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背圖》四十八象預:中共最後的崩解已到(圖)
瞭解這些基本事實再來看此次中共權力崩解的特殊之處——這次黨政軍權力的分解是真正的分解且已經不再可逆。

(編者按:《推背圖》常見六十象本的第四十八象為:「辛亥,離下乾上,同人」,讖曰:「卯午之間,厥象維離;八牛牽動,雍雍熙熙。」頌曰:「水火既濟人民吉,手執金戈不殺賊;五十年中一將臣,青青草自田間出。」其圖象通常繪為天上龍、地下蛇相對吐火。本文分析,「厥象維離」並非單指一般社會亂象,而是指原本由一人、一套指揮體系和一條權力鏈條維繫的黨、政、軍結構,開始出現彼此脫節、相互牽制乃至難以復歸的離散狀態;「龍蛇吐火」,則可視為上層不同權力力量之間的衝突和對峙。「八牛牽動」可被理解為多股權力、派系和利益集團同時拉扯政治機器,表面上仍維持「雍雍熙熙」的秩序,實則已失去單一權威的有效統攝。頌中「手執金戈不殺賊」尤其值得注意:掌兵者雖握有武力,卻未立即以兵戈結束內部爭鬥、重建唯一權力中心,於是軍權不能歸一,黨政權力也隨之失去最後的穩定支點。本文所討論的,正是這種「王座尚在、軍令已裂」的局面。)
有人可能認為之前中共內部也多次出現過黨政軍權力並不集中在一個人手中的情況,這次即使出現權力分散又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怎麼能說中共已經處於滅亡之中,且無法逆轉?本文將從各個方面分析此次中共權力分解究竟有何不同。
一、舊日分權之下 仍有「幫主」統攝全局?
此前中共統治從未真正分散。這裡需要說明的是,以前的黨政軍權力分散都是表面的。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本是動物界的鐵律,但中共組織比動物界更低劣和殘忍,對於這樣一個道德逆向淘汰的組織,真正能爬到最高層的那些人當然更不可能具有和他人分享權力的「美德」。
從中共的歷史來看,中共剛成立時,蘇共是其真正的「幫主」,後來毛逐漸奪取了中共最高統治者的位置,直到中共建政後、毛在世期間,無論表面上毛是什麼職務,但毫無疑問有各路元帥效忠的毛才是中共組織的真正「幫主」(當然還有各個權貴家族的存在和各方面的支持,但這些家族必須依附於「幫主」才能發揮作用)。
再後來從華國鋒直到胡、趙,再到江掌權初期的整個十幾年間,得到軍隊支持並實質掌握軍權的鄧,才是中共黑幫的真正最高領導人和「幫主」。
此時,表面上雖然黨政和軍權分散,但其他分掌黨政權力的人在關鍵時刻卻必須聽命於鄧這個掌握軍權的「低階黨員」,一旦他們和鄧發生意見衝突,手握「槍桿子」(軍隊高層將領效忠)的鄧才是真正能決定一切的人——他憑一個表面上的「低階黨員」卻可以廢黜胡、趙兩位中共黨的最高領導人「總書記」,由此可見一斑。
這充分說明:中共權力構架的最底層邏輯之一是「掌握槍就掌握一切」。
所以那時的權力分散並不是真的分散,而是在暗中被牢牢掌控在真正手握「槍桿子」的鄧手中。
當鄧去世,江作為中共真正的「幫主」橫跨了自己和胡溫當政的時期、也包括習上臺的初期,習一旦軍權拿穩就立刻著力消除了江在軍隊的親信,自己才終於成為了中共的新「幫主」。
從中共的歷史事實來看,要當中共的「幫主」,就必須同時掌握著軍權,也就是「槍桿子」,否則幫主就不可能坐穩黑幫的權力寶座。
瞭解這些基本事實再來看此次中共權力崩解的特殊之處:
——這次黨政軍權力的分解是真正的分解且已經不再可逆。
在2024年「倒習」政變中奪取軍權的張又俠沒有當「皇帝」的野心——這一點對中共政權的解體非常重要。
歷史在關鍵時刻往往是由某個特殊的人物來決定,如果這次在習昏迷期間奪軍權的人是如薄熙來之流的「野心家」,一旦他軍權到手,隨便找個人當黨政那邊白手套,立刻宣布戒嚴,把反對的高層全部抓的抓、殺的殺——雖說短時間內會殺的血流成河,但短暫的混亂之後,反而會讓權力體系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有力。由此中共政權真的可以至少再穩定個十年八年,因為他符合了黑幫組織的權力運行特點——掌握絕對暴力(軍權)的人才能有力的保證整個組織和權力運作的穩定。
至於經濟下滑、民眾大量失業在中共獨裁暴政面前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這是中國的另一個基本事實:如果中共高層是鐵板一塊,那麼是不存在因經濟崩潰從而導致民眾抗議示威,結果把政權推翻這種可能性的。
主要原因有兩點。
1、中共帶頭淪喪了中國社會的道德水平
大量的民眾冷漠自私,特別是知識份子群體,大多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一心只想投靠中共去換點殘羹剩飯。民間反抗維權也僅是為自己那點利益之事,反抗過程中不旦沒有、而且是主動避免把抗議上升到反思和推翻中共的層面上,當事人只想鬧出點動靜引來官老爺注意,把利益拿到手就萬事大吉。維權群內誰敢說中共如何,立刻就會被非官方的群主主動踢出去;自己在天災人禍中受災受難,中共管都懶得看一眼,居然還能自覺的不給「反華勢力遞刀子」!……在中共長年的洗腦、「懲善揚惡」(打擊真善忍、地下教會、南京彭宇案等等)之後,中國人整體道德下滑極其嚴重,人性的自私和被洗腦後的愚昧疊加,中國大陸民間的抗議示威絕大部分沒有任何思想高度和促成社會變革的價值。
