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vee/網路製圖)
文/清流
穀雨,在現代人的日曆上或許只是一個提醒降水增多的節氣;但在華夏文明的深處,它卻是兩個宏大命題的交匯點:一個是關乎肉身生存的「祭海壯行」,另一個是關乎靈魂覺醒的「倉頡造字」。凡此種種,共同構成了人類在底層迷失中,譜寫的一曲「返本歸真」,找回神性的生命篇章。
一、祭海:託付在驚濤駭浪間的卑微與孤勇
對於沿海的漁民而言,穀雨祭海是「起步禮」,更是「壯行節」。此時海水回暖,百魚從深海處洄游上岸,尋找「產房」和食物,故有「穀雨百魚上岸」的奇觀。科學視其為生物本能,而漁民則視其為天地的慈悲恩賜,民間因此把穀雨這一天稱為「漁民節」,並舉行盛大的祭海儀式。
祭海儀式,是人在自然威力面前最極致的視覺呈現。那一頭去毛抹紅、昂首面海的肥豬祭品,絕非現代人眼中的愚昧迷信。它是一份厚禮,也是一個承諾,更是一場莊嚴的「公關」與「契約」。古人深諳「天道無親,常與善人」的因果,他們通過嚴苛的禁忌與虔誠的祭禮,在內心深處與神祕莫測的自然達成一種和解。
這份祭禮,本質上是漁民悲壯的「向死而生」的一種信賴。
漁民深知,一踏上甲板,便與風浪相依,與死亡相鄰。但正因深知生命的脆弱,人才將自己的禍福與生死託付給了海神,這種在生死邊緣爆發出的對生的珍視,不是在「人定勝天」的盲目中蠻幹,而是看透了生死無常、禍福相依之後,依然選擇帶著對神明的敬畏、帶著養家糊口的孤勇,毅然決然的駛向深海。
這種「敬畏中的孤勇」,是人類在物慾世界中,緊緊守住的另一道尊嚴。
示意圖。(vee/網路製圖)
二、造字:來自宇宙高層的救贖繩索
如果說穀雨祭海,是為了讓肉身存活而離岸,那麼穀雨祭倉頡,則是為了讓靈魂回歸而靠岸。
現代進化論將倉頡造字簡化為「觀察鳥獸足跡後而發明的工具」,這種論調未免失之簡化、極其荒唐,因為它抹殺了文明的「神傳」本質。古籍載倉頡「龍顏四目,生而能書」,這四隻眼並非畸形,而是感知宇宙高層真相的「天眼」。
文字,絕非人類自創,而是上天的「傳遞」與「投影」。在神傳文化的邏輯裡,人類並非進化的偶然,而是從天上美好境界中由於道德下滑而「掉下來」的遊子。地球是宇宙的底層,這裡充滿了蒙昧與黑暗。神之所以眷顧人,是因為人肉身之軀下神性未滅,仍是「落難的遊子」。
於是,神通過倉頡之手,將宇宙的奧祕翻譯成人間的符號——漢字。而每一個漢字,又都是一個接引靈魂的「救生圈」。
「天雨粟」:絕非獎賞,而是上蒼預見人類擁有智力後將陷入權謀與貪婪,故在踏入複雜文明的瞬間,預支給我們的「救命糧」。
「鬼夜哭」:那是黑暗勢力的哀鳴。因為文字一出,因果被定格,天理被昭示,那些靠蒙昧和恐嚇生存的陰暗力量,從此再也無法隨意愚弄民智。文字的誕生,標誌著神性之光,就此照進了這個封閉的塵世。

相傳倉頡因觀察觀察鳥獸之跡而創造出象形文字。他生有四目,造字完成時震驚天地,導致「天雨粟、鬼夜哭」的奇觀。文字的誕生,也標誌著神性之光。示意圖。(vee/網路製圖)
三、破除傲慢:刺破無神論荒唐怪誕的謊言
現代人的焦慮源於「無根」,而「無根」的本源在於我們被進化論與無神論矇蔽太久。進化論將萬物之靈的人類降格為「動物競爭」的偶然,抹殺了生命的高貴出處,讓生存變成了一場冷酷、暴戾的弱肉強食。這種謊言斷開了人與上蒼的連結,讓人陷入了「人定勝天」的偏執狂妄中而「失根」。
古人祭海時的顫抖與虔誠、祭倉頡時的肅穆與莊嚴,是對這種「傲慢謊言」最有力的回擊。他們承認人類並非主宰,而是因果鏈條中的一環。古語云:「善惡隨人作,禍福自己招。」當我們否定了冥冥之中的果報,人便成了物慾苦海裡隨波逐流的迷航之舟。這才是真正的「死而無生」、「永世沉淪」。
四、穀雨尋根:是為重回那闊別已久的家園
穀雨,既是物質層面的播種與生長,更是精神層面的回望與紮根。
真正的強者,不是那些試圖征服自然、否定因果的狂徒,也不是試圖以單一理性框架解釋一切的執拗者;而是那個在天地神靈面前懂得下跪,卻在巨浪面前敢於挺起脊梁的勇者。這種「敬畏中的清醒」,才是回歸生命本真——找回神性的唯一鑰匙。
那一炷炷清香,那一卷卷漢字,都在提醒我們:世間萬物的存在,絕非冰冷的偶然。當你找回了對神明的仰望,看清了因果的律法,你便不再是無根的浮萍。進而深信這一場跨越千年的生命壯行,終將帶我們穿透唯物論的迷霧,回歸那闊別已久的靈魂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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