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世界上有很多孩子,在6歲前天目是開的,能看到一些另外空間的生命。但是很多時候,孩子講出來的時候,父母是不相信的,還會因此說孩子在說謊,更甚者以「怪異」甚至「精神病」來打擊孩子,導致孩子的特異功能被迫關閉。而有一對父母他們和普通父母的做法截然相反,因此成就了孩子的未來。

播客訪談 重新審視生命

3月12日著名氣場大師朱迪斯(Judith Collins)作客海外傑夫.馬拉播客(JeffMara Podcast),現年70多歲、被譽為當今西方最頂尖氣場解讀師之一的朱迪斯.柯林斯(Judith Collins,向世人平靜道出了她長達70載「以眼觀氣」的生命傳奇。這場訪談在海內外引發了震動,人們不僅驚嘆於人體氣場與心念相連的玄奧真相,更被她童年時期父母那份超越世俗的慈愛深深打動。

在朱迪斯的實證認知裡,所謂氣場(Aura),絕非抽象縹緲的迷信玄學,而是一個人生命狀態完完整整的能量全息呈現。它鉅細靡遺地容納了一個人的思想、情緒、暗室私慾,也鐫刻著此生所見、所聞、所嚐、所讀的每一絲閱歷,以及在人間與他人悲歡交集留下的所有印記。朱迪斯指出,人頭部周圍的光暈顏色,真實對應著其生命的階段性專註:那些在商海打拼、開創企業的人,頭頂的能量色塊往往會凝聚並持續五至七年;而沉潛於醫學與科學研究的學者,其探索未知的光澤甚至能穩定駐留長達十一年。

這不禁讓人想起中國古籍《管子.內業》所云:「定心在中,耳目聰明,四肢堅固,可以為精舍。」古人早知心念動處即是能量聚散之所。然而,朱迪斯這雙宛如能照見靈魂的「法眼」,並非成年後苦修的成果,而是從她兩三歲牙牙學語時便與生俱來的本能。對一個初涉塵世的幼童而言,這樣過於明澈的天賦,究竟是造化的恩賜,還是一場險像環生的劫難?

兩三歲看見親人的疾病與死生

當主持人傑夫問道:「在你還是孩提時,是否理所當然地以為每個人都能看到這些光芒?」朱迪斯淡然一笑,回憶道:是的,兩三歲時,她看到每個人週身都環繞著流動的彩光,天真地以為這是全世界的常態。那時的她,如同初降人間的精靈,尚不知曉「常人」的眼睛其實早已被物質世界的厚重屏障所遮蔽。

然而,這雙洞穿維度的眼睛很快讓年幼的她領略到了世間的沈重。四歲那年,家裡的叔叔前來做客,眾人談笑風生之際,稚嫩的朱迪斯走上前去,伸出小手輕輕按在叔叔的肚子上,神色認真地說:「你病得很嚴重。」

在場的成年人或許只當作童言無忌,甚至是一句無心的胡話;然而,47年後,這位叔叔因嚴重的腸癌不幸離世,病灶致命的位置,恰恰就是當年4歲小朱迪斯小手觸碰之處。時間的跨度長達半個世紀,卻在小女孩當年的靈視中早已顯現出暗淡的病氣印記。

不久之後,鄰居家也發生了一樁變故。原本兩家鄰里關係融洽,日常談笑熱絡,但有一段時間,鄰居夫婦突然變得沉默寡言,進出低頭,甚至不再與朱迪斯的父母打招呼。朱迪斯的母親在院子裡晾衣服時,滿腹困惑與自責地對丈夫嘀咕:「難道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得罪了人家?為什麼他們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站在一旁的朱迪斯轉過小臉,對母親說道:「媽媽,不是那樣的。那個男人快要去世了,他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不是他們不願意理我們,而是他們正被巨大的悲傷和擔憂深深壓垮了。」幾天之後,鄰居家的噩耗傳來,印證了孩子的預言。4、5歲的朱迪斯,過早地承擔了看見生離死別的重壓,如果沒有明智的長輩呵護,這份先知般的沈重足以將一個稚嫩的心靈壓碎。

母親的慈悲 英倫鉛筆色卡與縫紉碎布

朱迪斯在訪談中動情地感慨:「我很幸運,因為我有一對非常好的父母。當他們發現我這項異能後,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一個怪小孩。」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在20世紀50年代的西方社會,其份量重若千鈞。

試想在那個年代,一個幼童整天指著空氣說周圍有各種顏色、預言親友患病或死亡,換作絕大多數父母,會作何反應?無神論者會斥之為「胡思亂想、撒謊博關注」;篤信教條者可能視為「被邪靈附體」而尋求驅魔;而現代所謂崇尚科學理性的家庭,更極可能驚恐地將孩子押送至精神科診所,強行灌入鎮靜藥物,徹底扼殺孩子的神經天賦,甚至讓孩子在「精神病患」的恥辱烙印中抱憾終生。

