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4年4月5日】(作者:楚若薇) 《大般涅槃經》中講述了一個「盲人摸象」的故事,說古代有一個國王,要大臣召聚盲人來摸大象,然後,國王讓把盲人叫來,問他們認為大象長什麼樣子:摸到象牙的,說「大象長得跟蘿蔔一樣」;摸到象耳朵的,說「大象長得跟畚箕一樣」;摸到象頭的,說「大象長得跟石頭一樣」;摸到象鼻的,說「大象長得跟杵一樣」;摸到象腳的,說「大象長得跟木製的臼一樣」;摸到象背的,說「大象長得跟張床一樣」;摸到肚子的,說「大象長得像個瓮一樣」;摸到尾巴的,說「大象長得跟繩子一樣」。由於每個人摸到的部位不同,而對象的外形有了不同的看法。其實他們摸到的都是象,也都不是象。隨摸所名,皆非真象。如果人類對宇宙和生命的認知方式同摸象的盲人一樣,只看到了真象的一部分,就執著於自己所認知的部分,甚者非議別人所看到的,如此一來反而會錯失了探究真象、獲得真知的機緣。
盲人觸摸到的只是大象的局部,而眼睛看到的是這個空間中大象的整體,卻也只是看到了這個空間的一層表象,未必看到了大象生命深層的真象。在這個宇宙中,事物的本質往往不是眼見為實那麼簡單。從人自身的認知方式和認知能力方面看,不同的感知方式會觸及到這個世界不同的側面。觸摸是一種,眼睛看是另一種,這是建立在經驗基礎上的感知方式的認知範式,此外還有理性的認知範式等。

盲人摸象(授權圖片)
「實證科學」一詞是從 empirical science 翻譯而來,亦可翻譯為「經驗科學」。至於「實驗科學」(experimental science)的提法,這是就實證科學的經驗方法之主要特徵而言,即這種方法是以實驗為主要標誌的,實驗只是經驗方法之一種。但「實證科學」是偏重於依據經驗事實來進行具體驗證的認知範式,而不是依據公理公設來進行的抽象論證。
始於西方的這種科學起源於古希臘的自然哲學,即關於自然界的原因和原理的學問。自然哲學與實證科學的不同之處,前者以經驗為基礎的思辨方式來探求,後者則是以技術手段為基礎的實證方式來探究。著名科學史家丹皮爾(William Cecil Dampier,1867年—1952年)在《科學史》中指出:「在希臘人看來,哲學和科學是一個東西,在中世紀,兩者又和神學合為一體。文藝復興以後,採用實驗方法研究自然,哲學和科學才分道揚鑣;因為自然哲學開始建立在牛頓動力學的基礎上,而康德和黑格爾的追隨者則引導唯心主義的哲學離開了當代的科學,同時,當代的科學也很快地就對形而上學不加理會了。不過,進化論的生物學以及現代數學和物理學,卻一方面使科學思想臻於深邃,另一方面又迫使哲學家對科學不得不加以重視,因為科學現在對哲學,對神學,對宗教,又有了意義。」顯然,在發展初期三種認知範式並存,神學的靈性之光、哲學的理性之光和經驗科學的自然之光是融合在一起的,到了近代,靈性之光暗淡了,理性之光也被實證的認知範式侵蝕;經驗科學反過來成為主導的認知範式,也就是說,盲人摸象式感知成為了認識宇宙和生命的主要範式。此外,按照在此基礎上構建的「真象」判據和準則,外延後而形成的理論反過來又會封閉或誤導人的認知。
例如:水往低處流,這是一種常識或命題。但當我們上升到理論層面上或原理層面上構建了「萬有引力」假說,去解釋和理解水往低處流時,又會被後人當成信條而排斥理性和靈性之光的照耀。經驗科學建立在我們的既有經驗基礎上,它所提供的命題是直接可理解的,同時又會嚴重的束縛和影響我們的思維方式,抑制思維中的靈性之光指引,反而以盲杖作為導航儀,最後進入到盲人騎瞎馬的認知範式及前行模式。
具有「十七世紀的亞里士多德」之美譽的戈特弗里德·威廉·萊布尼茲(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年—1716年),曾與牛頓各自獨立發明了微積分,他所使用的微積分的數學符號被更廣泛的使用,在數學史和哲學史上都佔有重要地位。萊布尼茨在《神義論》一書中說:「當理解力使用並遵循內在感覺的錯誤決定時(就像著名的伽利略認為土星有兩個把手),它被它對錶象效果所做的判斷所欺騙,並且它從表象中推斷出的內容比表象所暗示的更多。因為感官的表象並不能向我們保證事物的絕對真實性,就像夢一樣。正是我們通過對它們的使用,即通過我們的行為來欺騙自己。事實上,我們讓自己被可能的論證所欺騙,並且我們傾向於認為我們發現的經常聯繫在一起的現象總是如此。⋯⋯而且我們理解力的表象常常與感官的表象一樣具有欺騙性。」「顯然,理性永遠無法達到高於理性的程度。⋯⋯理性無法理解高於它的東西。」
為什麼理性的思考和推理會欺騙我們自己?這是因為人類缺少對生命與宇宙的真實的內在秉性或特性的認知和了解,而要增加這方面的認識則需要靈性之慧光的照耀方才可能。人的固有思維模式往往是建立在沒有內在秉性的作用的歐幾里得平面幾何空間模式基礎上。小球的自由滾落軌道曲線中的最速降線就不是直線,而是擺線,這是空間中存在的「重力」秉性使然;廣義相對論中時空彎曲的神秘秉性的存在,才使得日全食發生時觀察太陽背後的恆星成為可能。其實,這個宇宙中存在的最根本特性主導和制約着宇宙的演變和生命的升華與下降。人類的理性,若非插上靈性的翅膀飛升,那就必然會被下降的洪流牽絆沉淪。善與惡的選擇則是光明與黑洞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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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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