(但是,隨著中共未日來臨,經濟已經崩潰,中共洗腦宣傳開始逐漸失靈,反思開始大量出現,特別是在近期牽扯摘取民眾器官所導致的失蹤事件中,民眾也已經開始意識到中共政權與自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跪舔已經沒有意義,只可憐了那麼多無辜的青少年慘死於中共「白衣魔鬼」的屠刀之下……)
2、中共全力摧毀中國社會任何「可能」危及政權的民間組織形式
中國民間社會基本呈現「原子化」,底層民眾雖多,但形不成有力量的組織,在中共龐大的暴力機器面前無法對其形成真正、有效的威脅,更別說推翻它了。
時間走到2024年時,對於一個政權來說,其倒臺的所有外部因素包括國際因素都有了,唯獨高層分裂在此之前從未真正出現,相反,習的集權和統治卻越來越成功和穩固。
只要中共高層權力穩定,特別是軍權穩定「團結在黨中央周圍」,那從現實的角度、從「無神論」的角度來看,無論有多少天災人禍都看不到結束中共殘暴統治的有效路徑和可能性。
從2026年的美伊衝突也可以驗證這個結論,伊朗憑藉政教合一體制,利用宗教把武裝力量牢牢控制在神權政府手中,即使美國把伊朗的軍事力量基本消滅了個七七八八,但軍隊民兵等武裝力量仍在忠心支持神權政府,民眾的抗議雖然強烈,但在即使已經嚴重削弱的軍事武裝力量面前,依然無法實質動搖現政權。
若美、以不出動地面部隊,那最後大概率只能逼迫伊朗談判,卻不能徹底推翻它,除非以色列暗中提供武裝給民間抗議力量後才可能會對伊朗現政權真正造成影響,從而出現類似敘利亞阿薩德政權被民間武裝推翻的事件。
但類似以色列對伊朗的影響對於中共國是不存的,目前沒有任何外國能對中國國內抗議民眾給予武器裝備的支持。
明白了這一點,我們就會知道2024年的張又俠「奪權」政變對中共走向滅亡所起到的極其關鍵的作用:在這一刻,中共開始失去了對軍隊的掌控——這就是能讓中共滅亡變的清晰起來所唯一缺少的、最後一塊拼圖!至此,一切都有了意義和可能……
二、張又俠奪軍權:一場未能重建「新幫主」的變局
以張又俠奪權為起點,本次中共權力分解的特點:
對於中共這種類似黑幫邪教組織來說,張又俠在奪取中共軍權後,要麼他本人、要麼他效忠的某位領導人應該立刻把習趕下臺,取而代之執掌「幫主」之位,這個來自西方的邪靈也可以毫不客氣的拋棄上一任黨魁並從新附體於新任「幫主」一統江湖。
但事實卻是張並沒有如習對權力那樣的痴迷,他只想自保並滿足於在自己熟悉的軍隊裡面當老大,他並沒有對整個中共組織的統治野心。
而張轉向效忠的胡氏「黨中央」害怕直接把現任「習幫主」趕下臺會造成整個中共組織的混亂,引起中共統治的崩潰,在軍方多次要求處理習的情況下,胡中央為了「保黨」仍是非要把習繼續留在台上,維持習統治穩固,也即中共統治穩固的假相,只是試圖在暗中慢慢過渡。
習在24年7月剛失權時嚇的不輕,以為徹底完蛋,但看到胡中央居然讓他繼續「掌權」、仍呆在台上,頓時大喜過望。在當年9月30日的所謂「十一招待會」上,習一反常態,滿臉謙恭的讓胡中央的溫和李瑞環各坐在自己左右,其他前常委也幾乎全部到場,這和習以前全力淡化老人政治的做法截然不同,主要原因正在於此。
可以看到,習在失權那一年多,很多中共內部的重要會議習本人不再出現,只能發個視頻、或在文字稿中出現一下,但接見外國領導人仍是本人出場,閱兵也讓他上去(只是沒有上將給他捧場當總指揮),時不時去並不重要的地方視察一下工作,營造一個中央權力穩定的虛假敘事。
要說胡中央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24年政變事發突然,習一尊那時經過十幾年苦心經營,除了突失軍權外,其他黨、政勢力正如日中天,突然把他趕下臺或抓起來,或許真的可能立刻發生組織解體。從這個角度來看,徐徐圖之確實是一個保險的操作。
但中共作為一個黑幫天天向外標榜自己文明和諧,莫非到最後自己也信了?要知道,這可是犯了黑幫組織的大忌,假如一個黑幫其現任老大突然沒了「槍桿子」支持,而「槍桿子」轉向效忠的人卻一時半會不敢當老大——那麼任何有點社會常識的人都會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對,就是你死我活的內訌!「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中國人總結的也非常清楚。
這場內訌要說本也是在胡中央控制下進行,畢竟他們有「槍桿子」保駕,原也是出不了大亂子。按他們的計畫,盡快把習勢力從黨、政、軍中剪除,然後逼習走上華國鋒模式,繼而在二十一大上徹底交權退位。總之盡快使中共已經解體的黨政軍三權從新合體於一人,盡快從新恢復中共統治的穩固。
但習顯然不是華國鋒,畢竟華當上中共「幫主」的時間太短,從76年上臺僅一年就被威望僅次於毛的鄧小平架空,幾年後就下臺了。但習並不一樣,胡中央低估了習對權力的迷戀和反抗的能量、決心和行事的手段!
2026年1月,習和江曾勢力暗中聯手突然襲擊抓捕了張又俠!這是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意外事件,這件事脫離了中共所有現行的法律和規矩!
當然,習一直在破壞中共維持生存的核心規則和規矩,要不怎麼說習是天命滅共之人呢?(雖然根據《推背圖》和民間高人的預言可能還有王姓領導人和屬羊之人存在,但從既定事實來看,他們絕不能取代習主席滅共第一人的重要歷史地位!)
胡是心心唸唸要恢復和遵守中共以前的所有規矩(「保黨」),所以胡中央的大方向是可預測的,但習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掀桌子」,就像衝入瓷器店的野牛,毫不顧忌可能打碎店裡最貴重的那只花瓶。
而習抓捕張又俠顯然是打碎了中共統治集團這家瓷器店裡最貴重的一支花瓶——掌握軍權的權柄!
