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潮1】王鵬(上):上海封城後決逃美,帶2歲女和妻子徒步九國走線美國;拿護照和出境的驚險下,泰馬不安全、哥倫比亞和蛇頭險槍戰/【報料傳真 梁珍3.9】

梁珍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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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K 觀看·2023年3月9日
既然一塊走,我就跟他說了,既然一塊走,我說如果你走不成,我們也不走,我們走不成,你也不要走,
我們就說一個小團隊嘛,結了個班,那我們就試一下,做好一個打算,
到了機場就直接開了我們四個人的護照以後,他說你們是一起的,我們是一起的,
就這樣,就綁在一起嘛,就都走不成。
各位觀衆,大家好,歡迎大家收看今天的爆料纏真,我是主持人梁珍。
中共疫情三年來,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想盡辦法逃離中國,
有一種方式叫走線,就是經過不同的國家偷渡來到美國,
那他們中間有很多人經歷了生死的歷程,所以非常的不容易。
那我們今天也請到一位剛剛成功走線來到美國的來自四川的三星人,
他叫做王鵬,和我們一起分享一下他的故事,和他爲什麼要離開中國。
首先我們有請王鵬。
主持人您好。
王鵬先生您好,我是在推特上看到您剛剛成功來到美國,
經過了三個半月,立即有個國家成功認出來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先和我們大家報個平安吧。
到了洛杉磯以後,就受到基督徒的幫助,
然後現在都比較順利,這些人都挺好的,
也是比較激動,比較感動。
那我們從頭講起吧,爲什麼要選擇走線來美國的這個方式呢?
您當時最早是什麼原因想要出來的?
最早的時候,有了想法的時候,就是上海封城的時候,
看到他們沒喫的沒喝的,然後沒有自由,就不跑了。
那當時爲什麼要決定來美國呢?
我們也不是說當時一定說要來美國,
所以說我們先去了泰國,然後想辦法去了泰國,
就先出國是第一件事嘛,因爲當時我們就想辦法,
因爲邊境是不允許出的,然後需要有合理的藉口,
然後我們就在泰國找了一家醫院,從微博上找了一家醫院,
預約掛了個號,就給我女兒看病,我們一家三口,
給我女兒看病,然後掛了個號以後呢,
我們就看一下有沒有機票,
就買了一個從成都到泰國的機票,到曼谷的機票,
買完以後,我們登機的時候,邊姐就問我們,
你去幹什麼,就是去給女兒看病,
她說那你有沒有材料,就是在國內看病的那個材料,
我們說正好有,因爲我們手裏面,
我們女兒前幾天有那個經結,她是發燒,
發燒以後有經結,然後我把這個給她看,
也是蓋了出院的章,她看了這個以後她說可以,
她說你有沒有泰國那個預約單,我說有,
我兩個都給她看了,她就同意了。
所以你當時是在哪個月呢?
當時上海工程法是去年的上半年,
你是哪個月的時候出來的?
我是出泰國的時候,應該是11月9號。
那從上海工程到11月9號,
這個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就是說,
我的護照要更新,然後我女兒是很小的時候沒有護照,
2020年生的,她沒有護照,
然後我們去辦全家的護照,就費了很長時間。
對,那時候好像中共曾經有段時間不允許辦護照是吧?
對,然後我們辦護照也是用了各種藉口,
是用了F1學籤的方式,然後交了學費,
然後去辦護照的時候審查我們,
我們是交了學費,
然後也發了R20的那個學校的那個錄取通知,
什麼都有,然後才辦到。
甚至就是在辦護照的時候,
他還看了我們的這個聊天記錄啊,
就是跟那個還有繳費記錄啊,都給他都看了,
所有的東西全部檢查了,
看你是不是真實的要去留學。
所以這個很不容易啊,
但您就說帶着孩子才兩歲多,
還有太太,這個全家人選擇這種非常驚險的,
要走九個國家才能夠通過到美國的這種方式,
中間這個心路歷程是怎樣的?
當時爲什麼決定要這麼走?
