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大陸學校這麼卷?!扔在編教師職位、瞞家人,走線美國!校園暴力,全程親歷栽贓境外勢力…【 #新聞大家談 】| #新唐人電視台 #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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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扶搖
有一位年輕人
他從小家庭條件良好
長大後又端上了外人眼中的鐵飯碗
成了一名有編制的小學教師
生活似乎順風順水
但是他過得並不開心
體制內的各種黑幕令他反感
大環境的壓抑讓他喘不過氣來
2022年 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瞞著家人放棄工作
衝破重重阻礙逃離中國
並在短暫的調整之後
通過走線進入美國
他叫傅紫晶
我們今天來聽聽他的故事
我畢業之後就到了我們當地的一個私立的學校
當小學老師
然後到了2020年初的時候
那個時候國內的疫情開始了
大家就封控在家
然後我也就辭職不幹了
然後到了疫情稍微緩和一點的時候
九月份的時候
我就考了國內的編制
然後成了在編的小學老師
我覺得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
可以用現在國內流行的兩個詞來概括
私立學校就是捲
然後公立學校就是躺平
當然這是相對我個人而言的
因為私立學校為什麼要捲呢
他想要立住腳的話
他就必須要抓老師的教和學生的學
因為他最後要看學生的成績
他想要招生嘛
就一定要靠學生的成績來
所以就是老師們捲的都還挺厲害的
公立學校就是那種
不管你老師教的好還是不好
學校不會辭退你
因為你是有編制的
所以你對於有些老師來說
你就可以去躺平
但是呢
公立學校他對思想教育這塊抓的比較嚴
也就是洗腦
與其說是教育
我覺得來說不如說是洗腦
就是因為像
就是所有人
就是所有的中國人上學的時候
大家一定都接受過各種各樣的紅色教育
包括現在也是
現在的學校就是
無論什麼活動的主題
他都能扯到紅色
甚至前段時間我的朋友給我發了一個視頻
就是小學的那個課間活動的時候
他的背景音樂都是保衛黃河這一類的
我覺得他就是
他不能說是教育
他就是洗腦
就是要從小給你灌輸
就是中共的這些
這些所謂的這些
就是想法
然後大家就是小粉紅嘛
從小都當起就這種
還有一點就是
在我就是進入體制內的時候
是2020年的時候
就是學校也開始給學生發一些
就是習近平語錄
就是小學生都可以看到那種習近平語錄
然後我們的老師也是人手一本
我剛進單位的時候
就校長就給發了一本習近平語錄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看過
就是可能別的機關單位都是這樣的
都會人手一本就是習近平語錄
沒有人看他
就是雖然上面要求說
就是大家都學習習近平語錄
學習習近平講話這些
但是大家平時都很忙的
就是沒人真的想去
認真的去看他這本書
去看他講的那些什麼
真的沒有人在意他說了什麼
就只是他給我們下達命令
然後我們完成而已
真的沒有人去學習他到底講了什麼
學校是要求就是每週一次
類似於就學習習近平講話這種課
但是呢
就是課程排的很滿
也沒有專門的老師去教這門課
只是可能有領導來檢查的時候
裝裝樣子上一堂這樣的課而已
公立學校嘛
畢竟是政府國家設立的這些學校
就是對於你老師來說
你絕對的就是要思想正確
你不能就是有什麼對於政策的一些意義啊
這些
因為你畢竟是
就所謂的教書育人嘛
你在中國你這個老師
你的思想是絕對要正確
就是政治啊什麼
絕對高度的迎合
然後如果你的思想出現了一點偏差
出現了一點什麼問題
那你這個學生你肯定是教不好
就在他們看來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對老師抓的特別嚴
然後我們每個星期也要就是學習什麼
就是政治啊這些東西
還要寫那個就是政治筆記
但是我們從來都沒有真正去學過
我們都是為了應付檢查
然後隨便從網上摘抄一些東西
上面領導來檢查的時候
我們只要有這個東西就可以了
他不管你真的學沒學看沒看
其實我覺得這幾年就是大家
其實心裡都有挺多想法的
就是可能就是拿疫情封控這件事來說
