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丝镶嵌| Bamboo silk inlay| 在他手上,竹篾缝隙精确度可达0.01毫米

竹丝镶嵌| Bamboo silk inlay| 在他手上,竹篾缝隙精确度可达0.01毫米

藝心所向
8 影片觀看·2023年11月3日

竹丝镶嵌丨所谓竹丝镶嵌,就是在竹丝方格纹样上拼贴出以白桃木剔出的主题形象,通常有山水、花鸟、博古、人物,凸现浮雕效果。制成客堂屏风或挂屏,是高雅的家居陈设。随着收藏时间久远,篾丝篱底纹的本色还会逐渐由黄而红以致棕红呈现古董色,显得特别珍贵。
Bamboo silk inlay丨The so-called bamboo silk inlay is to collage the theme image of white peach wood on the bamboo silk grid pattern, usually with landscapes, flowers and birds, blogs, and figures, highlighting the effect of relief. It is made into a guest room screen or hanging screen, which is an elegant home furnishing. As the collection time goes on, the natural color of the shading of the silk fence will gradually change from yellow to red to brown and red, which is especially precious.

闪耀“G20”会场的《八扇大屏风》

或许很多人和我一样,在G20之前甚至并未听说过竹丝镶嵌,却被会场上的《八扇大屏风》所惊艳。经历了半个世纪,《八扇大屏风》依然能在峰会上引人瞩目,离不开鹿城籍手工艺大师张锦达长达一个月里对其精心的修复。

这件《八扇大屏风》由张锦达老师的父亲张忠清所创作,以白桃木锯出字形,背面切成榫、镶嵌在“方胜纹样”的细竹丝的底板上,制作工艺极高。

在我们抵达约定地点的时候,一位有着银发的慈祥老人出现在我们眼前,他就是今年已经60多岁的张锦达老师。在张锦达家客厅中,悬挂着一幅幅主题鲜明、各具特色的竹丝镶嵌作品,每个见到作品的人都为之惊叹。

0.01毫米,50年的技艺沉淀

张锦达的手艺源自家传,张锦达的爷爷做的是花板竹丝镶嵌类的工艺品,他的父亲张忠清曾主办了温州市花板社。1957年,他12岁时进温州艺术雕刻厂当学徒工,跟随父亲学艺,在温州市艺术美术雕刻厂工作近50年,从学徒到老师,从干活到管理,他熟练掌握了竹丝镶嵌的整套工艺。

提及修复《八扇大屏风》的那段日子,张锦达仍是满心感慨,他对我们说,要想将作品按原貌恢复,就必须制作出与模一样的榫头,差半毫米都不行!

竹篾间的缝隙,他都要手工调整,精确到0.01毫米,他常用一张半透明0.01毫米的纸巾作为对比,从这一细节中,我们不难看出他对父辈作品的尊重,更是老人对这门手艺无法割舍的眷恋。

回望张锦达与竹丝镶嵌半辈子纠葛,我们不仅感慨良多。1981年,张锦达为北京人民大会堂浙江厅制作《玉兰绶带》大型屏风,浙江美院老教授邓白为它题了词。10年后,张锦达完成最后一批竹丝镶嵌任务后,便不再做了。这一停产就是一二十年。人是一天天衰老的,家族式传承似乎也再难有起色。

2006年,竹丝镶嵌迎来复苏

张锦告诉我们,在当时鹿城区文化部门要申报文化遗产项目,三番五次找上门来,为他整理口述资料,拍摄照片录像。他被感动了,一颗熄灭的心被点燃了起来。“我想,不能把祖传的手艺丧失在自己的手中,我有能力、有信心,也完全有条件把这一遗产项目恢复起来。”

在张锦达的众多作品中,我们看到了出木头外的另一种材质, “木头比较沉重,石头显得清雅”,对此他向我们解释道。除了美感不同,采用石头替代木头还有着一段故事。几年前,张锦达花重金采购了两棵白桃木,日晒雨淋发黑了,心疼之余,他开始思考,有没有其他的材质可以与之相匹配呢?经过了多次的实验与对比,他最终采用了色彩丰富、易于雕刻的叶腊石,这让竹丝镶嵌有了另一种可能。

采访结束后我们都争相请教,张老师都不耐其烦地为我们指导,他说他在制作中最享受的就是听到嵌竹篾时发出的声音,是一位很可爱的老人,也许正因为一直拥有这样一颗童真的心,才能一直有着在艺术上的这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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