當時是先到了泰國,先出國門嘛,
出了以後我們在泰國,
發現泰國對對華政策也不是很友好,
因爲他經常改,
我就想讓我夫人能不能留在泰國,
但是後來發現不行,
因爲泰國的政策來回變,並不友好,
然後我們就再去馬來西亞看一下,
因爲馬來西亞是電子籤嘛,
也很方便,也可以落地籤,
然後我就從網上提交了一下,
提交了一下沒過,
沒過可能是技術問題,
他們會有各種要求,
照片啊,角度啊,
然後我又試了一次,試了一次就過了,
然後我們就把全家的馬來西亞簽證辦下來了,
電子籤。
到了馬來西亞?
就發現馬來西亞是伊斯蘭國家,
就是在市中心住,
每天都要播放那個,
就播放他們那個經文啊,
然後我們就覺得可能也不太適合我們,
也會強加一些東西給我們,
就又走,就去美國吧,
那就去了,就是買機票,
買機票是我們當時是去基多嘛,
去基多,
然後我們買的是河南航空,
河南航空要在阿姆斯特丹中轉,
德國那個阿姆斯特丹機場,
是不讓我們,
中國護照是不讓我們那個什麼的,
不讓我們中轉的,
又怕我們會可能會跳機啊,
或者是什麼,
我們去辦登機牌的時候,
他不允許我們登機,
就問他藉口,
他說沒有藉口,
沒有什麼理由,
就是我會全額退款給你,
然後你就回去吧,
如果你非想去這個基多,
你是可以去的,
他說你可以去買別的航空公司,
河南航空公司你就不要做了,
大概就是這樣。
就轉機也不行啊,
就說就當時在那些機票之前,
不知道這樣的規定是犯了什麼過程?
不知道,
但是就是聽別人說過,
就中轉河南航空,
中轉歐洲可能是可能會不行,
但實際上當時我們是已經拿到登機牌了,
河南航空通過郵件,
已經把我們一家三口的登機牌發給我們了,
發給我們了以後,
我們當時是有個福建的小夥伴,
他也想跟我們一起走,
然後我們也希望有個伴,
但是我們知道他是福建人以後,
我們也知道是有風險,
因爲福建人好像是登機都不太好的原因。
那是嗎?
爲什麼呢?
就福建人他是針對不同的人羣,
有不同的對待嗎?
不是,
福建人應該是在全世界都有很多偷渡的先例,
所以說他們的護照,
包括在辦簽證的時候都是非常難的,
比正常人要難很多。
只要是福建人,
就看你的那個生長區域,
只要是福建人他就會做一些保護。
所以你覺得是因爲你的同伴是福建人的原因,
所以令到你們在最後關頭被打架?
對,
因爲我們當時知道他是福建人,
然後我們也知道也有風險,
因爲有了福建人,
因爲我們已經有登記牌了,
他沒有登記牌,
他也買了票,
但是他沒有登記牌,
那個郵箱沒有給他發登記牌,
我覺得可能是第一輪篩查,
荷蘭和沐浴已經把登記牌發給我們了,
我們就應該登記了,
電子登記牌,
然後我們已經知道這事了,
但是我就跟他講,
我說你快看看那郵箱有沒有能收到登記牌,
如果收到登記牌,
我們就省事,
我們就可以直接登印,
但是他一直沒收到,
沒收到,
然後我們就說既然一塊走,
我就跟他說了,
既然一塊走,
我說如果你走不成,
我們也不走,
我們走不成,
你也不要走,
我們就說一個小團隊嘛,
就結了個班,
那我們就試一下,
做好一個打算,
到了機場就直接開了我們四個人的護照以後,
他說你們是一起的,
我們說一起的,
就這樣,
就綁在一起,
就都走不成,
都走不成,
我就問那個辦理直擊的,
我就問他,
我說我有電子登記牌了,
我說我現在還可以直接去登記嗎?
他說這樣的話,
你就不要去登記了,
這樣的話就會上航空的黑名單,
因爲直擊櫃檯已經把你拒了,
你再去登記,
就違反了航空規定了。
你看他是一個很仗義的人,
可以說應該用比較快的方式可以到美國的,
但是因爲要幫助一些同胞。
不是到美國,
是到基督,
只是到基督,
厄瓜多爾。
厄瓜多爾,
就是說你先是從荷蘭,
然後再前往南美,
厄瓜多爾是吧,
原來的計劃是這樣?