我們學校也是
就是三天兩頭給學生什麼集體做核酸啊
有檢測啊這些東西就耽誤很多事情
然後我們老師在一起聊天的時候
也會在一起說
其實這就是個政治運動
這大家都能看出來
但是呢你又不敢說得太明
因為大家都知道中國是一個非常容易
因為言論而後罪的國家
你不敢隨隨便便在公開場合
發表你的一些就是跟黨中央那套
相違背的一些理論
就是大家心裡是有點想法
但是不敢明說出來就這種
關於洗腦教育
傅子敬還提到了一件特別可笑的事
中共在學校打壓宗教
卻模仿著宗教的形式
強迫學生念對齊的感謝詞
就在我們辦公室裡面說
讓老師轉告我們這些學生們
就是任何人不允許有宗教信仰
誰要是在學校喫飯的時候
在那怎麼禱告啊
感謝神啊感謝上帝
也就立馬滾回家
不要來上學
就說的非常嚴重
立馬滾回家
不要來上學
然後過了大概幾天之後
就有一件很可笑的事
我不知道是隻有我們學校這樣
還是就是上面要求的
學生在喫飯之前
就是要背誦一個餐前感謝詞
就是感謝黨
感謝政府
感謝國家這些
說是有人來檢查
然後那幾天每天中午喫飯的時候
我就看見那些孩子就排著整齊的隊
手裡拿著餐盤
頭就在那背著
感謝政府什麼什麼
感謝國傢什麼什麼
感謝黨什麼什麼
就覺得特別可笑
就那麼幾天背了
然後後來就不再要求學生背了
我也沒有看到有人來檢查
但是食堂的那個牆上面
是用紅字打印出來的
就很長的一段
那邊牆全部都是
幾個大字
餐前感謝詞
然後下面啪啪啪
全部都是內容
我每次看到那個餐前感謝詞
那幾個詞的時候
我就覺得特別噁心
就很可笑的一件事情
你一邊打壓著宗教
你一邊又學習基督教的那一套
餐前禱告
去感謝
人家是感謝上帝
然後到了這兒就變味了
就變成了就感謝共產黨
就感謝什麼國家
感謝政府這一類
就覺得特別的可笑
我覺得一方面是為了
打壓這個基督教
然後一方面就是
還是一種形式的洗腦
就是讓孩子們從小就
不管孩子們懂不懂
不管他們就是心裡明不明白
就是反正就從小就是要教你們
教你們說這些話
就是要感謝黨
感謝國家
感謝政府
就是一種洗腦
除了洗腦
中國學校還有樣學樣
依照中共模式封鎖消息
這些做法也讓傅子晶看不慣
2022年4月
安徽省宿州市
林碧縣的一所中學宿舍發生暴力事件
致一名學生死亡
事件引發全國的輿論關注
傅子晶還因為這件事情
接到了校長親自打來的電話
當初的那個校園的那個暴力事件
是我們當地的一個
另外一個鄉鎮裡面的一個中學
這事鬧得反正挺大的
後來好像那個
人民日報好像都
發了就是相關的一些東西
當時特別多的
大V啊媒體啊
甚至電視臺啊
都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一個報導
它是什麼呢
它就是
中學裡面
在宿舍裡面
然後有幾個孩子
羣屋另外一個孩子
導致了那個孩子最後的死亡
但是呢
中間涉及到
它不是單純的校園暴力事件
它涉及到很多東西
好像打人的孩子的
是跟校長啊
還是什麼一些當官的
有一些親戚嘛
然後就是
父母就是找政府也沒用
在學校門口鬧也沒用
官方通報
就說是單純的校園暴力事件
它並沒有說誰誰誰有勾結
涉及到什麼什麼
政府的工作人員這些
它都沒有說
但是呢
民眾
就是發出來
在網上發出來很多東西嘛
因為我們那個地方也小
大家可能
就是很多人都互相認識的那種
就發出來很多東西
然後這件事情
持續了挺長時間的
一直到
二年
二年七月份那個時候我們封城了
因為疫情封城了一個月
在
那一個月即將封城結束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接到了
我們校長的一個電話
他跟我說
他說
就是馬上這個中學的這個
這個案子的宣判結果出來了
然後中心校要求
所有下面學校的校長要跟
你們單位裡的老師
每個人都通電話
就是
案子結果在網上公佈之後
任何老師
不允許去參與
討論這件事情
任何人都不行
而且必須
就這件事情還得是
還得是校長親自打電話說
不能在微信
不能在就是微信羣裡面
去發這些內容
我覺得他可能是怕
有心的人
就是截圖
然後就說
你們為什麼不讓老師討論這件事情
然後到現在為止
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結果是什麼
就他說會在網上通報出來
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結果
所以這件事情也都不了了之了
很有意思的是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