但朱迪斯的母親做出了足以載入人類家庭教育史冊的抉擇。大約在20世紀50年代後期,這位聰慧慈祥的母親沒有慌亂,她親筆給英國著名的彩色鉛筆製造商寫了一封跨洋信函,懇請對方寄送一套專業的標準色卡。當厚厚的色卡跨越重洋寄到這座澳洲普通家庭時,母親把它們珍重地攤在餐桌上。每當6、7歲的小朱迪斯描述某個人身上出現了不可名狀的光色時,母親便耐心地引導她:「親愛的,來對照一下,是色卡上的哪一種?」

為了更細膩地校準孩子的視覺,母親還常常奔走於當地的裁縫店與布料行,討來五顏六色的布料邊角料帶回家。在廚房溫暖的燈光下,母親把一塊塊紅、橙、黃、綠、青、藍、紫的碎布鋪在孩子面前,溫柔地問道:「親愛的,告訴媽媽,你今天在鄰居阿姨頭上看到的,究竟是哪一種質地的顏色?」朱迪斯指認,母親便在一旁工整地做著筆記,為女兒建立了一套詳實的「能量光色檔案」。

這哪裡是盲從的迷信?這是一位母親以無窮的愛心、耐性與科學實證般的敬畏,用最樸素的世俗色卡,在凡塵世界與高維能量之間,為女兒架設起了一座安全而理性的橋樑。孩子的天賦沒有被視作怪異,反而得到了合適的命名與梳理。

5歲看穿「檸檬青綠」的內涵

然而,過早擁有洞察真相的眼睛,往往伴隨著不可避免的幻滅之痛。朱迪斯坦言,大約在她五歲時,她突然破解了一種特殊的顏色密碼——「檸檬青綠色」(Lemon-lime green)。那是一種混濁的、酸澀的檸檬酸綠,每當有人撒謊、掩飾、自欺欺人時,氣場中就會無可遁形地迸發出這種色塊。

令五歲女孩震驚而絕望的是,她赫然發現,全世界每一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這種檸檬青綠色!無論是天真無邪的孩童被問及「你有沒有偷拿餅乾」時那句慌張的否認,還是成年人日常社交中虛情假意的奉承、無傷大雅的白色謊言,甚至是深藏在心底的自私算計,全都化作這抹青綠,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五歲時,我就意識到:每個人都會撒謊。於是我開始不再信任任何人。」一個只有5、6歲的孩童,本該浸潤在對世界的無限信任與甜美幻想中,卻在視覺上被迫承受著「舉世皆欺」的真相。她看到每個人光鮮外表下的微小欺瞞,人性的偽善像一堵冰冷的牆將她與同齡人徹底隔絕。

從6、7歲起,朱迪斯開始將自己重重封閉起來。到了10歲左右,小學的課間操場上孩子們追逐歡笑,唯有朱迪斯形單影隻,她無法融入,更不知該如何與那些滿身「檸檬青綠」的人建立純粹的友誼。她成了一個活在喧囂人間的無聲旁觀者,靈魂在萬花筒般的能量洪流中精疲力竭。

14歲離家出走 父母無聲而深沉的庇護

到了14歲青春期,朱迪斯對眼前無休無止的「人體霓虹燈」徹底崩潰了。「我受夠了這個世界,受夠了看著每個人身上都五彩繽紛地晃動!」那不是視覺的享受,而是一場永無寧日的能量暴擊。她感到自己的大腦快要被這些強行灌入的信息撕裂。

在一個平靜的早晨,14歲的朱迪斯在父母的廚房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簡短寫道:「我出去思考幾天,幾週,或者幾個月。」她帶上一個簡陋的小包,揣著僅夠搭乘一段輪渡的零錢,毅然決然地離家出走了。

她沿著澳洲東部的海岸線一路搭便車北上,夜晚露宿在冰涼的海灘沙丘上,白天在澳洲莽莽叢林與海浪邊漫步。飢餓難耐時,她就在天剛矇矇亮的清晨走進早開門的街邊咖啡館,主動向店主請求:「我幫你們掃地、擦桌子、洗碗,能換一頓早餐嗎?」就這樣,她一個人在荒野與海邊漂泊了三個半星期,只為逃離人群、尋求一刻純粹的空無與寂靜。

3個半星期後,孩子被尋回了。面對一個未成年女兒的離家出走,世間多數家長的劇本往往是:歇斯底里的痛罵、家法懲戒、嚴格軟禁,或者送入管教所。但朱迪斯的父母再次展現了菩薩般的深沉體諒。他們深知,女兒不是叛逆墮落,而是她的神經系統承受了常人無法想像的超自然負荷。