對對對。
那之後,
這條路沒成功以後,
你們怎麼打算?
沒成功以後,
我們就聽了這個荷蘭航空的主管的建議,
就說你去買別的航空,
然後我們就馬上就買了土耳其航空,
土耳其航空就是管得相對鬆一些,
然後你不入境歐洲其實是可以的,
因爲厄瓜多爾是免籤的嘛,
然後我們就也都準備了資料,
然後就買了土耳其,
土耳其航空公司就是,
中轉的話就是在土耳其中轉,
然後土耳其航空要比荷蘭航空要多,
多十個小時左右,
然後大概是三十多個小時才能到,
才能到基多,
然後我們第二天我就回到家趕緊回到,
趕緊回去以後就買機票,
買完機票,
第二天我們就又去了機場,
到土耳其航空我們就搬離了,
但土耳其航空就非常熱情,
什麼都沒說就給我們搬下來了,
因爲我們還帶了小孩嘛,
就是你們四個人就到了厄瓜多爾是嗎?
就很順利就登機,
登機就經過三十多個小時我們就到了厄瓜多爾,
到了厄瓜多爾就是出機場的時候呢,
因爲他們那個信號不好,
他就問了,
他就問問題,
那個海關就問問題,
我們就着急翻譯呢,
手機也翻譯不了,
因爲是西班牙語,
我們也翻譯不了,
然後他也就看了一下我們,
然後就該上就走,
我們聽到別的其他人就問很多問題,
你會西語或者是那什麼的話,
就會問很多問題,
就會刁難半天,
也有被拒的,
我們就沒有被拒,
厄瓜多爾就很順利就到了,
接着呢?
到了厄瓜多爾以後我們就找了一個民宿,
我們就先住了大概有四天,
實際上是我們是定了八天,
然後就住了四天以後,
我們小夥伴就着急走,
就是就不想玩了,
不想出機,
因爲我們是合法的嗎?
還是就是在基多的時候我們身份還是合法的,
就可以多玩幾天,
那就不玩了,
就走,
走我們就去,
要坐大巴,
要坐大巴到格倫比亞的就是埃德的邊境,
就是厄瓜多爾的那個那個土耳坎,
我們到了土耳坎以後,
然後就找了一個舌頭,
這個舌頭就那個舌頭就給我們安排就是兩百多美金,
兩百一美金,
就把我們用車接到這個格倫比亞,
就放在格倫比亞的一個舌頭,
那個舌頭在家裏頭就住了,
大概就是到到最後大概有五十多個中國人,
有很多黑人南美人,
也有黑人,
就一個舌頭,
那你們怎麼能夠找到誰是舌頭?
就是他們之前在網上有做攻略,
攻略裏面就會把那個舌頭的電話呀,
就是WhatsApp都寫在裏面,
所以說你就可以通過WhatsApp跟他就是發信息,
找到舌頭,
然後談好以後就交錢,
交美金,
交完美金他就把你帶到格倫比亞的舌頭家裏,
對,
就是你看到就是格倫比亞的時候已經五十多個中國人,
就是一路上是不是見到很多中國人都用各種方式要認出來?
對對對,
然後見到這個很多中國人,
他是陸陸續續的,
有的人是三個兩個,
有的人都是接班,
大家都還是要接班的,
因爲一個人走開,
很少看到一個人,
一個人出來也是要等待中國人,
這羣愛好一樣的,
或者什麼的,
都是排着排着,
他們都會結成小小羣體在往前走,
到那時候陸陸續續就,
到那天我們要走的時候,
大概有五十五十多個中國人,
請點點數了嗎?
他們點數,
他們是希望中國人一起走,
然後南美人一起走,
他們請點,
然後我們點了一下是五十個人,
後來呢?