每個學校都會開一些會
就是
校長講這件事情
我們校長直接就說
他說這件事情能鬧到這麼大的
甚至連中央
連政府都知道這件事情
背後一定是有
就是境外勢力的搗鬼
他就是這麼說
他說是有境外勢力的搗鬼
所以這件事情才鬧得這麼大
他說如果沒有境外勢力
去煽動一些什麼大V啊
一些什麼流量啊
讓大家都關注這件事情
他說這件事情是不可能鬧這麼大的
就非常搞笑
就是明明是一件
牽扯到政府的一些工作人員
他們互相勾結的一些事情
一個校園暴力的一個案件
他最後會把這個鍋
就放到境外勢力的頭上
他就說是境外勢力搗的鬼
就很可笑
孩子的父母肯定是會去學校門口鬧的
但是呢
你知道嗎
在中國
這你鬧是沒用的
因為政府已經定性的是
政府說怎麼解決
那就怎麼解決
你父母鬧有什麼用呢
然後後來據說
就是政府還派了一些人
去這個學生的家門口就是盯著
不讓有一些媒體啊
或者是一些
一些就是周圍的村民啊
就拿手機啊
去拍這些東西
然後也不讓這個孩子的父母
在抖音或者是各種平臺
去發一些有關於這件事的一些東西
就是監控他們嘛
就是為了防止有更多的話語
落到別人手裡
就是監控
我覺得校園暴力這個事情
就是不論大還是小
它都算是暴力事件
我覺得還挺多的
因為現在的孩子的
受到就是什麼國內的抖音啊
快手啊
一些短視頻的影響
去接觸到不良信息非常的多
然後打遊戲啊
那些就是各種暴力充斥的那種遊戲
我覺得對孩子的影響特別大
所以他們就會去模仿那些遊戲啊
在視頻裡面看到的那些東西
然後就是我覺得不論是
不論是罵人也好
或者打人也好
我覺得這個都算是一種校園暴力
在中國其實真的挺多的
就在我們那個地方
我幾乎每天都可以遇見
孩子在一起打架呀
就互相罵呀
就那種互相就是那種侮辱性
侮辱對方的父母啊
或者家人啊
這種事情真的很多
我覺得跟孩子的就是老師
或者家長的一些
還有政府的一些教育
其實是有關係的
就是我覺得就是我們的教育
一直都是要什麼熱愛國家呀
熱愛政府啊
熱愛黨
但是他們我覺得忽略了一個問題
就是他們沒有教我們
沒有教這些孩子們
怎樣去熱愛身邊的人
去愛你的同胞
就是他總是把教育
當成一個就是非常宏大的一件事情
要怎麼怎麼樣要熱愛呀
還有報效組啊這些
但是他忽略了
我們還要愛我們身邊的人
這樣的一件事情
因為國家你從一個狹義的層面來說
它就是一個羣體嘛
那你說你熱愛國家
但是你為什麼你不熱愛你身邊的人呢
對不對
所以我覺得這個教育是
有這部分的問題
就是然後孩子們不知道去愛身邊的人
然後再加上一些抖音呀
一些短視頻的這種
暴力的教育一些視頻吧
然後孩子們可能就會
校園暴力的案件
就會特別特別的多
傅紫荊說的特別好
中共一直在灌輸大家要愛國愛黨
卻讓人忽略怎樣去愛同胞
愛身邊的人
不過同樣在共產中國的環境下
長大起來的傅紫荊
並不是一開始就有這樣的認識
那麼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醒的
覺醒之後又採取了哪些行動呢
我那邊下半年的時候
就是我當老師之後嘛
後來認識我男朋友
然後就慢慢開始跟他
平時跟他一些聊天啊
然後周圍的一些朋友啊
他們就是看一些
YouTube他們一些視頻啊
就是漸漸漸漸的就是醒悟了過來
然後最重要的就是
我記得是當時我男朋友帶我看了一個
關於那個天安門六四的那個紀錄片
然後還有後來我看到了一個
就是關於新疆那個再教育集中營的
一個那樣的一個紀錄片
然後我就覺得
就是小時候認為的那一套
到現在完全給我顛覆了過來
就是我覺得這個社會可能存在很多問題
但是我從來沒有把它跟政府聯繫到一塊
我都覺得這是人的問題
是人性的惡的一些問題
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到
這個背後是因為這個政府的原因
特別是天安門那部紀錄片
當我看到那些士兵去鎮壓老百姓
衝老百姓開槍的時候
就是心裡特別的難過
因為我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嘛
就是人民子弟兵嘛
就是為了百姓啊什麼什麼之類的
結果他們的槍對準了老百姓
就是那種感覺就非常的就很復雜
就是完全全以前認識的
是真理的那套東西
突然之間被顛覆了
就是接受不了
就覺得心裡非常的難過
然後就慢慢慢慢在瞭解到
很多事情的一些真相之後