不得不說,對於2026年1月前的中共,張又俠其實是中共軍事力量的最後維繫者。
張又俠在被抓之前可算是現任軍委中唯一能令各大軍頭將領服氣的軍中權威派系——他本人是上將、又是紅二代、軍二代且其父輩更是「開國上將」,本人參加過對越戰爭且有戰功,後又常期在有實權、與各軍種、戰區都有密切聯繫的總裝備系統任部長等等。習上臺後,張和習的父輩原本就是司令和政委關係,雖共事時間不長,但這層關係也遠超他人了,張的種種資歷使他得以具備對整個軍隊和將領的影響力。
張作為習剛上臺時在軍隊內的重要擁護者之一,曾使習順利得到了整個軍方的支持,拿穩了「軍權」。正因為這樣,習平穩度過了前兩個任期,之後又是張攜軍隊力排眾議支持他取消了主席任期制和不成文的「幫主」任期制!更難得的是,張沒有篡權的野心,原本習只需要把他和張的關係穩定維持下去即可順利保證其軍權的穩固。
對比前幾任中共最高領導人獲取軍權的艱難過程,習真可說是上天眷顧,這種「機遇和運氣」遠超其前任江、胡,甚至包括鄧。
上天給他這麼順利的「機遇」,原本是讓他作為一個未代統治者來結束中共的,畢竟中共的天命已經快要終結,需要有一個人在人世間也同步開啟它的滅亡進程——天人合一嘛。(天象之下,人間必須要有相關的動作一點一點把它清除掉,到天命徹底終結時,人間也正好清除乾淨了,一切都很正常。但若人間不動的話,到某年某天,其天命一旦徹底終結,那麼人們一覺醒來可能會發現昨天還從裡到外啥都好好的中共統治突然煙消雲散、什麼都沒了——那樣的話,就像桌上的茶杯憑空消失,人類的世界觀會崩潰的!所以人間必有所動,無非是究竟誰來成就這番事業的問題)
當然對於上天的饋贈,人是有自由去選擇如何使用的——可以用饋贈做好事,也可以拿著饋贈幹壞事,不幸的是,習選擇了後者。
他本可以主動結束中共殘暴統治,帶領中國轉型民主共和,但他選擇了利用中共的極權暴政滿足其個人的權力慾。
但這也就意味著,習選擇了用「惡」的方式結束中共。對於中共來說,它反正最後都要滅亡,但用「善」的方式結束,可以讓大部分成員脫離中共,平安過渡的人會有很多。而用「惡」的方式結束,卻要整體面臨一場血雨腥風。對於習,由於他的選擇也決定了其個人的未來注定無法善終。
三、一夕失軍權:從「主席負責制」到軍令分裂
習是如何失去了對軍隊的控制?
習上臺後權力剛一拿穩,就開始軍改,通過幾年時間,把中間層級(戰區、軍種主官)的實際自主決策權系統性壓縮,他這個軍委主席的權力不斷加強;又通過頻繁調動、輪換使「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地方軍頭勢力和派系被習打成了一盤散沙,軍隊只有他自己才能指揮的動。但那時的張又俠仍是非常支持他,也因此被習升任軍委副主席。
習徹底收權之舉也埋下了瞬間失權的隱患,只要他一個人出問題,他對軍隊的所有掌控就會完全丟失。
直到二十大後,「習家王朝」已經初步成型,但習卻對張越來越不放心,而且對習來說張的勢力過於大了,習開始感覺張是一個威脅,這中間可能和張又俠和他親信鍾紹軍的矛盾有關,於是張莫名其妙的就從習的「親密戰友」變成了習必須除之而後快的政敵,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然後習用培植的親信逐漸取代張並清除張的勢力,雖然習提拔的人,論資歷、論能力根本無法和張相比,但習自認即使沒有張這樣的人統領軍隊,只要用家奴充斥軍隊各級職位,軍權也能拿穩,畢竟有「金家王朝」的樣板擺在面前嘛。
但24年三中全會,習自己昏倒了,於是張挾其個人對軍隊的影響力,發動了「倒習」政變。
此後習的軍中親信只能聽命於臨時「黨中央」的指令,並接受張又俠的指揮。
這裡需要說的是,軍隊作為嚴格軍事化運轉的部門,如果要換一個人暫時接替一把手行使軍令,那絕對不是口頭上說一下,軍隊馬上就全聽他指揮了,就是臨時換個哨兵,都要有嚴格的手續文件,更別說要「臨時」替換指揮整個軍隊的最高指揮權。
但是中共國憲法、黨章(幫規)根本沒有軍委主席因健康失能由誰來繼任的條目。既然沒有現成的法規,那要實現「替換」,從軍隊的組織管理上來說,就必須要下發一份文件或者命令,類似「習主席因健康原因,無法行使軍委主席的職權,因此,黨中央、中央軍委一致決定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臨時接替,代行軍委主席權力」的表述。
只有通過這樣的文件才能讓張又俠「臨時」代替陷入昏迷且不知何時能醒過來的習指揮軍隊。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軍不可一日無帥」,假如這時別國入侵,而軍權還死死的握在昏迷的習手中,那大家不是得束手待斃!
但是,這個指令一旦下達,習即使醒過來,只要張不下令恢復習的指揮權,那習自己的什麼命令都是無效的。
而這種情況一直拖到2026年,期間無論習怎麼蹦躂以表明自己完全恢復了健康,但張應該是從未下令再恢復習對軍隊的指揮權,在軍隊的指揮系統內,習持續處於「失能」狀態。
正因為這樣,習在26年抓捕張後,才會氣極敗壞的在軍報上喊出:嚴重辜負……嚴重踐踏……嚴重影響……嚴重危害……極大破壞云云。這種措辭在中共查處的所有官員中是最嚴重的政治指控!這從客觀上這種指控說明事件涉及對軍委主席權威的實質性挑戰或架空行為。
其中「嚴重辜負黨中央、中央軍委信任重托」意思是:在習突發昏迷的重大事件中,黨中央、中央軍委因為「信任」張,而將「軍委主席」這一重要職位臨時「重托」給了張去行使。
當然黨中央究竟為什麼「信任」的是張,而不是習的夫人,肯定是中共「元老」們的說法,畢竟你自己昏迷了,你夫人又不是軍委第一副主席還能讓我們怎麼辦?!!
至於後面的「危害黨的執政根基」云云,那意思是說,張把習這個黨代表從軍隊裡踢了出去,黨第一次對軍隊這個「執政根基」失去了控制!可不是嚴重破壞、嚴重影響、嚴重危害「黨」了嘛。
但是造成習一夕之間失權的根本原因,還在習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非要搞「習家王朝」,他完全沒必要把原來「九龍治水」的政治局常委徹底變成他這個總書記的下級執行機構,也不需要把原來軍委的「軍委主席負責+集體領導」改造成徹底的「軍委主席負責制」。
當然,最開始的始作俑者還在江那裡,正是他利用「九龍治水」把胡的黨政軍權基本徹底架空,政治局常委們、中央軍委們各管一攤,無需胡的存在也完全可以維持黨政軍的正常運作,胡成了開高層會議的召集人,他的所有權力只體現在需要表決時自己的那一票上。
這一亂象深刻刺激了權力慾極強的習,所以他上臺之初,利用各界的支持徹底把權力全部收到了他這個最高領導人手中,但是,剛開始大家還以為習只是要徹底扭轉江派架空前任領導人的惡況,誰想,他一個轉身竟走向了「習家王朝」!!