然後在格倫比亞我們還是發生了一些故事,
因爲當時那個有泥石流,
車輛走不了,
走不了那蛇頭呢,
就是沒有沒有跟中國人說任何事情,
什麼都沒說,
但是我們通過第一天爲什麼沒走,
我們就去問他,
他說有泥石流,
走不了,
然後就看到南美人走了,
就是看到黑人走了,
黑人走了以後,
第二天又來很多人,
然後那個房間就住不下了,
它是一個小院子,
但是上下兩層的房間,
因爲上面住了很多人,
幾十個人,
下面住了幾十個人,
就擠不下了,
擠不下了以後,
就是中國人的住宿條件又非常差,
就八九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裏面,
然後每個人都坐着睡,
就已經躺不了,
已經不是能躺着睡了,
我聽他們下面的人說,
因爲我在上面住,
下面的人說已經睡不下人了,
後來我陸陸續續看到又來中國人,
第三天又來中國人,
他們就已經非常着急了,
沒地方睡,
有的帶小孩來的,
有一段夫妻帶兩個小孩,
已經睡不下了,
睡不下了中國人就鬧事,
也不叫鬧事,
就是找舌頭的老婆去說,
說我們這不行啊,
你什麼時候走啊,
我們這個住宿條件太差了,
你哪能給我們改善一下,
但是去找他老婆說這些事的時候,
他老婆就嚇到了,
因爲好多人去找他,
他老婆嚇到了就叫起來了,
叫起來以後,
他老婆就認爲中國人是在攻擊他,
然後他老婆就罵了中國人,
用英語,
用西班牙語罵了中國人,
那中國人就聽懂了,
知道他是在罵人,
罵中國人,
然後就跟他鬧起來了,
鬧起來以後我們就讓他道歉,
但那個時候他已經驚到了,
然後他就給他老公打了電話,
給舌頭打了電話,
舌頭回來以後就很大的脾氣,
把門踹開以後,
就踹了我一腳,
就要打我,
因爲我當時站在第一個嘛,
然後就踹了我一腳,
然後就跟我打起來了,
就我後面的人就也把舌頭踹了,
然後舌頭就轉身就去拿武器,
就是拿東西去了,
或者是叫人去了,
我們就看到就不對了,
因爲舌頭是兩個人,
都是大胖子,
我們馬上就,
我就馬上召集他們,
我說讓他們去拿武器去了,
我們就,
我們也拿武器準備吧,
自衛,
我們沒有說要打人,
也只能自衛,
我們就召集,
大概有,
幫我們的大概就有十多二十人,
然後全部就是衝到廚房,
然後衝到廁所,
把所有能拿的東西都拿起來了,
然後我們也拿了幾把刀,
就自衛,
然後就讓他們就把那個刀,
拿刀的,
就站在門後面,
就是怕他們一進來有什麼,
有槍什麼的,
我們就簡單武裝了一下自己,
全部都,
把揹包背在前胸,
然後把他們所有的那個脫布啊,
是啤酒瓶啊什麼能拿的全部拿了,
廚房的刀,
鍋碗瓢盆全都拿了,
就這樣跟他抵抗,
然後後來我們發現舌頭也嚇到了,
舌頭的那個助手就跟我們道歉,
進來就道歉,
我們就讓他道歉,
你必須道歉,
我說你們對我們使用武力,
我說你們,
我說你們錯了,
他們就跟我們道歉,
道完歉以後舌頭也低頭哈搖的,
就跟我們友好,
然後舌頭就通知那個收我們錢的那個舌頭,
把錢拿了我們的錢,
迅速跟我們退回來,
他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以後,
就把錢送回來了,
他就說那誰要走,
誰覺得這裏環境不好,
誰要走,
我們就把錢退給他,
他就把錢,
我們鬧事的這些人,
他就把錢來個退給我們,
前面的人就先走,
拿到錢的時候,
他就說你先出去,
你先出去,
到我就是,
到我的時候就是最後一個了,
他就不讓我走,
前面的人已經走了,
就已經沒有人,
他就拿起那個自行車,
抓起自行車要砸我,
要打我,
然後後面還有沒有走的中國人,
也都喊,
要打人了,
然後要打這個,
他們又感覺到不對了,