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國家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我就決定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
所以我纔出來了
我們當時辦護照
是一開始是想去通過那個公簽
去那個韓國的濟州島當服務員的嘛
然後就是也找了證件
就是很多的一些材料我們都弄好了
因為去那個韓國的話
他有那個語言的要求
還要學習韓語
有一個那個韓語的等級的考試
但是這個考試呢
由於就是中國的疫情封控的原因
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後拖
然後我們就發現不能這麼一直拖下去了
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他才會說就是解封
我們不能這麼一直等著他呀
他萬一哪天政策一變
就是我們真的會出不去嗎
所以我們就改了
改了去新加坡
拿新加坡那個公簽
然後我們也是就是正規的中介公司
各種材料啊什麼都有
第一次的時候是去我們縣城裡面的那個
就是政務服務中心
他有出入境管理這一塊
我們到那去想要去諮詢一下
辦護照需要哪些東西嘛
然後他就他那塊就一張小桌子在那
就兩個工作人員
很年輕
我感覺應該就跟我
可能就跟我差不多大的年齡吧
可能也是剛考上有編啊之類的一些
就是很年輕嘛
兩個人在那什麼事沒有
桌子上空空的
就兩個人在那裡看小說呢
然後我到那去就問他
我說我想諮詢一下辦護照
因為那個女生就當時那個輸一盒
然後就她那個表情啊就很不耐煩
就是有點翻白眼的那個
她問我她說你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麼
她說國內找不到工作嗎
我說國內現在工作不好找
她就說什麼
國內有大把大把的工作
你不找你非得出國去怎麼怎麼樣
你知道現在外面疫情有多嚴重
你出去幹什麼
我當時我就心裡想我出去幹什麼
我非要告訴你嗎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吧
你的事情就是幫我辦護照對不對
那你為什麼要管這麼多呢
然後我男朋友當時就說
他說你能告訴我們需要哪些材料嗎
我們可以回去準備
然後他就很不耐煩說急
他說我也不知道
我給你百度上查一下吧
我當時我就震驚了
你是出入境的工作人員
你不知道辦護照需要哪些材料
你還要上網找
那我幹嘛來找你呢
我自己不會在百度上面搜我
然後我們當時就說不辦了
我們走了
這是第一次
後來我們就去了
我們市裡面的那個出入境的那個中心
然後到那去辦護照
就是有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的一個
他應該是在裡面
就是當可能在裡面工作也挺長時間
比較有經驗的那種
他當時就態度非常不好
就看我的一些那個給的一些材料
他就開始在裡面挑刺
他就說我這合同這哪哪不對
那這什麼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個錢交了你的收據在哪
我們什麼要收據
我們要的是發票
然後不是什麼收據啊什麼什麼
反正就是各種挑刺嘛
給我氣的
特別生氣
去了好幾趟
我們第一次去的時候是
那個時候應該是還沒開春那個時候
因為還穿著襖子
等到我護照真的辦下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都開始能穿短袖了
對你想中間就是辦一個護照
就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然後各種刁難
我最後一次
他同意給我辦護照的時候
我當時真的我快給我氣哭了
真的就特別難過
我就想著我一定要出去
我真的我不能在國內受這個氣
我明明是去辦理一個
就一個辦理一個自己的證件
我為什麼要受到這麼多的刁難
我也不是非法的刁難
我各種材料都有
心裡就特別難受
然後呢就
但是雖然說經歷了這麼多的
就是波折
但是還好
護照最後是拿到手了
然後我記得當時
就是他在採集信息的時候
填一個說你是什麼工作
我就看到了上面有什麼
就是在編的一些什麼
政府的一些人員之類的
我就當時我就沒有寫
我就當時寫自己是自由職業者
因為在辦護照之前
我也諮詢過我一個在
公安局上班的一個朋友
他告訴我
他說你是體制內的老師
如果你想出去的話
就一定要學校
就是好像是開一個什麼證明
