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省長金湘軍被中共拋棄 習近平斷腕求生?
金湘軍4月10日上午還在主持召開省政府常務會議,當晚就被帶走調查,背景是“二十屆中央第五輪巡視”,看似李希的大手筆,是有備之舉,而非巡查之功。
4月8日中央紀委、監委網站公佈“二十屆中央第五輪巡視對象”,該輪巡視的對象包括了16個省市自治區,以及5個副省級城市,從名單沒有列出的遼、黑、蘇、閩、魯、黔、陝、青與桂、藏新,四個直轄市來看,習近平的用意比較明顯——對李幹傑在任期間的報批“用人”進行一次大清算。
對這輪大清洗具有相當敏銳力的,是河南省委書記劉寧,在中紀委公佈巡視名單次日,立馬“到省紀委監委機關調研”,重點是要求紀檢監察官員,“積極主動配合中央巡視組做好各項工作”。特別強調了兩個維護以及“建立閉環落實機制”,但真實用意卻深長,且釋放出不一般的資訊。
表面看,這種積極對應的政治操盤,在官場生存哲學中,是大有“裨益”的,也可說是軟性政治的加分項,重大問題上的表態。不過,同時也有點旁證河南政壇的“清白”的意味,這也猶如當主政官員落馬後,黨委集體表態支持中央決定一樣,是黑幫的操作規則。
因此,最遲13日,就會有如下新聞出現:山西省委(常委會):堅決擁護黨中央對金湘軍進行審查調查的決定。
不過,開刀金湘軍,倒是有石泰峰背後操刀的痕跡。石泰峰4月2日出任中組部長,4月8日中紀委拋出的巡視名單,與石泰峰的建議不無關係。
一如習近平任用石泰峰的初衷:“從嚴治黨”不分派系、關係、政治人脈,該殺該刮的一視同仁,所以似乎看不到對誰不利的信號。
金湘軍是中共習近平時代啟用的“學者型官僚”中的一名,“本碩博讀了3所985大學”,具有“橫跨電腦、管理學的複合型背景”,但實際上,是中共“學而優則仕”的翻版樣本。而且金湘軍的年齡來看,被草擬在“梯隊”中的可能性極大。
因此,金湘軍的突兀落馬並不簡單:
首先,金湘軍的政治曆練與升官路徑來看,是成就於體制中的恪守幫規,忠誠黨的結果。
這體現在邪教的政治培訓,金湘軍僅有一次在中央黨校被甄別政治忠誠度,2010年9月到2011年1月,四個月的培訓,與時任黨校校長的習近平有什麼關係,這是可以揣摩的,按照習近平的“城府”,也會有所留意甚至趁機拉幫結夥,這應該是金湘軍此後的仕途也埋下伏筆。至於此後,金湘軍部分得力與廣西書記曹伯純的關係都不是很關鍵。
金湘軍在習近平登臺後發跡,其中在廣西的中共國家重點開發開放試驗區任工委書記,還包攬了殘聯、紅十字會名譽主席、名譽會長的頭銜,背後都有曾經在習近平黨校培訓的影像幫襯。但最終還是在陳希的“推攘”下,於2018年進入天津市政府,出任副市長(副部級)。2022年12月晉升正部級:調任山西省委副書記、山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長。
總而言之,從副部級到正部級,金湘軍比石泰峰更快。因此,金湘軍是黨的人,如果黨就是習近平,金湘軍就是習近平的人,說剪除習近平黨羽也可以。
2018年,金湘軍被安插到天津,更可以看作是陳希的暗樁,此後金湘軍升任排名第二的天津市委副書記,也都是陳希的手筆。這也解釋了為何李鴻忠卸任天津市委書記之後,金湘軍輾轉去了“媒腐”大省山西的原因。
也可以說,習近平看好金湘軍,要其在山西施展拳腳,振興山西經濟。這才給予了金湘軍山西省長兼黨組書記的光環。
不過,金湘軍遇上了一個“身經百戰”的與習近平交集匪淺的唐登傑,恐怕才是其“遭遇不幸”的原因之一。
作為江澤民的江蘇老鄉,唐登傑與韓正的關係也非同一般,說白了,“技術官僚”左右逢源還是比較容易。
唐登傑的履歷算是較為豐富的,從上海副市長到兵裝集團副書記,從工業資訊化副部長到福建省長,從發改委到福建省長,都習近平希冀的“屢創佳績”中一路順風。直至二十大地方諸侯重組內閣,唐登傑與金湘軍搭檔。
於是就出現了兩虎相鬥的格局,兩個技術官僚很難說不會“文人相輕”,為了爬升而寡廉鮮恥,這是中共黨棍的特色。
其次,金湘軍的嚴重違紀真的是貪腐還是其他?
金湘軍栽倒,真的就是“嚴重違紀違法”麼?外界言稱金湘軍“賣官鬻爵”,安插幹部、收取錢財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聯繫到山西曾經的斷崖或塌方式腐敗,金湘軍恐怕不會笨到將常識置若罔聞的程度。
本來,就中共的集約型腐敗,體制腐敗、層級腐敗,絕對權力導致的官場絕對腐敗等情況看,清官是鳳毛麟角。官場的官員讀過“官箴”的沒有幾個,說句題外話,目前中共在清洗黨棍的意識形態、三觀中,拾掇起“官箴”,而這個“官箴”是打著傳統文化的旗號,將馬列主義與習近平思想邊緣化了的,進化論與唯物論破產之後的不得已,對抗天滅中共的洪勢。
還是那句話,每個官員都可以落馬,看對應哪種需要。
另一個問題是,習近平的獨裁統治,地方大員的權力腐敗問題,中共嚴禁外界插手,一直以黨規壓制,但在內部權力“制衡”上,讓擁有地方最高權力的大員,省委書記以黨管一切名義成為民主集中的集中者,但同時,給予政府序列的省長以黨組書記的頭銜,讓其在小範圍可以叫板省委書記,這也是假裝的“制衡關係”。
說白了,如果唐登傑與搭檔金湘軍之間有問題,就是這個格局導致的,書記與省長是可以“權鬥”的,但獲勝的往往是黨委書記。
因此,巡視組剛進入不到三天,金湘軍就走完了仕途的最後一步,而河南省委書記劉寧匆忙表演,顯示出的緊張痕跡,卻又帶有要脅的含義,防止狗咬狗。
進一步說,李幹傑在為習近平調配地方大員的過程中,提交給習近平的名單,要麼有拉幫結派的的嫌疑,要麼是在政治人脈的安排中缺失關聯運作,要麼是李幹傑在對金湘軍這類人的終極考察中有所疏漏(如帶病提拔等)。
最後不要忘了,習近平習八條運動運動正在進行,巡視組拿著材料進入,並非巡視的力度與速度激情:與李幹傑有千絲萬縷瓜葛的省正副部級官員,該惶惶不可終日了。
石泰峰與李希的政治落馬棋盤上,早就擺放了在楚河漢界死去的卒子。第五輪巡視剛剛開始,還有多少習近平喜歡愛護的官員,在石泰峰李希的運作中被加入了清算黑名單?
最大的看點是,習近平要從嚴治黨,但猶如洗白一堆煤炭。體制的腐敗不是解決幾個人能夠治理的,而石泰峰與李希拼盡全力,得到的結果還是沒有人真的願意為中共邪教再賣力——反而形成堡壘正在從內部崩坍的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