還是有團結的人,
他們就沒動手,
但是駕駛是一直走,
一直有那個要打人的,
駕駛一直有蝦虎,
就是這樣我們就走了,
我看車頭確實是,
可能是面子,
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是,
真要攻擊我們,
真要打我們的話,
我估計也要受傷,
但我看他只做了駕駛,
並沒有打人,
後來我們就順利的走了,
然後我跟我老婆就都出去以後抱着小孩,
然後就上了車,
上了車以後我的行李沒法拿,
因爲他一直要坐那個駕駛車打我,
然後我就委託一個小夥伴,
我說你幫我,
叫周瓊的小夥伴,
我說你幫我去把這個行李拿一下,
我說他現在針對我,
因爲他認到我了,
第一個進來的也是找的我,
然後召集人也是我召集的跟他對抗,
他認到我了,
我說我就不方便拿我的行李了,
我就把我重要的東西拿了就走了,
然後走了以後我們也擔心他就舌頭會跟蹤我們,
或者是舌頭會對我們不利,
我們就不斷的換車,
換車以後就換回,
大概平均每個人換了三趟車,
換了三趟車,
因爲先打車到那個邊境,
然後我們又重新回到基督,
因爲基督在這就不合法了,
我們就打車到邊境,
然後每個人又花了十幾美金,
然後又回到基督,
所有的人大概有三個出租車,
三車人,
然後每車都是擠滿的,
大概有十幾個人,
然後又回到基督,
然後找了個酒店,
我們就先休息了,
休息了以後我們所有人都是分開的,
每個人的經歷都是一樣,
都是換了好幾輛車,
換車好幾天,
然後在基督就土耳卡順利的住到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我們就重新找了一個舌頭,
然後也有的小夥伴們就自己走,
自己走的人就是也是從邊境到哥倫比亞,
到了哥倫比亞,
然後那個出租車就他們自己走,
出租車就把他們舉報了,
就跟他們要錢,
勒索他們,
說你要給我錢,
不給我錢我就舉報你,
然後那些人發現這麼走也不行,
又重新回來,
多花了幾百美金,
然後重新回來,
重新回來又跟我們找大伯,
又重新走,
找舌頭,
因爲舌頭他就是說,
你出了錢以後就是不會再找人勒索,
也不會找警察抓了,
就會辛苦一點,
我們回去以後就換了一個舌頭,
換了一個舌頭我們就繼續往下走,
乘坐那個大巴車,
正常的情況下是走五十個小時,
因爲有泥石流嘛,
他走不了嘛,
他會需要換乘車,
換乘三次車,
然後我們就用了一百個小時,
一百個小時,
一百多個小時纔到內柯克利,
叫內柯克利,
也是哥倫比亞的一個叫內柯克利的邊境城市,
到這個城市我們也費了很大的力氣,
就是正常的大巴,
它空調也不足,
然後就非常熱,
坐在後面的人就熱,
熱得受不了了,
尤其還帶小孩,
還有幾個非常結實的成年人,
都受不了了,
把衣服都脫掉也都非常熱,
非常熱,
都在鬧,
熱死了熱死了受不了了,
但那個司機就是不開空調,
就只開窗戶,
但是那個大巴窗戶也非常有限度,
非常熱,
非常難熬,
然後我跟我老婆就比較,
帶着小孩嘛,
就顯得位置比較好,
就沒那麼受阻,
但是我們也非常難受,
一路上就大巴,
你想一百多個小時非常艱辛,
他不光是坐大巴,
他換乘的時候,
到了要繞過那個泥石流滑坡的地方的時候,
是給我們坐了一個上下兩層的那種車,
女的坐在下面,
男的坐在上面,
是拔着那個杆,
就跟那個拉珠車一樣,
就是每個人都要拔着,
但上面也坐了幾十個人,
在搖搖晃晃在山裏面這樣繞,
在山裏面還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然後還下雨,
然後那個樹枝就不斷地在我們頭上咚咚咚咚咚打,
我們就是這樣拔在上面,
有的人就躺着,
我們就這樣拔着,