然後簽字
就出境看到你這個簽字的
這個證明瞭之後
他才會給你辦護照
所以我當時我就
就是想著我不能寫
我是老師
我就寫了我是自由職業嘛
不然的話我覺得出境
肯定是不會給我辦的
然後現在確實我
聽說就是很多
限制公務人員出境
包括老師啊
機關單位啊這些
他就是沒收護照嘛
不讓就是大家出境這種
很多人啊護照都被收了
都過期了
都沒還回來
這些公職人員其實應該
平時受到政府的這些洗腦
應該都還是
比普通老百姓要嚴重我覺得
然後就是很多人可能也是入了黨的
就是黨員啊什麼這些的
如果讓這些就是黨員啊這些
就是在政府內部工作的人
有機會出去的話
他們可能看到的一些
國外的一些東西是跟
就是政府跟他們宣傳是不一樣的
我覺得他們就是可能害怕人家會有這種
就是有這種對比的這種心理
就是可能會從而不信任
就是政府對他們洗腦的那套東西
所以他就就是不讓公職人員出境
不讓收人家護照這樣
我當時出國的時候
9月15號的時候出境去新加坡
其實我那個時候
我的工作都還沒有辭掉
我根本就沒有跟學校說辭職這件事情
當時就是提前了幾天跟校長說
我說校長我有點事我想請個假嘛
請到星期五
然後我就是星期五那天
就是坐飛機出境的
就是害怕害怕家裡人知道
害怕學校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的話
我肯定就不能出國了
然後我是到了新加坡之後
然後我還跟我媽說
我說我已經出國了
在這之前的時候
我是跟他們說過很多次了
我說我以後我一定要出國
不想在中國待著
跟他們說了很多
但是他們可能覺得
我就是在開玩笑
我就是在說氣話
然後等到我真到新加坡
我跟他們說我要出國的時候
他們才相信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就是你年紀輕輕的
又有穩定的工作
還是鐵闆闆
你為什麼要出國去
你為什麼要去
就是做一些所謂的
就是沒有出息的活
你不是去給人家當店員也好
給人家當收銀員也好
那哪有你那個鐵闆闆工作輕鬆的
是不是
他們就非常不理解
我就三天兩頭就打電話
就跟他們說
我說這個決定我已經做了很久了
而且我是很認真的在做這個決定
我並不是一時衝動出來的
他們老是覺得
我是不是因為就是家人
就是他們對我關心不夠
是哪點做的不夠好
還是在學校受氣了
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
一個沒出過遠門的人
就突然決定要出國呢
他們非常不理解
然後直到後來我
就是通過走線這個方式進入美國
就是他們一路上
我也沒太敢跟他們說
但是我媽那個時候已經
她已經猜出來了
就是那段時間
抖音上面不是有很多那種
走線的人拍的那種視頻嗎
我就跟她說我在哪
然後她就大概猜出來了
她一路上她也就是
她也沒辦法
因為就是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我又不會回國
所以她在一路上她就跟我說
要注意安全啊
怎麼怎麼樣這些
然後以前呢
我們家是從我小的時候開始
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
我們家就是一直在做生意的
生意而且都做的挺好的那種
到了後來就是
網購的一些平臺的一些崛起
大家都去網購啊
實體店的生意可能會受到影響嘛
所以就慢慢也就不做生意了
後來我們家就從縣城裡
搬到了那個市區裡面住嘛
就徹底就不做生意了
然後疫情三年呢也是
就是大家都封控在家
我爸我媽嘛
就以前做生意又不是有什麼
編制內皮質內啊那些
就沒有就是
沒有工資嘛沒有生活來源
疫情三年對他們來說
我覺得他們就是覺得
這個封控是正確的
因為政府的一些決定
他們覺得政府的任何的決定
都一定是為了老百姓好
疫情這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美國死了多少人呀是不是
國外都哪哪都死了多少人呀
就屍體堆積如山啊那種
政府也不管呀
但是你看我們的政府多好
就是防止我們感染
就讓我們在家待著
還定期定時的送菜啊
送這送那的這些
你看我們政府對我們多好
他們就覺得疫情封控這件事情
就是完全正確的
如果不封控的話
中國的人口這麼多
那一下得死多少人啊
他們就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後來呢我
到了新加坡之後
我媽就老是跟我說