習要搞民主共和,那咱中國人還真沒見過,真不知道高層權力會發生什麼變動;但他要想當皇帝,那關於皇權的一切「舊事」已經在中國幾千的歷史中把一切都演練無數遍了,太熟悉了,即使白髮漁樵都能和你一壺濁酒,把千古英雄的事跡都付於笑談中,更別說常年混跡在中共官場上的各位權力大佬們。
正因為習把所有權力抓到自己手中,以致張只需要架空他一個人,就徹底奪走了所有軍權。當習醒過來後,即使有一大幫軍中親信卻無法調動一兵一卒來幫他反奪權。
但話又說回來,每次改朝換代軍隊都必然「僭越法制」——如「黃袍加身」、「玄武門之變」等等,如果習真的得人心,應該也會有軍隊願意做出格之舉,保他奪回軍權。但習之前的倒行逆施早已令軍方對他十分不滿,光靠他幾個根基不深的馬仔根本說不動將官們「違令」私下行動。
習搞的「將不知兵,兵不知將」其實是一柄雙刃劍,以致關鍵時刻習需要臨時脫離現有指揮系統時,卻發現自己早已把自己捆的死死的。習只想綁住別人手腳,結果到頭來卻是「搬石砸腳」。
中國古代講「上陣父子兵」,因此有岳家軍、楊家將啥的,這表明將軍有時確實需要有能力「僭越」一下,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有科學道理的。
據消息在萬般無奈之下,習甚至只能臨時組建私軍來試圖反撲,但在軍隊內普遍對習不滿的氛圍下,立刻就被人密報給了張又俠,結果就是習派九上將一窩端。
但是在張控制軍隊的一年多裡,張並沒有徹底恢復習軍改之前的軍委集體領導,可能是習一尊還擺在那,恨的直磨牙,所以也不敢徹底恢復。但這使得張自己同樣變得非常危險。邏輯是一樣的,習也只需要把他一個人搞定,軍隊的控制權就會生變。
畢竟此時張已經事實上成了聯繫「黨」和軍隊的唯一一位軍中寡頭!——軍隊將領經過正反雙方反覆清洗,數的著的現役高級將領都被清洗或邊緣化了。
對於習來說,若他真是把「保黨」看的高於一切的話,那他在24年以後,顯然應該以「大局」為重,犧牲掉他自己的「習家王朝」,留下張來保證「黨」的手中能有完整的軍事力量。把黨、政權力交給中共各大權貴家族推選出的白手套(技術官僚),自己退位回家養老(至於會不會被清算那就不好說了……)。
在這種情況下,或許「胡中央」真的能從新恢復以前的各項規矩、恢復中共權力和統治的穩定,恢復「黨」的權威。也就是說,中共在24年權力分解之時,還存在可逆的機會。
但習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在保黨和保命之間還是更看重後者。
26年1月習利用親信把張、劉抓捕,既然把人抓了,那習一尊大概率是拿到了張簽發的「關於恢復習主席指揮軍隊權力」的命令。
但早在25年7月胡版「中顧委」通過《黨中央決策議事協調機構工作條例》已經正式確立了其在中共統治架構中高於習的權力地位,它才是新的「黨中央」。軍隊形成的決定需要報給新「黨中央」確認後才能執行,習抓張後,要恢復對軍隊的徹底指揮時,受到軍隊以此為由的堅決抵制,習無奈發現其拿到手的只是大約一半軍權。
由此軍隊的控制權落到了互相廝殺的兩派人手中!——軍權的「權柄」碎成至少兩塊!一邊是習中央,另一邊是以胡為領導的「中央決策議事協調機構」(「胡中央」)。
按現在的遊戲規則兩個權力中心都認可的軍事行動,軍隊才能執行,否則,誰也無法單方面調動軍隊,包括軍中的人事任命等也需要雙方都接受或協商好才能執行。
但隨著張被抓,胡在新「黨中央」中也失去了絕對的話語權,中共高層各派的爭鬥開始無法調和,新「黨中央」要提出對軍隊的重大意見已經不是胡一個人說了算了,更別說還有習一尊的那一半意見,每個人的意見都變的重要,只有都同意才能通過,屬於「胡中央」的那一半軍權又分散成了多塊。中共此時已經不僅是黨政權和軍權分解的問題,而是中共的軍權先行崩解。
作為軍隊內的最後強權張又俠被抓後,軍方內部任何派系都沒有足夠能力讓整個軍隊公開站隊。軍方也中共最高層權力混亂進入一種「政治不確定性」狀態,因此最理性的行為就是:維持各自部隊的正常運行,但對高層權力鬥爭不站隊、不表態、不自行行動,對於下達的命令只有兩個中央都確認才執行。
由於中央決策層的劇烈變動,中共對軍隊的控制力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一言九鼎,而是需要被軍方檢查確認才執行,「黨」對於軍隊的權威性下降、所謂「絕對領導」開始褪色。
有人認為習手中至少還控制著財政權,通過後勤軍費就可控制軍隊,軍隊怎麼敢不聽習指揮呢?
