是即使语言上对习近平有所不公
就会被调查或者整肃
所以也就是说中共官员现在
最开始他由不能够反对
到后来是不能不赞成
到最后是不能不佩服崇拜
等于是不能有自己的任何看法
他剥夺你所有的决定权决策权
所以只有官员他只是一个守核角
就是一个执行力
所以执行
那么这个时候遇到新问题
北京没有新对策
就下面又不能自行决定
他往往都很被动
所以整个体制它是必然走向僵化
袁教授中共最高层
他在这个决策的圈子里面
难道是没有其他人
能够给习近平提出一个建议吗
或者他没有人能够有这个能力吗
首先我们要考虑到一些
现在中共的所谓最高的决策圈
就是那7个常委
包括习近平在内
有6个都是文化大革命中的工农兵学员
有一个还是一个中专生
学机械的中专生
文化大革命中的工农兵学员
我曾经讲过
那是当时中国人中最坏又最蠢的一个群体
最坏就是因为他们是毛泽东
搞文化大革命的思想鹰犬和政治鹰犬
所以他们最愚蠢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智商低
更因为是他们的头脑
充满了毛泽东原教旨主义的那些
和现代人类文明完全相悖的一些垃圾知识
他们的种种的一个意识形态
都是和习近平一致的
就是要回归毛泽东原教旨主义
要复兴共产主义
这是他们一个总体的
违背现代思想潮流的
一个总体的意识形态的趋势
也是他们权力意志的核心内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的整体的中共的最高的权力意志
这个范畴之内
和现代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和现状
是完全格格不入的
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它的
个人独裁必然导致这种机制的低效率
体制运转的低效率
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就是
现在中国的普通的官员
绝大部分的官员
有正常理性思维的官员
实际上已经认清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中共现在是处于
末日的回光返照之中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今后的出路
所以现在在中国
躺平的一个最大的群体
不是什么年轻人
而是中共的几千万官员
普遍的抱着这种末日的心态
他们躺平了 他们不作为了
因为他们对自己的
中共这个权力已经丧失了信心
我们在总结历史的时候
大家经常会发现一个问题
就是这种走到极端的独裁者
他眼中的世界
他看到的东西和我们看到的是不一样
对 他的心态也不一样
对 袁教授您分析一下
习近平眼中的这个世界
或者他身边的一批人
他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
和我们是有什么不同呢
这个可能需要这个话题
可以稍微拉长一点
当年我曾经讲过
就是当年1988年左右
我和习近平做久友的时候
当时我们中国的知识分子
都有一个感觉
就是中国的人口太多
所以影响了中国的经济发展
所以当时我们在喝酒的时候
我跟习近平讲
是中国人口现在太多了
那这个经济很难迅速的发展起来
结果习近平当时就跟我讲
说袁红冰你错了
中国人不是多了 而是少了
我当时很吃惊
他说中国需要40亿人才够管理这个世界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这个对于世界的看法
那么这些这个我们刚才讲
习近平现在对于中共暴政的
这个整体的政治安全
他充满了恐惧、忧虑
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但是另一个方面
独裁者都有一种这个绝对的自信
人们常说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他不知道绝对的权力
同时也导致绝对的自信
在习近平这种绝对自信的这种眼光中
他提出了所谓东升西降的这个判断
这和整个现在国际社会的基本看法
都是不一致的
就是中共国际社会的一个正常理性的判断
现在中共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也不存在什么东升西降的问题
而在习近平看来
现在是整个国际的大趋势处于东升西降
而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在习近平看来
这个大变局的核心就是他的情商
他的邪恶的情商所追求的
那就是他要以中共暴政的名义取代美国
成为国际法的立法者
成为国际秩序的确立者
在这里我们并不是说
美国就不可以取代等等
关键是习近平要用中共暴政
这个极其邪恶的政权的名义
来攫取人类国际法的立法权