她說你不要老是在網上
就聽那些什麼人說
有政府哪哪不對呀
有什麼什麼的
政府都是為了我們好
而且我們只需要
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不需要去管那些政治什麼之類的
那些與我們無關
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然後我就反問她
我說如果真的
政治這件事情跟你無關的話
那為什麼會有
三年的疫情封控對不對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因為你的封控去
就是失業
破產啊
跳樓啊
挨餓啊對不對
政治這件事情是跟我們息息相關
怎麼能說沒有關係呢
就我就這樣一直一直跟她說
然後我現在也到了美國了
就是他們可能也聽我確實說了
美國在這邊的一些生活狀況
心裡可能暗暗的也在跟他們
現在在國內的那種生活進行對比
我覺得他們現在可能稍微有一點
有一點理解我
就是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中國那個決定
但是還沒有完全理解
我覺得他們以後慢慢的可能會理解
確實一直接受中共一言堂宣傳的人
在心理上很難馬上接受真實的信息
因為這對於他們多年形成的世界觀
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只要這個虛構的世界被撬開一道裂縫
假以時日
他們總會認識到真相
而對於已經看穿中共謊言的人
積極的傳遞真相
讓更多人早日擺脫被洗腦
也是一件值得去做的大好事
話說回來
剛才傅紫晶提到
她開始走線之後
就不太敢和家人提了
因為怕他們擔心
那麼她在這個過程中都經歷了什麼呢
她其實當時是想
就是我們之前是想著
就是在新加坡工作一段時間
看著試著能不能去申請那個美國的旅遊簽
或者是實在不行去申請那個
澳洲的那個簽證也可以
我們去澳洲也可以
但是那一段時間
好像中國走線的人特別多
就我們也在抖音上面看到
包括Twitter上面
很多人走線的一些視頻一些內容
然後我又在新加坡已經生活了兩個月了
我能感受到
雖然說新加坡是有錢到處乾淨
但是我覺得它也不是一個
就是真正民主的國家
而且人口非常多
資源很緊缺
壓力也挺大的
我就想跟我男朋友說
我說你來了新加坡之後
我們直接就走吧
就走線了
就這麼多人
大家都在走
就是辛苦幾個月
幸福後半生
我就這麼跟他說
他一開始他不太敢
然後國內的幾個朋友
聽我做出了這樣的一個要求
就是大家也說
那我們就這麼一起走吧
就是因為就是封控了好幾次
就實在受不了了
也覺得這個簽證非常的難辦
那很多人都通過這種方式走
那我們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走
然後我們就一行七個人
我跟我男朋友
還有另外一個朋友
還有一個是一家四口
他們是夫妻倆
然後帶兩個孩子
然後我們就這樣走出來
我覺得通過走線的這種方式
來美國的原因有兩種
一部分人可能確實是因為
就是國內現在的經濟非常的差
就是可能有的破產欠債這些
一部分人他是因為經濟的原因
就是才通過這種方式
來走線來美國
還有一部分人可能就是
因為認識到了這個
政府的真實的面目是什麼
就是覺醒過來
所以就是為了自由
為了人權
所以才通過這種方式
就是背井離鄉
然後經歷很多的危險
這樣走到美國
其實走線的路上
我覺得我們沒有經歷過
什麼非常驚險的事情
基本上就是辛苦
最辛苦的我覺得可能就是
過那個雨林那塊了
因為你前兩天的話
就是要翻好幾座那個山
我記得是第二天的時候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
我們爬了那個山之後
要下那個坡
它那個坡很陡
而且路非常難走
全部都是那種爛泥
你每走一步都是爛泥
所以從那個山上面
我從那個山上面下來
就是完全就是依靠
就是可能前人走過
有弄那些繩子一些樹這些
我就是一腳咬從泥裡面
一路就這麼滑下來了
然後當時那段路
每個人走的速度不一樣嘛
我的男朋友在前面
他還看著那個一家四口那倆孩子
然後那一家四口
他扶著他太太
然後每個人走的速度不一樣
那一段路就我一個人
我當時真的就是
一邊哭著一邊走下來
當時心裡特別難受
就是體力都快不支了那種
非常的
就是心裡就是非常難受
然後也會很委屈
但是我就想著
就是我不能放棄
就是因為沒有回頭路了