這一觀點在2014年軍改之前的軍隊管理體系裡是成立的,通過後勤體系是能控制軍隊,該給的資金稍微壓一壓,下面軍區的將軍就知道該表態「堅決擁護」了。但習軍改後「軍委管總、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管動手打仗的和管建設的不是同一拔人,不給錢不給物疼不到能調兵、管打仗的戰區將官那裡,只能對管建設的軍種負責人形成一些影響。真要給管打仗的將官施壓,習只能靠「軍委主席負責制」做抓手。
這是說在習的整個權力體系完整、正常時的狀態,一旦習的權力受到質疑和削弱,這個關係就失控了,當「軍委主席負責制」名存實亡,習沒辦法直接影響能調兵的將官,而後勤上,如果少給一點,負責建設的軍種將官可能會被負責「主戰」的將官罵個狗血噴頭,實在不行就躺平擺爛,軍隊產生的怨氣和對立只會指向「軍種」的負責人或者習一尊那裡,卻不會影響「戰區」將官的威信。軍方不但不受制於此,習反過來還得不情不願的維持既有的拔款,以免激起軍隊對他更強烈的不滿。
從事實發展來看,習確實沒有恢復對軍隊的掌控,否則,他早就立刻開始對元老們進行大規模清洗了,那個「黨中央決策議事協調機構」也會被習立刻廢除。
但習即使拿回一半軍權,但相比之前在軍隊事務上完全無從置喙,經此突襲,他也至少有了一半話語權(或者是否決權),終於和胡中央有點能「公平競爭」了。
正因為這樣,對於軍隊將領的任何一個提拔和調動都變的很艱難,每一項人事任命、已經被抓到把柄遭到調查的將領都得經多方博弈才會有結果。
所以損失最大的其實是胡和他的新「黨中央」。習失軍權在先,但現在大家都失去了掌控軍隊的能力,這樣一來,胡對內對外也失去了壓倒性的權威(沒有軍事力量支持),胡的新「黨中央」從26年1月後影響力開始下降。權力又開始新一輪分裂從組,從兩個中央向碎片化發展,各權貴家族根據各自的需要和目標從新暗中抱團,中共高層整個權力體系開始呈現更加混亂的狀態。
——至此在軍權解體的同時,黨政權力進一步分裂瓦解。
張又俠剛一被抓,胡中央馬上就折了不少銳氣,但下面的不少人就是想要從新站隊也因雙方已經成了你死我活的狀態,根本無法回頭,只好拼了命繼續和習派勢力死磕。
四、軍中積怨:從「削藩」到將領的沉默
習徹底失去軍隊支持的內在原因
這裡要說軍隊對習的不滿,其實從2014年習搞軍改就開始了。
軍隊的權力體繫在1985年由鄧把百萬大軍調整為7大軍區後,直到習軍改前近三十年都是這套體系,各大軍區軍政合一,既管打仗也管建設,「四總部」(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總後勤部、總裝備部)更是中共建政時毛留下的機制,包括鄧在內的歷次軍改都沒動過,調整也只是裁減數量或調整區劃。
但習的軍改則是徹底對軍方權力結構本身都進行了調整,極其類似歷史上的「削藩」之舉。雖然古代「藩鎮」的獨立性、私有性要比中共軍隊內的「山頭」、「派系」大的多,但相對來說,在一定時期內對於既管打仗也管建設的軍區和權力部門,二者還是有相當大的相似性,那麼也就會具有相似的後效應。
從歷史上看,大規模調整軍隊的「削藩」只有趙匡胤「杯酒釋兵權」進行的很順利,但趙本身就出身禁軍最高將領,掌握絕對軍事優勢,並且他是採用「和平贖買式」收攏軍權,所以沒造成軍隊的明顯不滿。除此之外,歷史上的「削藩」無一不是激起強烈反抗,畢竟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帶出來的軍隊交出去,自己變成「光桿司令」,擱誰也不會願意,所以最後不是失敗妥協就是血腥征討,對政權穩定造成相當大的影響。
前面也提到了,軍隊山頭化(古代是私人化)是有其內在邏輯和合理性的,也是不可避免的,毛黨魁就對此心知肚明......眼前要「承認「,執行時要「照顧」,將來有機會再逐漸「削弱和消滅」。畢竟沒有「山頭」是個理想狀態,可以往「消滅」上靠,但絕不能隨便貿然出手。
因此從毛直到鄧都沒有非要去「削藩」,江甚至還一度放任軍中腐敗。可見稍懂權術的人對此都非常忌憚。
但習上臺後,在「成功者認知誤區」的作用下,以為自己可以一舉解決這個「頑疾」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也算是一種「無知者無畏」吧。他知道毛要搞家天下,卻不知道毛對權術的理解和認知,他或許真的以為,中共的權力體系完全是靠表面的那套規矩在運行:「黨外無黨,黨內無派」(國民黨還在大陸時的自我標榜),只要當了一把手,就必然一言九鼎。在中下層或許真能「官大一級壓死人」,但在最高層,卻需要平衡各種權力關係,而不是一味蠻幹。
張又俠在習「軍改」開始前,已經被胡按排到總裝備部任部長,習上臺後,張徹底效忠了習,並支持習的軍改,還成了新成立的「裝備發展部」。首任部長,2017年張成為軍委副主席。要說起來,張靠自己的權威還是壓下了軍中相當大的不滿情緒,以張對軍隊的熟悉和瞭解,各級將領多少算是得到了一定的安撫,並沒有出現大的波動,但是不滿的情緒並未真正消除。
習在這個過程中明顯感覺到了軍方的不滿,但他沒有及時調整方向和力度,而是把這當成了忠誠度測試,願意表態支持和效忠的才可能被習作為親信提拔重用,不支持的則證明「不忠」,或遭查處清洗或被邊緣化,因此有大量副軍以上軍官集中在2012~2015年落馬。
其實,若僅從忠誠度測試角度看,以此作為測試題激起的不滿過多,代價太大,形同「玩火」。
從2025年同時落馬的九上將可以看到,其中至少有四人從少將到上將全是在習軍改之後完成,這或許表明,能通過習這場「忠誠度測試」也就是當時能支持軍改的中高將領十分有限,以至習不得不從下級軍官中開始提拔,由此可見當時軍內的不滿有多麼嚴重,畢竟這在古代完全可能激起軍變。
張又俠雖選擇倒向習,但他原本已經身在高位且是裝備部長,是眾將領的「財神爺」,其他方面也有很高的威信,別人還願意支持他,但其他被習提拔的人,只能說,在軍內得到的支持度很有限。
以上都是背景。時間到了2024年張敢於奪習的軍權,這和張十分清楚軍隊內部對習的強烈不滿是有直接關係的,試想,如果習在軍方的支持度非常高,就是習再怎麼昏迷,張也不會考慮通過奪權來自保——要奪一個大家都衷心擁護的老大的軍權,這怕不是自保而是死的更徹底。所以,什麼土壤就會醞釀什麼事情。習2014年「削藩」之舉終於釀出2024年張又俠悍然對他的反叛奪權,習最終也沒逃過歷史從演。
張奪權後,習雖然早已經恢復清醒,但面對張的「僭越」領導,眾將軍非常支持和捧場,至於習被奪權,除了習的親信外,沒一個人願意為習出頭。
張在後來反向清洗習親信過程中,清洗的遠不止是幾名上將,還有眾多連帶的中將、少將和更多的相關基層人員!習要想動軍中的勢力還得找個軍隊內部人問一下這個勢力的觸角範圍,但以張又俠對軍隊的熟悉成度,他不用問任何人,直接乾脆利落的對習的軍中勢力來了個斬草除根式的清洗!
