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ad of the Brave: A Special Exhibition on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the Epoch Times Taiwan Daily

勇者之路——《大纪元时报》台湾发行日报暨《九评共产党》发表二十周年特展」

1.3K 影片觀看  2025年4月3日  #大紀元時報 #九評 #勇者之路

#大紀元時報 #九評 #勇者之路 #大紀元 #八炯 #閩南狼
#台北華山文創園區
帶著勇者護照,跟隨我們沿著展覽動線,將一步步揭開在世界中隱藏的真相。
【第一站:揭開共產主義的起源與影響】
您可能認為,蘇聯及東歐共產黨解體後,共產主義已經遠去,但實際上,它早已通過各種形式滲透至全球社會各行各業,深刻影響著我們的生活。到底共產主義從何而來?如何影響全世界?
【第二站:真相的利劍——《九評共產黨》】
2004年,《九評共產黨》問世,如同一道驚雷,開啟歷史巨變先聲。《九評》如同一面鏡子,讓人們照見中共的虛偽面貌,向世界揭示了中共「假、惡、鬥、反天、反地、反人類、反神佛」的本質;更是一道曙光,指引人們從謊言與綁架中走向真相與自由。這本書如何成為歷史的轉折點?為何造成前所未有的超過4億人的退黨大潮?值得人們深入探究。
【第三站:掌握真相 擁有力量】
真實新聞不僅是記錄,更給予人們影響世界的力量。大紀元堅信真實報導是媒體的使命,深入國際局勢的關鍵核心,捍衛普世價值,堅持揭開隱藏的真相,幫助人們洞見世局、看見世界的真實全貌。歷史巨變的交匯點,我們如何洞燭機先獲取真相?大紀元的報導有關鍵密碼。
【第四站:全球正在發生的變革——回歸普世價值!】
一股復興傳統的清流正在美國興起, 並引發全球重新擁抱道德、信仰與家庭倫理等普世價值。這股精神力量削弱了共產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動亂因素, 並逐漸成為穩定社會發展的力量。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每個選擇都至關重要。您將做什麼樣的選擇,將影響未來世界的走向!
【第五站:勇氣,源於真相和價值觀】
為何現代社會的道德標準在不斷崩壞?為何極端思潮席捲全球?這一切並非偶然,而是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高度滲透。《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這本書揭露了這場全球性的隱形之戰。許多科學家質疑達爾文進化論的合理性,並指出其中的矛盾與漏洞。《透視進化論》帶您重新思考人類的起源。人們如何看清真相,捍衛自己的未來?看清真相是關鍵。
【終點站:勇者的選擇】
信念之旅:選擇一樣您認為世界最需要的勇者特質,開啟歷史的新篇章。
勇者之聲:留言牆上的每個勇者心聲,都將成為轉變歷史的力量。


由大紀元集團技術長周芳菲代表致詞。Janice Trey提到,在她與台灣摯友、國務卿盧比奧(Marco Rubio)等美國政要的對話中,他們都明確表達了對大紀元、對法輪功的支持。當前世界雖然風雲詭譎,然而國際興起的抗共浪潮、台灣人民對民主自由的堅守以及大紀元對真理的堅持,使台灣屹立不倒。
Janice Trey表示,「如《九評》揭示,共產邪靈欲摧毀道德與自由,而我們的使命是以真相與勇氣將其埋葬。台灣作為亞太自由前哨,其存亡關乎全球民主。」在自由世界與大紀元的助力下,台灣不僅抵禦中共滲透,更將成為擊潰共產主義的最後戰場之一。「我們當與台灣人民並肩,守護這片淨土,直至邪靈覆滅、光明重現」。
知名反共百萬網紅「八炯」對大紀元表示,蔣介石講過共產黨不可信,蔣經國說不能跟共產黨談判。八炯指出,在共產黨倒台前,兩岸交流真的是沒有辦法正常化,他希望兩岸人民應該有一起「滅共」的共識。他說,自己2年前讀過《九評共產黨》,到現在感受中共本質還是一樣,更利用高科技在監控人民,中國人成為「人礦」被中共剝削。他希望在他這一代就能解體中共。

曾擔任中共「統戰樣板」的創作歌手「閩南狼」陳柏源表示,他有看過《九評共產黨》,此書讓人看清中共非常的邪惡,就是邪教、暴政的政府,因此很多中國人選擇退出共產黨、團、隊組織。他曾經受到中共的迫害,很認同大紀元揭露中共本質的行動,如果大紀元有辦活動,他都會來參加及支持。

曾被中共非法拘押和限制離境的李孟居說,在中國東北時有很多居民跟他分享有小學、初中同學修煉法輪功後失蹤了,他們描述的時間跟紀錄片《國有器官》描述的時間吻合,這些中共活摘器官的事情如果沒有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的報導,很多人都不知道真實資訊。他是在大陸被中共鐵拳打過後才覺醒,希望台灣人不要被中共鐵拳打到,大家要看大紀元媒體,不要相信中共紅媒傳播的訊息,尤其一些名嘴都已經被中共洗腦了。
「起初他們(德國納粹黨)他們追殺猶太人
(They came first for for the Jews,)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trade unionist.)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Then they came for me,)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and by that time no one was left to speak up.)
(馬丁.尼莫拉牧師,波士頓猶太人大屠殺紀念碑銘文,194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