你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了
你就得一直這麼走下去
所以我就就是自己給自己心裡打氣
就這麼一點一點走過去
然後驚險的話
就可能就是我們在雨林的最後一天的上午
早上起來的時候
過那個河
早上的時候那個河水
前一天它是下了雨了好像
河流特別的急
特別的急
那個河水大概已經
就是到我脖子到下巴這一塊
整個人都快就是飄起來了那種
然後我那個朋友
他就是為了拉我們
那個水流一急
就差點把他給沖走
就是離我們當時差不多得有一米兩距離
那所有人都在尖叫
特別可怕當時
就差一點點就抓不到他
非常的可怕
還有就是坐船的那一段
我覺得那一段坐船的那段經歷
是讓我覺得最像偷渡的
最有偷渡的感覺的一個
就是那天晚上
就是風大浪也特別大
就不停的拍打那個岸邊的石頭
聲音特別的響
那個就是一個小的
非常小的一個船
晚上就是烏漆抹黑的
啥都看不見
也沒有燈
大家都就是
大家都就快點快點
趕快往船上船上去
然後那個船趕快要開走纔可以
就是就是那個
然後風也大浪也大
把船抬得很高
然後往下
突然一砸的那種感覺
就是腰這塊就槓的就特別疼
然後我坐在那個船的邊邊
那個海浪就不停的往臉上
然後整個嘴裡面都是那種
鹹鹹的味道
就是那天晚上就還挺驚險
就挺刺激的那種
但是我覺得
就是對我來說
我倒覺得沒有特別的害怕
可能是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大吧
就是當時就覺得挺刺激的
就是就覺得
就是人生能有這樣的體驗
也其實也挺好的這種
我們到達美國之後
就是過了那個邊境之後
就是覺得心裡那個
就是那根弦終於能放鬆下來了
心終於能鬆下來了
就是在路上辛苦奔波了幾個月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然後完蛋了
就是抱頭痛哭
就是終於到達美國了
就是心裡很激動
然後一路上又很委屈
因為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然後到了之後
第一印象就是給我感覺挺好的
就是人家邊境的那些工作人員
沒因為我們是
就是這種偷渡走下這種方式進入美國
非法進入美國
人家就會對你有什麼歧視啊這些
沒有
他們人家就是很友好
就是該辦的事情人家就辦
然後對我就是
我覺得他們對父女兒童就是
特別的就是特別的關心
就非常的好
因為我進
有很多人來的時候是帶著孩子一起來的
就是邊境的那些工作人員
把我們帶入到那個臨時安置點的時候
就是他們有很多的醫生啊
就會來看我們就是身上有沒有受傷啊
看小朋友身上有
就是有沒有不舒服啊這些
然後他們還給那些就是非常小的孩子
就是準備就是奶粉啊尿片啊之類的
我覺得就很貼心
很人性化這種
我們那天是從德州進入美國的
就很巧嘛
那天是情人節那天
就很巧情人節那天就是
翻了牆進入了美國
然後我們以前受到的教育啊
就是美國就是個
就是霸權主義啊
就是什麼對人
就是有什麼種族歧視呀
就是對就是除了美國之外的人啊
就是歧視黃種人啊
又歧視黑人啊
但是我沒有遇到
還有反正就是
中國給我們從小灌輸的就是
美國不是一個什麼好的國家
就是對人有敵意嘛
但是我到了之後我才發現
人家其實並沒有說
就是我沒有遇到啊
就是人家也並沒有說歧視我們
或者對我們怎麼樣
人家反而就是非常人道的
一轉眼傅紫晶到美國已經五個月了
她如何對比美國和中國的環境呢
她有沒有後悔出來
下一步又有什麼樣的打算
其實環境上面
就是這個大家都知道嘛
國內的就是空氣啊
各種就是空氣質量也差
然後水也有問題
各種食品問題呀
反正到這邊每天空氣都是新鮮的嘛
然後環境也很好啊
其實你就是在小區裡面散步啊
遇到陌生人
大家也都很友好的
給你稍微打個招呼呀什麼的
這是在中國給我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我在快要出國的那段時間
我每天心裡都非常的難受
就是很憋屈
有一口氣在那兒
就是
就是每天心情
每天心情都不好
然後學校也一些亂七八糟的一些事啊
搞得我整個人
我覺得我已經是處於那種
就是抑鬱症的那種狀態
說到這個亂七八糟的事
一部分是來自於學校的
就是經常有一些什麼政治性的任務
跟學習無關的事
比如就是什麼疫情防控呀
就是要給學生做核酸了呀
還有就是
什麼
什麼掃黃打非這種宣傳
都要老師來做
在什麼學校裡面什麼
搞什麼黑板報呀
什麼這些東西的這種宣傳
就讓我覺得很噁心