這一大批習用十幾年建立起的軍中親信和用人梯隊被清除掉後,習在軍隊中已經基本沒有任何人脈可言,別說習從2024年7月一直處於對軍權失控狀態,就是他完全從掌軍權「定於一尊」,沒個十年八年也很難再建立起新的脈絡。軍隊內部對此不能說拍手稱快吧,那也完全是樂見其成。
但是習若真的又徹底拿回軍權,他那怕到新兵連裡再去提拔上將那是他的事,但是以習的睚眥必報,現職的很多人恐怕要倒霉了,即便不被「炮決」、「犬決」,但抄家滅門後到秦城「養老」大概率是難免了。好在此時軍中已經沒有習的「馬屁」親信了,於是,當2026年1月習高調宣布調查張、劉後,任憑習的軍中喉舌《解放軍報》連續三天向全軍喊話,軍方將領和各大單位就是「裝聾作啞」,無一人發文對此進行表態,甚至連出來發表個評論的都沒有。
五、權力碎片化:多方角力與五中全會前夜
目前中共整體內鬥局勢梳理如下:
經過分析,目前可以清楚的發現,24年7月至26年1月宣布對張、劉調查,高層在「習中央」以外發生了第一次權力從組,形成以胡為中心的新「黨中央」;26年1月宣布調查張劉之後,胡的新「黨中央」地位還在(軍方等重大事務還需要這個機構的簽字確認),但影響力下降,內部組成的權貴又和其他勢力發生了第二次權力從組,這次形成了數個分散的「權力中心」,除去那些政治影響力有限的,大體上主要表現為:
第一個以習為中心與江派系合流,保黨,不要求習下臺,幫助習消滅胡溫派系,恢復習的統治權力和地位,但把「習家王朝」改為「紅色家族王朝」,由個別支持習的紅色權貴家族共同壟斷權力,保護相關家族的利益和政治遺產,中國政治、經濟徹底向左轉;其權力來自習表面的黨政軍最高領導人影響力,以及現有權力體系下剩餘的對黨政方面的控制力,如公安(包括國安等特務機構)、宣傳、外交和政協部門的控制權,仍控制著國務院絕大部分日常運作包括經濟政策;對人大也有一定的影響力。還有江派系靠家族巨額財富所形成的對「政、軍」界中下層的影響力。
第二個以曾慶紅派系為主,江派系也有參與,保黨,要求習下臺,但不清算習的罪行,推出權貴家族們的「白手套」出任黨魁,弱化黨書記權重,實行實際的權貴制,由現有的高層權貴群體完全壟斷中國的所有權力和利益,權力體系完全在現有高層權貴家族中產生、流轉、延續,各權貴家族同共參與分享權力和利益,經濟向右,政治向左;其權力來自江、曾等派系靠著長期從中國掠奪的龐大財富所形成的對政、商、軍界的影響力。但他們在高層影響有限,所以江家族腳踩兩隻船,準備哪個成事坐哪只船。
第三個以胡(溫)為中心的派系,保黨,要求習下臺,清算習的亂黨罪行,追究習「把個人野心置於黨的事業和黨中央集體領導之上的錯誤」,「拔亂反正」恢復鄧時期留下的黨內規矩,形成黨書記與權貴共治模式,回到鄧有限的改革開放,經濟向右,政治不向左但也絕不向右;其權力來自24年張奪權後建立的某個類似「中顧委」的新「黨中央」,手握現有權力體系下的紀檢、人事控制權,有軍方提供安全護衛,但也僅限於保證人身安全,想單方面調動軍隊碾壓對方從公開的指揮體系來說已經不再可能(除非越過「保黨」的最後一條紅線,指令願意效忠的部隊拋棄現有軍方指揮體系,直接動手);另外手中握有紀檢和組織人事權;還有人大的部分控制能力;相對習中央形成「黨外之黨」的第二中央,對現有權力體系有系統的影響力。
隨著中共高層分裂加劇,中共權力部門開始逐漸派系化、武器化,特別是刀把子、錢袋子的歸屬,從原來各方人員混雜,到現在逐漸把對立派系徹底清洗,騎牆和中立的邊緣化,把權力部門變成某派系單獨掌控,並成為攻擊對方的銳利武器。
如果雙方暫時堅持搞「文鬥」,那麼原來政治局的「象徵性表決」、人大的「橡皮圖章」就開始顯得有點作用了。
政治局委員、人大代表在決策過程中的重要性上升,這些代表的爭奪是下一步的重要目標(當然,「文鬥」的一方若發現無法確保投票結果,那是不是會從「文鬥」升級為「武鬥」還真是不好說)。
目前雙方從權力版圖來看,各有優劣,權鬥似乎陷入了膠著狀態。
反習勢力雖然表面佔上風,四處調查習的親信。但他們為了保黨,只能按繼往的反腐方式調查,逐一清除、人事撤換也得按既有流程,幹什麼都得講究個規矩、前三朝後五代啥的,不能亂來,否則壞了規矩,怕還是要「亡黨亡國」!關鍵是沒有了軍隊對老大的支持,權鬥的主動權和節奏都失去了控制,習那邊隨時都可能又拋出什麼無法無天的大動作——但是再著急,也得保「大清國」的規矩不能亂呀,「大清國」萬一完蛋了!那天弄不好都得塌下來呀——!
但習這種從文革中長大的人,深受文革時期砸爛一切、無法無天的影響,對文革極為崇拜,他們根本不認為再來一次有何不可,畢竟那可是毛太祖的傑作!
對於沒文化又想幹大事的人一旦拿到權力當然幹什麼都要讓人「瞠目結舌」。從習上臺時的一帶一路、雄安大計、悍然施放病毒、繼而全國範圍封城!武統臺灣、操控美國大選、全球挑動戰爭……一件件看過來,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大手筆」!!至於民間受個災、遭個難啥的,這位紅後代出身的「大國領袖」連去看一眼都極懶得去了!
所以,在內鬥中他也必然要搞「大動作」,之前懼於胡有軍權在手,不敢推出新的「巨製大作」,但現在大家都沒了「槍」,習再無忌憚,為奪回權力、為保命、保錢已經無所顧忌!想讓習乖乖交權走人?只怕是痴人說夢了!習必然要在權力尚在手中時掀起一輪又一輪的驚濤駭浪,直到魚死網破!
習的偶象是毛,毛能把全國搞成一鍋粥,習也會毫不猶豫的複製一次!相信熟讀《毛選》的習一定牢記著毛的著名語錄:「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革命是暴動,是……暴烈的行動。」
據此可以看到習目前已經著手施行的「權鬥巨製」如下:對富裕階層海外資產追繳稅款、禁止民眾隨意出國(閉關鎖國)、在全國發動新一輪掃黑除惡……習版「文革」已經略有雛形!