因為當時朱迪斯尚未達到法定離校年齡,如果長期曠課將面臨教育福利部門的法律追究。朱迪斯的母親挺身而出,親自前往福利部門據理力爭,深情而堅定地向官員陳情:自己的女兒正在經歷一場極為嚴重的神經精神崩潰,必須立刻遠離學校環境在家靜養。母親成功為她爭取到了長達6個月的豁免期,直接保護她平穩過渡到了法定可以合法離校的年齡。

而父親的愛同樣厚重如山。他沒有強逼女兒去考取世俗的學歷,而是在自己經營的室內裝修與裝飾店裡,為女兒安排了一份踏實的差事。在那裡,朱迪斯每天接觸的是木材的紋理、布藝的觸感、釘槍的沉悶聲響與手工藝的專注。正是父親店舖裡這份沾染著人間煙火與泥土氣息的手工勞作,讓這個雙腳離地、險些被高維信息撕碎的14歲少女,重新穩穩地扎根在大地之上。

23歲的開關 到頂尖氣場宗師

令人唏噓的是,雖然從小就能看透天地萬物的氣場,朱迪斯一直到了23歲,才終於在生命的摸索中學會了如何「關閉」(turn off)這種視覺。她回憶說:「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這東西叫做『氣場』,我不知道它還有專有名詞,它只是我隨時隨地被迫看見的現實。」

在學會自主控制這個「靈魂鏡頭」的焦距之後,朱迪斯才真正掌握了自己的生命主動權。當她需要幫助求助者時,她調動意念開啟氣場視覺,洞察對方的疾苦、心結、潛力與因果;而在日常過日子時,她便將其關閉,安享常人的平靜與溫馨。經過整整70年的實踐與閱歷沉澱,她成為了當今世界公認的頂尖氣場宗師,著書立說,為無數迷茫的靈魂指引迷津。

這一切輝煌成就的源頭,全繫於當年那一對沒有把她當成瘋子的父母。如果沒有母親在廚房裡鋪開的英國鉛筆色卡,朱迪斯可能永遠無法把看到的能量轉化為能與人類溝通的語言;如果沒有父母在14歲她崩潰出走時的全力庇護與法律週旋,她早已被扣上精神疾患的枷鎖,淪為精神病院裡的藥物犧牲品。

給家有「特殊孩子」父母的啟示

掩卷沉思,朱迪斯的傳奇不僅僅是一部引人入勝的異能者傳記,更是一面照亮現代家庭教育盲區的明鏡,直擊無數當代父母的心靈痛點。

在當今功利浮躁、唯物觀念根深蒂固的社會裏,多少父母正陷入一場集體焦慮的病態狂歡?但凡孩子表現出一點與眾不同的特質,比如:有的孩子天生極度敏感(HSP),能感受到他人微小的痛苦;有的孩子直覺驚人,常能預見未發生的事;有的孩子沉靜自處,不喜逢迎世俗熱鬧;有的孩子專注於玄奧思維,抗拒死記硬背的應試流水線——許多焦慮的父母便立刻如臨大敵!

他們往往急不可耐地把孩子拽進醫院,任由現代精神醫學以冰冷的問卷將其定性:注意力缺陷(ADHD)、阿斯伯格、孤獨症、感統失調、雙相情感障礙、抑鬱症……隨後便是數年甚至一生的精神類藥物控制。一個個原本帶著高天純淨靈氣、身負特殊天賦的孩子,就這樣在世俗標準的絞殺與父母的恐懼無知中,被生生削去靈性,淪為眼神呆滯的平庸機器。

朱迪斯的父母,為全世界所有家有「特殊孩子」的父母樹立典範:

其一是全然的接納與尊重:父母沒有因恐懼未知而惱羞成怒,他們相信孩子的眼睛,敬畏造化的神奇。父母的接納,是孩子在狂風暴雨的人間最堅固的避風港。

其二是理性的工具化引導:母親沒有驚奇,而是巧妙運用人間的彩色鉛筆與布料色卡,訓練孩子精準表達。這告訴我們:面對特殊天賦,最好的教育不是盲目崇拜或盲目排斥,而是幫助孩子建立與現實世界的鏈接。

其三是勇敢的保護與接地:當學校環境帶來巨大壓力時,母親敢於向教育局申請豁免;當世俗要求名校光環時,父親敢於讓女兒在裝修店做工。父母深知:孩子的身心安頓與靈魂健全,遠高於世俗的一張文憑或虛名!

古人云:「天地之大德曰生。」上天賦予每一個孩子的特性,皆有其神聖的使命。如果你的家裡也有一個看似「不合群」、極度敏感、甚至擁有常人難以理解之稟賦的孩子,請萬萬收起你的驚慌與苛責。

記住70年前澳洲那張被英國鉛筆色卡鋪滿的餐桌,記住那位默默在店舖裡陪伴女兒撫摸木紋的父親。以愛為盾,以智為帆,唯有父母那份堅定不移的理解與慈悲,才能護佑那顆落入凡塵的明珠,穿越重重暗礁,在天地間綻放出真正照亮人心的純淨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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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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