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寫於黃庭堅被貶謫西南時。黃庭堅位列“蘇門四學士”之一,因坐元祐黨籍,於新黨得勢時被貶謫涪州別駕,安置黔州等地。此詞便是在這種背景下寫成的。這首詞寄託了深刻的離愁和相似,表現了夢幻與現實的矛盾。全詞以一種相思者的口氣說來,由不能相會說起,至遙望,至夢憶,至對燈秉筆,終至傳書無由。通過一段連貫的類似獨白的敘述,用“望”、“夢”、“寫書”等幾個發人想像的細節,把一個陷入情網者的複雜心理和痴頑情態表現得曲折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