这就是不能够被允许的
这也就是在习近平
他的眼睛中他所看到的世界
他看不到就是
他对中国的现在的经济危机
很多朋友认为这个经济危机已经
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
但是在习近平的视野中
这种经济危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
这就是他的属于独裁者的权力的自信
也就是他是在以一个独裁者的邪恶的情商
以这样的目光来注视这个世界
所以他得出的结论
肯定是和我们股东人不一样的
郭总编你对他这种对世界认识这种扭曲
它会带来一个政治上的严重后果吗
您觉得
专制体制和民主体制哪个更好呢
80年代其实在中国进行了很多次讨论
出现过很多说法
说专制体制更好的那一派
他就会谈到专制体制更有效率
因为民主社会要讨价还价
要投票要争论不休
专制体制一旦决定了
时间很快
常常是不惜一切代价
对
最近中共经常吹嘘他们的制度优势
说的就是这个
任何东西当然它有它负的因素
专制体制看起来有高效的一面
但是它的负的一面是什么
其实就是我们现在在讨论的话题
也就是说这个体制容易走到极端
容易扭曲
尤其是一旦形成一个
绝对的个人独裁的局面
整个政治机制就进入一个僵化状态
严重缺乏弹性
如果大的环境不变化
或者哪个独裁者他
当然他如果是个超人
超级伟大
超级聪明
那这种优势可以发挥一段时间
如果大环境一旦发生变化
或者这个独裁者本人智慧有限
甚至是智力不足的时候
这个制度就缺乏弹性
很难改变
整个系统可能很快就发生崩溃
换句话说
这种体制顺利的时候表现好
不顺利的时候遇到困境的时候
它就会崩溃
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智慧
都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
而且这个独裁者越固执
整个国家的结局就会越悲惨
我现在看到中国的情况正是这样
袁教授跟我们谈一下
现在中共一直在谈它要扩张
很明显它遇到了美国带领的
这个自由世界的一个强大的阻力
我们的问题是以习近平的这种性格
您认为他会选择妥协去退让
还是说他会选择更进一步
孤注一掷不顾一切
习近平在2021年9月1号
这个中共中央党校
中青年干部培训班的开班仪式上
他有个讲话 两年多前了
在这个讲话中他明确的讲
要放弃幻想 勇于斗争
在原则问题上要寸土不让
寸步不让
但是在习近平的观点上
他说的就是斗争
他也讲过 这个斗争是斗uss
它是斗制的 它是斗争的
它是斗制的政客
但他不斷的禁忌
这个不是斗争 這是一個真實的斗争
因為他一直在引用中共的既定的
就是斗争的理念
對於全球擴張它要邁出的關鍵的一步
就是發動台海戰爭
在台灣海峽跟美國進行一場以國運相賭的決戰
這就是習近平現在他已經想定的整個他的政治大戰略
那麼這樣的一個政治大戰略
他會不會因為受到國際社會的抵制而放棄呢?
那麼我們從另一個角度講 叫做性格決定命運
那習近平是怎樣的一種性格呢?
那在我和他接觸的過程中 我不斷地回憶起
也就是在1988年那個過程中
和他一塊做久友的過程中
當時的有個叫白恩培
這個白恩培這個人大家應該都知道
後來是雲南的省委書記
後來被判處了死刑 緩期執行
當時白恩培是延安地委書記
而這個習近平是廈門的市長
我把白恩培介紹給了習近平認識以後
我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
在白恩培的中央黨校的這個宿舍裡喝酒的時候
大家就談起了這個朝鮮戰爭 談起了這個長津湖
白恩培就認為在長津湖作戰過程中
中共的九兵團司令員宋世倫是應該上軍事法庭的
因為他把15萬大軍趕入到零下30度的冰天雪地中
居然不提供足夠的禦寒衣物
結果有三分之二的人
中國的士兵凍死或者凍傷
那麼在談到這個事的時候
這是白恩培的觀點
而習近平的觀點是立刻對白恩培進行反駁
他認為儘管付出了重大的犧牲
但是擊敗了美國頭號的什麼強權
給中國贏得了多少年的和平等等 就這一套
還引用了毛澤東的一句話叫做
唯有犧牲多壯志
這兩個人居然為這件事爭論起來
最後因為喝了很多酒 居然打起來了
我當時 習近平當時1米8以上的個子
一下就把那個白恩培撲倒在那個床上
我是從後面抱住了這個習近平的肚子
才沒有 他酒瓶子都舉起來了
當然後來這個白恩培被判處死緩
而且是終生不得保釋
可能跟這件事也有關係了
就是從這個個性上講
你可以看到習近平他會一條道走到黑
所以我們中國人如何防止這個
習近平這個獨裁者
把我們中國14億人帶入到戰爭的劫難中
這是我們每一個關心中國前途的人
現在確實應該認真思考的問題
袁教授提出來這個確實是發人深省
也是我們說實話
感到最擔心 最害怕的一個結果
因為時間關係
我們今天節目就要到這裡
非常感謝三位嘉賓
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