還有一個就是
就是中國社會就是
越來越多的去發生一些
就是讓人聽起來很可怕的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之前的那個
就唐山那個燒烤店打人的
還有就是疫情封控之後
有很多地方就發生那種
當街砍人的那種事情
就是
大家的
大家就是內心都已經開始扭曲了
但是又不能說出來
就是
這個社會就很壓抑
就是政府的一些宣傳啊
就是不允許你說話呀
然後就是你發
就跟那個
司通橋上面那個
就是寫標語的人
還有當初那個
就是烏木齊中國
就是很多人舉白紙的那個活動
就是
政府去抓人了
就這些事情就
讓人就是心裡很難受
很不舒服
我沒有看過醫生
但是我知道我那個時候
我心裡覺得有問題
因為每天都不開心
就非常的難受
看什麼都不順眼
然後到了美國之後
就是這個心終於放下來了
就是每天都過得
不能說每天都很開心吧
反正就是很輕鬆
就是不會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去影響心情
其實我在
決定我要離開中國的那一刻起
我就沒有後悔過
我
就是我覺得自由這個東西
就是
是需要靠自己去爭取的
它自由啊權利這些東西
都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
不是說別人
不是說誰給你的
然後你追求的這個過程中
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我知道我做的這個決定
就是會影響我的後半生
以及包括我
可能以後未來十年
我都沒有辦法回到中國
可能沒有辦法見到我的父母
但是我覺得一切
都是值得的
就是
我以後可能
雖然我沒有辦法回去
但是我覺得我以後
我的父母可能會就是
醒悟過來
可能會像我一樣
就是我希望以後還是會有機會
可以把他們能接到我這邊來
就是沒有後悔過
就是做出
就是這個決定
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哪怕是在雨林裡面
哭著去爬那個泥的時候
我都沒有後悔過
我覺得這就是跟
現在中國的社會有關嘛
就是政府的就是各種
就是
風控也好
各種所謂的政治活動
就是搞的人已經沒有辦法
去正常的生活了
就是大家都是普通人嘛
只是想去安安穩穩的生活而已
但是在中國
你很難做到去安穩的生活
它的任何一個決定
都會影響你的這個生活
影響你的工作
影響你的各方面
就是
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我也不願意
就是冒著很多危險
背井離鄉
去到另外一個完全
陌生的一個國家
去重新開始去生活
我也不想要這樣
但是沒有辦法呀
中共現在已經把大家逼到
就是這種
讓人沒有辦法喘息的
這種狀況
所以就是
就是很難生活
所以大家纔想要這麼
就是
冒死就是往外跑
就這個樣子
其實對我來說
我選擇就是
來美國其實
就是除了要自由
就是要權利
要人權
這個是一方面
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
我覺得可能跟我的性格有關吧
我很討厭中國的那套
就是
人情世故
然後還有像我在學校裡面
在單位上班的話
就可能會有那種交際應酬
我很討厭中國那種交際應酬
我覺得在美國這邊就是
你可以真正的
就是過你自己想過的生活
就是
沒有別人
沒有人指指點點
就可以完全的做自己
所以對我來說
我的下一步就是
能就是有了合法留在這裡的身份之後
我就會想要去過我自己想過的生活
去經歷很多我以前想經歷
但是卻沒有辦法經歷的一些事情
就是重複自己的人生
最後我就希望
就是呼籲
就是希望中國有越來越多的年輕的一代人
能夠醒悟過來
也不是說非得像我一樣
通過走線的這種方式進來
怎麼樣也好
就是能夠真正的去獨立的思考
就是人獨立思考是非常重要的
就是能夠醒悟過來
能夠就是
敢於去發聲
就不要再沉默
如果你一直沉默下去的話
就是我覺得
就是你會看到社會上有發生很多的事情
當你沉默不語的時候
可能那件事情就是有一天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就是醒悟過來嘛
感謝傅子晶和我們分享她的故事
也感謝大家的收看
更多的內容我們之後接著聊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