通過這些手段:第一、獲取巨額財富充實國庫以控制「諸侯」。目前各地財政已經枯竭,有了錢就可以通過資金分配來控制各地方政府效忠,畢竟一個窮光蛋誰肯聽他的;第二、藉此威脅對手。中共的掃黑除惡從來都是有選擇的,除了民企是「韭菜」必然要被收割之外,對於各地方權貴的白手套,要不要「掃」那就要看你到底站哪邊了,以此逼迫他們在接下來的五中全會、明年的二十一大上徹底倒向習派中央。
習這些舉動來者不善,一旦暴力機器徹底開動,其所能造成破壞和混亂的成度不亞於文革。毛氏文革主要發動群眾鬥幹部,習氏文革是利用公安抓富豪打權貴,但二者的目標是相同的:奪權!——毛要奪回被劉奪走的權,習是要奪回被胡奪走的權。
習利用公安搞運動比胡中央用紀檢查貪腐要狂暴的多,畢竟紀檢才有幾十萬人,就是加班加點調查又能抓多少人?但公安卻有二百多萬,更別說還有一百多萬輔警,還有國安、國保以及他們控制的境內外打手勢力!他們可都是持有武器的半軍事化力量!雖沒什麼象樣的重武器,但在內鬥中輕武器完全夠用。
他們可以光明正大打著調查經濟犯罪的名義,對要打擊的對象直接拘留、逮捕,凍結、掠奪財富。全國一旦大規模行動起來,不容小覷!
只不過「運動」能不能搞起來,影響有多大,還要看兩派權鬥的進度和狀態。
胡中央想「從容不迫、文質彬彬的繪畫、繡花、做文章」以保中共統治穩固的「臉面」假相,不想在中國民眾面前露出即將滅亡的破綻。
可惜,習是上天派來滅共之人,習氏「攪屎棍」注定要把中共這個糞坑徹底攪個天翻地覆。「保黨」終是鏡中花,水中月!
胡中央要麼全力壓上開打,要麼等著權鬥落敗,一家服毒自盡或者全家自殺被抓——習已經向胡、溫放了風、立了flag,就等兌現了。(胡在26年1月被習又擺了一道後健康出現問題,大多事情由溫出面處理,所以溫也成了習的主要打擊對象)
六、軍心漸冷與舊王朝的「垃圾時間」
以下嘗試分析局勢當前發展的情況:
面對習氣勢洶洶的挑戰,胡中央加緊用手中的紀檢刀把子抓捕習的人馬,以期能控制住局勢。
8月22日中紀委突然召開了第六次全會,習中央七常委除了李希不露面不行,其他習派常委全員缺席,這可以說是權力部門派系化的一次公開表現。不過這也可能是習故意給胡上眼藥——胡不就是想讓「黨」看起來一切「正常」嘛,那我偏讓這個「黨」時不時抽兩下瘋!你從了也就罷了,不從,那就別怪我把「黨」的底褲扒了,讓它光著腚給「反賊」們看個通透!!
李希作為習提拔的親信,目前基本只是個光桿司令,只管在台上頭也不抬的念著什麼「深刻領悟……堅決做到……」的狐狸經,下邊卻全是紅了眼的胡派人馬正在氣哼哼的磨刀霍霍!
內鬥到這一步,任何中間勢力想再拉幾個前朝人物「施壓」、「質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在鄧江湖時期的前「元老」或前領導人下臺後其人脈並不會遭到太大的清洗,所以說話仍會有相當份量,但習上臺後,著力清除退體元老的人脈和影響力後,他們的所謂「施壓」、「質疑」根本產生不了影響力,在中共黑幫內,如果是黨魁非要幹的事,其他人並不能真正影響他,89年無人能影響鄧,99年無人能影響江,同樣的道理。要不是24年習把張又俠逼反,倒戈了胡,胡同樣毫無半點影響力。
特別是現在權鬥的主要兩方臉面早已撕破,除了被黑洞洞的槍口頂到腦門上,否則誰的臉面也不好使、施什麼壓也白搭了!
那麼軍方最終會不會捲入中共高層內鬥,從而導致爭鬥的天平向某一方傾斜?
事實上雙方當然會不斷試圖拉攏軍方勢力為自己一方站臺,但在習、張反覆對軍中有影響力的軍頭和勢力清洗後,現在軍方已經沒有具有較大影響力的山頭派系,沒有哪個勢力敢公開站出來支持任何一方,雖然胡溫一邊還有之前張又俠帶領全軍支持的餘溫,但胡一直不支持張立刻罷免習,導致張、劉最後被抓,軍方本就對此頗有不滿,在「張、劉案」沒有塵埃落定之前還一直在試圖把張、劉二人保下來,但不想卻又被「黨中央」在背後捅了一刀——胡把二人直接賣了!!
其實胡派系和習一樣強調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軍隊多說話並不受他們待見。並且胡自立「保黨」牌坊,強調鄧式「法統」,非要通過黨內現有框架(文鬥)打倒習。胡認為脫離現有軍事指揮體系調動軍隊這個口子一開,在其他派系效仿之下,就該軍閥混戰了,這豈不是要亡黨亡國?胡估計就是不要命也要保黨的,不得不說,胡對保黨的執念和習要當皇帝的執念幾乎一樣的強烈。
軍方現在已經再沒有和張具有同樣權威的軍頭和勢力了,別說同樣的,就連有一半權威的都在歷次清洗中被打掉了。至於以前有點影響力的退役老軍頭,目前除了自家親屬以外,對現在軍隊內的影響力基本為零!為什麼?關鍵就於他們不在現役了,私下認你是老領導,送個東西、打個招呼可以,但要發揮軍事層面的影響力,那對不起,聽不了!在軍隊內嚴密的指揮體系下,誰敢私下聽老領導一個招呼就派軍隊?誰動誰就是叛亂,要上軍事法庭的!要動軍隊必須出自現役將領的命令,級別最低也得來自戰區級,而且也都得師出有名,否則也等著上軍事法庭吧!(不過這個控制體系會在將來某次事件中失去效能,)
在軍內還能有些影響力的只有現職的中下層(中將、少將一類)大小「山頭」和派系。就目前的狀態,即使其中某個派系真想要出個頭,那他無論支持誰都要最終擺平軍隊內部目前群龍無首的局面,請問誰有這個力量和威信?搞不好就成了眾矢之的!所以軍方各勢力權衡之下,只能各自「擁兵自重」,避免趟高層權鬥的渾水。
當然習是沒有胡的顧慮,只要能拉攏到願出頭之人一定不會客氣,但苦於軍方現在沒什麼人願意搭理他,至於將來能不能拉攏到人,那真不好說,畢竟林子大,什麼鳥都會有。
8月28日人大開始罷免張劉二人代表資格,表明最終胡中央徹底出賣二人!9月21日宣布將兩人移送軍事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這意味著張劉案徹底不再可能翻轉!