然後非常艱辛的,
他那個山上下雨嘛,
就那個車還經常熄火,
我們就淋着雨下來要推車,
天氣很差是吧,
那個十一月份的時候,
那個時候一會兒就下雨了,
然後我們就是幾乎是坐着那個非常簡陋的車,
拉租車我們叫拉租車,
非常簡陋,
然後就在那個山裏面
賣豬仔呀
就在那山裏面
然後搖搖搖
然後那個樹枝
山裏面的樹枝就是來回
咚 咚 咚 打一下你腦袋
你就得躲那個
還得彎腰 不彎腰就插到你
撞到你
孩子受得了嗎
父女和兒童是在下面
下面那層
就還好 相對來說還好
就是沒有這些事
不會淋雨呀
但是也是非常艱辛 有點搖搖搖 孩子們也受不了
我孩子才兩歲
當時出來的時候才兩歲
多一點
兩歲 兩個月 三個月
現在五個月 就非常艱辛
我不希望後面再走線了
但是我們就是
到了那顆顆粒以後就問他們
他們都是很順利地坐車
好多人就是很順利地坐
坐五十多個小時的大巴就到了那顆顆粒了
就沒有走山路
我們走山路
這倒是非常艱辛的
那你這輩子都難以忘記了
這個旅行
對我來說可能一個男的
我也玩過戶外
我覺得沒什麼
但是對於小孩來說
帶着老婆孩子
這一路的擔心確實是非常
我老婆孩子應該是
再也不想做這個了
害怕嗎 在路上有害怕嗎
沒有害怕
我沒有害怕
因爲我人大嘛
我沒有害怕 但是這一路確實是
我老婆是嚇到了
我夫人是在這個
就是哥倫比亞
這一路上把她嚇得夠嗆
尤其在舌頭髮生痛楚的地方
她是非常害怕的
那之後怎麼走的
然後到了那顆顆粒以後
我們就也休整了一下
小夥伴家人就生病
然後我們就
也是找一個
叫卡洛斯的舌頭
是黑人
然後我們是給了他
九百二美金
然後我們騎馬
我們兩個家庭都帶着小孩
都想比較輕鬆一點
然後我的另外一個小夥伴
因爲錢不是特別多
他就想走
三天的那個路
是非常艱辛的
就比這個更艱辛
但是後來他的小孩生病
他也生病
他就跟我們選擇了騎馬
騎馬這條路不是說
從頭到尾騎馬
騎馬只是在最後出雲
出了雲以後
最後馬上要到的地方
騎兩個小時馬
實際上這一路上也非常艱辛
我們走了一天半
然後非常還有一個非常艱辛的地方
就是什麼呢
我們從內殼顆粒是要先坐一個輪船
這個不危險
坐遊輪是可以穿救生衣的
然後我們坐了
大概幾個小時
然後到了一個小鎮
就是海的島嶼
島嶼上有一個小村子
在那個小村子上落腳
落腳以後
就等時機
因爲海岸線是有人巡邏的
就巴拿馬的警察會巡邏的
我們要等那個
等到晚上
就是說夜黑風高的時候
巡邏車都
巡邏那個船都不敢巡邏的時候
我們就出來了
就舌頭就出來了就帶我們走
那個時候浪也大風也大
我們就坐了一個小船
有一個非常小的
有非常小的船坐十多個人
有稍微大一點的船坐三十多個人
我們就坐了稍微大一點的船
稍微大一點的船
也是就是來回
就跟飛艇一樣
就這樣飛起來掉下來
然後我們渾身是被那個
雨打溼了
就是那個海水
就不斷的衝擊我們的臉
衝擊我們的臉
然後我老婆還抱着小孩非常艱辛
然後我們就給小孩擋着臉
不斷的嗆着
我們就把雨皮
我們就給他全部用來折騰
全部用折騰
小孩最後沒有被水衝到
但是我們就是不斷的喝水
不斷的衝
大概有兩個多小時
到三個小時這個過程
我們不斷的被水衝
然後飛起來掉下來
浪也非常大
天氣是黑的嘛
然後滿天有星星
但是沒有時間欣賞也欣賞不了
很危險的就這樣
這是在哥倫比亞的第二個城市是吧
就是說你先是從泰國
馬來西亞
然後再到奧巴馬
然後
哥倫比亞
這才第四個國家
對
第四個國家
第四個國家它穿越的是巴拿馬
如果到了巴拿馬就是要走雨林了嘛
我們現在下了船以後
下了船以後是晚上
然後就在那邊搭棚
搭那個帳篷就睡下了
就是馬上就要到第五個國家
就是巴拿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