五中全會前,雙方或多方都在互相攻城略地,顯露獠牙,正在這時,卻把軍方的重磅案件拿出來示眾,這到底是各方在共同警告軍方別插手,還是習派在嘲弄軍隊努力了大半年想把張劉二人要回來,結果卻被自己人賣了;胡派系則自恃「鄧統」,一心保黨,對軍人薄情寡義,根本不在乎軍方的意願和要求。
說實在的,胡陣營為「保黨」簡直鬼迷心竅,就是要把張劉賣了,也協商一下,等五中全會過完再宣布啊,兩軍開戰前,先斬自己大將,不知道胡陣營的其他人會怎麼想:連張這樣的人都保不了!這個事要說完全是能保下來的,居然也給賣出去了,那誰敢保證自己將來不會被胡也賣出去?五中全會代表同樣也會看在眼裡,要站哪一邊,估計得從新思考了。可以肯定,胡出賣張劉二人絕對是犯了戰略性錯誤!
習陣營目前徹底掌握胡的軟肋,一旦打不過就喊「保黨」,然後雙方利益勾兌、習讓一點步,胡就認為「保黨」終於有望了!——自以為把手下的人頭和手下的效忠終於賣了個「好價錢」!!只是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個人頭可以賣?
此後習又開始放風,他是答應下臺了,但要把位交給李強,胡一聽急了,這屆接班人可是該我指定的!習說好吧,那咱們再作個交易,嘿嘿!……
軍方將領從張將軍的前車之鑒中發現,黨只是把軍隊、軍人當炮灰,需要時,隨時可以犧牲掉,軍心已經寒透,只是局勢沒到某個節點,所以只能先演著戲維持現狀罷了。
但這種狀態也不會持續太久,隨著10月五中全會及明年二十一大陸續召開,以上所有內鬥必將不斷升級。直到一件可能震驚所有人的大事發生,軍隊將會從失望、迷茫逐漸開始徹底擺脫中共黨的「絕對領導」,脫離中共的控制,徹底拋棄「黨衛軍」的身份走向各自獨立,軍方內部也極可能會有一輪大亂鬥,群雄四起、英雄輩出,和民國時期的軍閥割據有點象,但比那時候對社會的影響要小的多,所謂天下大亂並不存在,普通民眾忙於生計或許沒有太多體感,表面社會秩序也不會有大的混亂,即使有也只是局部和短暫的,倒是政府機關內部會普通迎來不見硝煙的「戰爭」。
這一切同樣是天意,被上天選中改寫歷史的人,需要提前有個意向、有個思想準備,到時隨機而動,並不需要太費勁。正如24年張奪習的權,習把張逼到絕路,張反意已顯,這時習「意外」昏迷——所謂「天賜良機」形容的就是這種事!張馬上就順理成章、一氣呵成了。試想如果沒有天意,張要想通過自謀權術去成事,那個難度,就是拉上十個前黨魁估計也是白搭。
上天從來有好生之德,所以在後面事件到來之前,上天也用張劉二人的選擇和結果給軍方作了一個明確的示範和警醒。到下一次,何去何從,軍方將領可是需要好好吸取前車之鑒,再來之時,恐怕會群雄四起,稍有猶豫,屬於自己的事,別人就幹了,地盤可能也就歸了別人——「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各位要好自為之了。
事態發展到現在,無論接下來怎麼變化,結果是一樣的,中共統治政權必將不斷分裂、解體,碎片化、並在與之同時的激烈內鬥中走向滅亡,當事人的選擇只能決定個人的生死安危,並不影響《推背圖》四十九象必然發生的結果。
以前中共高層權鬥都是在暗處,至少從表面看起來「黨中央」從來都是「穩定」的,直到暗中權鬥出了結果,才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最高領導權力「平穩」的過渡到另一位領導人身上,過去多少年後,民眾才會知道當時斗的是你死我活。
但這次,中共高層的內鬥發展到一定成度,必將公開化。終究,中央的所謂權威和穩定還是成了「皇帝新裝」,一旦被戳破就將迅速瓦解……
即使是目前來說,中共政權也已經沒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最高領導人和完整的統治體系,上層已經崩解,下層只是靠慣性運轉。中國目前政局已經處於類似東漢未年的狀態,中央「皇權」(「幫主」)被逐漸摧毀,「朝政」暫時在一群權貴家族和「皇帝」勢力的殘酷內鬥中勉強維持著,眾多軍方力量在內部、外部都失去了統一領導,正在冷眼旁觀……
……
回顧歷史,雖然「東漢」名義上直到公元220年漢獻帝禪位給曹丕,改國號為「魏」才算正式宣告結束,但或許也可以認為,從公元189年發生宮廷政變,宦官集團「十常侍」殺掉外戚何進之時,東漢的滅亡就已經正式開始了,在從189年往後的時間裡,對於東漢政權完全是「垃圾時間」,此後它存在的意義不過是讓各路英豪不斷成長、壯大的過程,正所謂「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當然,如果非要把漢獻帝和習一尊做個對比,那漢獻帝明顯比習一尊溫良謙恭的多,所以東漢的「垃圾時間」拖了三十多年,且漢獻帝本人也算得到善終。而習以「加速師」著稱,想必不會讓中共的「垃圾時間」持續這麼久,2026年抓張的舉動可算是又一次標誌性加速,接下來,習還會有更加驚人的「加速行動」到來,大家拭目以待吧。
很多中共內部人士或既得利益者看到這裡或許仍無法接受中共已經走向分裂的事實,他們認為畢竟中共從49年建政至今也都走過70多年了,怎麼會在平穩運行這麼多年後,到了今天,反而會讓權力交接無法繼續,以致內鬥公開化呢?
請看下一篇「漫談中共政權已經崩解,中國處於改朝換代之中(四)」,我們繼續從《推背圖》、歷史事實和政治邏輯來解鎖中共黑箱政治,一窺迷局中的真相!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的觀點與立場)
責任編輯:程晶蓮来源:看中國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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